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四十一个月亮 我美还是海 ...
-
艳阳高照,星图的民众也都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她们来回穿梭在海神部落所在的沙滩上,有的表达善意有的去探听消息。
总之,把尘大人的话贯彻到底。
安歌回房后并未找到尧年,她想了想,转身就去了星语台,果然在星语台见到了自己风姿绰绰的殿下。
星女殿下手里拎着两把剑,正晃悠悠地坐在星语台的边缘。
安歌笑着上前:“年年,你看到了吗?真是上天把人捧到你眼前,我的殿下真是天命所归。”
尧年咀嚼着‘天命所归’四个字轻笑出声,随后站起身来。
佳人眉目如画冰肌玉骨,安歌还未欣赏够,怀中一沉,自己的剑被丢了过来。
她疑惑地看向女人,女人继续笑着:“我的云落身手了得,我还没和你交过手呢,来,咱们比比。”
安歌忙道:“不比不比,要是伤到你怎么办。”
尧年笑:“伤到我了你就跳进星海里呗。”
尧年不常展开笑颜,安歌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再仔细看便发现自己老婆虽然笑着,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她刚想出声就被尧年挥来的一剑给打断了,匆忙拿着剑鞘挡住了一击,格挡间忙问:“年年,怎么了?”
尧年抬手又是一剑,闻言挑眉:“切磋的时候别说话,怎么不还手。”
再一次狼狈地挡住,安歌傻眼,自己老婆怎么忽然发难。
她就算情商再低也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还手的。
安歌叫苦不迭地挡着凌厉招式,也不敢拔掉剑鞘,只能先用结实的夜明珠挡着。
“啪!”
夜明珠碎了,安歌探头看了看,肉疼地摸了摸剑鞘。
尧年再一次提剑劈来,安歌蹲下,一缕发丝飘落,她大惊失色。
“年年!你来真的啊,你怎么了?我哪里惹到你了?”
安歌扔掉手中的剑,开始抱头鼠窜。
尧年轻呵一声,轻描淡写的一伸腿,安歌躲闪不及,直接灰头土脸地来了个平沙落雁式。
背后一阵风袭来,只见尧年跃起直接就坐到了安歌的背上。
她抬手用剑一戳,剑尖从安歌的指缝处落在了星语台上。
看着近在眼前的剑和差点被割掉的手指,安歌额头冒汗扭头质问: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戳到我手指了!”
尧年俯身在她耳边:“没有手我看你用什么来抱别的女人。”
我可以用脚!我可以用我的思想!尼玛,吃醋怎么吃得这么可怕,她又不是故意的。
安歌争辩:
“她直挺挺砸到我怀里,我还能踹她不成。
再说了,这人是那个部落的海女,我们还想着吸纳她们呢,刚见面我就踹人家海女,这合适吗?”
尧年暧昧地摸了摸安歌的耳垂,一字一顿:“你在教我做事?”
瑟缩了一下脖子,安歌瘪嘴:“年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时尘瑾兴奋着神情来到了星女殿要找尧年,显然对于这送来的人口,尘大总管还是很开心的。
听到脚步声,安歌忙回头讨饶:“年年,有人来了,给我留些颜面吧。”
尧年睨着她,这才晃悠悠的从她背上下来。
安歌见状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顺便整理了一下衣袍。
大总管还僵笑着,他看到了尧年,兴奋的把详情都汇报了一通,还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尧年认真的听完后,瞥了眼安歌,不经意的语气:
“那个海女要是没有婚配,就要雪渐去追求她,我可以赐雪渐神赐果实。”
尘瑾茅塞顿开:
“对对对,先把她们的先知拿下,这个部落也就拿下了,殿下真是聪慧啊,瑾自愧不如啊。”
安歌心里暗暗地翻了个白眼,这不叫聪慧这叫醋坛子,她那么能吃醋,你应该叹服她的味觉。
许是察觉到安歌的腹诽,尧年扭头皮笑肉不笑地问:“我的云落有什么意见吗?”
安歌立马正色:
“殿下说的都对,雪大人和海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个海女在海上飘了三个月,不就是为了见到雪大人嘛。
那是海神的指示,她们简直就要百年好合赶快生子了。
一个爱晕倒一个爱打仗,不说合适吧简直是要绑死在一起。
她俩都能拼成鸳鸯的翅膀,忽闪着变成连理枝。
我在这里真心地祝愿她们永生永世永远地在一起!”
云落大人的话语绕着星女殿三圈后,打在了刚到星语台的雪渐脸上。
她呆滞地张了张嘴看着安歌,尘瑾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尧年轻瞥着安歌,缓缓把剑放入到鞘中,看着雪渐逐渐涨红的脸说:“你都听到了?”
雪渐闷声回应:“嗯。”
尧年问:“你可有喜欢的人?”
雪渐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答:“没有。”
其他三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尧年走到雪渐面前:“这些年,你辛苦了。”
雪渐撇开头,眼眶有些酸涩,忙回:“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不再年轻的雪大人,尧年难得心软了一下:
“我会留她们待在部落里,你可以试着接触接触,要是不喜欢也不勉强。”
雪渐抿了抿唇,随后点了点头,又抬头有些不自信地说:
“可是,她是海女,是那个部落的最高统领,我。。”
尧年冷声打断:“你是我们星图的将官,配她足够了,我还觉得她配不上\'你呢。”
雪渐英气的面容有些涨红,闷声回应:“嗯。”
尧年看着尘瑾:“等海女醒了,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带她来见我。”
尘瑾躬身领命,等尘瑾和雪渐都离去。
安歌挪了挪步子,讪笑着牵起了尧年的手:“年年,你还生气吗?”
挣脱了她的手,露出一个撩人的笑意。
尧年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安歌的眉心,又滑到了她的腰间。
勾住了腰带轻轻一扯,转身把她拖到了满是壁画的屋内。
安歌每每看到全是壁画的墙都要震撼一下,这眼花缭乱的姿势,她决定给这个屋子取名为敦煌妙妙屋。
倏然感觉到腰带一松,尧年轻推她的腰腹,让她背靠了墙,双手游离点火。
女人凑近了自己吐气如兰:
“我的云落刚刚嘴巴可真会说,让我差点都不生气了呢。”
话音刚落,安歌的手就被腰带给捆绑住了。
等安歌察觉到动作时已经挣脱不开了,她家老婆用捆山猪的绳结把自己给捆了起来,安歌欲哭无泪。
“年年,你把我解开,你想干嘛?”安歌认了怂。
“你说我要干嘛。”女人娇笑着,声音妩媚。
尧年转身搬了个靠椅放在了壁画前,又上前拎着安歌绑在双手上的绳结,给她转了一个圈按在了椅子上。
经历过和谐生活的安歌当然不是小白菜,她只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花样这么多,都是妙妙屋教给她的嘛。
尧年从背后亲吻着安歌的脖颈,唇瓣游离到耳垂处重重地咬了一下:
“还敢不专心,在想着别的女人吗?”
耳垂先是一痛接着就一麻,瞬间就红了颜色。
尧年轻抚着坏笑:“我的云落还是很敏感的嘛。”
够了啊,你够了啊,你再这样说我就涨红了脸给你看,这般想着脸颊却很给面子的涨红了起来。
清浅的呼吸坏心眼的拍在了安歌的耳廓处,激起了一阵痒意。
尧年睨着安歌,居高临下的轻轻一拨,安歌的衣袍随之掉落在地。
上山下山,此刻安歌身心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尧年也足够磨人,她总是坏心思的撩拨后却不给她。
褐色的眸中逐渐迷离,沁着水光烟波漾起。
尧年从椅子背后来到了安歌的面前,跨坐在她的腿上,把她口中的氧气都吞食干净。
尧年身上仅着内衬纱衣,暧昧地摩擦着爱人的薄唇,腰肢扭动间烟幕逐渐汇聚,她把自己送入口中。
屋内尽是吞咽的声音,安歌觉得灵魂已经开始飘荡,眼前的风景抓取了自己全部的目光。
尧年推开身子后,右手下移,看着安歌问:“我美不美?”
安歌哑着嗓子回:“美,你是最—嗯~”
感受到尧年的占有,安歌低头看着正俯身采摘果实的女人,闭眼沉浸在她给予的世界。
片刻后,眼尾处一抹红晕印在安歌好看的眉眼后,感受着颤动后的平息,尧年抬头吻住了她。
轻chuan着,褐色的眸子里还有着登顶之后的痕迹。
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沙哑着声:“年年,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温热轻落在安歌的脸颊:“不好。”
安歌吻了吻明显动情的女人:“你不想吗?”
女人妩媚地笑了,雪地怒放的梅花都不及她妖艳。
安歌沉溺在这美景之中,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抽空了。
目光一寸一寸地划过,尧年的眸中烟幕漾着楚楚动人。
轻哼着跨坐在安歌的腿上,再一次献出自己。
雪峰颤颤,果实颤巍巍地摇曳,娇口亨盘在耳边。
安歌的额间都出了汗,随后她被女人轻轻推开。
女人散着青丝,湿漉漉的双眼紧盯着自己。
接着,只见葱白手指一寸一寸地没在了檀口之中。
浑身都在爆炸,这是安歌此时的状态。
她觉得自己有了兽xing,这一刻,只想要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
只是被捆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椅背后,安歌有些沉重着呼吸:“年年,把我放开。”
女人不语,拿出了手指,带出了一些银丝。
只见她迎着安歌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了自己的密林之中,那里有她想要的快乐。
安歌俯首称臣,在雪地之间品尝果实。
女人的低口今不断回荡在屋内,一声一响都在点燃沸腾的血液。
一声嘤咛,随后安歌的头被按住,接着柔弱无骨的软玉就趴在了安歌的怀里。
冷香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甜味,篡夺着安歌的呼吸。
娇媚的声线响起:“我美还是海女美?”
安歌埋首在女人的肩窝上:“你美,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女人嫣然一笑,低头把绳子解开。
安歌立马抱着妖精站起身来,把她抱到了床上,狠狠地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