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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徐玄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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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被吼得一阵懵,怎么回事?他这不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吗?这时,徐先看见霄珩一个人原地打着转,抓耳挠腮地絮叨:“这个扎克,阴魂不散!怎么老来招惹简易?”说着,气势汹汹地朝门口走,徐先赶紧拦住,
“你干嘛去?”
霄珩:“揍他!”
徐先将人拉回沙发:“你疯了?住在这里是为什么你忘了?”
出事的第一时间徐玄礼就得到了消息,并在第一时间阻止了事情的向外扩散。
对此徐玄礼拿出一套解释,声称自己是刚得到的消息,而证据就是他手上的一份匿名传真。传真上说“他”会接霄白锦小住几天。
而徐玄礼自说是赶来救人的,只是来晚了。
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而所谓的证据又算是什么证据。
徐玄礼的这次的行为很奇怪。
霄珩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徐玄礼有关,那么他孤家寡人的来,又有什么好怕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至于徐先,至少到目前为止,霄珩还没从他身上发现什么可疑。他还是热情直白的一如既往,霄珩也对他留着一份信任。
徐先说得对,他得冷静冷静,不过一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霄珩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扎克,总能见缝插针。
从第一次看见到后来几次不愉快的见面,霄珩就隐隐感觉这个扎克身上有一种能量,虽然霄珩非常不想承认,但扎克身上那种无微不至的暖真的很感染人。
可恶!霄珩越想越生气,简易从小是生活在寒风冷雨中的,现在又被他突然扔下,万一极度难过下糊里糊涂地从了扎克……
霄珩实在受不了了,这人怎么天天来,天天来!
“你又要干什么?”徐先刚坐下,霄珩又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
“我得去揍他一顿!”
徐先用力拉着霄珩坐下:“那到底是谁呀?”
霄珩现在又气又恼,整个乱得像缠成乱七八糟的电线,听徐先这么问,心里顿时涌上一众形容扎克的词,他多想这些词能一下全部呈现在徐先面前,好让他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讨人厌。可这种事毕竟不现实,最后霄珩憋了半天,咬牙切齿地道:“他就是个讨厌鬼,粘人精!”
徐先一本正经地看了霄珩几秒,实在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别人谈恋爱,你也谈恋爱,怎么就把你谈成这样了!能气得没词儿了!”
霄珩懒得跟他哔哔,站起来又要出去,徐先好不容易收住笑拦住他:“这点事你不用出手,说吧,你想这人成什么形状的,方的,圆的,瘪的,随便挑!”
霄珩:“我管他什么形状,明天别让我再看见他!”
徐先:“得!”
霄珩这才不情愿地被徐先按得重新坐下,点了根烟平复情绪,神色也渐渐清冷下来:“说正事儿吧!”
徐先也收起了玩心,严肃下来:“前段时间你出事住院期间,一直给你治疗的心理医生乔子予死了!”
霄珩眉心拢了拢,面色沉静。
徐先看了一眼霄珩又接着说:“他的死一直是个悬案。现场看上去说是自杀,但我爸说乔子予是个胆小鬼,他根本没那胆量往下跳!”
说完,徐先停顿了一下,然后很同情地看着霄珩说:“我一直没跟你说,怕你难受!乔子予死后,办这个案子的一个跟我爸关系很好的伯伯说,乔子予在给你治疗的过程中,一直在动手脚。这孙子,真不是玩意儿,死了活该!要不然,你的PTSD说不定早好了。”
“我知道!”霄珩平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比起徐先的激动万分,霄珩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直观的概念:“从我去乔子予的办公室越来越少的时候。”
徐先:“那时候看你病情能有些好转,激动得我都差点要把那老家伙给供起来了。我TM真傻,还以为是他的方法对你有成效了,我做梦都替你感激过他!现在看来,你当时在大家看来越来越好的时候,他肯定郁闷死了!”
无论怎么样,霄珩觉得徐先对他是真的好。
徐先气愤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靠,这个缺德玩意儿!”
霄珩面色阴沉地靠在沙发上,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乔子予胆小如鼠,背后有人在一直操控着他!”
徐先:“你是说他也是授了那个神秘组织的意?”
霄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股寒意冷在徐先心上哆嗦了一下。霄珩的各种样子徐先自认为见识了不少,但这样的霄珩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对于乔子予的怀疑源于突然之间地“灵光一闪。”
一直以来去乔子予的工作室,霄珩都要昏睡近半个小时。开始霄珩以为这是正常的治疗的过程,直到有一次乔子予再次很不经意地将一怀冷热交替的水递给胃并不舒服的霄珩。
乔子予暴露地很蠢。也是从那次开始,霄珩偷偷录下他每一次打电话的视频。
每一次霄珩昏睡,乔子予都会用一部老人机打给一个神秘人。几经周折,霄珩却一直查不到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想到这个,霄珩的心不经又沉了沉。
霄珩的这些怀疑,并没有全部透露给徐先。并不是他不信任徐先,而是担心在多数时间大脑空白一片的徐先会去找自己的父亲徐玄礼征求意见。
霄珩对徐玄礼,从一开始无助地依靠到他总是会类似这次这样的“提前被告知”,以及所谓的“收到匿名信”的说辞,霄珩已经没了对他的信任。
霄珩怀疑徐玄礼很可能会是那个躲在黑暗里的策划者和执行者!
自从先衍和成立以来,集团明里暗里渐渐形成霄、徐两股势力的分庭抗礼。表面上的和气,以及自从霄白锦退居二线后徐逐渐打压和安插进集团更多为自己所用的人,很多东西就变得不言而喻。
只是这层纸一直没有捅破,霄珩又在集团扎根不稳,很多事情不仅被动,而且力量毕竟还不够。
至于乔子予的死,霄珩认为很大程度上是徐玄礼所为。
原因很简单,乔子予暴露了,而且胆小。以前的霄珩可能还拿他没办法,但现在他拿不准了。所以,乔子予成了一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的炸弹,与其存在不可预知,不如让他可控地毁灭。
霄珩住在徐玄礼的眼皮子下,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那么他在短期内一定会有所行动。
霄珩在徐先走后,打开浴室和洗脸池的水龙头,在一片嘈杂中打了几个电话,如果真的是徐玄礼,霄珩会让他加倍尝尝他这十二年来他所有体会过的所有滋味。
夜深了,霄珩坐在阳台中间的望远镜前,在厚重的窗帘掩饰下窥视着对面房间里的一举一动。脚下躺了一片萎靡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