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35】 唯独这些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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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她】迈入这里的一刻，【他】瞬间就察觉到了。
坐在空旷大殿的王座上的巴利安，一脸痛苦的【他】，用手狠狠地按住自己的额头，想要努力压制住那股痛意。
虽然【他】知道，就算这幅样子被【她】看到了，【她】的性格向来都是当做没看见的。但是——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其他家伙的眼前，已经是【他】刻入骨髓的习惯。
幸好，【她】前进的速度很慢。在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之前——【他】已经渐渐平复了呼吸，往后靠在自己的王座上，用平常的那种傲慢中带着蔑视的样子，看着走向自己的银发巴利安。
能够区分他们的，只有身体上的性别特征——当时的自己，和【她】一样都是银色的长发。
“——你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出乎意料，自己虚弱的样子被【她】看了出来。从那总是没什么情感的声音中听到这种像是在关心自己一样的话语，【他】一时之间甚至愣了一下。
“那是你的错觉而已。……别说这种无聊的废话了，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如何了？”
这是【他】隐忍数千年，选择的最好的一个出手机会——如果这次也没有成功的话，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待多久了。
“……失败了。纳修没有死。”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比起气急败坏，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笑出声来。
其实也很正常。因为【她】从一开始，大概就没打算彻底地听从自己的命令。
【塔尔拉】——在自己【看到的记忆】里，【她】向来都不会老实地顺从自己，只会做些阻碍【他】的事情。就算他们原本的关系——是比其他任何家伙都要亲近的。
但是那也没有关系。既然【她】想要留在那两个家伙身边，那就随【她】去。
下一次动手的机会又是数千年之后，那就再给纳修记上一笔，等到他的死期再让他尽数偿还。只要等到那天——等到自己，彻底接受了神的力量的那一天。
等到【她】和自己一样——知道了曾经发生的一切之后。等到那两个家伙，都已经彻底相信【她】，依赖【她】之后——真正有趣的故事，难道不是才刚刚开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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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短发的巴利安少年，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隔着透光不太好的窗户——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
现在天还没亮，依然还算是巴利安界的夜晚。游马和III都在房间里睡得正香——只有零自己，因为从梦中惊醒，而独自一人站在这里。
他一直很畏惧，距离【那个巴利安】太近的地方。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很乐意和他们一起来这里——但是，游马他们的担心，以及阿里特强硬的态度，让他自己的想法变得毫无意义。
越是靠近【他】的地方，就越能感觉到自己不再是自己——不属于自身的记忆，不出于自身的情感，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大脑中盘旋着，只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
还有，总是能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巴利安少女。每次【梦见】关于她的记忆的时候，自己就会变得越发迷茫。
很多记忆依然很模糊，但是，一旦【想起】了一切，自己很可能会死吧。那是属于【他】和【她】的博弈，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棋子】——就算可能是个非常关键的【棋子】，也无法逃脱掉被抹杀的命运。
所以，他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所以，他让自己忍耐着被其他巴利安欺负殴打的痛苦，窝藏在那个偏僻的小小山区里。
巴利安之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也有所察觉。只是，这与他没什么关系。
哪怕这个世界落入了【他】的手中，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又或者，是【她】赢了这场豪赌，守护住了现在的一切——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太大感触，因为……
【他不是贝库塔——零就是零！！】
当时游马说的话，时不时在自己心中回响着。
所有人，都在透过这张脸，看着【他】，所有人，都因为这个相貌，憎恨着【他】。唯独那个少年，却坚持把零当成他自己。
本来在巴利安用来丢弃废弃物品的【墓场】里，选择救下游马和III他们，只不过是想要在面对【她】可能的威胁之下，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至少，以他们的性命作为保证，再加上一直作为局外人，【她】应该也会多少考虑留下自己一条命。
是的。从一开始……或者说，从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零】就一直在看着一切。
消失在【混沌区域】的贝库塔。作为【幻日初】前往人界的塔尔拉。她在人界的家人，友人。后来和【蛇堂孝】的对峙，再之后——抹杀了残存在菲卡博士身体里的那部分灵魂，为了追杀【他】再次回到这个世界。
所谓【傀儡】，本来不会和【本体】共享记忆。但是，或许是身为本体的贝库塔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不管是属于【他】的，还是【她】的——就像是一个记忆的输入终端一样，【零】总是能从梦中看到这些碎片般的片段。
就像是被【那份力量】所连接了起来——尽管从精神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算是一个人。可一旦记忆发生了混合，灵魂的定义也会变得模糊。
那个名为【蛇堂孝】的人类，属于情况暂时不太严重的状态，所以他还有能想办法【脱离本体】的余地……但是，以他作为人类的脆弱的身体以及短暂的寿命，终究还是失败了。
那部分的灵魂现在在【她】的身上。不过，已经【死掉的棋子】已经不会再影响什么了，除了让【她】能在失去了七皇之力的状态下还能活到现在，没什么别的作用。
【我的这部分灵魂……是会回到他那里，还是会落到她的手上呢？】
零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在那之上，从一开始就空无一物。
只要什么都没有，就不会畏惧【失去】。可是……现在的零，好像已经拥有了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他】应该会杀了游马他们的吧。】
只有对【她】，【他】才有十足的耐心。其他阻碍了计划的人类，肯定是会被毫不留情地铲除的。
【选择直接对身为七皇的基拉古动手……说明【他】现在也很需要额外的力量。我在这里的事情，【他】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
和记忆不同，【傀儡】和【本体】的感知是双向的。就像他因为【他】的存在而惶恐不安一样，【他】应该也非常想要把自己吞并，恢复破碎的灵魂。
“我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你应该也想要活下去吧？”
那个红发的巴利安，在游马他们不在的时候，曾经单独对自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就算表面上相信了游马的说法，认同了【零】和【贝库塔】不是同一人——但身为七皇之一的阿里特，不可能会天真到真的觉得他们之间毫无关系。
阿里特会选择帮助【零】增强实力，本质也是在利用自己。只要把作为【傀儡】的他控制在手中，非常需要这份力量的贝库塔，就必须从阴影之中暴露出来，不得不正面应对其他七皇。
这一点，他在那家赌场的时候，听到阿里特的提议就已经想到了。名为阿里特的七皇，是想要让【零】入局——不再作为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他想要利用自己，给予贝库塔致命一击。
这是阿里特的计谋，但让这个计划得以成立的，并不是阿里特自己，而是——
【……是我自己主动踏进来的。】
其实，只要【零】不想这么做，从一开始他不带游马去那家赌场就好了。共享记忆的零知道那家赌场的来历，也知道会在那里遇见七皇中的那一位。
他自己说实话，也不太明白。明明只是认识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的人类……就算他们真的死了，是否真的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呢？
也许，他只是慢慢开始习惯了。习惯了回到家里，有关心自己的人在等着他。习惯了在外出卖东西的时候，有关心自己的人一起帮忙。习惯了在被其他巴利安殴打的时候，有关心自己的人拦在那些家伙的面前。
【唯独这些记忆，是只属于【零】的。……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天色渐亮，窗外也慢慢地有了行人——再不回去装作睡着的样子的话，可能会引起游马他们的担心和阿里特的怀疑。
收回放在窗上的手，在第二天即将来临的时刻，银发的巴利安少年安静地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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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初她一个人——”
“你不是她的同伴吗？！为什么没有拦住她？！”
看着一左一右扯住了自己衣领的这对兄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被纳修和梅拉古双重【审问】关于塔尔拉的事情的那段日子，现在是一副人类样子的米扎艾尔在心里无比沉重地叹着气，非常不爽地皱起了眉头。
“塔尔拉那个性格，就算我那个时候拦住她，她也会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你们两个难道还不了解吗？！”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类——也就是纳修和梅拉古的转世，在对那个女人的了解上绝对是不会想要输给任何一个家伙的。听到金发的巴利安这么说，紫发的少年和蓝发的少女沉默了一下……看起来是承认了米扎艾尔说的确实是事实。
“神代凌牙和神代璃绪……你们先冷静一点。米扎艾尔，她有告诉你，这么做的原因吗？”
几个人类之中最年长的V依然还是扮演着和事佬的位置，他伸出手，轻轻地把那两人的手从米扎艾尔身上扯了下来，保持着足够的冷静再次询问道。
“她说的也很模糊，说是什么记忆……还要必须去找贝库塔确认——可能是敌人告诉了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你这说的又是什么啊？初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吵死了，IV。现在最明显的情况是——幻日初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必须考虑之后该怎么做吧。”
那几个人类自己内部开始争吵了起来。把被扯得有点松散的衣服重新整理好，金发的巴利安臭着一张脸。要说谁会因为这件事情最莫名其妙和烦躁的，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最有理由这么觉得的——要不是塔尔拉甩手就跑，贵为七皇的自己至于在这里承受这些人类的怒火吗？！
但身为那女人多年的搭档，其实也已经习惯于面对这种事情，甚至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可能生来就是给塔尔拉处理烂摊子的，米扎艾尔头疼地往沙发上一坐，被整了这么一出，他现在已经连动都不想动了。
贝库塔的领地已经近在眼前——可是这个任务的核心却自己独自行动了。作为协助者的立场一下子变得有些多余——米扎艾尔一时间觉得心有点累。
【什么“照顾好他们”……那是只属于你的，只属于【塔尔拉】的责任啊？？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留下的那句话，可不是【暂时】的委托。那是仔细思考之后，会后背发凉的——就像是遗言一样的东西。
本来他相信，塔尔拉不是会笨到抱着主动送死的想法，去找贝库塔对峙的类型。但她现在做出的这个决定，让米扎艾尔觉得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只有我来注意他们的安全的话，行程又要进一步拖延了——塔尔拉，你真的能独自撑到那个时候吗？】
就算她这么做，确实会吸引贝库塔一部分手下的注意力——可是单独行动的效率和危险性，都远远不如共同行动来的稳妥。
【不想干了……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些破事了……】
尽管心里知道自己最后还是会承担这个责任，可是现在真的有些动弹不得了。正处于一种自暴自弃状态的米扎艾尔——以及房间里还在讨论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的其他人，都同时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难道会是她回来了吗？】——这样的想法，估计除了米扎艾尔，某两个人类大概也会有这种强烈的期待的吧。只是令人失望的是，推开门的不是那个橙发的少女，而是米扎艾尔自己手下的一个卫兵。
“——紧急通报……！米扎艾尔大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不需要在意其他的家伙。”虽然在场的都是人类，但是反正是塔尔拉的人，让他们听到也无所谓。
“……那个，其实是…………”
看起来确实是非常紧要的情报，就算得到了米扎艾尔的汇报许可，卫兵也犹豫了好几秒，才终于能够说出了口。
“是暗线传来的密报……因为是隐蔽行动，所以那位的意思是希望您也不要对外声张——德鲁贝大人，现在已经离开了王都，正在往贝库塔大人的领地这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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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游马……”
“有我们在这里看着呢，应该不会有事吧——啊，来了来了，先安静点。”
躲在巨大的白色雕像背后，游马和III正用非常小的声音交流着。看到前来巡逻的卫兵的身影，立刻装作是空气一样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的存在只是作为辅助——所以在不能暴露的情况下，必须得把注意力专注在【他】身上才可以。是的，说的就是现在完全没有披着斗篷，脸也没有被面具遮住，以自己最真实的容貌，站在这片庭院中的那个巴利安少年。
也不知道阿里特是从哪里弄来那身衣服的，总之现在的零，就连身上的伤痕都被那身华丽的贵族服饰所遮盖，他这个样子游马他们看着尤其陌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平静地看着朝着方向走来的卫兵们。
“……您是……贝库塔大人？！您为什么……”
“您的贵体已经康复了吗？！是否应该告诉其他几位大人——”
“——不必。我只是出来散步而已，他们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你们几个家伙，应该知道在我手下想要活下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特别地【七皇】。虽然游马和III都没见过贝库塔，但在之前他们所在的那个房子里，提前进行【演练】的时候，就连阿里特都夸赞了，零对【贝库塔】的模仿堪称毫无破绽。
说话的傲慢气势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眼神——按照阿里特的说法，就像是【除我以外其他人都是蝼蚁】的那样，就连这个，零好像都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样子，非常流畅地展现了出来。
他们现在执行的这个【作战计划】——是阿里特在基拉古重伤等待恢复的这两天时间里，制定出来的。
由身为七皇的阿里特到正门那边，光明正大地以正式的方法说要见贝库塔，吸引一部分卫兵的注意力——而游马他们，则是按照从昏迷中苏醒的基拉古所说的方法，从一处狭窄的围墙小洞里钻进来。
那个洞口确实很小，估计基拉古自己也只是发现了但没用上。他说他也是从正门进来之后，被贝库塔的手下直接动手了，如果是游马他们这几个小小年纪的人类的话，应该能用隐蔽的方法潜入。
潜入之后，接下来就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去躲开卫兵的视线——这点当然阿里特也有考虑到，他让零打扮成了贝库塔的样子，由零来吸引那些家伙的注意力，并将他们赶到别的地方去，贝库塔对待属下的态度阿里特是见过的，经过指点之后，零对那种样子的模仿已经能做到十成十的相似。
听到【贝库塔】这么说，那几个卫兵当然也不敢在他面前继续说些什么——贝库塔就算是对那几个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视的样子，这个喜怒无常的七皇，向来是想杀谁就杀谁的，更别说只是地位低下的卫兵。不敢在【贝库塔】已经表露出态度的时候再自作主张，匆匆对他行了一礼，那几个巴利安赶紧跑到别的地方巡逻去了。
空旷的庭院里，又只剩下【贝库塔】一人的身影而已。
“……他们已经走了，游马，III。我们继续前进吧。”
在回过头来，对着雕像后面的他们说话的时候——零看起来又像是平时的样子了。一时被这样的反差给震撼到，游马和III差点忘记怎么迈开脚步。
“哦、哦……确实，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基拉古的伤还没好，阿里特应该也不想在这里拖延太久吧。”
他们这次潜入的任务，主要是去确认贝库塔宫殿里的【巴利安之门】开启的【源头】，阿里特说，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们七皇的工作，游马他们只需要【找到了】就可以了。
把刚才被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的那个样子的【零】所动摇的内心平静下来，游马和III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三人一起继续往这座巨大城池的内部深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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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贝库塔宫殿的正门，一个像是蚊子一样的巴利安，拦在了阿里特的眼前。
“嘻嘻嘻嘻……很抱歉，您不能再继续前进了。——阿里特大人。”
发出了令人不适的笑声，阻挡在阿里特面前的——是身为贝库塔手下的一员，同时，这家伙也是……
“就是你……把基拉古伤成了那个样子的吗？”
虽然他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但阿里特已经从基拉古口中得知了，在正门对他动手的贝库塔的那个手下的模样。
“哎呀，冤枉冤枉——我只不过是让他稍微变得【虚弱】了一点点……小看了我们而落入那个境地的，可是那个愚蠢的大块头自己啊？”
这么说着，这个【蚊子】好像在手上放出了【什么】——但因为太过微小，就算是阿里特也没有看清楚。
“您也会变得和他一个下场的……阿里特大人，只要你们不吸取教训，一直从这个正门闯进来……就全部会成为我的【养料】。”
面对这个说出了狂妄话语的巴利安——阿里特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
就算眼睛上看不到——但是，听觉或许在这个时候更有作用。
一边警惕着对方可能做出的什么事情，阿里特一边用悠然的语气，继续对他说道：“所以——你们的主人，贝库塔，是已经决定要把我们所有七皇一网打尽了？”
“库库库库……正是如此，只要解决掉你们，以后就是由我们来成为七皇，在贝库塔大人的带领下建立起全新的秩序！！”
身材有些瘦小佝偻的巴利安诡异地笑着，伸出手直直指向了阿里特，看起来已经不把他当成尊贵的【七皇】来对待了。
“您既然来到这里，应该不会畏惧【被挑战】吧？那就来决斗吧，阿里特大人——您的同伴变成了那个样子，您应该已经忍无可忍了吧？！”
这家伙说的，当然是现在依然只能躺在床上，忍受重伤痛苦的基拉古——阿里特也笑了笑，手上浮现出了决斗盘。
“啊啊。如你所说——我确实是已经……彻彻底底地生气了。”
看起来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其实阿里特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因为基拉古的情况以及对方这番挑衅，一直在燃烧着怒火。
“做好觉悟吧，重伤了基拉古的混账——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手段……我会好好地【折磨】你的。”
不仅仅是为了给此时潜入的游马他们拖延时间——对于阿里特来说，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本来就是为了逐个杀掉贝库塔手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无需多言，互相瞄准了对方性命的两人，同时摆好了决斗的架势。
“——d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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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