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26】 回想起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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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不行，我觉得这张卡果然还是很有必要塞进去——”
“等等、初——住手，这个根本用不上的吧？？我是要抢先攻的，带这个只会卡手的啊？！！”
“凌牙不想要那就给我吧，正好我也想要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场卡。”
“哈啊？？璃绪、这种东西塞到卡组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本来用的就是水属性卡组，我觉得这个很合适吧。你自己脑袋笨可不要带上我——”
“你们几个……到底在干什么啊……现在是凌晨吧？！！！”
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正扭打成一团的三人同时停了下来，看向站在门口，正睡眼惺忪地瞪着（？）他们，满脸被硬生生吵醒的痛苦的IV。
尽管是在巴利安界，该有的精致生活质量还是要有的。睡觉的时候就要穿着舒适华美的睡衣，脸上贴着面膜（？）美美的睡一觉。但是还没等IV进入梦乡多久，隔壁的房间实在是太吵，本想带上耳塞装作没听见继续睡，但是因为情况由吵闹升级到了打闹，撞击到地板上的碰撞声堪称震耳欲聋，实在是忍无可忍的IV终于决定自己来做这个解决吵闹源头的勇士了。
不管是谁，快斗也好，还是V也好，或者是IV自己也好。之所以谁都不想去管他们，就是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一件事情——一般来说，如果只是神代兄妹这么吵闹，根本轮不到他们说什么，初自己就能简单地摆平；可是，当初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如果还能闹成这样的话……那基本上，只能是初带的头。
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会像这样自我调侃是勇士——果不其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无比令人震撼的场景。
刚才听到的声响，被推倒在地上的可怜人是神代凌牙，而正压着他，拿着一张什么卡硬往他手上的卡组里塞进去的是导致整个场景的罪魁祸首幻日初，然后黏在初身上，从背后抱着她的是神代璃绪——三个人就像叠罗汉……又或者说是汉堡一样挤成一团。
这是什么地狱绘卷啊。IV感到自己此刻好像苍老了十岁，亲眼看到初这个样子，再联想起她以前像长辈一样教训自己的样子，就会深刻体会人与人之间待遇差距的参差。
“啊抱歉，吵到你了吗，托马斯。——我们很快就好。”
“不，我没兴趣管你们是不是很快……等等不对，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差点就被初这么一打岔蒙混过去了，IV一脸难以置信地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指向他们，“神代凌牙还有神代璃绪——你们终于要忍不住对初下手了吗？！”
“哈啊……？！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在被下手吧？！”
“你给我闭嘴神代凌牙，你可能是在故意示弱来引诱初对你下手，四舍五入也是你在主导。不行，身为兄长，今天我一定要让初离你们这对兄妹远一点——”
穿着睡衣，所以IV完全没有平时那副贵公子的样子，甚至因为急着跑过来，脸上的面膜还没有完全洗干净，看起来很是滑稽——再搭上眼前的这个场景，情况可以说完全陷入了混乱。
在这样下去估计周围其他人全都要被吵醒了，初感觉确实不能再放任这个情况（虽然一开始是她起的头），暂时放弃了把自己手上那张卡塞到凌牙卡组里的行为，晃了晃后背示意璃绪坐回原位，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刚才那副【酒池肉林】一样的情景就瞬间恢复原状，除了还倒在地上【保护】着自己的卡组不被【污染】的某个神代凌牙——还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
“别摆出一副被初强迫了的样子，神代凌牙，看起来好恶心啊。”
“刚才这个场景，难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事实吗？！！”
“我也不是在强迫你……只是提一个我觉得可行的建议——啊，托马斯，你的额头上还有面膜没擦干净。”
对于IV【不管初做了什么反正锅都是神代家的臭小子的】这种行为，凌牙进行强烈的谴责。但是IV当然没把他无力的反抗当做一回事，选择性地只听到初的提醒，IV立刻掏出湿巾把脸上剩下的面膜清理掉。
“不过，初，既然不是他们两个对你出手了，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才会闹成这个样子？”
“其实本来是在调整卡组……不过因为突然很想往凌牙卡组里塞一张卡，所以……”
“啊？初想给你送卡你都不要？？别给脸不要脸啊神代凌牙。”
“你想要的话就让她给你就好了，反正我不需要。”
“我需要！！——给我给我，初。”
“璃绪的话我会给更适合的卡的。这张我还是想……”
眼看情况又要回归成刚才那副混乱的样子，IV决定趁着V或者天城快斗在忍无可忍来干掉他们所有人之前快刀斩乱麻，直接走过去拿起了初手上的那张卡，反正给谁不是给，自己拿了得了——
“……这什么啊？”
【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等级8 攻击力2200】
一张意义不明的卡。这是IV看到之后的第一感想。
“你自己看到了也会觉得莫名其妙吧？？为什么要在卡组里面下这种卡啊？？”
满脸被欺负的小媳妇样子，凌牙蜷缩在角落里，牢牢地将自己的卡组保护在怀里，“等级这么高，基本只能上级召唤，想要特殊召唤，居然要在对手的场上召唤——我为什么要送敌人一张攻击力2200点的高星怪兽啊！！？”
“刚才初不是都解释过了吗，这是拿来解场的呀笨蛋凌牙。初，他不想要所以还是给我——”
“……你们都别想要了，我没收了。”
“……哈啊？”
“诶？”
“托马斯？？我觉得【机关人偶】的话，还是用这张机械族的【坏星坏兽席兹奇埃鲁】比较合适——”
“我不需要，我只是没收了，但也不会用。你赶紧给我回去自己房间睡觉，别在神代凌牙这里鬼混了！……告辞。”
刚刚还有想要教训他们一顿的架势，现在的IV就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一样，迅速地拿走卡关上门跑了，只剩下神代兄妹和初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IV那家伙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知道，他难道很想要那张卡吗？？毕竟托马斯也很需要等级8的特招点……但是，这个一般也召不到他的场上吧。”
“而且初不是说比起那个，另一张卡更合适——真是的，都不想要就给我就好了嘛。”
对于IV这突然的举动，三人都没猜到是什么原因。他们完全不知道IV的真实想法是——如果真的让这张卡在神代凌牙卡组里安家了，自己以后要找凌牙算账的时候说不定就真的吃到这种玩意，在那种悲惨情况发生之前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大概这样。
被这么一打岔，也没有继续调整卡组的兴致，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卡片，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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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在准备出发之前竟然下起了暴雨——看来又只能再拖延一天了。”
本来因为那段小插曲，昨天就没怎么睡好——一觉起来，看到外面的瓢泼大雨，IV感觉自己的心情指数落到了最低谷。
按照行程不得不早起——可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之后去V又过来告诉自己明天才能出发，感觉不如继续闷头睡美容觉，IV现在觉得顶着个黑眼圈坐在客厅里的自己是头猪。
那个名为米扎艾尔的七皇好像本来也是都来找他们了，刚才好像是又骂骂咧咧地冒着雨回去了，因为初考虑到毕竟不只是身为巴利安的她自己和米扎艾尔，毕竟其他同伴们都是人类，这样冒雨出发效率其实很低，好说歹说还是把那个金发的巴利安劝回去了。
在这场雨停下之前，只能像这样无所事事地在这里看天花板了——IV这么想着，通过窗口看着刚送走了米扎艾尔，还站在门外的初的背影。突然，好像是其他房间的门打开了，她听到声音之后离开了原地，和什么人在打着招呼。
【估计又是那两兄妹的一个吧。真是的，这个点才起来，早起的我真的像个笨蛋……】
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IV，因为看不到门外的情况，只是根据模模糊糊的声音猜测到，因为真的很困，连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的力气都没有，眼睛慢悠悠地闭上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走廊这边的地上这么湿……这个房子漏雨吗……？】
这是在睡着之前，IV想到的最后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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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巴利安界也会下雨啊。”
“嗯。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有的时候因为能量紊乱的原因……也会发生类似于人界的天气现象。不过维持的时间不会太久，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停了吧。”
看着满天落下的雨水，在狭窄的遮雨棚下，两人随意地聊着天。
璃绪好像还没睡醒，一般前一天晚上如果闹腾的太晚她就会像这样赖床，但是凌牙自己是听到雨声就没办法继续入睡的情况，所以虽然时间还很早——而且行程也取消了，他还是在看到初在窗外的身影之后，从房间里走出来散散步。
其他人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所以，只有两人在的这里很安静。落下的雨点打到棚顶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明显。
那对他来说，是相当令人心烦的声音。但是，耳边她平静的声音，好像也让自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看着这样的雨水，就会想起很多事情——
“……那一天，也下雨了。”
本来不是应该和其他人这样随口说出来的事情。但是，在只和她在这里的时候，突然就说出了口。
“……我们一家……出车祸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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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场景，神代凌牙还记得很清楚。
刚开始学会决斗的自己，正因为父亲买给自己的决斗卡片兴奋不已，身边的璃绪也很高兴地想要他也教她决斗——但是璃绪那个时候还经常会哭，如果她输给自己了全家人又得倾尽浑身解数安慰她，两兄妹正像往常一样拌着嘴的时候。
不管是正在温和地制止他们幼稚的较劲的母亲，还是沉稳地笑着听着他们说话，正专心开着车的父亲，都没有反应过来。
铺天盖地的，遮挡住了所有视野的雨水。
擅自闯入了行车路线里突然出现的黄色卡车。
那仿佛要将一切全部淹没掉的，刺眼的灯光。
“父亲和母亲……听医生说，虽然经过抢救，但几乎是当场身亡。……从那之后，就只剩下我和璃绪了。”
所谓幸福的破碎，家庭的毁灭，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如说，以当时那辆卡车撞击过来的速度，他们兄妹竟然还能存活下来。年幼的凌牙还隐约地记得，那个医生当时说的话是“奇迹”。
只凭借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和保险，加上还有亲戚的帮助，勉强撑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但是，以前的那栋老宅子也不得不卖掉了。曾经的【家】的回忆，也随着那场车祸戛然而止。
由于自己和璃绪的努力，就算只有他们两人，也彼此支撑着成长了起来，在决斗上崭露头角的他们被经纪人看中，开始迈入职业决斗界，终于在人世界挣得自己得以生存的一处席地，再往后的事情，就是——
“说实话，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
对于凌牙的倾述，初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有发表感想，只是安静地听着。
而自己，将之前没有和她说过的事情，一一倾吐出来。
“对我和璃绪来说……不管遇到的对手或者同龄人，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家伙，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其实都无所谓。”
因为年幼的时候遭遇的事情，在父母死后，他们很清楚，能相信的，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成长过来的。
“……但是，我们愿意相信你。”
那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如果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相处而产生的信任，那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非常不可思议的，那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自己心里就能感觉到的事情。
可每次想要承认这一点的时候——心里就会产生动摇。
【我能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的所有回忆。那座宅邸，和父母还有妹妹……相处的一点一滴。包括自己身上经历的所有事情——】
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在那里，有一处伤口——
“之前在山洞里那个时候……你应该看到了吧？我肩膀后面有一处很长的伤疤。”
“……嗯，脱掉你衣服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是？”
“在我小的时候，因为和璃绪打闹把家里的卫兵雕像撞倒了……被挂在上面的长矛划伤的。这种事情，听着就很蠢吧？”
每次感到【自我怀疑】的时候，就会用这件事情来说服自己。
虽然因为后来作为不良少年，身上也经常会受伤——但是因为小时候受的这个伤太过严重，所以反而比那些细小的伤口留下来的时间更久。
而且，那是作为【神代凌牙】的自己的证明。那是作为【人类】的，自己的证明。
从未动摇过的坚信着这样的事情。可这一切——都从那天起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我是很想当做没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反正，在和IV的决斗结束之后，也不会再见到你了吧？这么想着……结果，璃绪那笨蛋倒是完全没有任何考虑，就那样拉着你跟我们一起走了。”
说到这里，紫发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害怕那种可能性——只相信着自己的他们，竟然会去在意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不敢轻易地伸出手。
当时的初，应该也能感觉到这一点吧。所以，每次和凌牙见面的时候，虽然她看起来有什么想说，但总是保持着应有的礼仪，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唯一的一次越界——后来，都是非常客气的保持距离。
直到璃绪见到她，开始缠着初和他们一起玩之后——初才慢慢地看起来稍微有了同龄人相处中该有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你，估计没怎么意识到吧？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像是老太婆一样对自己的哥哥严厉训斥的啊？”
“……因为托马斯老是做些蠢事嘛……”
说到这个，初按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着。
对于初和神代兄妹的亲近，IV总是千方百计在其中捣乱，一两次还好，做的太明显的时候，初还是会动手【教训】他。
第一次看到那种明明就是和自己年纪一样的，从外表上看起来还完全稚气未脱的少女，用决斗把那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IV给揍得落花流水的那一幕，感受到的冲击感，只能说完全不亚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等到后来变得更熟悉，发现初在那一家里甚至都算是【一家之主】地位的时候，那就更不用说有多震撼了。
“虽然……确实和第一印象一样，完完全全是个怪人。不过……”
回想起这几年的时光——心里感受到的，绝对不是后悔。
“因为这几年有你在我们身边……所以……我和璃绪才能安然无事地在这里吧。”
要说没有经历过危险和痛苦，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在全国大赛上发生的那件事情，璃绪的突然倒下——自从父母去世后，那无疑是他们兄妹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但是，不再是只有孤身一人挣扎着活下去的记忆。能够回想起来的时候，她都在他们的身边。
她总是不爱用言语表达情绪，也不怎么对凌牙做的事情进行干涉——只是要么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着璃绪，要么是跑去各种街头小巷里，把打完架的凌牙扛回去……这样的事情。
就像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曾经的凌牙觉得，幻日初真的就像没有任何情感一样，只会理性地去完成她应该完成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他拿不准自己和璃绪在她心中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想明白，初会认为【保护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行为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
这也是后来矛盾爆发的原因之一。而在那之后——
“你变化最大的时候……是遇到游马之后吧？”
记起了她和游马那一行人去不良少年的老窝里找自己那个时候的事情，凌牙小声说道。
也是在那个时候，初突然开始对自己和璃绪直呼其名，然后，真的就像作为朋友一样，相处的时候的气氛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确实在游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没有听出来凌牙话语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情绪，初还显得有些后知后觉的样子，跟着一起回忆了起来。
“因为游马说，作为同伴确实应该是那么做……我也意识到，我以前和你们相处的时候，其实很多做法都是不对的。”
包括明明是同龄人和友人，却又严格划分出上下级关系，话语中十句里八句都是敬语，然后不分场合和情况，总之就是喊他们【凌牙大人】【璃绪大人】这样的——
“这也算是黑历史……嗯，人类所谓的成长的证明吧……真没想到到我这个年纪了，还能有成长的空间……”
见她开始感慨起来，凌牙也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到底活了多久啊？你们巴利安，寿命不是都很长的么？”
“一般来说自然死亡确实很难，只要不经历战乱或者因为犯错被惩罚，都能活很久……呃，我数一下，那段时间是几百年吧……然后后来是一千年…再之后是…要说到年纪的话，其实我好像也没那么老……米扎艾尔他们活的都比我久的多，更不用说马尔林那种老骨头……”
感觉再这么聊下去，就又会体会到被初当成小孩子的那种无奈感，看着雨差不多快停了，凌牙伸出手，按住了她真的在认真地数着自己年纪的手指，“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璃绪不是说了，要你等雨停了之后叫她起来一起出门去逛街么？”
“啊、是，凌牙也想一起去吗？”
因为手被莫名其妙地抓住，初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么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一起出去玩，我就算了吧。虽然也没什么可做的——不过，这种天气回去睡个懒觉也不错。”
松开了那纤细漂亮的手指——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随意地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你看好璃绪，别让她闯祸就行了。”
“我看璃绪这几天都很乖啊。要说的话，凌牙你不是刚闯祸完的那一个吗？”
“…………哈，你这家伙还真是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不过，这样也好。”
能听到背对着自己的凌牙好像很轻松地笑了出来——不过，也还没等初想明白凌牙为什么心情会变得这么好，他很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真的如刚才所说的那样，关上门睡回笼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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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这个东西味道这么样？人类的话可以吃吗？”
“啊、啊……抱歉璃绪。稍微有点走神，这个的话人类是可以吃的哦，不过可能味道会有点怪。”
本来正想着事情，所以对璃绪拿着自己眼前晃着的食物没反应过来——仔细看的话，大概是类似于人界的冰激凌一样的东西。
巴利安界因为也会有【冰】和【糖】，所以也能做出来类似的东西。当然也是近几年才有的，初自己都没怎么尝试过——不过之前也基本都在璃绪要买之前确认过了，除了味道没有人界那边的好，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
“你又在想什么呢——让我猜一猜，是凌牙今天早上对你说了什么？”
“……真不愧是璃绪啊……”
总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好像没有秘密——简单地被一猜就中，初哑然地垂下了肩膀。
“那个，璃绪……我真的……看起来很奇怪吗？”
“哈啊？为什么话题转到了这个？凌牙那家伙，怎么没趁这个机会告——咳，是他说你很奇怪？”
“嗯，他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倒也不是说对凌牙的话有那么耿耿于怀——但是初自己是觉得至少作为【人类】，单纯从表面上来说她应该没有做太多奇怪的事情……吧？
要说是【凌牙大人】这种称呼，就算是那些凌牙的粉丝，校园里对他有好感的某些同学好像也是这么喊的吧？可是按照凌牙的说法，反而是她开始对他直呼其名之后，他认为是【最正常】的时候，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啧，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结果是这种话题啊——别在意哦，初，那是因为凌牙那个笨蛋不会说话罢了。”
刚才好像听到璃绪很小声地【啧】了一声，但因为声音太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清了，总之听到【凌牙是个笨蛋不会说话】这样的结论，初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虽然现在是在聊天，但手上还不忘记拆好包装，将食物重新递给了璃绪。
“你想啊，因为你很漂亮吧？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肯定是呆到连招呼都差点忘记打了吧？”
“因为是我不小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托马斯也说我这样对初次见面的人太失礼了，那个时候确实没来得及打招呼……”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初倒是没觉得凌牙有什么表现奇怪的地方，仔细想想，好像是她自己更奇怪一点。
“所以说啦，其实他啊，是第一次被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这样直直地对上视线，觉得害羞呢。”
因为不想让初继续思考凌牙的真实想法，所以璃绪开始随口胡说了起来，“别看我老哥平时一副耍酷的样子，其实他很社恐哦？以前作为职业决斗者的时候，也经常因为不会粉丝营业被经纪人训斥呢？”
“唔嗯…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他说你奇怪，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我倒是觉得初可以表现得更加不客气一点的哦？”
三两下把东西吃完，将垃圾用纸巾包起来丢到垃圾桶里之后，璃绪又环住了初的手臂，“要我说啊，你之前就是因为太客气了才会让他有这种印象的吧，再恃宠而骄一点会比较好。”
【恃宠而骄……谁【宠】，谁【娇】……？】
这话由现在正小鸟依人地依靠在自己身边的璃绪说出来，反而让初感到更加错乱。
看着窝在自己肩头，一脸“别想了跟我玩”的蓝发少女，所有的思考最后都化作一笑，终于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就按照璃绪说的——今天就由你来好好地【宠】我一下吧。”
“哼哼，这可是属于我的特权哦。下一个目标就是把那家的招牌甜点喂到初的肚子里——”
因为正开心的边聊着天边逛街，两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熙熙往往来去的人群中，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存在，一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正跟在她们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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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剩下的几人正休息的旅店中。
“好暗。……把灯打开，轨道七。”
“遵命快斗大人！三二一——啪！起床啦懒猪！！”
“……你是来找打的吗，天城快斗。”
该说是睡得正香的时候，硬生生地被吵醒了，神代凌牙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抬手遮住刺眼的灯光，从手指的缝隙里瞪视着自己眼前站在的一人一机器人。
“哼，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平安无事，不然我才懒得来叫你——别睡了，出事了。”
因为这个向来和自己不对盘的少年的话语里是不容忽视的凝重，凌牙也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按住刚睡醒而有些沉重的额头，从床上坐起身来看向对方。
“IV和V他们好像都中毒了。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家伙，趁着下雨的时候潜入了这里。”
等到快斗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IV和V两人现在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而幻日初和神代璃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现在都不在旅店里，他情急之下只能叫醒除了自己之外这里唯一能作为战力的神代凌牙。
“那个潜入者——把走廊弄得全是湿溻溻的水还不够，甚至还留下了挑战书。”
快斗很是不爽地冷哼了一声，将手上那写着飞扬字体的纸丢到凌牙手上。
“【如果想要救你的同伴的话，就用水属性卡组到天台来一决胜负吧】——看起来，是指名道姓要你去的样子。”
其实神代璃绪用的也是水属性卡组——不过，因为现在这里只有神代凌牙，所以大概说的还是他吧。
“幻日初和你的妹妹在一起吧？你要先去找她们吗？”
“……没有那个必要。”
有初在璃绪身边的话，就算遇到什么危险，初也一定能够稳妥的解决吧——事到如今，凌牙已经能够坚持着这样的信任了。
之前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的自己，在这个时候能做到的事情是——
看着紫发少年利落地套上外套，拿起桌子上的卡组的样子，快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不过，他向来是懒得多嘴的性格，只是在对方离开之前开口确认道。
“你一个人没问题？可别再给所有人添麻烦了。”
“轮不到你来责备我，天城快斗。——你在这里照顾好中毒的他们就行了。”
本来快斗也没有打算离开这里，尤其是IV和V的情况看起来还挺严重，就算神代凌牙输给了对方，他自己在这段时间至少也要研究出来缓解毒性的方法。
只不过，出于作为同伴的义务，稍微确认一下——既然神代凌牙认为不需要自己的帮助，那他也没必要多次一举。
“15分钟。刚才确认了一下，在毒性彻底蔓延之前，我能做到拖延这一段时间。”
“……哼。足够了。”
两人心照不宣——所谓的15分钟，其实也是对彼此能力和信任的试探。
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证明。
就算他们之中，实力最强大的【她】现在不在这里——身为人类的他们，也不可能是这么简单地坐以待毙的存在。那个小看了他们的入侵者，很快就能亲身体会到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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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