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9】 越是听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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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看见了……过去的事情。
“喂，塔尔拉？你这家伙，怎么又走神了，现在可是在汇报中啊。”
身边的阿里特把她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银发的巴利安稍微抬起头，看向了王座上的那个身影。
“她应该是累了吧。……你先退下去休息吧，阿里特，汇报的事情明天再说。”
对于她不在状态的样子，【他】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十分体恤地让他们改日汇报。
“……哈，果然是这样。——那明天见了，塔尔拉。”
阿里特带着几分笑意，识趣地对王座上的巴利安行了一礼退下了。临走前，还拍了拍塔尔拉的肩膀，看起来是想让她稍微打起一点精神。
“嗯。明天见……阿里特。”
【他】示意可以离开的只有阿里特——自己能够知道这样的事情。
和这段时间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暂时道别之后，她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沉默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没必要这么恭敬吧，塔尔拉。”
听到【他】叹了口气。
“这里是王座前……如果是其他的场合的话，我会考虑您的提议。”
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塔尔拉向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果然，听到她这么说，王座上的那个身影又再次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总是会觉得很无奈的样子。
“——你至少先站起来说话吧，不然这样的话……我连你的脸都看不到。”
僵持一番之后，提出了这样妥协办法的是【他】。虽然觉得汇报任务的时候，这种事情无关紧要
——但毕竟是王的命令，塔尔拉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直到站起来的一瞬间，她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累。这一次的任务确实稍微有些棘手，就算是她和阿里特联手执行，他们好像也连着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他】能像放走阿里特那样痛快地让自己也回去休息。但现在自己毕竟也没法转身就走，有些虚弱的身体只是非常小幅度地晃了晃，又安稳地站在了原地。
“——过来我这里，塔尔拉。”
王座上的巴利安，向自己伸出了手。那不是以她的身份，能够拒绝的命令。而上一次，她也老实地听从了，在那之后——
【……不，那是不对的。我不想这么做……】
但是，或许是因为疲惫，她确实少了几分耐心，更何况几分钟前，阿里特还在这个地方——至少在王座前，她不希望做出这样的事情。
“关于这次的任务。”
本来已经结束的汇报，被塔尔拉再次强行提起，这是为了不让情况往那个她不希望的方向发展，她刻意做出的行为。
“——贝库塔的回答是他会好好反省，在接下来的一年内禁足自己的领地。”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贝库塔那个家伙，自从她选择效忠纳修和梅拉古之后，一直沉寂得有些诡异——这一次是难得趁着有个不识抬举的贵族，公然质疑纳修的统治地位，他顺手在其中做了些手脚。
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小打小闹，因为贝库塔的参与，很容易变成七皇的内讧问题——所以，才会让她和阿里特在事情发酵之前将肇事者解决。
“那个贵族的地位，土地和财产……已经全部清理好，由七皇接管。我现在就去把清单交给梅拉古大人。”
“……是吗，辛苦了。但是你可以——”
“请原谅我先行退下的无礼，纳修大人。——那么，明天见。”
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时间，塔尔拉就像在逃跑一样，飞快地转身离开了。
银发的巴利安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王座前，而王座上的【王】，轻轻笑了笑，就像是没什么办法一样摇了摇头。
“看起来……有些方法只适用于梅拉古啊。”
或者说，有些做法只有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才有效。太着急的话——她就会用这样的方式逃掉了
。
像这样，自言自语地说着有些意义不明的话。在她离开之后，感觉自己也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紫发的巴利安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很快也独自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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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塔尔拉！！”
被从梦境中喊醒的时候，一时之间甚至以为自己是身处于另一个梦境。
因为是和梦中有些相似的场景……像这样喊着自己名字的人，也是阿里特。
“醒一醒？！你怎么睡在这种地方？？贝库塔呢？！”
在和阿里特约定好的地方睁开眼睛的塔尔拉，立刻从贝库塔宫殿的大厅地板上坐起身来。虽然刚从梦里醒来的脑袋有些混乱，但她很快就理清了目前的情况。
——自己为了杀死那只【苍蝇】，用灵魂的形态进入了那个时空缝隙，所以导致了她的身体躺在这样的地方。
然后……在杀死那家伙之前，她终于意识到了贝库塔的真正位置。
“塔尔拉？？！你要去哪里？！等我一下啊？！”
没想到她一醒来就立刻起身往这座宫殿的某个方向跑了起来，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的阿里特一边急忙跟上她，一边这么喊着。
“……不能让那个【傀儡】……”
“什么？？【傀儡】怎么了？”
不知道塔尔拉在说些什么，因为他们两个的移动速度现在都很快，耳边刮过的风声几乎改过了塔尔拉的声音，阿里特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傀儡】这个词。
而那个【傀儡】，应该指的是那个和贝库塔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零】吧，虽然不知道塔尔拉是什么时候看到了那个存在的，但是阿里特并不怎么担心那个家伙。
“【傀儡】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吧？？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那个家伙，他不具备成为【贝库塔】的条件——”
“不……问题不在【傀儡】自己的身上，而是在这座宫殿里——”
只要不来这个地方，就算再过个几千年，【傀儡】也不会成为本体，但是……
“贝库塔寝殿里的那个【家伙】……他不是贝库塔，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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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你醒一醒啊？！”
虽然决斗已经结束，可是被那些家伙击晕在地上的零却还是没醒，游马和III正着急地想着有什么能唤醒他的办法。
“刚才那个家伙说什么【洗脑】的……不会在我们决斗的时候，他已经对零动手了吧？！”
回想起那个可恶的家伙还踢了零两脚的事情，游马愤怒地锤了一下地板。
“不，应该不会……看起来他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之后再动手的，零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
探了探零的鼻息和心跳，至少确认他还活着，III想办法把少年的一半身体从地上抬了起来，“我们带着他先赶紧离开这里吧，游马，至少已经确认了【门】的位置……其他的事情，还是交给阿里特他们比较好。”
不知为何，III从刚刚开始，心里就一直感到有不祥的预感，这座宫殿里仿佛已经【死去】的那具身体，以及这些遍布房间的管道和晶石，都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毕竟不是巴利安，也不清楚有什么能治疗现在的零的办法——总之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应该是对的。和III合力扶起了零的游马，他们正打算从这个殿堂的大门那里离开的时候……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门推不开……”
本来以为是他们力气不够，游马把零让III暂时先靠着墙边扶着，自己用双手去尝试推开那扇大门——可是，和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轻易打开的门不同，这扇门就像被锁住了一样……不管怎么使劲也无法推动。
“是被什么卡住了吗？游马，你先看着零，我来试试——”
见游马试了半天也没推开那扇门，III也暂时放下昏迷中的零，想要自己去试试看的时候……
‘快点离开那里！！游马！！！III！！！’
突然，皇之键中的astral直接跑了出来，对游马和III喊道。
听到astral的声音，身体快过意识一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少年几乎是在同时……在那扇门化作黑色的虚影吞噬他们之前跳开了那个地方。
零被放下的位置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所以幸免于难——但是，游马和III都看到了，原本是【门】应该在的地方，现在已经化作一片虚无。
“这里……难道不是我们进来这个房间的地方吗？！”
“……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像这座房间的布置……和我们进来的时候相比发生了一些变化。”
观察比较细致的III，勉强保持着冷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能够确认方位的标志性物品——这座房间里正中央的那个【身体】是绝对性的坐标，但是……
“刚才我撞上的那个【晶石】……为什么会在房间的另一边呢？”
在那场决斗中，III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后背狠狠地砸在坚硬的红色晶石上的触感，这里的晶石似乎也比较脆弱，刚才被撞击的时候好像裂了一小片掉落在地上——根据那个，III才发现了他们现在的位置有问题。
“我们看到的……难道是幻觉吗？但是真正的门又在哪里？”
游马已经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看起来，他们可能在那场决斗之后……不，又或者说，在哪场决斗中的时候，就已经深陷于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危险之中。
“我们先带着零一起……到这个房间安全点的地方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那个黑影吞噬掉了……”
III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原本是【门】的地方，不断向周围扩散开来的虚影，刚才如果没有astral的提醒，他们可能已经命丧于此了……但是，很显然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
扶起了靠在墙边的银发巴利安，他们立刻退到了房间的正中央。那里距离被【吞噬】还有一定距离，所以，他们还有一点点思考的时间。
‘能够改写现实的能力……这不可能啊……’
astral也在思考着眼前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有这种力量的家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咳、咳咳、咳……”
突然，游马背上的少年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咳嗽声，零好像终于醒过来了，这让游马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感到稍微有一丝欣慰，“零？你醒了？身体没事吗？！”
“我、……没什么事。现在是……什么情况，游马？”
零的声音有些虚弱，大概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之前让你昏倒过去的那两个家伙，我们解决掉了一个，另一个应该是已经逃跑了——但是，我们现在出不去这个地方……”
看着不断向他们逼近的黑色物质，游马咬紧了牙关，“如果在被那个吞噬之前，我们找不到出口的话……”
“……我知道……怎么解决那个。”
零扯了扯游马的衣服，示意他带着自己前往某个方向，“把我带到贝库塔那里……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诶？！只要这么做就能阻止那个了吗？？”
“那个大概是贝库塔的手下为了保护贝库塔的身体……设置的对入侵者的自动防卫机制被启动了。但只要贝库塔的力量被我吸收的话……大概就能停下来了。”
零的解释非常详细，也听起来合情合理，现在也没有太多了办法了，游马点了点头，支撑好零还没有力气站稳的身体，他们一起朝着这个大殿中央，贝库塔的【身体】方向移动着。
“这样……可以了吗？”
“嗯，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游马……你们最好离得远一点。吸收力量的过程会有些危险……你们不要被牵扯进来比较好。”
“但是、这样的话零你自己——”
“没关系，我有信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银发的少年说完，不再看向他们，他缓缓地朝着那具身体伸出了手——终于，触碰到了【贝库塔】。
顷刻间，从他们接触的位置上，散发出了刺眼的红光——游马和III都没有办法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或许就是零让他们离得远一点的原因……作为【傀儡】的存在，和本体的接触，竟然能产生如此巨大的能量乱流？
大概经过了一小段时间，光芒渐渐变得微弱——零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放松了一点。
“应该还算顺利……只差一点点了，你们看看身后，或许那些黑影也应该退去了吧。”
听到零对他们说的话，游马和III也把注意力从他那边转向原本扩散开来的黑色物质那边——正如零所说，似乎是因为他吸收了一部分贝库塔的力量，那些威胁着他们生命的东西也明显地消散开来，这样下去的话，他们应该能平安地找到出口。
“是真的……太好了，零！只要你成功了的话——”
他们这次可以算是运气非常好了，不仅找到了【门】的源头，还狠狠地削弱了贝库塔这家伙的力量，这样一来，不管是人界还是巴利安界正面临的危机都可以解除——
‘不、……不对……那些影子不是消失了，而是——’
就在这时……astral带着些许惊恐的声音，在游马耳边响起。
‘快点阻止他，游马！！零再继续这么做下去的话，他会——’
【呵呵呵呵呵…………你发现的太晚了，astral。已经迟了——】
本来只有他们在的这片空间，突然，传来了从未听过的【声音】。
‘零、零！？你的身体怎么会——？！’
再次看向零的方向的时候——本来都要成功地吸收掉贝库塔的力量的他，现在身上……遍布着和刚才在这个房间里蔓延的【黑影】一样的物质。
“游……马…………”
少年的身体，再次瘫软在地上——这一次，可能是再也没有办法再起来了。
“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别说了！！我这就去救你！！”
想要伸出手，将那个少年从不断吞噬着他的黑色物质中拉出来——可是，astral的警告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你已经不能再碰他了，游马！！他现在已经被那个东西同化了……！你只要碰到那个，就会瞬间变成一样的东西——！’
“……别管……我了。游马……快……逃……”
黑影的吞噬，已经覆盖到了零的脸颊，除了脸部剩下的一点点位置，他的身体其他部分都已经彻底被那个黑色物质吞没。
“零——！！”
“冷静点、游马！！零他现在好像还保留着理智……至少听他把话说完！！”
III也牢牢地拉住了游马，他们现在全都处于危在旦夕的状态，至少不能真的变成全军覆没的下场——
“……那个身体里的……不是、贝库塔——他是……”
零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像接着他未说完的话一样，刚才那个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笑意，再次响彻整个室内。
【——这确实令我没有想到，在我和这个身体还没有完成同化的时候……就被你们意外地打断了……贝库塔的手下，还真是一群废物啊。】
“你、……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把零——？！”
【别担心，他只是回归了而已……作为贝库塔的一部分。至于我的身份……】
室内的黑影，缓缓地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好久不见了……星光界的【秘密武器】。唔……或许应该叫你……astral才对吗？】
原本蔓延的黑影，现在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类似人形的模样，但那团黑影并没有显示出真实形态，也没有面部特征——只是一坨黑色的人形类似物而已。
可是——那个力量，就算对方现在是这幅模样，仿佛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一样……astral暂时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大脑里，也下意识地浮现出了对方的名字——
作为【神】的力量的……被封印在巴利安界上达数千年的，某个存在——！
‘是你……【上千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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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我逼到不得不逃往人界的那一天——贝库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在和阿里特一边奔跑在显得有些过于漫长的走廊里的时候，塔尔拉一边语气低沉地解释着造成这个情况的起始原因。
“他把自己的所有记忆……都丢给了在人界的那一部分灵魂。留在巴利安界的，从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傀儡】。”
“什么？！这不可能啊？？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还见过他——”
“那只是某个在他身体里的【存在】，短时间内做出来的模仿而已……如果用【记忆】来判断哪个才是真正的贝库塔……或许，我在人界杀死的那个可以算作是【正体】吧。”
但是，【记忆】对他们来说，虽然很重要——可并不是最主要的部分。
“以灵魂作为判断标准……那么，不管是附身在菲卡身上的那个，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下的【蛇堂孝】，甚至是阿里特你看到的，现在在贝库塔寝宫里那具身体里的【东西】，他们都不是贝库塔。”
这才是那家伙真正的狡猾之处。所谓要想骗过敌人……首先要骗过自己。
“就连他自己的手下，都以为那只是【傀儡】。甚至身为【傀儡】本身，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只要他永远不来到这个地方的话……他就一辈子都只能作为【傀儡】活下去。”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忽视掉了最明显的……也是最恐怖的那个可能。
“他没有记忆，他也没有力量……但一旦重新回到了贝库塔的【身体】里之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贝库塔真正的灵魂，隐藏在的地方是——
“就连贝库塔【自己】，都不知道……他本来作为保险，丢弃在巴利安界某处的这个【傀儡】……其实是他真正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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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上千主上】！！！’
在astral无比震惊地喊出这个存在的名字之后，那团黑影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在那场大战之后，你就已经被图利法斯彻底【重启】了……】
‘不可能……你已经被封印了，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听到astral的质问，黑影稍微晃了晃，看起来很是愉快的样子。
【这个问题真是毫无意义……如果不是因为【我】重返这个世界，你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呢？】
‘……原来……是这样，我来到人界的理由……！’
被【上千主上】这么一提醒，astral的某些记忆，瞬间也涌现在脑海之中。
突然出现的No.卡，自己失去的记忆——以及，被强行开启的，巴利安界和人类世界之间的大门。
【但是看起来……你现在的情况和我好像差不多，比起曾经的你，现在的你的力量，简直就是微乎其微……是因为你依附在人类的身上么？】
黑影摸着【下巴】一样的位置，观察着游马和III，【依附在人类的身上，就相当于沾染了【混沌】……看到你如今也落入这样的境地，实在是令我心情非常愉快……】
‘少说废话，上千主上！既然你主动出现在这里，我一定要……！’
就像看到了必须铲除的敌人一样，向来冷静的astral愤怒地大吼着，搞不清楚状况的游马和III，只能愣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全部的准备……至于你，astral，在现在这个状况下，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那个声音非常地傲慢。仿佛完全无视了astral的威胁，黑影渐渐化成细小的粉末，消散在了昏暗的室内。
【处理他们事情就由你来解决了，贝库塔……在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前……不要再让任何事情打扰到我的休眠。】
“——啊啊。谨遵您的命令……上千主上。”
那在游马他们身后响起的声音——和零完全一模一样，但是。
回过头，用不敢相信的视线……看向了拨开了那些晶石和管道，缓缓地从王座之上走下来的，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该说谢谢你们吗……游马，III。如果不是在你们的帮助下……我可不会再有像这样睁开眼睛的机会了。”
银发的巴利安，语气就像那个少年一眼，非常地温和——但他的眼里，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
“不过，如果不是【我】当初救了你们，你们大概早就死在【混沌区域】了吧……所以，也算是礼尚往来了不是么？”
越是听着他说出来的话语，就越是难以相信眼前——最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不……你不是……你不可能是……！”
“很遗憾……这个灵魂，确实是你认识的【零】。”
在他们眼前的巴利安，十分确定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还真的是只差一点呢……如果上千主上大人不出手帮忙的话，大概【零】就真的会永远地作为【零】活下去了吧——”
只是，那种可能性——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正如那些欺负了我的家伙说的那样。就像这个世界里其他的所有家伙……都认为的那样。游马。”
仿佛要将眼前自己的【朋友】，那最后一丝期待也一起打碎了一样。银发的巴利安眯起眼睛，笑着说出了——那就差点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的，事情的真相。
“【零】就是【贝库塔】。——不是【傀儡】和【本体】，从一开始，我（我们）就是……同一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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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