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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越丙旧宅2 婢女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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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这事安排好了,傅盛白又倚着窗吹冷风,惹的系统念叨好一顿。他全当没听见,瞧了半天才等到另外一个婢女走过,他看着人家干了半天活,而对方也像是手脚麻利的,硬是没搭理闲散到没事的某个人。傅盛白自觉尴尬,招招手,“你,过来。”
系统对此不置可否,冷笑了一声。
傅盛白笑眯眯的瞧着,这另外一个婢女看着像是个性子倔强的,迎着他的目光就看过来了,还直接磕头,行了个大礼,站着的个子看起来比他还要高不少。
“郎君,奴婢是木香,原是白姨娘身旁的婢子,后来跟了老太太,如今被老太太遣来跟您。”
闻言,傅盛白“哦”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惦记他,如果说颇有姿色的滴露是夫人的眼线,那木香就是老太太看他孤零,让他有个心腹…之类的?
老太太,也就是原身的奶奶,他还一直没见过呢。
而木香说的白姨娘,便是傅孤的亲生母亲,比现在的魏氏夫人进府还要早些。不过在傅孤出生时便难产去世,也未曾和魏氏见过面。她的娘家早寻不到人了,连埋棺材那天也没出现。
就这还是傅盛白听府里的下人们说的,而原著里对傅孤的母家描述更少,提都不提。
“你是后来跟着我娘的,还是…”傅盛白还没说完。
“你该叫姨娘,下人面前不该坏规矩。”系统幽幽的说。
傅盛白反应过来,想要改嘴,又被打断了。
“郎君,奴从进府便是白姨娘身边的丫头,如今已经是27了。”
说着,她又磕了一个头,声音很响。
27?
傅孤今年14,算起来,木香大概是13岁的时候,白姨娘难产而死,如果算上白姨娘嫁过来没生孩子的那些年,木香没满十岁就到了傅府当仆人?
可能是府里买过来的,傅盛白没多想,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会烧水吗?”
系统发出可疑的抽气声。
“会。”木香毫不犹豫。
“你去把今天的水烧了,要是正好碰见滴露、对,就另外一个婢女,你和她一起叫着小厮们把水烧好,滴露要是不会烧水,你让她去做饭。”
“是。”她点点头,应了。
看着人走远,傅盛白后知后觉感觉到冷,他朝手里哈了口气,“终于能洗澡了。”
“…”系统没说话,祂大概心里想的也是“你就这点德行?”之类的话,到最后也没和傅盛白搭腔。
当然,傅盛白也没兴致和祂搭话,他打开着窗,躲着凉风找了个亮堂的地方,把椅子搬过去,坐在上面歪着身子看起书来。
“该搬个暖炉子过来,或者堂中间放个炭盆,就暖和多了。”他嘟囔了两句。
“搬进这里,是比在京城好些。”系统突然出声,“起码你还能想着搬个暖炉,要是还在京城,你要想的就是先把漏风的房顶修好了。”
听祂这么说,傅盛白也想起了京城傅府里属于他那间破旧的、几乎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屋子。
他摸摸若有所感的膝盖,“我没想在这里之后,这些仆人会正常对待我,电视剧可不是这么演的。”
“…他们只是刚认识你,不熟而已,之后如果驾驭不了他们,依旧很麻烦。”系统冷笑。
“那我现在让他们搬个炭盆过来,你说行吗?”傅盛白盯着面前的空地,说。
“……随便你。”祂半晌才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于是田老九又见到了贵人,贵人坐在椅子上,裹着斗篷,脸就隐在斗篷的绒里,声音也若隐若现的,“这次的物什里,带着炭盆么?”
“自然带着,只是炭还没顾得上置买,过两刻等小厮们把灶房修缮好,再上镇里买炭去。”田老九忙点头,答道。
“如今还剩下多少钱?”傅盛白终于觉出来冷透骨,他不管系统在脑子里如何让讽刺他,只把身子往斗篷里继续缩了缩。
“昨日数了,还剩下二十五两、四钱。”矮个子男人将一个盒子从怀里掏出来,重中之重、小心翼翼交给了傅盛白。
傅盛白颇为诧异,他看着上面的锁,田老九忙递给他钥匙,打开一瞧,里面垫着软布,稀稀落落的几块银子,还有被绳子穿结的钱币。说是银子,其实应该叫银块,没有电视里演得那么银光闪闪而硕大。
原著钱币价值实际上是按照明朝的流通货币来算的,二十五两可以算得上不少的钱,差不多就是小户人家一年的钱了。
但对于傅盛白这一大家子奴仆来说,还是少了点,撑个半年估计费劲。
“越丙、能买的到炭吗?”傅盛白皱眉问他。
炭在古代毕竟算是珍贵物品,有些朝代还会专门设立机构来采买,况且越丙乡并不算多么远离京城,他估计要是有也早该被京城采买完了。
“这个……自然是买不到的,但摊市上总留着些柴,买过来便是了。”
田老九吞吞吐吐的话让傅盛白提起了一点兴趣,恰巧为了扯开话题,对方又说道,“郎君,正好你一起拜见这里的县官老爷,总归是要见一面的。”
“这里的县官?”裹着斗篷,他越发得困。
系统小声地在他脑袋里说,“估计就是个炮灰,我看名字没印象。”
傅盛白又没兴致了。
“要是炭还不够,我们大还可以借县官老爷的,他肯定有,只是要麻烦郎君您和县老爷求个人情了。”田老九嘟嘟囔囔道。
有免费的炭,傅盛白惊醒,“好,那就去拜见他。”
“郎君,还得等两刻,小厮们还没收拾好灶房。”田老九忙道。
之后便是细碎的交代。
“这位瞿县令,瞿大人,是今年刚到越丙乡的新官,所以要格外小心些,不过得罪了也没什么,熬过两年他便离开了。”
“瞿大人身边只带着他的侄子,那位侄子和郎君您差不多年纪,或许比您大些,叫做瞿不言。其他的、初来乍到,小的也不知道了。明天再去打听。”
傅盛白点点头,他喝了口热茶,有点烫嘴,“你先下去,催着他们好好修修灶房。镇上还要置买吃食,那个叫木香的丫鬟也一起去,这些钱你俩一齐算着,省着些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