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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进化粉vs废柴明星14 战争从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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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者的待遇问题、工作问题,以及未来处境,成功将‘罪魁祸首’苏星河压在底下。
比起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大家更在意事已至此后的切身利益。
因为从这件事情后,他们更看出了国家对于异种的容忍态度。
它们似乎好像可能不怎么喜欢异种。之所以弄那么多管控手段可不就是怕异种自立门户嘛。
这一点其实国家白担心了。
大部分进化者都是社畜,劳心劳力工作一辈子就是为了买套房,也许在异变刚爆发那段时间,有人大喊一句‘忍住食欲奖励一套房’,堕落者肯定会减少大半。
变成异种后,大家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但很快,国家如沐春风的态度让他们知道没有被抛弃。
他们尽心尽力的工作,想要争取更多的好感,但是苏星河这个事,又让他们明白,他们好像感觉错了。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多少杀驴卸磨后的悲伤,因为大部分人家庭因为他们过的越变越好,他们的牺牲,似乎还有点价值。
之后他们就开始放飞自我了,想着要是国家真的biu的一下让他们去死,他们一定……要在死前多买保险,费用国家出。
怎么也得多弄点财产让家里人别因为他们的离开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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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怎么可能biu一下让他们全部去死?
要真这么做了,进化者的家属肯定会将ZF电话大爆将大门门槛踏破,从此以后国家的威信力将大大降低。
负责控评的操作员将事情如实上报,除了哈哈大笑的张嵩燃,其他人都苦了一张脸。
张嵩燃不嫌事大道,“来来来,听听这位评论:一个人赔两百万,现在拥有45万的进化者,国家得一次掏九千亿。咱们现在有这么多钱?其实钱还是好说话,坏的是里头有不少钱权的亲戚。真弄死了,屁股底下的凳子就没了。”
有人恼怒的扫去一眼,张嵩燃不为所动,“我一直觉得我国是个包容性最大的国家,我们原谅了曾侵略我们的外族,包容了不愿归来的原有国土人的小脾气,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一个满心满意为国家好的小女孩?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去创造奇迹?是的,这时候肯定又有人说她会危害什么的。我想说的是,我们怕吗?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国土,我们怕啥?给她一小块地让他们自由成长,一旦发现有异心轰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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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开门声从眼前响起,苏星河捂住眼睛竖起耳朵,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徐徐走来。
这次来了很多人,后面的脚步沉重繁杂,与最前面的脚步声恰好相反,最前面的脚步声如猫轻缓,如豹优雅,极具特色的步伐,像极了王子出行。
他在三步之远停顿,这个动作也像极了王子殿下。
人声还未传出,一件大衣轻柔盖在她头顶,阻隔了强势闯入的光线。
是图索啊。
说着不关心的话,实际上最心软。
苏星河扬起熟悉的微笑,发现被衣服遮住后,笑容收敛,“殿下,感谢您。”
图索轻嗤道,“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你感谢我什么?”
盖在脑袋上的衣服阻隔强风,挡住烈光,给了她最基本的安全,苏星河捏紧衣摆真挚感谢,“感谢您在我最冷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我一件遮光遮风的棉衣。”
那是当然……
等等!
说的什么鬼话!
图索暴躁低吼,“就这?就这?苏星河你到底能不能听出点好赖来?要不是我,你能出去?呵,我难得做这么好的事情,你却只关心这个,你想气死我是吧!磨蹭什么?还不站起来?”
苏星河不是不想动,被棉衣困住五感的她,宁愿站着避免狼狈。
一双手强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前行。
炙热、温暖,像高悬烈日。
“殿下,谢谢。”
听着她比往日更小的声音,图索不屑道,“谢什么?谢我给你衣服?”
“不,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伸出援手。无论是将我救出困境,还是给我遮目的衣服。”
这次话语没有用尊敬的‘您’,也没有疏离客气。她不再维持温柔的假笑,说出真情实意的感受。
就是这样子的声音,让图索心跳加速忍不住多看。
盖着棉衣的苏星河仿佛是个待嫁新娘,被他轻轻牵着……
耳根子迅速染红,图索假装不在意道,“行了,我接受了你的感谢,走吧。”
牵着她的手却不自觉收紧。
他时刻关注身后人的行动,察觉到她行走不便时,立刻缓下脚步,还将锅全甩给旁边走路的人,“这些人走这么快干嘛?宁愿瘫在沙发上看一天的肥皂剧,却吝啬走路。”
走在一旁的张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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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到有暖气的车上,苏星河终于适应车内微弱的眼光,她取下棉衣,从容打理被弄乱的长发。
图索双手环胸睨看一眼,嗤道,“怎么弄都是丑,还不如不弄。”
“好的殿下。”
她温柔说着,双手依旧放在头上。
对比之前的真心实意,图索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虚伪,“你不是答应我不弄了,怎么还在弄?”
“马上就不弄了。”
“马上你都弄好了,不准弄,停下!我让你停下听到没有。”
苏星河好脾气的放下手,“好的殿下,我停下了。”
她停下了,图索又不爽了,恨铁不成钢的踢了踢她的腿,“苏星河,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气?我说不弄就不弄,我让你跳车你是不是也跳?”
七人座的车内气氛诡异,张嵩燃听不下去了,从头到脚他们只听到巨星对苏星河的言语‘霸凌’,摊上这么个男人真糟糕。
“够了啊臭小子!被粉丝当王子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啊!星河,别搭理他,这种人就是你越搭理他他越得劲。”
图索怒瞪他!苏星河噗嗤一声笑出来。
“张队,我知道这次出来肯定有您不少功劳,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状态没问题。”
图索又踢了踢她的腿,都说了是他的功劳了!愚蠢的苏星河!
对比图索长不大的行为,苏星河的沉稳越发得到车内人赞许,张嵩燃看了看时间,也发现没时间能耽误。
“行,那我直说了,这个……上面已经同意给你们划分一片区域用于创造开发,有几点需要注意,你们开发前和开发后的任何东西都需要上报,且不能研究食物。每当研究出新的东西,都得无条件送过来,工资、住宅、五险一金以及食物,按照所作贡献分配,我对进化者的技术不太了解,这个范围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
“我?”苏星河诧异,她以为经历刚才的事情后,已经不被信任。
“当然,国家没理由放弃一个爱国青年,之前是有些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嘛,哈哈。”
尴尬的视线时不时从后视镜传来,苏星河懂了其中隐晦。
不重要,不在意,她只在意结果,现在的结果正是前几天她想要的。
比起在时间国度的求而不得,这个和平的世界,真的好上太多。
虽有怀疑,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
图索张扬的戳破他们心底的心思,“那是压力太大,他们不想顶包,就把你送进来,说的好听解除误会,从来都是他们单方面给你施加的误会,苏星河,你看清他们的嘴脸,维持这种虚假的和平有什么用?”
清澈的眼眸扑闪扑闪,看的图索声音不自觉软下。那眼神像是有魔力似的,染的他耳根发烫。
“你……”
嘴巴又被捂上,干燥的唇猝不及防的贴上了温柔掌心。
苏星河侧坐在身旁,那双眼依旧纯净。“殿下,虚假的和平,总有一天会变成真的和平。”
图索气不打一处来,懊恼自己被骗的同时又暗叹苏星河的心机,她要是是杀手,自己已经被杀两次了,“愚蠢,假的就是假的,绝不可能成真,留着你们这群进化者,等日后差距变大,还是会面临新的战争,你们自以为掌控了进化者的生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进化新的技能?到时候离心离德,人类终将成为食谱。”
苏星河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他手脚并用奋力挡开,自傲又清高的对着车内所有人说。
“殿下……”
“小伙子,你说的挺对。”张嵩燃轻叹道,“但你应该不知道另外一点,如果没有进化者的协助,整个国家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图索不以为然道,“发生灾祸,国家自然会有损伤,那都是暂时的,只要领导层面不倒,过个几十年依旧能生生不息。”
沉稳的中年人突然笑了,嘲意十足的笑容看的图索眉头挑起。
“你也说了只要领导层面不倒,那如果领导层面里有进化者呢?”
图索眉头紧紧皱起,安静下来,他没想到。
如果领导层面里有进化者,那将是最可怕的境地。
“如果我是进化者,一开始我会害怕、慌张、矛盾、观察别人反应……别急着嘲笑我,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绝不会第一时间坚定不移的选择帮助人类或者自立门户。我会纠结会在意会询问,会观察别人对我的态度,所以领导层的任何一个决策都会影响我的心境,我记得暴乱的时候有个女警跟你一样要将进化者赶尽杀绝。如果我是进化者,我当时肯定是心灰意冷的,之后再看到她们的屠杀,说不定就暴起了选择抢救同伴屠杀人类。这将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猎杀。最终谁胜谁负谁也不会知晓。要是这个时候再被他国觊觎,国之土地将会被大大分割,死伤残障。”
“战争,战争从来都不是一炮弹攻击的事情,其中还牵扯到人性、利益、感情、未来。我们想要给子孙留下一个美好和平的未来。绝不是一个杀戮城市,你懂吗?”
图索懂,又不太懂。
这跟他接受的理念完全不同。
他的手被轻轻抬起,苏星河将他的手放在车窗边,“殿下,您看。行走的人、贩卖的人,他们都在笑。”
图索冷漠扫视,指着一个哭泣的娃娃说,“它不是在哭?”
“是啊,它在哭,它为什么会哭?”苏星河状似不解,转向张嵩燃说,“张队,我能下车走走吗?我保证不会出事。”
张嵩燃递给她一只药剂,“喝了它再下车,实验室弄出来的试验品,能保三个小时。”
甜橙味道的,一口喝干后将塑料瓶放回车座垃圾。
“殿下,我们去问问它为什么哭吧,都有时间哭,它的未来肯定不可限量。”
图索被推着下车,车内人全部警戒,有人将枪口对准苏星河,有人拿出了控制按钮,只有张嵩燃呵呵大笑,“小姑娘脾气真好啊,要是我摊上这么个臭小子绝对把他塞回娘胎。”
小女孩三岁大,穿着崭新的粉色棉袄和蓬蓬裙,抱着柱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梳着两个羊角辫,头上戴着个粉色蝴蝶结,看起来挺喜庆。但粉粉的一张脸却因为哭泣变得脏兮兮。
苏星河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拿出纸巾小心翼翼擦了擦她的脸,纸巾很快被新的泪水淹没,“告诉姐姐,为什么哭啊?”
小女孩抽噎了一下,眼泪再度滚滚冒出,“我、我要买玩具,妈妈不给我买,我要,她不给买,然后她就放狠话说不要我了。她真的不要我了。”
“噢,这样啊,那我、我跟你妈说说让她要回你?”苏星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间国度里,在内城她接触的大多是被家庭管束的淑女,在外城,外城的小孩都忙着生存呢,谁会因为这种事情哭?
小女孩哭的更大声了,拉住她的手不松说,“我妈不要我了,我妈妈不要我了,我要玩具,我还要妈妈。”
图索被魔音缠着头疼,双手环胸后退一步,“苏星河,你给她买玩具啊,然后再给她买个妈妈!小孩子太可怕了,赶紧解决!”
眼看着他要跑,苏星河抓住了他的裤子。小女孩抓着她,她抓住了图索的裤子。
这个姿势她不好起身,只能维持蹲姿仰头道,“殿下您说的很有道理。”
图索心中得意,心想他说的话肯定有道理的,他是王子嘛他!
“您觉得花多少钱合适?我没钱。”
图索:……
还以为是赞同他的话,没想到是赞同他的钱!
图索冷着脸没吭声,见她还没起来,走过去拍掉一直死拽着苏星河衣服不放的小爪子,拉着她往后躲,然后自己牵住了小女孩的羊角辫,“给你买玩具,不准靠近,要是把鼻涕眼泪站到我身上,你的玩具就没了!妈妈也没了!”
小女孩抽噎一声,乖巧的站好,自己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谢谢帅气的哥哥。”
玩具很贵,那个巴掌大很像真人的玩具一下子花去了3万,图索听张大力说过,他一年能存个2万都谢天谢地了。怪不得她妈把人丢了。幸好卡里的零多到数不清,要是付不起钱,可太丢他王子的面子了。
小女孩被亲妈找到,一番推脱后两母女离开。
没一会儿小女孩带着小朋友再度找到他,“就是这个哥哥给我买的玩具。”
那群娃娃对他展开漂亮的笑脸,没一会儿笑脸变哭脸,一堆娃娃放声大哭。
图索:……
如果这是和平的代价,他接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