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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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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安笙:“看到申老师现在状态不错,心里也踏实。安全第一位,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
申衣依:“这点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申衣依很想问凉安笙认为是谁做的。
但又转念一想,凉安笙应该并不清楚,很多事情他也不怎么了解。
刚入行的演员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利益的相送,但是真正站在顶峰的时候,孤独和冷寂被侵蚀地深刻入骨。
那种感觉是申衣依最厌恶的,但她不得不承认,鲜花掌声和别人冲你扔鸡蛋,一点都不冲突。
申衣依永远能做到心平气和地面对,哪怕是这次受伤,她已经不会多去计较这些东西了。
对于拍戏,申衣依也是偏佛系的状态,不过自己自己每次都能挑到一个比较好的剧本,拍一部剧都认真表达自己。
“今天你没夜戏吗?”
“明天有,总知道你的情况我才能够放心。”凉安笙句句都不离申衣依,话语非常直接。
申衣依了解他时,会是一位不错的朋友,可惜产生不了火花。
但在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凉安笙对她的关心,让申衣依很感激。
之后一些时间,姚姚回来了见凉安笙还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申衣依看了他一眼,凉安笙于是起身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姚姚等他离开后,才转身看向申衣依:“衣依姐,我看凉安笙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现在就让他走了吗?”
“那还要留他在这里吃饭还是做其他的?”
姚姚:“衣依姐,我看得出来,凉安笙明明想和你有更深入的了解,但是都被你通通拒绝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不给他机会。”
“你还不知道我喜欢谁?”
“嗯,衣依姐说的是庄大佬。”这点姚姚不需要再被她提醒了。
“我喜欢那种看上去冷漠对我爱搭不理,实际呢又爱得深沉,所有事情都包揽好。有一点小固执但是也很霸气。”
条条都中,庄大佬完美符合申衣依的择偶观。
“衣依姐,我直接说结果。刚去看过了,庄大佬脸色很差,快和墨汁一样黑了。”
“真的?”
“我从来不说假话。不过衣依姐你为什么会……?”
申衣依很自信:“蛇要拿它的七寸,起码我现在已经知道庄从砚的‘七寸’是什么了。”
“对啊,男人嘛,就是矜持,只要衣依姐主动一点,女追男就隔层纱而已。”
“主动?要是人家不乐意倒显得我去倒贴。”
申衣依说的话也有一番道理,姚姚认同地点头:“那该怎么办?”
“有些事情你要多想想,多动动你的小脑瓜,很多事情是需要时机的。”
姚姚有点明白了:“还是衣依姐高明些,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母胎单身这么多年……”
“那你想找吗?”
“想,没合适的,通常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不喜欢的又有人追,无法选择。”
申衣依:“要我说呢,双向奔赴的爱情是最好的,人呢?就该处于天平的两端,如果说一旦有一个人倾斜,那么最终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听她说完,姚姚恍然:“是啊衣依姐!”
申衣依自己说的好,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认为想要的一定得到,爱情是赋予冲动的。
没那么容易理智分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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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姚要在这里陪她,申衣依不愿意让她先走。
申衣依朝门外的玻璃望去,庄从砚还在外面,可能因为业务繁忙,在手机上发消息。
他难道还要在医院住吗?
“庄董,住院病房可没你的份儿!”
她纤细的嗓音悠然传过,透彻房门。
“我有话要说。”
“庄董想和我说话,我却没什么可说的。要睡下了。”
夜色如水,窗外缀在空中的星辰映照内里。
庄从砚敲门,申衣依有点不耐地转过身去,一只手却悄悄将门打开。
走廊的消毒水味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我不想住院,这里的氛围不适合我。”
她开口,也是在示意他可以将门推开了。
仿佛是主人在邀请客人。
庄从砚面沉如水,但他看上去不似之前的淡然。
半晌才缓缓开口,沉声:“你的那位朋友也来了。”
那位,这话格外刺耳。
申衣依坐回原位:“是啊,他来是关心我担忧我的身体,所以来看看。”
其实都是些废的话,庄从砚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他笑:“申小姐的朋友还真多。”
“很多都是工作上的伙伴,这也没什么。倒是庄董去哪里都会是女人们的瞩目。”
刚拔了针,申衣依才能坐到床畔,支着下巴瞧他。
她倒是要看看,庄从砚的脸黑成了什么样。
“想和我聊什么?是深夜谈心?”
“你好像很热衷于这么说话。”
“只对个别人而已。”申衣依说话间语气增了几分暧昧。
“朋友不错,交友还需慎重些。”
“我的朋友自然是我自己做主,什么时候庄董这么关心我了啊?”
申衣依以为庄从砚依旧会站着,没有任何措施,她错了。
庄从砚径直走向她,左手按住床边被单,生生攥出一道指痕。
他渐渐逼近,看着精壮的胸膛,申衣依脸姝然红了,晕在脸颊处,是一抹更亮的胭脂。
“虽说这件事情我非常感谢你,但是请你也不要把我的这份感谢当做是理所当然,然后干涉我的生活。”
说话时,庄从砚完全将她圈住,却没肌肤相触,但两人的距离近到只余咫尺,彼此能够闻到呼吸。
“我没那么好的忍耐力。如果申小姐还继续……那我不得不想,是不是该用的方法——以身相许了?”
“庄董不会要在医院乱来吧?我想你不会是那种人,太不绅士。”
庄从砚近乎贴在她耳畔:“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还是申小姐自认非常了解我?”
申衣依非常心虚,自己当然谈不上了解。
对于他的身上那种神秘感以及冰冷的气息,哪敢触及。
似乎每一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不能够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消息。
那些全被他格挡在外。
说话也不说清楚,自己最烦猜测一个人了。
但在庄从砚的身上,却屡次想要去了解他,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真以为我不敢?那么就猜猜好了。”
“既然庄董这么说了,不会是喜欢我吧?”
申衣依目不转睛直直地盯着庄从砚看,眼角眉梢里都带有诱惑。
这次申衣依口中的话,和林子芯当时说话的情形不同,同样的意思却在另一种情态下。
两人的身姿十分暧昧,她抬着眼眸,朝他倾身而去。
她果然是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庄从砚开口。
“先欠着,还没到以身相许的地步。”
申衣依蹙眉。
而庄从砚此刻喉结滚动,心头难以克制的想要把她独占。
“申小姐把我看作是朋友吗?”
刚刚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
“我相信以庄董的理解能力,不会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吗?”
“看来你是认真的。”
“我做事一向认真,比如演戏就会兢兢业业的,难道你不是吗?”
庄从砚不会常开玩笑,他看似是很轻易把别人的话当作耳旁风。
“你想得到我的回复。”
“都是成年人了,像小学生那样猜来猜去多没意思。”
申衣依:“总觉得我们之前见过,很奇妙的感觉。”
“只是我可能没有什么印象。”
也不太应该,像庄从砚万里挑一的帅哥,按理说自己见过一面就不会忘。
庄从砚起身:“申小姐说得不错。”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高中那年还是……”
她猜了很久。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但申衣依看得出来,他好像对陈年旧事还是挺在意的。
两个人一定认识,但想破了脑袋,自己还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他。
自己在说高二那年时,庄从砚没否认也没回答,看来是在高二见过。
“猜谜你显然不擅长。”
庄从砚淡淡地道。
申衣依在心里吐槽,当然不擅长了。
听他是有些耿耿于怀的意思,不会是欠他钱了吧?
所以他对自己印象这么深刻。
不会吧,从庄从砚的表情来看——问还是不问。
“如果我之前有欠过你什么,我都会一并还给你。”
不记得就有可能是一面之缘。
记到现在只有欠钱这种可能性最大。
“我……是不是欠过庄董钱?”
不对,他已经这么有钱了,又不缺,或者是他对信用十分看重,哪怕是一点点,都要重新拿回去。
庄从砚拖着磁沉尾音:“申小姐还真幽默。”
这明显不是一种夸赞,而是在说她蠢。
那就不是。
方向都错了,然而申衣依忽然在脑海中想起,高中时代的有次国外交换生经历,她不记得那名学生的名字了。
两个人应该见过一两次。
反正印象不深,因为年纪尚小,对他也没怎么关注到。
难道那个人会是他?
庄从砚,是吗?
申衣依温声笑说:“算了。我不想猜了,还是关注当下。庄董说的对,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用非要提出来徒增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