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0】 不由自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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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
对于游马困惑的自言自语，他身边的银发巴利安非常捧场地问道。
“这个地下赌场——我们已经连着三天来这里了吧……可是为什么一开始的目的还是没有达成啊？”
迷茫地看着又一个在刚才的决斗中输掉，正大吵大嚷地不肯承认胜负，被这里的工作人员干净利落地拖走的一个决斗者，明明是又漂亮地拿下了一场决斗的胜利，游马却看起来并不怎么喜悦。
——搞不清楚他们来这里的意义，也搞不清楚花了这么多时间在这里决斗，拿到的这个赌场特有的【筹码】又能做些什么。
原本游马选择和零一起来这里，只留III一个人看家，就是因为之前零说过的【普通的巴利安想要获得卡牌的渠道只有地下赌场】，但事到如今，他连这里能够交易卡牌的渠道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我之前才说过，游马你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
对于游马的疑问，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一个布袋——里面放着的是这些天他们在这里赢下的筹码，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其实也就是一个布袋的分量而已。
“这些筹码的话……倒是能多换一点粮食什么的……要不还是算了——”
想要交易卡牌，需要的筹码大概至少是现在的十倍——这还可能只是能够交易【单张】卡牌的分量，要想凑够一整个卡组，就更是难如登天了。
更何况，这里的入场费也并不便宜——虽然比起以前，只有获得贵族的推荐才能进入这里的规则，现在只要有钱就能进入这里已经算是放宽了不少标准了，可就算这样，以零自己的积蓄，也负担不起长期在这里活动需要花费的金钱。
正想劝游马放弃——但身边的少年看起来又很是不甘心的样子。
“就算只能换几张卡也好吧？……大不了我把我的备用卡组的一部分拆出来拼凑一下……就这样什么收获都没有就回去了也太逊了吧……”
游马说的所谓的【备用卡组】，指的是他和随身携带的主卡组一起带到这个世界的，可以根据对手情况进行更换的一部分针对卡，虽然那些卡其实对于他自己也很重要，但现在游马已经满心思都是尽快帮零想办法凑出卡组这件事情了。
“别说备选卡组了……就算游马你把主卡组也拆了，我想应该也是不可能够的……”
尽管很残酷，但事实就是这样——只要想用稍微正规的方式去获得卡片，就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所以——最便捷的方式，一般就是直接靠抢夺别人的卡组……或者，投入城主的手下，成为城里的卫兵，一般来说卫兵们也会有统一分发的相同的卡组。
可是零本身因为相貌的原因，这里只要稍微有头有脸的巴利安都不愿意雇用他，更别说城主了，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行不通——至于抢夺别人的卡组，游马也完全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性格。
“直接抢走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为什么不能是把牌组当成赌注这样的决斗形式……”
想起了似乎是很久以前——但其实倒也没有经过那么久远时间的，自己和神代凌牙的某次决斗，游马下意识地这么说道，但他身边的零还是摇了摇头。
“既然都来这个地方决斗了——卡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吧。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也不会有巴利安会在决斗中赌上自己的卡组的。”
“说的也是啊……”
多少觉得有点累了，也暗示不想再继续找什么家伙决斗积攒筹码，游马垂头丧气地坐在了一边提供给决斗者休息的椅子上，零也慢悠悠地坐在了他的旁边，看起来正想继续劝说游马放弃的时候——
‘……游马，好像……发生了什么情况。’
本来正在皇之键里整理着他们之前获得的No.卡的astral突然冒了出来，警惕地盯着宽阔的地下赌场的某个方向。
“啊……？那边怎么了吗？”
听到astral的声音，本来都差点要睡着的游马抬起头看向他所说的方向——在那边，好像只是有巴利安在决斗中的样子。
但是，对于astral来说——他能感应到那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是【No.】——而且，不是一般的No.……这股力量，究竟是谁正在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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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这只怪兽终结掉，也是属于你的荣幸吧？——出来吧，【No.105 燃烧拳击手 流星之指套拳手】！！”
【No.105 燃烧拳击手 流星之指套拳手 攻击力2500】
“啧……属于七皇的【超百】No.……但是，攻击力很明显是我的【圣刻天龙-九神龙】更胜一筹！！”
此时此刻，作为红发的巴利安的对手的，一位从衣着上看得出来家境优越的巴利安贵族，尽管面对着【No.105】，也依然保持着自信和优雅的姿态，“我的【圣刻天龙-九神龙】的攻击力是3000点——区区2500的攻击力，你是不可能突破的！”
【圣刻天龙-九神龙 等级8 攻击力3000】
“哈、但是，你的LP，只有500点了哦？”
对于对手这番言论，红发的巴利安——阿里特看起来并不怎么放在眼里，而是带着笑意这么说道。
“反正对我来说只是来这里热热身而已——你要是干脆地投降的话，那点筹码我可以让你自己留着的。”
明明自己场上的怪兽攻击力比不过对手的怪兽——但还是说出了这种劝降的话，这样的轻视，让他的对手感觉到了侮辱。
“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些七皇——！”
“主动提出【挑战】的是你自己吧？我倒不是那种不尊重对手的家伙——但你刚才决斗中对我的同伴们的侮辱，我是听的一清二楚。”
因为这个巴利安贵族确实是个有一定实力的决斗者——这番苦战中，双方的LP都削减到了只有500点的状态。
原本是这个贵族巴利安占据优势——但却一点一点地被阿里特扭转回来了，气急败坏的对手，直接在口头上辱骂了【七皇】是【即将被时代抛弃的垃圾】。
本来是场难得有意思的决斗，也想尽可能玩的尽兴——可这位对手的性格和说话方式，比起他还算能看得上眼的实力，阿里特并不怎么欣赏。
说白了，感觉这也是贝库塔这些年完全不治理这片地方连带着引起的问题——这片领地的居民对【七皇】的信仰以及尊敬之心几乎荡然无存，就像现在。阿里特本已明确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却还是被这个家伙挑衅了。
【真是的——虽然我确实是不像塔尔拉那样，在这些家伙中能做到闻风丧胆的程度，可现在他们也太不把七皇放在眼里了吧？】
看着这个还不知道他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的巴利安，阿里特默默地耸了耸肩。
反正自己也是来贝库塔的领地【巡游】的——不如就顺便从这个地下赌场开始，给这些好多年都没受过任何约束的家伙长长记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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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边的这场决斗吗……”
因为距离太远的话就看不清楚，但对于astral的警觉，不来确认也不行，游马和零一起来到了另一处决斗台的观众席，开始观看眼前的这场进行到一半的决斗。
左边是身披斗篷的红发巴利安——右边，则是这座城市里一个有名的贵族，虽然他的名字有点过于复杂以至于游马记不太清楚，但零之前也被这个家伙的手下欺负过……是一位经典的【反七皇派】的巴利安。
“那个红发的巴利安是谁啊……？”
因为另一个是自己见过的家伙，所以游马大概能知道刚才astral所说的【比一般的No.还要更强的力量】肯定不是他使用的——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等到今天才注意到这个。那么这股力量的来源，自然就是作为他的对手的，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的红发巴利安了吧。
正如眼前所看到的那样，红发巴利安的场上站着的那只怪兽，给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能被这只怪兽终结掉，也是属于你的荣幸吧？——出来吧，【No.105 燃烧拳击手 流星之指套拳手】！！”
大概是时间刚刚好，他们前脚刚到这里就听到了这句话，在知道了这只怪兽的名字之后，又将两边的对话都完整地听了下来——总算是稍微理解了这边是什么情况。
“……我好像见过他……”
零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
“——【好像】见过？”
不知道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游马暂时将视线从决斗台移向了自己身边的银发巴利安身上。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
就连零自己都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以他的身份，应该不是能够见到这种大人物的情况才对，可是——他能很明确地说出对方的身份。
“他是【七皇】之一的——”
“不要太嚣张了，阿里特！！可别忘了，你在成为七皇之前是什么样的身份！！”
还没等零说完，台上的贵族就先一步说出了红发巴利安的名字，估计是被彻底被自己对手那游刃有余的态度激怒了，他愤怒地对以他的身份，明明不该直呼其名的这个【七皇】这么喊道。
“就算你现在已经有自己的领地了——但是，你一开始在这个世界诞生的时候，只是区区的一个奴隶而已！！”
尽管这里围观的群众不多，但对于这突然被揭露出来的关于【七皇】的隐私，观众席也不是没有惊呼的声音。
对于大部分的巴利安来说，从诞生之初就已经身处于七皇的统治之下了，所以很少有知道这些事情的——在成为七皇之前，诸位巴利安各自是什么样的出身。
树敌最多的【塔尔拉】的出身因为各种恶意的宣传，算是背景故事最广为人知的一个。但因为她本身的特殊性，也不太有不识趣的家伙敢于这样当面侮辱。而对于人缘向来不错的阿里特来说，这种事情更是几百年难得一遇了。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过去遮遮掩掩——七皇们原本的出身多种多样，有像纳修和米扎艾尔这种天生的王者和贵族，也有像塔尔拉那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至于阿里特自己，其实也是和塔尔拉差不多的。虽然比不上塔尔拉那么极端，纯粹靠屠杀同族成长起来的存在——但阿里特原本的地位，正如眼前的这个贵族所说，是属于某个领主的【奴隶】，在领主用于观赏享乐的【公开角斗场】上，与同为奴隶的其他巴利安拼杀。
相对来说比较幸运的是，在还懵懂无知的时候，在双手沾染更多的鲜血和罪孽之前，阿里特就因为【神】的旨意得到了七皇之力，在纳修的应召下离开了故土，作为【七皇之一】获得了新生。
所以，对于这番挑衅，他内心感到的不满，甚至都没有刚才对方侮辱了其他七皇的那个时候的百分之一——只是觉得颇为无趣地耸了耸肩。
“是啊是啊，我以前是奴隶的出身——不过，就算这样，现在不也能站在这里把你痛打一顿吗？”
估计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阿里特直接进入了战斗阶段，“去吧，【流星之指套拳手】！攻击【圣刻天龙-九神龙】！！”
【No.105 燃烧拳击手 流星之指套拳手 攻击力2500】
【圣刻天龙-九神龙 等级8 攻击力3000】
【阿里特 LP500】
【贵族 LP500】
“你是疯了吗？！竟然用攻击力低的怪兽撞过来——”
“这个瞬间，发动【流星之指套拳手】的效果！去除一个超量素材，这张卡和比这张卡攻击力高的怪兽进行战斗的场合，这张卡不会被那次战斗破坏，而且那次战斗不会被无效化，那次战斗发生的对我的战斗伤害由对方承受！！”
“战斗伤害由对手承受……！”
听到这个效果，不仅是那个贵族，观众席上的游马他们也心里一惊。
“两边怪兽的攻击力之差是500点……但那个巴利安的LP只有500点了……！”
因为双方的LP是一样的，本看起来是自杀式的攻击——但这只怪兽出人意料的效果，让局势瞬间逆转了。
“我竟然输给……你这种卑贱的存在——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正因为在之前的对决中将手牌资源全部耗光了——面对眼前No.105的攻势，这个贵族连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就这样输掉了这场决斗。
【贵族 LP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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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精彩的决斗——阿里特大人。这部分是您赢下的筹码，还请收下。”
“啊啊，也辛苦你们了，那些家伙，这几年没少来找麻烦吧？”
在这场决斗之后，那个骂骂咧咧的贵族被这里的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抬走了之后，这里的主管看起来似乎和这个红发的巴利安也是老熟人的样子，将手里的筹码恭敬地递给了决斗的胜者之后，弯身鞠了一躬。
“管理不力是属下的失误，给您带来了这样的不快，真的非常抱歉。”
“也不全是你的责任，作为这个地方一半的所有者——这几年没时间来清理蛀虫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贝库塔领地里的这家地下赌场，是身为领主的贝库塔和同为七皇的阿里特合资经营的——这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其实和贝库塔那家伙的关系还不错，单从性格上来说，只要不涉及到关于纳修的事情——贝库塔其实还算是个蛮有趣的同事，至少对于阿里特来说是这样。
私底下也算是能一起娱乐世间的狐朋狗友一样的关系，这间赌场也是当初那短暂的友谊的一部分证明——当然，在【那件事情】之后，就和其他的七皇一样，阿里特和贝库塔的关系也变得疏远了。
作为那家伙替代的塔尔拉——虽然是个办事可靠，实力强大的同伴，但就【有趣】这件事情的程度上，阿里特还是认为那个女人比贝库塔要逊色一筹。
塔尔拉是不太可能和自己合资办理赌场了。不过，倒也偶尔会带着阿里特去【牛郎店】那种地方——尽管本质是出于公务上的需要，不过也只有在那种时候，阿里特才会觉得她毕竟还是跟那个贝库塔在各种意义上很相似的存在。
只是——关系疏远了之后，这家赌场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至少，光看贝库塔那个完全不负责任的态度，加上阿里特这些年的缺席，主管的辛苦也可想而知。
久违地站在这个曾经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地方，一种怀念之情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不过阿里特没有将这些表现出来，将筹码收到斗篷里之后，用旁人无法听见的音量，对自己眼前的主管问道：
“——贝库塔，还是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宫殿吗？”
“……是的，虽然我们这边也不是了解的特别确切……但就算是中心城市里的居民，也有整整几年没有见过贝库塔大人了。”
“这样吗……我知道了。”
没有再多问些什么，阿里特本来也只是因为心血来潮，加上距离比较近，才想着来这个地方看一看——再次确认了关于贝库塔的动向之后，他也准备离开这里了。
反正也就是这样一路游山玩水，一路前往贝库塔的宫殿——大概只是这样的行程计划，正打算前往休息室去找在那里等着他决斗完的基拉古，只是在离开前扫了一眼赌场里的情况的阿里特，突然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物一样愣在了原地。
“——那边的那个……！”
红发的巴利安本来看起来都要离开了——却猛地冲了回来。
本来还在观众席上和astral以及零讨论着刚才那场决斗的游马，一时之间也愣住了，看着那个往他们这边狂奔而来的巴利安，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过，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游马，而是……
“——贝库塔？！你这家伙，是贝库塔吧！？”
就像之前，所有因为零的容貌，而痛恨排斥他的巴利安一样——那个名为阿里特的巴利安，对着游马身边的零无比震惊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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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绪……那个？我已经深刻反省错误了，所以……能不能暂时先松手……”
“不——行——，因为初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只带着凌牙去了牛郎店，所以在我彻底消气之前是不会原谅你的哦。”
“但是这样的话……璃绪你自己不是也没办法吃东西了吗……”
无奈地看着巴在自己身上气鼓鼓的蓝发少女，初不知所措地小声说道。
如果这里是房间里也就算了——但现在他们是在众目睽睽的餐厅里面，别说被各种各样陌生人的视线看着了，就连坐在眼前的凌牙和IV，初都觉得他们现在好像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璃绪现在正坐在初的大腿上，就像抱着心爱的抱枕一样，两只手紧紧地环着她，因为【生气】而鼓起的一边脸颊亲昵地贴在初的脖颈上，有些散乱的蓝发蹭在初自己的锁骨上，带来的酥痒感让作为【抱枕】的巴利安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本来是为了和他们一样进食才保持的人类形态——可是这个身体的敏感度是比巴利安的样子要高一些的，如果再被璃绪这么撒娇下去，等会儿软成一滩水都说不定……正悲伤地这么想着的初，还是连稍微使点力气挣脱自己身上的少女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一手握着餐具，对着眼前的食物干瞪着眼睛的这种尴尬的情况。
距离被【下药】的那件事情，刚好是过去了一周的时间，现在的初已经可以正常地变回巴利安的样子，而且在这座他们刚刚到来的城市里，使用巴利安的原貌也能给各种事情带来便利。
和之前首都附近的城市不一样——他们目前是在米扎艾尔领地的边缘城市，这边对人类的存在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微妙，为了保护凌牙他们的安全，以巴利安的形态出面也是最好的。
虽然在马尔林的帮助下，免去了舟车劳顿，用传送迅速地赶到了米扎艾尔的领地上——但这种周边居民的温度差，估计他们也是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习惯的吧。这也是尽管很无奈，但初还是想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上现在正生着闷气的璃绪的情绪的原因。
那天早上，马尔林的突然出现让没见过他的璃绪和IV都非常警惕——这自然免不掉一番介绍和解释。总之，就算初并不是很乐意直白地说出【自己在大半夜拉着未成年人去牛郎店】这种事情，璃绪他们终究还是全都知道了。
而璃绪生气的原因——一方面是没有带着她一起去……另一方面，对于初一开始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想一个人去解决所有事情的这种做法，也让她完全不能认可吧。
心里也觉得是自己理亏，初也做好了被璃绪责备一顿的心理准备——只不过，现在看来，璃绪的【惩罚】方式，比起说是责备，可能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也说不定。
至于初的共犯，那天晚上跟着跑去牛郎店的另一个【坏孩子】——则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估计是这家店的食物还挺合胃口，凌牙和IV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爽快地吃着东西，完全不在意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初的这个样子。
【太不讲义气了吧……凌牙……！】
不由自主地，初少有的在心里抱怨了一下。
虽然对凌牙在那天晚上帮自己击败并说服了马尔林这件事，可以说是非常地感激——但他能不能现在也稍微伸出一下援手，至少让璃绪也能乖乖地坐好吃点东西吧？
【我就算了……可是璃绪还是要好好吃东西的吧……！明天还要赶路的啊？】
来到这座城市之后，或许是距离变得近了的原因，之前一直联系不上的V他们，也终于能够通话了——现在，初已经知道V正身处于米扎艾尔的领地上，和快斗一起行动……比较意外的是，他们竟然遇到了米扎艾尔。
说是【遇到】可能不准确——出于米扎艾尔自己的尊严原因，他勒令V在汇报的时候不能用【共同行动】这个词，但总的来说，他们好像现在就是在同一个地方的样子。
在用通讯知道了初这边的位置距离不远之后，V那边选择留在原地，等待他们前去会合。
【该说真不愧是克里斯吗……竟然连米扎艾尔都能说服。】
自己的同事——那个金发的巴利安，可不是什么会和人类友好相处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排斥和轻视。
米扎艾尔，由于出身的原因，特别看重血统和巴利安的身份。
就连曾经的塔尔拉，在被认可之前……好像也曾经被说过是【未开化的野兽】。
【其实说的好像也没错……身为贵族的他们，当然会下意识觉得我的出身太低贱了吧。】
米扎艾尔只是会直白地说出来，比起那些在背后说闲话和散布谣言的家伙，已经算是足够耿直的存在了。而且，在承认了塔尔拉的实力之后，他也正式地道了歉。
并不特别清楚自己曾经效忠的那两位大人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不过，现在的塔尔拉，已经能非常心平气和地面对这样的轻视。
比起其他家伙的目光这样的身外之事，现在最重要的——
“璃绪……你是真的……不打算吃东西了吗？”
不管怎么传递眼神，IV和凌牙看起来都完全不打算帮忙的样子，初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低下头，对自己身上的少女这么说道。
“嗯——其实也有点饿……”
“啊，这样的话先松开手？吃饱了之后再……”
听到璃绪好像有要松手的意向，初连忙乘胜追击，可是蓝发的少女只是在她的怀里，笑眯眯地仰着头——说出了【解决方法】。
“——所以，就用这个姿势，初你来喂我吃吧？”
“……诶？”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璃绪接下来的话，让自己面对着更加震撼的现实。
“礼尚往来，我会先喂给初的哦？……来，啊——”
被塞到嘴里的食物——彻底堵住了任何拒绝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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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主要是，羞耻的要死了……】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熬过了午餐时间。
凌牙说是要回去休息，IV则是完全不想陪女人逛街，两个男性就这样先自行回去这边他们订下的旅店，留下了初继续保持着——被璃绪这样抱着的样子，一脸茫然地带着她逛着这座城市的市集。
虽然比刚才的样子要好一点，毕竟还是要逛街的，从彻彻底底地被环抱住变成了环着手臂这样的程度，看起来是没那么夸张了——但初自己还完全没有从刚才用餐的时候，那种【喂食】的氛围中缓过劲来。
并不是没有给璃绪喂过吃的——在人界她住院的那段时间，这种事情甚至可以说经常会有。可是像这次这样……她坐在自己膝盖上，就像是非常亲密的爱侣间互相喂东西吃的这种氛围…………
【我可能是跟不上时代了…………这种事情是不是在年轻人之间很普遍？】
比起恍然和困惑的初，璃绪就看起来很自然——那么当然是自己的问题，她有些混乱地想到。
【朋友之间……做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很正常的是吧？】
没办法这样对璃绪问出口——可凌牙和IV都回去了，也根本不知道该去问谁。
“初——那边的那件衣服，我觉得很适合你哦，去看看怎么样？”
心不在焉地太过明显。为了让她回过神来，璃绪拉了拉正抱着的初的一边手臂，“在上一个城市都是初给我们买东西吧？我也想给初买点新衣服——”
“……啊啊，好，没问题……”
不可能拒绝这么可爱的请求，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先丢到一边，初决定继续认真地（？）陪着璃绪逛街。
目前用的是人类的形态——那么，当然是要买符合人类审美的衣服。
至于巴利安的形态——由于巴利安流行的打扮都比较……特别，或者说比较复古，所以……当然如果璃绪想买的话，初也打算全盘收下就是了。
“……感觉……好怀念。”
正挑着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她身边的蓝发少女如此感慨道。
是想起了在人界的时候一起出去玩的情景吗？对于璃绪的这句话，初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好像也有很久没有像这样，和璃绪你一起单独出来买东西——”
“……不是的。”
意料之外地，被否定了。
“——璃绪？”
正拿着衣服往初的身上比划的蓝发少女，脸上混杂着喜悦和忧伤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不仅仅是初，或许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会是这种心情。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和这个城市……但是，只要和初一起走在这个地方……就会觉得——”
就好像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们就已经在彼此身边了一样。
“……没什么。抱歉了，初，说了些奇怪的话。”
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暂且抛开，璃绪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看向了初，橙发的少女也像是稍微安心了一样，接过了她手里的衣服。
“是不是觉得累了？我试完了这身衣服就先回去怎么样？”
“那肯定不行哦。我还要好多想给初买的——”
“真是逃不掉啊……”
尽管在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纵容着璃绪，看着乖乖地转身跑去更衣室试衣服的初——璃绪忍不住偷笑。
正因为心情确实很好，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在刚才，被璃绪用那种悲伤和怀念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初的手，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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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