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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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有没有会说话的人？
38、
老实来说，体术实际上是一个很看体格、力量和持有道具的事情，除非是身经百战的人，身高180的大胖子打160的白骨精那就基本是绝对优势，双方差距建议直接跑。
否则，要不然任何力量和格斗项目为什么要分量级呢？当然是因为“量”真的很重要。
所以在这方面上，目前身高已经蹿到了迪克差不多的杰森，并且目前力量比常人稍大的杰森，在赤手空拳上对迪克是有一定优势的。
更何况他本来就对迪克的招式清楚地很——他俩打过不只一次了。
于是上来的第一式，他出拳，但迪克架住了他的拳侧身就是一腿直接向着杰森的头去，杰森向后退步闪开，紧接着迪克原本高踢的腿，转而下踩抢地，这下换迪克的先手了。
他没有用腰间的枪，迪克也没有用腰后别着的双棍。
直到越发流畅的战斗，重新让杰森找到了熟练的格斗技巧，和迪克不一样，他的体力和力气不知道为什么都远要比以前好的多，就好像被强化过一样。但迪克一直很游刃有余，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哪怕他已经不是罗宾了，身为夜翼，他好像也依旧游刃有余的样子。
蝙蝠侠和他说过，他只和最好的合作。
可他真的是那个最好的么？
当他看向迪克的时候疑问就会升腾而起。
当他不是罗宾的时候，他崇拜着罗宾，当他成为了罗宾，这份崇拜就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高墙。
崇拜、喜悦、羡慕、嫉妒、恨意、委屈——就好像哥谭的重力一样，将他内心所有光明点的情绪都渐渐拉下到阴暗的小巷中。
那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成了连他自己都作呕不愿意再多碰的事物。
而现在，那些他以为他早就遗忘的，早就被其他更加激烈的爱恨所代替的东西，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笑声。
他好像又听到了什么笑声，混杂揶揄的撮弄声：
‘哈哈哈哈哈，拔枪啊！为什么不拔出那把枪呢！’
‘你知道的吧？’
‘碰一声，解决你眼前这个，再啪一声，解决另一个小子。’
‘你就永远是他最好的罗宾啦！’
太诱人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清楚蝙蝠侠是什么人，并且脑子已经不是被药剂泡坏的时期，他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因为，真的听起来太诱人了。
作为对这种想法的付诸实践，他毫不客气狠狠一膝击击中了迪克，于是他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他的好大哥终于反手抽出了他的双棍。
迪克认出他了么？
笑死。
就好像他第一时间发现身后跟过来的人是迪克，从迪克没抽出他的双棍他就知道了，他一定是认出来了。
可他还是抽出了双棍，于是在一次格挡之后，他终于扔掉了那顶终于无用的帽子，打招呼道：
“所以，我猜，你终于认出来了吧？迪基鸟？”
39、
维吉尔揉揉手腕。
他看着提姆的眼神充满困惑。
这张脸他很陌生，但身形却很熟悉，他是第三代罗宾。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叫做“提摩西·德雷克”，对吧？
真奇怪。
杰森的时候，他就知道“杰森·陶德”这个名字的人应该长得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到了提姆这里，他知道这个人是第三任罗宾，知道第三任罗宾是提姆，但是却不知道对应的提姆的样子。
维吉尔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提醒了自己的那串精神异常debuff不是摆设。
他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头的一瞬，萨利赫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墙壁旁，抱臂看着维吉尔，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站在了那里从头看到了尾，而当维吉尔看见他的这一瞬，他没有和之前一样立刻消失，而是抬头和维吉尔对视了一眼，那双幽绿的眼睛沉静的凝视了他一眼。
接着，他就好像烟尘一样，再度随风消散了。
另一边弗兰克用枪顶住了这小子的后脑勺。
这家伙的身手利落，比普通人要好，但要弗兰克来说，这小子接受训练的时间太短了。
“维吉尔，你认识他么？”
杰森的行为给了弗兰克提示，维吉尔的能力或许不是他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
维吉尔看着提姆歪歪头，稍等等才说道：
“他是蝙蝠侠身边第三任罗宾，提摩西·德雷克……”
他眨眨眼。
“真奇怪，你好像比我印象中的形象要高和壮一点？”
这不是说提姆是个肌肉壮汉，实际上他体身材比例还是偏瘦的那款，但问题是，真人和漫画带来的印象是不同的，漫画可以不追求真实，只是凭借着既有概念去作画，否则正常情况下
——1个12岁的少年人，不可能身高只有1米38！
双方的印象肯定会有偏差。
但这落在提姆的耳中，我们要相信一个能自己推理出蝙蝠侠全家身份的天才少年，他脑子在这短短两句当中能推出什么事情。
自己的身份，迪克的身份，连带着蝙蝠侠的身份。
对方显然只是个孩子，正常来说不应该有这种信息量，那么是谁？是他身后的这个人么？到底谁知道了蝙蝠侠的身份？！
“蝙蝠侠也在调查这件事情？”
弗兰克问道。
“……”
提姆选择保持了沉默，在这一刻，他的内心甚至转过了要不要英勇自尽来保证信息不从自己这里泄露的想法，但……好吧，他还是有点怕死的，而且没到绝境，也没弄清楚什么情况，还不到这么走极端的时候。
“你们是谁？”
弗兰克把枪放下去——如果要继续交谈，用枪显然不合适。
但他刚把枪放下去，眼前的小子就直接一个回旋踢
——如果换做是杰森这里八成不会这么选择，回旋踢帅是很帅，但破绽也很大，如果碰到经验更加丰富反应更快的人，几乎等于给人白送破绽。
——不过如果是迪克来做的话，杰森什么都不会说，那可是神奇小子诶！
果不其然，弗兰克直接一个下蹲躲过后踢，紧接着就一个扫腿直接将提姆打翻，然后一个抓手翻身跪姿擒拿。
“你最好找个人系统的学一下格斗，小鬼。”
提姆听见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这样说到。
他努力试着挣动，但体格和力量差距太大了。
“你们到底是谁？！”
提姆再次问道。
另一边的小孩子，哒哒哒跑过来，向下戳戳提姆的脸，震惊的说道：
“他脸好软诶！”
‘……妈的，脸不是软的，还能是硬的么？又不是氪星人？’
在脑子快速转圈哥谭反派名单的提姆，愣是找不到符合的人选，如果扩大范围的话……好吧，那份列表太长了，他还没背完，OTZ。
“教你的人或许很喜欢用踢击，但是提姆你和他不一样，你的神经反应速度不想他那么快，你没有他那么敏捷，如果是教你的甚至根本不会像你现在一样，一个扫腿绊倒就被人压倒了。”
蹲在提姆旁边的维吉尔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原因。
“弗兰克说得对，你确实得系统的学学，找到自己的战斗风格，现在教你的人，给你打基础可以，但是他的风格对你不合适，不要学他。”
但提姆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弗兰克……弗兰克·卡斯特？惩罚者？！你来哥谭做什么？”
“你说这件事情，你也在查相同的事情？”
“反应很快。”
弗兰克夸了一句。
“但现在是我在问你。”
40、
那边小鸟打架，羽毛满天飞。
这边老鹰捉小鸟，一捉一个准。
有一说一，提姆以为自己会挨打，但实际上并没有。
那个叫做维吉尔的孩子，显然比弗兰克和善——或者说狡诈——多了，在他的提议下，提姆被押走，三个人上了小货车向着杰森和迪克那边跑去。
后面的事情，维吉尔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他坐在后座看车等提姆和弗兰克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一个人架着迪克，一个人架着杰森。
两个青少年被塞到后座，一个在维吉尔左边（杰森），一个在维吉尔右边（迪克），提姆坐在副驾驶，车里一片死寂，前排的两个人头也不带回的，神色肃穆庄严仿佛后面装的是灵柩，后排两个人在看着窗外风景，一个嘴角青+流鼻血塞了团纸，一个左眼眶青+嘴角血没擦干净。
即使到了弗兰克的出租屋里，双方还是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直到迪克先一句问起了：
“所以，这就是你不回来的理由，和惩罚者一起去了？”
“……”
杰森张张口想说什么，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
幻象中的话又被他重新想起来：
【去啊，去告诉他们你被打的多惨，去给他们卖你的惨，好从他们身上讨要到一点点的爱。】
他不想。
他不愿意。
他不想要别人来可怜他。
杰森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没有反驳只是烦躁的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
这下子反倒是迪克哑口无言了。
这不是杰森应该有的反应，迪克和杰森的关系不好，但不是说，迪克不了解杰森。他的弟弟出自犯罪巷，他有些不太好的习惯，比方说桀骜不驯、不太爱听人的指挥和训导、急于得到认同等等。
但这不是说杰森是个品质恶劣的坏孩子，相反迪克清楚，杰森所有尖锐的棱角都只是像是刺猬一样用来保护自己的尖刺而已，虽然触发对方应激就会扎的手疼，但内里却是柔软而敏感的。
——不过好像杰森对他炸的最厉害，但如果和他谈起他学业遇到的问题，阿福会感天动地的发现他俩难得没打成一片。
如果换做以前，他说出这样明显不事实的话，他不跳起来打他就好了。
现在，杰森就那么认了？
迪克后悔刚刚那句话了。
快呀，迪克，你不是很会安慰人的么？快想想办法说点别的啊！杰森他现在明显遭遇了重大挫折啊！快，迪克，想办法说点什么啊！
快说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怼习惯了，快点解释一下啊！
然后提姆就听见迪克干巴巴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然后迪克一把捂住了脸——啊啊啊啊，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吵习惯了根本不会怼人以外的话啊！而且按照杰森的性格和他现在不想多说的态度，真的去安慰就是等着被怼。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安慰也虚浮的根本不到点上！
此时，12岁的提姆满眼绝望：
救命——！
迪克你在干嘛啊！
这个屋子里现在还有没有会说话的活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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