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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个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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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女殿的花园中,穿着身黑色短打的安歌圈着她的殿下正站在花园里,黏黏糊糊地抱着不撒手。
尧年轻瞥了下自己的云落:“说吧,又有什么事?”
安歌傻笑:“我就是表达对你的喜欢,又不是有事才抱着你。”
尧年轻推开她,转身要走:“现在不说,以后就不许再说了。”
安歌忙拉住了她:“别别别,我说我说,我想,我想和他们一起出海!”
尧年回头定定的看着她,直到把安歌看得撇开了脸,嘴里冷笑:
“你还真是喜欢到处跑,有了呜呜还不够,还想养只海神兽玩玩?”
不远处的呜呜正在捕捉着蝴蝶,它动了动耳朵,对着安歌摇了摇小尾巴,嘴巴里还“呜呜”了两声。
安歌不理会呜呜的撒娇,她其实骨子里是喜欢冒险的,来到这里后,一直都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以往是因为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没有了内斗,外患虽然没有除去但是现在还早了点,星辰大海辽阔江河她都想探寻。
等到了年龄,不等尧年说,她就要服下神赐果实老实带娃了,就更没有了自由。
紧了紧手里衣袍,安歌上前又抱住了尧年:
“年年,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等有了孩子,我保证,我不会再乱跑了。”
尧年沉默着,安歌拉着她的手:“年年,海上危险,不然你就和我一起去了。”
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尧年反问:“你也知道危险?”说完也不等安歌径自走了。
咬了咬下唇,安歌追了过去。
尧年生着闷气进了屋,直接用力地带上了门,后面跟着的安歌一个刹车差点撞了过去。
看了眼正瑟瑟发抖的侍者,安歌摸了摸鼻子推门进去。
看着女人正用力的在秃噜吊坠,指腹都有些泛白。
伸手把吊坠解救了出来,把自己的手放了过去,一把被推开。
尧年气呼呼的语气:“你给我出去!”
安歌厚着脸皮又伸手过去,这次没有被推开,顺势揽了过去,嘴巴里讨饶:
“年年,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找你商量嘛。”
说完又拥住了她,低语:
“我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是你不重要,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可是我不仅属于你,我也属于我自己。
我从没有出过海,而且这次出海时间并不久,我保证会注意安全的,求你了,你让我去嘛。”
温言软语了许久,这才让尧年的神情不再紧绷,她没好气地说:“有哪个云落像你这样的?!”
安歌笑着:“是是是,有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好?!”
尧年轻哼一声:“我当然好,还用你说。”
安歌继续哄着:“嗯嗯嗯,对,我就算不说你也是最好的,我最爱你了。”
尧年:“我的子民都爱我,还缺你的爱了?”
安歌:“那哪能一样!我的爱和她们的不一样!”
尧年斜眼瞥她:“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暧昧上前,安歌抱着女人就倒在了床上。
亲了一下最喜欢的小耳垂,喃喃出声:“你等下就知道了。”
海浪的声音不断地传来,沙滩上还能看到来往忙碌的木匠们。
尧年的衣袍看起来还算整齐,她正咬着唇垂眸看着轻搭在腹间的青丝。
轻薄的丝质短裤被脱了下来,腹间的青丝不时地挪动着。
袍服挡住了全部的动作,也放大了感官上的触觉。
右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安歌的头顶上,猛的一按,酥麻从心脏处缓缓的扩散到四肢百骸。
安歌抬头,轻笑着爬了上来,嘴边还残留着晶莹。
尧年觑了眼,翻身躺着,语气慵懒:“为了能出海,我的云落也真是劳心劳力了。”
张开了一个秀气的笑容,安歌笑看着她:“才没有,伺候我的殿下,不是我的责任嘛。”
用指腹帮她擦掉水渍,清浅的笑意在脸上漫开:“哦?我的云落要不要多负点责。”
尧年的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时如寒冬树枝上挂着的冰晶,剔透又圣洁。
暗含怒气时如江海奔涌,气势磅礴又充满危险。
在她想要蛊惑一个人的时候,只需要勾出一个笑,颠倒众生又明艳如火。
安歌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灼烧起来。
她抬眸望向深潭般的眸子,语气深情:
“我行走在光怪陆离的世界,曜日星月皆不属于我。
恰巧路过深幽寒潭,它只是荡了荡微波,我便莫名其妙地跳下。
我以为我会寻找光明寻找出口,可谁知我最后心甘情愿被蛊惑。
这一刻,我愿意献上这微不足道的皮囊和我浅显的灵魂。
尧年,我曾不信鬼怪神佛,但我现在信了,你就是我命定的爱人,你不知我可能经历了一世悲欢。
到了我生命的尽头,出口和光明都是你,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答案,我爱你,生死相随。”
安歌不知为何自己要和她说这些,她很小时就不纠结自己的重生了。
可是现在,她不想瞒着她,哪怕只是透露一点点。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向来风轻云淡的星女殿下乱了神色。
她隐隐地觉得安歌在说什么,但是又说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褐色的眸光中有自己想要的爱与深情,坚定与真诚,主动抱住了女人。
埋首在她怀里,声音有些闷:
“我准了,不就是想出海玩嘛,乱七八糟地瞎说什么呢,以后不许说了。”
感受到尧年的不安,安歌笑了笑,轻拍她的背:
“是,我的年年说不许那我以后就都不说了,以后就说甜言蜜语,和你风花雪月。”
尧年片刻后起身,轻抚安歌的下巴:“我的云落怎么还没对我负责。”
安歌笑得耀眼:“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说完便扑了过去,不一会房间内传出了令人脸红的声音。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在各方的努力下,终于打造出几艘看上去挺结实的船。
尘瑾还兴奋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星海号,安歌白眼都来不及翻。
船只的整体大小,和后世的游艇差不多大。
不过对于星图来说,已经是一艘大船了,毕竟她们之前还停留在木筏出海的时期。
尧年绕着船来回四处看了看,还不放心地用剑柄捅了捅,把尘瑾给心疼得就差用嘴呼呼了。
和安歌一起出发的除了海神部落里的人之外,还有星图的二十名有出海经验的民众。
看着士兵们来来回回搬运着食物和淡水,尧年的脸色越来越黑。
再看到这次跟随着出海的人里面有海天这个女人时,连安歌都不送了,直接黑着脸转身就离开。
沙滩上不断传出喧闹声,在大船入海时,民众都笑着奔跑了起来。
尧年站在星语台上默不作声,手里紧紧攥着黑色的珠子。
看了片刻后,有些僵硬的转身,神色低落了下去,缓缓踱步推开了门,一时怔住。
只见本该已经在海上的人却站在窗前,对着自己笑意满满。
尧年轻眨着睫羽,掩下眸中的欢喜。
感受到尧年的欢喜,安歌的心里漫出了满足。
随着出海日子的临近,尧年的不舍和失落一直都让她心疼,罢了,自己还是不舍得丢下她。
安歌抿着笑走了过来,带着不在意的语气:
“哎呀,一想到离开你,我就舍不得,还是算了,以后—”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双手臂环抱住自己,接着唇瓣一凉,冷香袭来。
安歌咽下未尽的话语,专心地回应着面前人给的浓浓缱倦。
良久,尧年的耳尖有些热意,还佯装镇定:“我都答应你了,是你自己没去,不算我反悔。”
小白牙露出,安歌轻嗅幽香:
“是我自己不去的,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了,怎么办,你会不会嫌我烦,会不会,会不会。”
这人边问还笑得灿烂,一直用头蹭着尧年的脸颊。
她没有忍住,上扬起嘴角,尾音清脆:“我允许你烦我,毕竟,你是我的云落。”
安歌拉着尧年的手,带着神秘:“我要送你一样东西。”说完就牵着尧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门进了好久没来过的房间,床上摆着个尧年没见过的东西。
安歌拿起来在手中扬了扬:“这叫风筝,走,咱们去星语台。”
尧年偷瞄着顺从地跟在安歌后面,看着她把这个叫风筝的东西放在自己手上,又拎着细线退了一些距离。
看着尧年乖巧的样子,安歌的目光有着宠溺:“我让你放手你就放手哦,不能晚了。”
语毕,安歌眯着眼等着风,海风吹来她开始跑,当线拉直的时候,安歌大喊:“放!”
尧年闻言迅速放手,只见那个风筝颤巍巍地飞了起来,随着安歌的控制越飞越高。
安歌拿着线,走到尧年的身边,把线塞到她手中,环抱住她,温柔地说:“我教你。”
风筝迎着风越来越高,尧年眯着眼睛,嘴角有扬起的笑意,她侧头问:“这个风筝可以飞多高?”
安歌龇着牙:“线有多长就能飞多高。”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这个风筝,你是手里的线,你让我飞多高我就飞多高,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尧年抿了抿唇,声音低沉:“安歌,如果,如果你不是我的云落,你,就不必当风筝了。”
安歌侧头亲了她一口:
“我的殿下怎么突然犯了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后悔成为你的云落,我很幸福也很喜欢你很爱你。”
抬头看着风筝,尧年轻问:“爱不就包含了喜欢吗?”
安歌顺着她的目光回答:
“喜欢是探索和占有,是暧昧和欣喜,但是爱不同,爱是陪伴和相守,是包容和妥协。
尧年,虽然你没有说过你爱我,但是你一直都很包容我,还会为我的任性妥协。
你已经许了我一生一世,我安歌亦如是。”
尧年低头轻笑,当初在安歌成为自己云落的那个夜晚,她曾在心里放言,她的人她的心自己都要。
女人扬起动人的神采,第一次深情地唤安歌的名:“安歌,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