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1、某人一时兴起的日记·其四     某 ...

  •   某人一时兴起的日记·其四

      不要热血老头啊喂!

      虽然村正爷爷不让我整些离经叛道的东西……不好意思叛逆期来了整个了大的,被狠狠骂了一顿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虽然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一时上头整个更大的……

      帅哥安慰我为我弹琴,我好喜欢你!

      斋藤一别搞我啊,这里不是游戏不需要跌宕起伏的剧情吸引读者,平平淡淡才是真!

      ——

      热血老头什么的好好待在一人之○啊!跑fgo干什么!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新阴流学的跟史一样!

      ——

      士郎愤愤不平地躲在门后,一边蛐蛐一边对着千子村正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竖中指。村正一转头,他马上又换上乖巧无比的无辜神情。

      千子村正:……(其实发现了)
      立香:……(知道千子村正发现了)
      士郎:诶嘿。(猜测村正发现了但装傻)

      村正叹了口气离开工坊,自言自语:“难得见小鬼安静一会。那家伙[千子村正]确实比我严厉多了啊。”

      立香对士郎的反应欲言又止。
      算了,卫宫除了一开始被骂时反应很恐怖,让他怀疑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了村正(送人头),不过这几天接触下来,基本能确认村正对迦勒底没有明显恶意,卫宫也不会随地大小癫。
      说实话,每次看卫宫从极度亢奋到极度低落的变脸速度,以及日常的发癫行为,他合理怀疑某人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倾向。不过尼莫护士一直都有找卫宫面谈,他这边也没有收到很严重的反馈。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愿是他想的太糟糕了。
      如此想着,他踏上了与玛修汇合的道路。

      ——

      无人的工坊恢复了安静。

      士郎在工坊中央闭上眼,排除杂念,心神平静,进入冥想。

      如果此刻有人在场,会看到一幅奇异的景象——
      他如同菩萨造像,以绿度母坐悬于半空,周身环绕着或深或浅的淡蓝色光晕。空气中溢散的灵子、魔术回路中流淌的魔力,不断向他身前聚拢,聚合为一个小小的光球。

      无人知晓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几分钟,或者几小时。
      奇怪的是那个光球明明在不断吸收外部资源,大小与质量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这明显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但事实并非如此。
      大小发生了改变——只是被不断压缩。
      质量发生了改变——只是被不断削减。

      灵子的存在密度不断增大,以求得结晶的绝对纯净。
      灵子的存在质量不断缩减,以求得概念的永续建构。

      时间以不存于观念的刻度过去,那人依旧以不动之姿维持着小小的熔炉。

      淡蓝色的晶体不断重复着熔融结晶的过程。
      每一次熔融,都剔除杂质。
      每一次结晶,都融入空想。
      晶体在这永无止境的过程中,温度逐渐降低,再降低——直至绝对冰点。

      木质的地板逐渐覆上白霜,薄冰不断延展,逐渐蔓延上那人的身躯,遮挡住那从始至终只余平静的脸。
      那人犹如没意识到即将变成冰雕的命运,继续着这有去无回的锻造。

      最终,看似无止境的锻造结束了,淡蓝色的冰晶散发着凛凛寒意。

      那人终于开始几小时来的第一次动作。
      冰层在不容置疑的意志下层层龟裂,落至地面。那人张开嘴,唱响无人知晓的歌谣。

      空灵而悠远。那声音不禁令人怀疑,是否出自人类的声带。
      那声音确实不属于当今的人类,毕竟那人早已抛弃为人之身。

      他只是歌唱着。
      冰晶随着旋律改变着自身的形体——拉长,塑形。过程中,大神的卢恩在刀身上不断游走、嵌套。最终完成——

      那是一柄身缠风雪、透薄如冰的太刀。

      士郎终于睁开眼,缓缓落地。他如获至宝地轻轻拥住那柄出自他的任性、来之不易的太刀,喃喃自语。

      “啊啊,我的挚爱,我的血肉。”

      ——

      完成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向村正爷爷展示。

      ……
      ……
      ……

      发生了什么来着?大脑的意识变得迟钝,反应过来时便看见那个人,那个他渴求得到认可的人,露出了绝对无法容忍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明明我很努力了啊……明明我完成了……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好疼……好疼啊……
      心脏的抽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前才受过重伤,留下无法治愈后遗症的心脏,明明没有受伤,却擅自抽痛起来,仿佛被人紧攥着无法呼吸。那些无法接受的恐怖斥责逐渐与旧日的幻影[回不去的曾经]重合——

      大脑在意识到的一瞬便启动了保护机制。
      耳边听不见那令人痛苦的斥责了,只剩下越来越严重的耳鸣。
      嗡嗡嗡嗡嗡嗡——

      哈、哈……呼吸不过来了。呼吸的频率明明越来越高,为什么仍然感到窒息?

      不要。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求你了,不要。不要那样。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再斥责我了!明明我已经努力了啊!明明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啊!我也只是偶尔一次,想顺从自己的心愿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好疼啊。
      我好疼啊!

      呼吸不上来了,好难受,好难受……不要说了,闭嘴,求求你闭嘴……

      不是都说了不要再说了吗?!烦死了啊啊啊啊啊——!!!!!
      反正也得不到我想要的[认可],那就由我亲手毁掉!!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响,只是很普通的,你在某个冬天出门散步。咔嚓咔嚓,你无意中踩碎了地表薄薄的冰层。滴答,滴答,屋顶的初雪在阳光的温度下融化,水珠恰好滴落在碎裂的冰层。啪嗒啪嗒,你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感伤,不禁落下眼泪,加剧了冰层的消融。

      无声的恸哭中,与人类无异的泪水,与掌中流下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滴落。与他微不足道的自尊一同,混入肮脏的尘土。
      没有任何防护,卫宫士郎亲手折断了那把他甚至没来得及赋予名字的太刀。

      工程完成的第一时间,他选择了向千子村正展示,但得到的不是含着赞赏、与他无二的琥珀色眉眼,而是冷冽的金色瞳眸。他应该在看清那双眼睛时放弃的,可怀揣着对他[千子村正/████]的亲近,他选择了坚持,

      “呜……呜、呜哇——”他抬起头,满脸泪痕。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收起爱刀的碎片,嚎啕大哭着掩面逃走。此刻,他绝对不想再待在这个给予他痛苦与屈辱的地方。

      而在目视着士郎离开后,村正的眼睛如梦初醒般恢复了原本的温度——然后少见地骂出了粗口。
      “可恶!尽管是那家伙任性在先,你[千子村正]也做得太过火了!”

      他赶忙想追,却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士郎的气息。

      ——

      士郎漫无目的地逃跑,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他横冲直撞,放弃思考,顺从本能,奔向肌肉记忆最为熟悉的方向。

      俗话说得好,长跪必定下雨。不过此刻他也没有精力占卜天气如何。
      意识到雨点毫不留情打在身上的时候,他才目中无神地望向天空,一派的灰蒙蒙让他的心越发积郁。接着是孤身一人的悲哀笼罩了他,唯一的好运大概是心脏的痛苦逐渐削弱——至少他不会猝死当场。

      感受着冰冷的雨点,士郎自暴自弃地自我暗示:反正没人看见,流吧,我的眼泪。
      于是他在暴雨中放声大哭。不必继续压抑自己,不必做光鲜亮丽的表面功夫,不必再当个乖孩子。
      第一次,彻彻底底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他痛哭着,仿佛要一次性诉说所有的委屈。可那么多年的沉淀,岂是一时间便能释怀的?

      喉咙嘶哑。水分缺失。无法再流出眼泪。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流泪了,可他的心依旧在抽动,在痛苦,迫使他做些什么。

      他突然无比痛恨心中令他痛苦不堪的委屈与愤怒,想着:如果能把它们拿走就好了。

      噗嗤——

      “唉?”
      尚未拥有名字的刀锋撕开了脉搏,鲜血喷涌而出。
      掌心与手腕痛苦不堪,但心中的郁结似乎因为施暴得到了某种疏解。尽管大量失血的虚弱无法避免,但伤口从出现的一刻便因身体的本能[刻印]开始恢复。

      啊,不能浪费啊。
      他闭上眼睛。以逐渐缩小的创口为通路,引导着某种东西从身体抽离。

      ……

      心灵逐渐空虚。甚至一时不知自己为何悲愤。

      黑与红杂糅的魔性力量,顺应主人的愿望,凝结为一柄散发不详气息的妖刀。
      如同先前拥抱他亲手锻造的造物一般,他接受了这不被期待的妖邪[妖刀]。

      任务完成脱力之际,他本打算就这么躺在地上,随便开几个挡雨控温魔术休息——

      却出乎意料地靠在了某个人的胸前。他轻嗅,是熟悉的气息。
      ——莫名的,感到安心。
      并非是因为某人的存在而宽慰,而是因为身边存在某人而安心。

      一下子放松后,疲惫便压住了眼皮。在昏迷前,他拼尽全力使出几个保命术式。
      然后他感到自己被轻轻托起,也就顺势进入了睡眠。

      ——

      高杉晋作也曾问过自己:那个莫名其妙闯进他世界的家伙,于他而言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得出了肯定的回答——他将会是我把这个无趣的世界变得有趣的最大助力。

      这人好懂得很,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初见时,他曾以为他是个恶劣的人。乐呵地故意等他袭击之后再反制,占据上风。
      他曾以为他是个肤浅的人。只因为一张好皮囊,便得到了他所有的欢心和信任。情报什么的张口就来,套话都用不着。
      他曾以为他是个天真的人。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别有所图吧,可那家伙还是傻傻地朝他露出笑容,献出真挚的好感。

      这样的他,似乎也有着自己的原则,不甘居于人下。他第一次对那个人有了正面印象。
      是个有趣的人——但是转瞬即逝。

      本来只是日复一日等待着那人的到来,他也从一开始的平淡乏味,多了几分期待——那个人今天会为他带来多少惊喜?

      那个人的事情很多,日程很满,为他腾出这点时间已经是极限。
      他心想,哼,看来也没多在乎我嘛。
      伴随着期待出现,冗长的等待时间似乎也没那么无趣了。

      今天,他在雨中看见了那个人——

      高杉晋作站在屋檐下,原本只是路过,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人在冷雨中痛哭。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做何选择。他们只是利用者与被利用者的关系,没有理由去关心那人的私事。
      ……不过等他的理想完成,他会为那个人留下位置的。高杉晋作如此想,将心中不多的哀怜驱散。

      然后他看见那个人拿起刀锋,刺入手腕,血流如注。他愣在原地。随后在自己都没意识到时便冲了出去,接住那个人摇摇欲坠的身体。

      好冰。高杉打了个哆嗦。
      那个人身上的温度似乎出离人类,连从者之身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高杉意识到,那个人或许发现自己了。
      他与那失神的眼眸对视,随后便感到肩头一沉。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解释自己的多管闲事,那人便放心地倒在他怀里。

      “……”
      高杉晋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只有疲惫和泪痕。手腕上的伤口在缓慢愈合,鲜血混着雨水滴落。

      只能先带回去修养了。
      高杉叹了口气,将那人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据点。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他死了,自己的计划将会有极大的损失——只是这样而已。

      ——

      士郎在温暖的卧铺中醒来。意识恢复清明后他第一时间选择检查身体。
      嗯……防御魔术没有启动,看来没有被攻击。身体情况也还可以。这就是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吗?淋雨淋成那个死样子居然还没感冒。

      他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双人床,莫名有点想哭——真的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这床可以申请搬到迦勒底吗?

      “啊,你醒了。”门被推开,高杉晋作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淋了雨,难免患上风寒。赶紧喝杯热茶吧。”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上面有两个杯子,里面装着滚烫的绿茶。

      士郎看了一眼:“其实……我喝白开水就行了。”

      高杉晋作不为所动:“能尝到我手艺的人可不多。居然还敢拒绝将你捡回来的好心人?”

      士郎:“……好吧。”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虽然无法祛除虚弱,温暖却能让心情好上不少。

      高杉凑近:“怎么样?”

      士郎沉思一会儿,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顺着对方的话来说,仿佛那样就输了什么重要的比赛一样:“好苦。”

      高杉晋作额上流下三条黑线:“这可是我收藏的最好的茶叶。就给这点评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士郎耸耸肩:“喝不出来好坏还真是抱歉了。”
      无论是水果还是日用品,除了一目了然的差距他基本都分不出什么差别。所以就可以理所应当地买最便宜的了。”

      高杉晋作无奈笑道:“真是不给面子。”

      他看着士郎乖乖喝完,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我可以问问你那样做的原因吗?”

      “……”
      接着轮到士郎沉默,他实在不想告知实情。除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以外……他更觉得以他们目前的关系,高杉晋作还没必要知道那些。

      “好吧。我不会再问了。你也别老是苦着脸,平时在我面前可不是这样吧?怎么,是我的脸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士郎忍不住笑了:“哪有,我们高杉晋作可是长州第一美男子,整个长州都为你倾倒。”
      玩梗+1!士郎感到心情莫名又好了一点。

      “夸人的话用这种无趣的表情说出来可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不过内容我倒是很喜欢。”
      他走到角落,拿起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
      “要让你高兴一点的话——”他掀开布,露出一把三味线,“想听我弹这个吗?”

      士郎愣了一下,警戒道:“你想干嘛?”
      他看见高杉晋作笑了,那张扬明媚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高杉开口,吟诵和歌,
      “拂晓待晨星,起坐调弦理瑶琴。弦音流溢出,恰似我心诉衷情,愿君闻之共欢欣。”

      他的眼睛弯成月牙。
      “只是想讨你欢心罢了。”

      士郎:我去,还是个古风小生。
      不过他感觉被恭维到了,于是顺势答应:“也行。不过我对音乐鉴赏可没什么造诣,你弹的音乐我不一定欣赏得来哦?”

      “是吗?那就弹你想听的吧。只要你能哼出一段旋律,我就能弹出来。”

      士郎的眼睛唰地亮了。哇,可以点歌耶!不过他想听的歌三味线真的能弹出来吗?
      ……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话说到这种程度拒绝也不太好,他选一首符合这片土地风格的歌曲吧。巧了,他还真的知道一首。

      他哼唱起记忆中有些模糊的旋律——Pneumatic Tokyo(气动东京)。令他没想到的是,高杉晋作居然真的1:1复刻了出来。
      一切都与记忆中的如出一辙,听着那首他[她]曾听过的音乐,一时仿佛回到了遥不可及的青春岁月。虽然没有了电音的科技感,但纯正的三味线弹奏,配上和风帅哥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

      ……

      一曲闭。严格来说这首歌并没有完,只是记忆经过时间的冲刷,他只记得这些了。
      但士郎还是享受地眯起眼笑了,那笑容情真意切:“谢谢你,高杉。我很开心。”

      高杉晋作一时愣神,那笑容太过纯粹,耀眼到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很快恢复过来,移开视线,哼了一声:“哼,谁让你是我的天使投资人呢。”

      ——

      士郎最终还是乖乖回去认错了。
      冷静下来复盘自己干的蠢事,他实在是无地自容。掰断爱刀虽然痛心,但他也因此发现那玩意其实是外强中干,真打起架来分分钟断掉。
      千子村本就是对锻刀技艺极为严苛之人,看到他死活不听劝,做出个半成品还得意洋洋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给他当场逐出师门、乱棍打死都算好的了。

      他看村正对他也挺愧疚的,而且说到底是自己的错。
      那就大发慈悲原谅他好了。士郎微妙地选择逃避自己的心虚。

      ——

      “……这就是今天发生的破事了。”士郎苦着个脸和斋藤一倾诉。“确实是我错了啦,不过也没什么损失,立香那边稍微帮我美言几句呗。”

      “这话应该对村正先生和御主说吧,只对我倾诉可表达不了歉意。一个人跑到其他从者地盘什么的,无论怎么说都太危险了。”

      士郎陷入沉默。
      随后他小声说:“这不是拉不下脸道歉嘛。”

      “那明天呢?”

      “明天必须得去赔罪啦。”

      斋藤一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士郎说完憋了一天的垃圾话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那张普通的单人床,心情更加忧郁了。

      他回想着和斋藤一的相处,有些后悔,又有些迟疑。尽管意识到有些不对,面对信任的同伴,他还是没下去手。

      斋藤一为什么会知道他进入了其他从者的地盘。整个城市都是吉田松阴的,没必要单独提出“其他从者地盘”这个概念。
      在他有意隐瞒的情况下,斋藤一应该也猜不到高杉晋作的存在啊。
      难道他其实有超高IQ的设定?

      方才对话时,只是一瞬间的迟疑,他便失去了在对方身上布下追踪卢恩的机会。问题就在这里——以他的实力,就算对方是无敌之剑也不可能完全找不到机会。
      要么斋藤一一直在他面前保持最高警惕,要么是有人在暗中谋划。

      他倾向于两种都有。
      斋藤一的肌肉确实时刻紧绷。但无论是拜师匠所赐得到巨大提升的直觉还是“气”,都没能发现斋藤一的目的性。而他无法使用卢恩,比起“找不到让对方无法察觉的机会”,更偏向于“无法选中”。

      确实,这几天的生活太安逸了。fgo无论是活动还是主线,绝对会有跌宕起伏的部分。
      难道说……这里的转折点是斋藤一?

      ——

      立香处于收集情报的目的,拜访了千子村正的工坊。完成任务后,他出于自身的意愿选择了继续对话。

      “……村正先生,你每次教训那家伙,是不是太过火了些?”
      他曾亲眼看见卫宫在日常发癫后,被村正一拳锤得捂着脑袋倒在地上再起不能,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那可是能与神灵级从者对抗的人啊。
      依他所见,卫宫那不是在演戏,是真的被徒手锤爆了。而且根据卫宫的反应来看,这也不是第一次。
      虽然他也觉得那家伙活该就是了——被锤爆还能每天活蹦乱跳的。

      千子村正露出无奈的表情:“你觉得如果老夫只是口头批评,有用吗?”

      立香恍然大悟。难怪最近明显感觉卫宫的素质变高了。
      原来让魔丸比格安静下来的,是无情铁拳啊。

      他默默记下了新的情报:异星使徒的灵基,已经超越了神灵级从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某人一时兴起的日记·其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