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过何生》林昔年

3、第 3 章 何生跟

　　何生跟我说所有大中型发明物会被送入城市里，供城市里的人使用。而我们只是为他们工作的奴隶罢了。
　　关于发明，“操纵者”有权利一票否决，所以只要他们想，我们就永远都出不去。
　　令我意外的是何生只有一次机会了，他告诉我
　　“第一次没进入中心城是因为发明与另一个参赛者高度相似，我的设计图纸被盗走了，我还以为是风裹挟着它逃逸了，再后来我凭借记忆里的构造把发明造了出来。顺便完善了机能，图纸上的只是大概，我也不知道哪个傻子会照搬过去还不动动脑子改一改。”
　　据悉，当他的作品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时候就遭受了很大鄙夷，仅因他发明出来的是空中阁楼，盗版阁楼在天上飞了三天之后绚烂爆炸，人们却称为——昙花一现。而他的阁楼至此还在天上飞翔，没有任何问题。
　　何生说他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了，我说我将他的发明和我的飞船连在了一起，到时候如果没能成功记得坐着飞船逃走。
　　何生显然很无所谓，他向前走着，我在他身后喊
　　“你一定要回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很好看，眼睛很明亮，浅浅清清的绿色里飘着几抹蓝，直到数年后我向他提起他眼里的那片海，我才明白，那几抹蓝是我瞳孔的颜色。
　　“如果我活着回来，就帮你离开这里。”何生目光坚定，他眼里好像只有我。
　　突然他变得和平常一样“我可是被选中的人，回不回来当然我说了算。”
　　我打趣道：“被光选中吗？”
　　其实我明白，这是个庄重的话题，他也并不是什么能够震天撼地的大人物，只是这场实验里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普通实验体。但他觉醒了，至少我这么认为，也许一切只是我们太年轻，可不试又怎么能成功，努力就有结果，好与坏我都接受。
　　他笑了笑“我也许会成为下一个操纵者。”
　　我没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这样也许他就不会被摧毁，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下来。
　　我接着问何生——“出来的人去了哪里，”
　　一开始，他什么也没跟我说，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也许他们去了城市，也可能去往下一个星球，开拓新文明。”
　　我想可能都不是，我们这些实验体，生为实验而活，死为实验而死。所以我们的结局都一样，别无二致那就是——死亡。
　　当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同样，三次都没有成功的人大概率造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物品，所以也就会被销毁。
　　没有用的东西，再留着也只能占地方。也许在未来的某天会有什么作用，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半城里只是为在中城里的名次打基础分，在中城里会给我们更多时间创造，那时候我带你去逛一逛，看看周围的风景。”何生说。
　　我有些似懂非懂，他说到时候我就会明白。
　　飞船开进仓库时我打开了飞船内的记录仪表，一但有人的声音自动以语音形式发给我．这里的秘密太多，一个一个揭露出来，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轰动呢。
　　“你把这个远输机送到卡莫斯小镇去，记住从下面的通道走，不然到时候让他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如果你不想被销毁就扮演好你的角色，别让主将再发脾气，主将最近刚结识了一个朋友，这飞船就是他造的。”
　　“啊？主将怎么会结识朋友，他对我们一向冷漠．再多说几个字好像他的语言系统会瘫痪似的”
　　“我也不清楚，大概率是谣言吧。""好了，好了，快干活吧。"
　　［录音是来自中城管理者——陈风．以及他的秘书——路鸠］
　　随着"叮"一声，录音传在了我的手机上。不错，我大概猜到了，主将好像就是何生。我不能确定，他只有十八岁怎么可能掌管这里。但我能联想到的也没其他人了。
　　路上遇到月的秦晴月？！不，他不可能．他是第一次来这里，虽说他已经二十五了但依旧和小孩子一样，怎么可能是他，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是去了城市？谁也没出去过这里，谁也不知道去了城市的人发生了什么。
　　三天后，我们启程了，去下一个基地，名叫：科凡特。离这里不算太远，我申请将飞船开出去，但陈风没有同意，说着他就要把我抓起来，但是何生来了，我趁机撤开了陈风的手，开着飞船拉上何生飞了出去。
　　在这之前我打探过一些路径，从通道走岔路很多，看守的人也密密麻麻，我曾经借着修缮飞船的名义打探过这里，只要把控到位飞船可以从头顶的空洞出去。
　　而陈风抓我的原因一定是监听器被盗走了。因为自那之后我再没听到过任何消息提示音。传来的只有一阵电波声．
　　我问何生他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不清楚。在我们去下一个基地之前的二天前，他带我去了一个酒吧，这里的老板是路鸠．何生点了两杯弗尼恩，是他门这里的招牌。而酒吧的名子也很奇怪﹣﹣朱恩酒吧。
　　我问路鸠朱恩是什么寓急，她勉为其难缓缓开口，当年她丈夫开了酒吧没多久后被杀害了，她说她知道真凶，可让真凶死太便宜他了，因为他的丈夫朱恩最终死于自杀，他身上到处是伤，日积月累的伤．最后精神几近崩溃选择了自杀。
　　说着路鸠哭了起来，但很快她平复了情绪，因为酒吧开了已有300年之久．路鸠今年325岁。按说她不该这么大的，但这里是艾尔斯，一个新世界。
　　据说在地球历的3359年地球已经不能再继续让类生存，而人类也发现了另个
　　适宜居住的星球﹣﹣艾尔斯。
　　人类早已进化，他们好似习惯称之为变异。无所谓了，总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是云成历3054年，多数人年在100岁左右，少部分人活过了 175 后便离奇死去了。还有极少数人活过了500岁。而永生是无法达成的目标。
　　在离这里3000公里以外的城市里存在着一个研究基地，被销毁的实验体实则是走到了这里。而研究内容便是永生。
　　“开启脑进入实验，实验体：曾乾．实验时长：4小时．”系统提示道。
　　“大脑波动异常，即将深入大脑组织中心，是否继续深入。"
　　系统提示由蓝变红不停闪烁着。"秦玉明拉下开关。深深叹气机器的轰鸣声渐渐消弱，显示器的画面像上了，突然"实验又失败了，但好歹方向找对了，教授，为什么不深入组织中心呢？"邹谨繁问道．"组织中心的存在本就违背了人们所了解的定则，而这次的实验体，本身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秦玉明道："他是来自地球的最后一个人类我们访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并将他带了回来，他的大脑无疑是最特殊的，他是真正的人类。"秦玉明顿了顿，从兜里拿出了烟，点燃一根放进嘴里，气焰吞吐之间是无尽的愁。
　　“永生真的不可能了吗？”保护好他，不要让其它艾尔斯人知道曾乾的存在。”
　　“我知道了，放心，他将会在艾尔斯度过他的一生。或者说为艾尔斯奉献他的一生"邹锦繁打开窗户，窗外不是房质屋而是道路，她的头发被风吹乱，是通向高处的路不错，这只是一栋楼，一栋通天的楼，楼的四周是路。
　　“艾尔期的朋友们，我们的节日就快到了，大家可以开始准备了。”邹谨繁向窗外喊道．但没人欢呼．因为这个节日对任何平民来说都是灾难。
　　这一天是家中十几岁的孩子进入实拉大楼的时候。被淘汰的人也在这天被销毁，他们被称为“烟花”。"这“烟花”意为重生亦或者为——新生．
　　这一天如果到来，我和何生也便要分别了。我不怕，这次，我造了一艘可乘坐数人的飞船，我还为那艘小型飞船留了位置，我想将它们合二为一。
　　“那天就快来了。”何生点燃手中那盏星灯，随之放飞。我没见过，只见上面有何生写下的字，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字迹，那星火灯已经被放飞了。
　　“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逃离这里寻找下一个星球。"我看着他的眼，他的眼神中有不舍，但更多的似是坚定亦或是不舍。毕竟我们也都是少年，我明白，这里有他的回忆与梦想。
　　他淡淡回答：“嗯。”又顿了顿，"在这之前，我们需要进行最后一次测验，这次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他比我高，没那么多，三厘来，头发很长，在风中显上凌乱，我悄悄靠近他，帮他理了理头发。"好"
　　关于惊喜在这之前，我去找过他，但他什么也不跟我说，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还在担心着他是否能顺利和我一起离开．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何生展示了他的作品是一艘船，上面赫然写下四个大字：舟过何生
　　他介绍时说“这部是航母里有一件重要的东西，只有它才能打开这艘航母，我没有说笑，拿到它需要打开航母，而打开航母又需要它。"台不一片嗤笑，有很多不同的声音，这是因为他们来自不同的星求。
　　在这个浩瀚的的字宙中，有许多行星集合群，无论是星云示或是星球，都存在着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星球中又存在着不同的地质情况，不同的地质层中生活的人也不尽相同．他们都生活在自己的圈子中，当文明相互碰撞时，战争也无法避免。
　　“这世界本身就是矛盾的，我们在这边，没人知道那边有什么，这边是门，通往那边需要钥匙．我们有时只需要将它视为平面，就能拿到开门的钥匙去打开门，但是，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只有门，我所说的也仅仅是推论，这个问题只能等到几十甚至是几百年以后解决。”
　　何生提高了音量，他开口那刻全场都静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个字讲完了剩下的也只有沉默，随即是掌声，评定的裁成终者相互讨论着，他们愤怒而又不知所措，似乎这一论断打破了常规。
　　我明白，即使他提出了从未有人发出的疑问也避免不了被销毁的结果，相反，他的结果只会更惨，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当太阳直射头顶时，屏幕上出现了新一轮的结果，很显然，何生名字后面有三个字．不合格，随即变换为：淘汰。
　　何生身上独有的那一串数字消失了，屏幕再次更新。
　　“ 33258号，何生，积分清零即日在中心城行处销毁，其它人以此内试．专心研究．不要在热置发布有关字宙的言论，以此做为范例，特别提醒。”
　　我想他是故意这样做的，这似乎是他的命运。至少现在看来是．那天晚上我去找了他，他不见了，他的房中物体全部搬走，留下了一只木箱，没有钥匙，只有一只箱子，透过飞隙，我看到了钥匙。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