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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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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间申衣依需要一位陪护。
申婵请假来了,她就会作为申衣依的陪护。
“姐,我没在这儿的时候,谁做你的临时陪护啊?”
“照理说换人不符合医院规定,那人一定是庄从砚吧?”
“嗯。”申衣依淡淡地应道。
“我说什么来着,未来姐夫对你多上心!果然,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帅气多金还体贴,这种男人上哪儿找去?要是这样的男人看上我,幸福阿!”
申衣依:“吃完饭回来也闭不上你的嘴。”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出去透透气。”
“我的饭呢?拿来。”
“土豆丝、红烧茄汁还有你要的鸡肉,全部买回一个不落。”申婵说完似乎在等待表扬。
“好你走吧。”
真无情……
等申婵离开房间后,申衣依发消息给了庄从砚。
-庄董,我可能需要雇一个保镖,如果可以配给我一个专属保镖的话……
半晌也没一个回话。
-申小姐看我有这份资格么?
……
申衣依疯狂想措辞中。
-不太好吧。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屈尊给自己做保镖吧。
-有什么不合适?
虽然两个人只隔着一个病房,但申衣依不想过于打扰到他。
继续用发消息的方式回了过去。
现在怎么说呢?
-真的?
申衣依手指划拉着屏幕,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撤回。
她半信半疑,不太清楚庄从砚说的是真是假,先回身躺上了床。
-我随口说说,虽然有点担心但没什么的,我相信我自己能处理好。
-如果你自己能处理,不会提这件事。调查结果出来,申小姐一点都不好奇么?
调查——结果。
这个消息在申衣依的脑子里炸了一阵儿,原来庄从砚花费时间去查了那件事情。
申衣依看似表面很冷静,但实际上自己的内心似乎已经有了论断。
知道那个人极大可能会是自己熟识的人,不然庄从砚不会久久没有回应。
随后,庄从砚完成了工作,走进房间。
申衣依掩着被角,按灭手机。
庄从砚当面解释:“有摄像头拍下了一切。吊威亚的一名工作人员做的,他说是受人指使。”
申衣依脑袋更懵了。
“怎么撬开他的口,我有自己的方式,当然并非申小姐想的那样,过程很和平。”
申衣依接着问:“看来庄董对人心理研究得挺透彻,恐怕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让他说出实话吧。”
“太麻烦。”
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自然不需要什么都给她详细解释。
了解到了事情真相后,庄从砚离开,走之后带上了门。
只剩下申衣依一个人,给她足够的空间仔细思索。
申衣依坐在床边,她失了魂似的,虽然自己那么说,云淡风轻,但内心始终是痛苦的。
第二次的交付真心,依旧换来这份结果。
让她心寒。
她的心理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像一块橡皮泥,像沙漏里的沙子。
放入容器中,可以随时变幻形状。
申婵是对的。
也提醒了申衣依,她不想看到自己受到伤害。
而林韩玉的行为是想要自己的命。
狠毒的心可见一斑。
申衣依在想,自己和林韩玉之间的友情间隙为什么会产生。
或者是她所属的公司想让她那么做,申衣依现在依旧是把林韩玉往好处去想。
她不会是主动做那种事的人。
庄从砚隔着窗看她,申衣依脸上带有淡淡的无力感。
入院两天,申衣依的脸上添了一丝疲惫。
表面上,林韩玉对自己非常好,从这件事之后,态度才有了转变,有些东西果然藏都藏不住。
申衣依说不出来此刻的心境。
恐惧和无奈,能做些什么,她不知道。
前往的指引之路,处处添了障碍。
申衣依在那里迷失了方向。
不过,她已经明确了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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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过得漫长。
申衣依闲得无聊会到医院的走廊处,来回徘徊。
脑子里会胡思乱想一些事。
想完自己又觉得可笑,扯起嘴角很是无奈。
医生每次过来,都会检查她有没有做足运动。
基础锻炼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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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覃没法了,眼前这位祖宗愣是金口紧闭一言不发。
“明天的事非常重要,谭总约好了下午和您谈事。”
“交给你了。”
“不能啊!庄董事事都交由我处理,小事可以,但大事上的抉择还得是您。”
“我说好当天接她出院。”
她指的是申衣依,黄覃明白也不想打扰,但这次不同。
黄覃只好又说:“我看申小姐的状态很好,而且她有一些朋友和工作伙伴,她的那位追求者也会照顾她的。”
庄从砚懒声:“你知道?”
黄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唯独提到他的名字,老大你就很不情愿的样子,提到其他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单纯的朋友关系不太像的。”
庄从砚的嗓音又沉了两分:“你倒像我肚里的蛔虫。”
“是,做蛔虫不得也做个合格的蛔虫吗?”
对于这点,黄覃有一种格外的自信,他已经知道庄从砚的软肋在哪里。
“明下午一点十分,谭总说必须见到您本人。两个小时就够了。”
庄从砚沉吟道:“有些事让你办,自然看重你的能力,是种锻炼。”
黄覃为难。
“老大,我真不是抱怨什么,哪敢啊?关键要紧的事,我一个人不能擅自做主吧?”
庄从砚的身周拢着一层低气压,黄覃咽一口气都屏足了呼吸。
空气凝滞了般。
半晌庄从砚抬眼看他:“我有说不去?”
黄覃深深叹口气,瞥了眼他。
脸色现在还好。
“不恰当的话少说,这点做不到当我的助理,确实有失水准。”
哎呦,被骂了。
黄覃就知道免不了挨骂。
“下次不会了。”
“下次?”
“没有下次了,以后都不可能给您骂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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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衣依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因为各种营养都填补进了身体里,小肚子都变得鼓了起来。
安邻强调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等身体好了再说。
申衣依知道这点,说实话在医院的感受真的不太舒服。
消毒水的味道空荡荡的走廊,夜晚看过去会瘆得慌。
申衣依穿上那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心里有种莫名恐惧。
自己一直不愿意提及的那件事,记忆却再次被唤醒。
每分每秒,对于申衣依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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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赶上了送她出院。
黄覃跟在庄从砚身侧,看见申衣依身穿长裙高跟鞋从自己的病房走了出来。
她原本的脸色完全让化妆品遮住。
申衣依会看着镜中的自己,生了病都憔悴不少,追求精致生活的申衣依还是划上了妆,将挽着的盘发解了下来,瞬间发髻崩溃,流泻了一肩。
打扮妥当后她才走了出去。
算是告别这一段住院生活。
体验过了,不想再体验了。
黄覃见此愣住了一阵,想起自己要说的话:“申小姐的出院手续都办妥了吗?”
“嗯,不劳你们再费心了。”
“看来过些时候申小姐就能回归正常生活,那拍摄进度没影响吧?就怕有后遗症什么的……”
庄从砚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黄覃立马转了语调:“还是身体为主,工作上的事别太操心了。”
自己应该没说错话吧?
黄覃:“那我送送申小姐。”
“不用,我打车回就行,离家也不太远。”
庄从砚:“好。”
自己是客套一下,还真不送了?
“不过保镖的事……”
黄覃一头雾水,这两人是在聊什么?
自己根本插不上话,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拉扯,好了,是自己听不大懂的程度。
庄从砚闻言蹙眉,神色微变拽住她的手腕到了一旁。
“我提前说好,是不给费用的。价格相信对于庄董来说,多少数目都不算什么。”
申衣依对他理解地十分通透。
庄从砚:“我不喜欢提钱,一个人做的事不能完全用价值衡量。申小姐随意。”
申衣依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后天见一个人。”
庄从砚猜得到是谁。
“你可以陪我去吧,贴身保镖?”
“时间地点,所有信息发给我。”
还挺认真的,申衣依点头:“好。但我有要求,可以跟着我,但在我见到她之后,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
庄从砚沉默。
“但你距离我的视线要近些,不能太远。也别太近,适当的距离吧,在我能看见你的地方,这样会好一些,对。”
这女人,真把自己当保镖了?
见庄从砚的眉头越皱越紧,申衣依问道:“你不会反悔吧?”
是他主动要求的,不是自己逼他的。
但不给费用,又让他这么迁就自己,似乎也不太好吧。
申衣依:“如果反悔了也没事。”
“好。”
她没有听错吧?他说好。
那他是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