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真心假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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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实现心愿的，正是传说中的恋爱游戏大王道，和选择毫无关系的死亡路线，只要有任何一项条件没有达成就得重新来过的——”
“没错！ 所有人都讨厌的脸红心跳系统，依照好感度高低的而形成的死亡路线！”
“唉，如此看来卫宫前辈未免太可怜了吧，被自己的从者杀掉可是就连GM也看不下去的终极坏结局。”
“果然卫宫前辈还是太弱了，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大结局啊？嘛，那就破例一次，为了观感就帮前辈稍稍降低一下游戏难度吧！☆”
——
“真是个悲惨的结局。”耳边传来充满嘲讽意味的嗤笑声。
“……”
“你打算这么消沉一辈子？”
“别说了。”士郎将头埋在杯子里。“你把我杀了我都想不到会被Saber刀了。”
“你已经被杀了。”
“不要戳别人的痛点啊啊啊啊！”
那双眼睛有痛苦，有怨恨，有悲伤，却唯独没有疑惑。
“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倒也可以算是意料之中吧，毕竟我跳了两个剧情节点。”
闻言红A稍稍睁大眼，挑了下眉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个就是约会剧情，第二个是和金闪闪对线完Saber甩下我离开时我没有去找她。在原作中会死亡是因为好感度不够。”
“就这？”
“第二个剧情在原作是补魔，TV版中是kiss。”士郎头上似乎冒出似有似无的蒸汽。
“……”他就不该嘴贱。
“那你打算怎么做？”/“正常人该怎么约会？”
“……”/“……”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就算是放在前世我也刚刚高中毕业，也没有和别人约会过啊！”
“看来你的生活过得相当寡淡无趣。”
“唉不是我们国家的高中哪有日本这么悠闲啊！！”士郎像被戳到痛点一样突然跳起大声吼着，“早上七点就开始上早自习，晚上快十一点才下课，一个月最多只休一天半我哪有时间去管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么你在坐牢？”
“漂亮，你说对了。我们学校……（此处省略500字)”
意识到对方即将就这么喋喋不休下去后，红A干脆利落的隐去身形。
终于吐槽完曾经的高中生活后，士郎才发现，那个红衣混蛋早就走了。
“nm！！”
居然被仅仅概括为好感度不够吗？红A暗暗皱眉，经历过人生百味的他相当简单的找到了卫宫士郎的错处——
他从未和Saber真正交心。
即便另一人有敞开心扉的念头，也通通被卫宫士郎有意无意的全部回绝，而本人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
卫宫士郎作为“人”是残缺的，扭曲的，他注定无法理解那种感情。
这家伙真的能成功吗？红A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倘若你真的止于此地，”红A握紧手中的刀刃，“那便由我来给予你解脱吧。”
——
柳洞一成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他素来沉默的好友突然变得不太正经了。
“一成，普通人该怎么约会？”
“？你是把自己排除在普通人之外了吗，士郎。”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觉得约会应该干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了？该不会是那个远坂？”柳洞一成拍案而起，“我不同意！”
“不是啦，也不能算是喜欢的人吧……”
“你居然变成人渣了！”柳洞一成一脸痛心疾首，“可恶，这是身为好友的我的过错，我会负责把你掰回来的。”
“就是喜欢的人！”士郎干脆不要脸了，“如果我想和她约会，我应该干什么？”
“！”柳洞一成一脸震惊，“你真的有喜欢的人。”
“Yes。”反正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误会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对方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
“士郎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就弃我不顾了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到底为什么明明平时一点倾向都没有……”柳洞一成碎碎念着。
“……”完全没听清，但看那样子都不是什么好话。
“算了，我去问慎二。”士郎起身离开。
“你居然还去找那个家伙！明明他都那样对你了。”柳洞一成迅速握住了士郎的手腕，“约会什么的，也就是看个电影吃个饭吧。”
这两件事加起来最多三个小时吧？时间未免太短了吧。
“谢谢你的建议，我走了。”士郎相当无情的把手从柳洞一成的手中抽出。
徒留下原地石化的学生会长。
——
“呐，慎二，和女孩子约会一般都要做些什么？”
“哈，卫宫你居然还有女生缘？”
“……”好歹他以前也是个女孩子啊！不过确实好像以前人缘就不怎么样？
“真是想不到到底眼光差到什么地步才能看上你。”
“我单方面喜欢别人行了吧。”
“……”对方突然顿住，转眼间又马上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我就说嘛，不过我还挺好奇的，究竟是怎么样的女生能够吸引你这个木头，不如把它的名字告诉我怎么样？”
可恶，究竟是哪个女生那么胆大包天，他倒要好好看看那个女生什么德行，居然胆敢抢走那家伙的注意力。
“保密，所以到底约会过程中要做些什么事？”
那个女人居然值得那家伙对他保密？！间桐慎二瞳孔地震。不对，他为什么要关心那个家伙，明明他们早就不是朋友了。
“那你求我啊。”
“求你。”相当敷衍却又直白的一句话。
“好了，我的好慎二，我唯一的挚友，你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对吧？”恶心且受用。
“滚开，恶心死了！”间桐慎二相当嫌恶的甩开了士郎抱在他胳膊上的手，脸上泛起奇怪的绯红，又很快变淡。“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来求我，那我就大发善心的告诉你——”
——
SKIP
——
“Saber，请和我约会！”
“那是什么？”
“就是和女孩子一起出去玩。”
“你说的女孩子……指的是我吗？”
“是的。”
“字面上的意思是明白，但完全不了解你的意图何在？”
士郎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凛。
大笨蛋。凛回了他一个白眼。
“听好了，Saber，所谓的约会，简单来说就是男女幽会。”
“啊？”士郎喷出一口茶。
“也是男孩向喜欢的女孩子有所表现的机会。”
快上！凛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士郎。
9:00
首先是逛街。
“欢迎光临，请随意打开看看。”销售员摆出职业微笑。
“撕拉。”物理意义上的打开看看。
士郎无奈的付钱。
10:00
电影院。
“这是第一次去电影院看星球大战呢。”
士郎看着光怪陆离的战斗现场，完全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12:30
饭店。
“Saber吃的非常开心呢。”
士郎痛苦的摸向逐渐干瘪的钱包。
“幸好来的是自助餐。”
2:30
水族馆。
这可是经典的约会圣地。
“真不自然，本应该自由自在游泳的鱼儿，却被夺去了自由，有时还被监禁。”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不过这份不自然，看起来却很美。”
完了，把天聊死了。
两个人同时把手蒙在眼睛上。
4:00
商店。
“Saber看中这个玩偶了吗？”
“是的，做成了狮子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看见士郎的姨母笑（？)，“我这样很奇怪吗？”
“士郎，你现在的行为很奇怪，会让我燃起无名的怒火。”
“只是觉得狮子和Saber都很可爱而已。走吧，既然你喜欢的话就去结账吧。”
这次总算成功了吧？
夕阳的余晖渲染了天幕，海鸥的啼叫声此起彼伏。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谁也没说话。
唉，他果然不擅长和人交流。士郎正一个人自怨自艾着，突然感觉被人踹了一脚。
“红A你干嘛！”
“士郎？”
“没什么，只是被绊了一脚而已。话说，Saber……”
得继续剧情了。
——
“抱歉，我无话可说了。”
因为受伤的心而停顿的脚步仅仅只有一瞬，士郎犹豫着，最终还是追了上去，然而对方并没有放慢脚步。
眼见着Saber即将关上房门，士郎干脆一个滑步缩短二人的距离，干脆的抱住了她。
那是一个不带有任何强制性的拥抱，只要Saber愿意，她随时可以轻易的挣脱。
对方并没有挣脱。“士郎，请不要做出令我困扰的举动。”声音细不可闻。
“你这样做我并不高兴。”在互相紧贴着的胸膛中，Saber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她没能推开对方。
“士郎真的是太卑鄙了，了解我的过去，又无数次闯入我的内心。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
“我……我我……”真正意义上的人生第一次表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Saber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啊，我不能这样放着你不管。”
“可是我……”Saber偏过了头，士郎发现，她眼边闪着晶莹的泪光，话语停留在嘴边。
他真的喜欢Saber吗？
“我……想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爱是高贵，不可玷污的东西，爱情需要互相对等的感情。他确实喜欢Saber，但那份喜欢……是虚假的啊。他不想欺骗她。
士郎最终也只是用力将Saber揽入怀中，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二人融为一体。有种如果不紧紧抱住就会消失的感觉。
感受到肩膀处传来濡湿，面前的身躯微微颤动。Saber的眼中闪过一缕悲伤，轻轻的回抱住了士郎。
“谢谢你，士郎。”
两个人紧紧相拥，心脏间的距离大约有5cm，如果背对背紧紧相靠，心与心的距离也是5cm。
但是正因为有这5cm的距离，世界上
才会发生这么多知心的贴心的，窝心的伤心的故事。
这5cm终究是他们无法跨越的距离。
……
昏暗的地下室，有了经验尚且保有一丝意识的士郎看不清Saber的表情，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依旧失败了。
啊啊，如此令人悲伤的怮哭。
“Saber并不想伤害我，对吧？”
“我明白的，Saber，我理解你想要取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我不恨你。”
早已藏在口袋里的刀刃对准颈动脉——
“一会儿再见，我亲爱的。”
刀尖深深刺入血管，从另一端突出。血液如喷泉一般涌出溅洒在墙上，描绘出瑰丽的血之花，妖艳而触目惊心。视觉还未消失，他看见了——
言峰绮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蓝色剑士朝他飞奔而来。
你在担心我吗。话语已经无法说出。士郎轻轻抚上Saber沾染血迹的面容 。
对不起……
——
“哦呵呵呵呵呵，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啊，居然利用我授予的权利私自做出下调难度的事。这样故事就一点都不有趣了啊。”
“既然失去趣味，那么故事也就失去了被观赏的价值。不过，看在似乎拥有不错的潜力[人格]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卫宫士郎[███]。”
“少女的爱恋便是如此炽热，甜蜜，令人不禁融化其中。少女的爱恋便是如此冷漠，自私，令人葬身其中。”
“哈哈哈哈哈，卫宫士郎[███]，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真心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