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真.少年院还我男人.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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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大乱斗
无脑狗血意识流
此文又名《你与那些有着‘刑’属性的男人们》
妹是普通人，自行代入
人物ooc，不喜勿入
你与第一任男友的恋情是国小开始发展的。
是的，俗称早恋。
因为双方那不值得深思的玩笑话而稀里糊涂的展开的恋爱。
“为什么我不能来这玩？”
“因为这是天竺的领地！”
外貌有异于传统日本长相的银白发色男孩义正言辞。
‘……什么啊…？邪教组织吗？……’
你坐在滑梯上方，低头俯视着他。
“那你为什么可以在天竺玩？”
“因为我是天竺的国王！”
他昂了昂下巴，少见的紫色瞳眸透露出些许得意和傲慢。
‘明白了……街头恶霸啊…’
“那他为什么能在这里玩？”
你抬手指了指滑梯下面留着过长刘海的男孩。
“那是我的仆人，鹤蝶。”
‘原来如此，喜欢角色扮演……’
“可我实在没地方去，该怎么做才能留在这里玩？”
你捧住脸，小腿晃悠，皮鞋鞋跟磕在滑梯上。
哒哒的响。
男孩们陷入了思索中，他们不断拿眼瞧你，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你摆弄起小书包上的挂坠，神游天外，听他们在下面喃喃细语。
“喂，如果你加入天竺，做我的仆人，就破例让你呆在这里怎么样？”
白发男孩一锤定音。
“好呀……但我不想当仆人欸，我是个女孩子。”
那个年纪作为一名电视儿童的你相当抗拒这种不梦幻的身份。
“有没有其他职业啊……女巫，法师什么的……”
“这又不是在玩游戏！”
长刘海的男孩激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刘海散开，露出了被遮掩住的小半张庐山真面目。
爬虫一样可怖的伤疤瞬间挤入视线。
你面无表情的盯着看，认真到让他有点心虚。
“看什么看！”
色厉内茬的吼声让一旁他的同伴也莫名其妙看过去。
“你这里……”
你点了点嘴角。
“有颗芝麻粒。”
“！”
“…噗！哈哈哈哈……是真的唉…好逊啊鹤蝶……”
他的同伴相当没有形象的捧腹大笑。
“噢噢……”
被称作鹤蝶的男孩尴尬的别过头捣鼓自己的脸。
笑够了的白发男孩一步步踏上滑梯，就这么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你面前，两手撑在滑梯两边蹲下，用小臂力量防止身体下滑，仰起脸看你。
紫色眼眸神采奕奕。
“那么…天竺的其他职业之类的……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不知道唉。”
你诚实的摇摇头。
“反正这个国家的首领是国王，这种事情当然需要国王去操心喽。”
“………”
他问了个寂寞，眉眼有些不耐烦推了推你的肩膀让你给他让位。
“但是，我倒是想到一个大家都会喜欢的职业……被国王看重，收入稳定，被人民爱戴，躺着享福，又很华丽……”
“王后。”
“精灵国师……什么？”
“很华丽，被人民爱戴，被国王看重……那不就是王后吗？……”
鹤蝶道。
“可我说的是一部动漫里面的角色……是精灵国师唉…会变魔法的那种。”
你双手成爪，在空中一挥，假装施法。
“喂喂，我的天竺可不是这种幼稚的东西！”
他险些被你挥过来的手打到，眉眼躁郁的想要赶你下滑梯。
“这样啊……”
你由半蹲着的姿势改为跪坐。
庄之重之的突然凑过去捧住他的脸蛋。
“那我能当你的王后吗？拜托拜托。”
小时候的你一度被怀疑有那个社交牛逼症。
连你自己也这样觉得，望着满满一抽屉象征着王后权利的零碎小物和纸做的王冠等等黑历史恨不得一头撞死。
而恰巧在你开窍后成长出了羞耻心并逐步进入青春期的档口你们分开了。
不过不是你们观念不合，而是……
他去蹲牢了，国小刚毕业！你拿到中学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
相当于你单方面被甩。
简直离谱。
你那时候完全把小学生式的初次恋爱当做家家酒一般的儿戏，第二段恋情才是你记忆最为深刻的。
在那个循规蹈矩，受人约束的年纪，你和多数女孩一样憧憬着多姿多彩，嚣张肆意的生活。
于是你交往了第二个男朋友，六本木的时髦不良――灰谷兰。
同样没有刻意表白 ，不同的是你会寻找时机与他偶遇，并心机的不去理会他，单单把当天漂亮的一面展示给他。
果然……在某一天擦肩而过时他叫住了你。
“要来交往试试看吗？”
他梳着精致的三股辫却不显女气，刁着细长的香烟吞云吐雾。
那一刻，你的心脏砰砰直跳。
但也仅有那一刻，当他吞吐着的烟雾顺着风飘到你这来。
你的心脏突然又乖巧的平静下来，恢复正常的心率。
“好呀，那就交往吧。”
你听到自己淡然到几乎冷漠的声音。
交往后灰谷兰带你走入了他的世界。
你们飙车到深夜，然后在他的帮助下偷摸翻墙回家。
你坐在上百来号人里围观他打架，胜利后带着张扬笑意的他总会第一时间寻到你身边索要夸赞。
“呐呐，可以亲你吗？”
他这人总爱说些无谓的场面话，
却也只是意思意思，实际你的意见同等于零。
“…唔……”
第一次接吻的你被他强势又蛮横的吻法逼到眼眶通红，呜咽着啜泣。
这是全然陌生的体验，但却绝对不在你新奇喜爱的范围内。
你在哪一瞬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像是要被他整个生吞活剥的咽下去。
于是你相当抗拒的用手推他，
反倒被他捉住，细细舔舐品味。
“把中学毕业礼那天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吧。”
拇指抹掉你眼尾将坠不坠的大颗眼泪。
他安抚性的亲了亲你的发顶，嗓音微哑，在你
耳边呢喃着撒娇。
但他没有等来你的毕业典礼。
升入二年级后他就因为恶性伤人致死罪进了少年院。
这让你无法接受之余又大为震撼。
朋友说，你找男人的眼光有些不太好，总是沦陷在少年犯的身上，纷纷大叫着“恋爱脑退避”！
但其实真没那个必要。
你除了感觉有些邪门外并没有太多为这两段意外夭折的恋情而伤心难过的念头。
倒不如说，灰谷兰的离开让你脱离了叛逆期正式进入中考倒计时。
后来中学毕业典礼当天你把几缕被挑染过的长发染黑，取下了与灰谷兰同款耳环，换上了得体大方的衣裙上台演讲。
那一刻，你感到如获新生的蜕变。
成长该有的惊喜正慢慢通过你自身回馈于你。
你平举起演讲稿，在内心划掉了曾经犹犹豫豫考虑过的六本木高校。
高中按部就班的进行，你全然没了谈恋爱寻求新鲜刺激感的念头。
反而一头扎进内卷大军，一心只想从历届考生中脱颖而出成功考入自己所心仪的大学，然后你会做着喜爱的事情，尽情享受生活。
“实在抱歉……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看着眼前神情有些激动的少年，你颇为难的解释道。
“况且……我们学校围墙那么高…你怎么爬进来的…？”
嘴角抽搐的瞥了一眼对方划出细长口子的小臂。
“学姐最近……老是躲我…我怕你不想见我……”
他答非所问的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眸光线暗淡。
“唉……”
你叹了口气，甩了甩运动服外套，搭在臂弯上，恰巧这时，那边寻不到你踪影的体委也顺势找来。
你立刻把外套撑开盖住少年的脑袋。
“呐呐…宫本同学，我请假了的……”
“哈……？不是那个…保安说有外校人翻墙进来了…好些学生会都出动了逮人…我说你们也别站在墙根底下了，约会也找个隐蔽的地方嘛。”
“不是约会……算了，谢谢你喽。”
你掀开外套，却看到了一张憋的通红的脸蛋。
‘被闷着了…？’
“你先穿着我的外套……我们学校校规比较严，上课期间不允许外校人乱闯……唔…我先带你去医务室躲一躲…顺便处理下伤口。”
“什…我…”
他嘴唇颤动，看起来很难为情的攥紧衣服边角。
“啊……如果不愿意的话…宫本同学先别走…”
“我愿意！”
他嗽的抬起头，穿上外套，因为年纪尚小处于生长期，哪怕是女生的衣服也没有不合身的地方。
察觉到这一点的他有些不甘心的蹙了簇眉头。
在医务室简单的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你拿出手机给同桌发消息让她给你请假，然后抬头就看到少年复杂的眼神。
“？”
“我以为……学姐这种优等生是不会旷课的…”
“那能怎么办呢？学姐也想进去上课，可你都翻墙进来了总不能把你撂在这不管吧？”
你舒展眉眼调侃道，一手捏起校医办公室桌上的茶点递给神情愧疚的他。
“其实我偶尔也会像这样偷懒请病假来到医务室补觉哦。”
医务室淡淡的酒精消毒水混着一点点柠檬清新剂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肉眼可见的放松起来。
“总觉得学姐这样很辛苦的样子…”
他撕开茶点包装袋，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你盯着他那一头不良标配的牛排头，和明显清秀的过分的脸蛋瞧。
他虽然没有回应你的目光，但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耳根也弥漫上红晕。
‘……怪不得不少女孩都喜欢年下呢……’
你在心中叹息。
不得不承认，看男孩难为情的羞涩模样是哪个年龄段的女生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你唾弃了一下自己雀跃的心脏，暗暗地对比了你们之间的年龄差，最终无奈的落坐在他对面的床铺。
“因为学姐想当第一嘛，所以肯定要付出点代价。”
你卷起一缕垂落胸前的长发把玩，脑海中过滤排序了一遍早在见到他时就打好的腹稿。
“像羽宫君这个年纪的男生其实都很喜欢姐姐型的吧？只不过，这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很快你们就会发现自己跟年上之间种种不合适，转而喜欢上同龄女孩，所以……”
“不是的！”
他抬高音量打断你，而后又快速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我不是因为学姐是年上才喜欢的，我只是单纯喜欢像学姐这样的女孩……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哪怕……不能跟学姐…在一起……我也还是喜欢……一辈子喜欢……全世界最最喜欢……”
一开始为自己申辩的语气到了最后演变为了黏黏糊糊的告白。
肉麻却又真挚的话语让你眉头直跳。
‘……现在的小孩说话都这样？’
“但…但是……现在说……呃……”
‘怎么办？要否定他的话吗？……那样会不会太伤人了？’
你被传染上了他的说话节奏，差点双手挥舞比划。
最终颓败的低下头。
“可我现在没精力去谈恋爱……而且…也没有……这个兴趣……”
“我会等你的。”
他接下我的话，琥珀色眼眸静静的看过来。
“我很擅长等待……只要学姐不把这样的机会也给其他人……我可以一直等着你。”
那双形状和颜色都很漂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在长时间直视时总透着一股空洞洞的冷寂。
让人内心发毛。
可少年脸上挂着的情动羞涩的笑颜是极具渲染力的。
你眨着眼睛踌躇。
好半天，叹息一声，以示妥协。
“如果之后我想谈恋爱了羽宫君又继续喜欢着我的话……就在一起试试看吧…”
少年人大受鼓舞，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好像你已经嫁给了他一样。
“……我…能遇见学姐…是件很幸运的事……”
他眉眼弯弯，鸵鸟一样缩起身子。
长长的眼睫低垂颤动。
之后的羽宫一虎虽然没再干过像翻墙这样疯狂的事，或者总体来说他收敛了不少，最起码没再干过远远跟在你身后死死看着你这种类似痴汉的行为。
他会变着花样给你送各种礼物，游戏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抓来的娃娃，笨拙的在彩妆店挑来的颜色惨不忍睹的唇釉，后来发现他偷偷的攒钱想给你买一条应季的裙子时，你终于制止了他，婉言告诉他心意到就好，不要再花钱给你买礼物了。
他遭受到你的拒绝，看起来备受打击，你只能好笑的抽出时间在周末约他出来玩，缓解他受伤的小心灵。
并传授给他独家做点心的秘术。
“怎么样？这个味道吃起来不错吧？是不是有幸福的感觉？”
你们围着围裙在校内可公用的烹饪室里研究点心。
他不好意思的摸头笑着，询问可否把这一整块点心都送给他。
“学姐的手艺真是太赞了…”
他帮忙和着面，无意识的缩短与你的距离。
“哪有…我也只会做这一种……”
听到夸赞后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你用手帕擦掉他脸上的面粉。
“这个点心如果和家人一起吃会加倍美味哦，学会后做给妈妈吃吧？”
“欸……？”
和面的手一顿，少年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
“…是……是吗？”
“是呀……我妈妈熬夜加班回来尝了一口我做的点心都哭出来了呢。”
你低头浅笑，在他和到一半的面团上戳出好几个指印来。
“因为我想要表达的感情通过点心传递过去了，所以味道自然也会温柔到让人想要哭泣。”
“让妈妈也尝尝这样的美味吧？一虎。”
你看着对面那双浮光闪动的琥珀色瞳眸，摸了摸他已经留长了些许的发顶。
“阿姨一定会喜欢的。”
一些虚假的硬壳似乎在此刻被敲开，
少年人的脸上充满着柔软且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嘴唇耸动，然后小心翼翼的…猫一样蹭过去，贴上你的额头。
你没有拒绝他，内心被此刻的氛围渲染，竟也诡异的升起一丝甜蜜来。
只是后来，他突然不知为何长久不见踪迹。
直到他的好友寻上门，把一串未完工的手链送来，你才得知。
羽宫一虎因为入室盗窃和意外杀人罪进了少年院。
又是……少年院！？！
“？？？？？？？！！！！！”
你觉得此刻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自己的表情，拿着那串未完工的还尚且粗糙的手链。
你梦游一样回到房间，在困扰如何安置手链的档口阴差阳错拉开了最下层尘封的抽屉，把一些破旧又花哨的小物件倾倒在地上。
你低头去看，脑子生锈般缓缓转动，回忆起已经逐渐淡化的童年，曾经的伊佐那也像现在的羽宫一虎一样会拿出他认为最好的东西赠予你，唯一跟羽宫一虎不一样的是，他会逼着你夸赞他的礼物。
现在想起来真是又气又无语。
要是他没有进少年院，你和他会在一起多久？
这个说不太清……
毕竟这人霸道又臭屁，估计会很难甩掉，还有灰谷兰……
第一次的少女悸动和雀跃都是他给的，
相处或思念时那酸甜微苦的感受你以为你能忘掉的。
人毕竟是恋旧的动物，
而他们是不断在记忆中被美化的人物，让你险些忘却，至少这一刻……
你忘记了伊佐那的坏脾气。
忘记了灰谷兰身上讨厌的烟味。
手串的珠子硌到掌心，
你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
让你想要掉泪，而事实上你也这样做了。
但同时你也告诫自己，这些无疾而终的恋情要随着泪水一样继续尘封在回忆中。
人要向前看。
你仍要不断为了以后看不着摸不着的幸福拼搏。
你借由场地圭介之手给少年院那头的羽宫一虎寄去不少信件，有问候的，有鼓励的，可他一封都没有回复过，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甚至怀疑那些信究竟有没有送到他手上，最后直好上门拜访羽宫一虎的母亲，托她带着你的那一份心意去看看羽宫一虎。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春夏秋冬过去，高考倒计时开始，你全身心投入学习中，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博弈做准备。
几乎处于两眼两耳皆不闻窗外事的状态，直到好久没见过的鹤蝶找上门来。
“鹤…鹤蝶…？”
你费劲的辨认着眼前高大的少年。
他则难掩神色中的激动。
“伊佐那回来了……”
听到他的语气，你才意识到他的激动并不是因为喜悦。
“他不是早就被刑满释放了吗？你以前还跟我写信来着……”
“是天竺的伊佐那……”
“他组建起了天竺…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你被鹤蝶绕圈圈的讲话方式绕晕了，干脆开玩笑道。
“怎么……‘国王’回归了，‘王后’也要回归吗？”
他闻言却沉默起来。
“…………”
“……不是吧，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这么幼稚吗？”
‘总不能这么大了还玩家家酒吧？’
“你不明白……xx姐，我以前就说过这不是家家酒，现在的天竺是由各地不良组成的……相当庞大的一支恶劣队伍，斗殴……甚至私自贩毒……”
“伊佐那……已经堕落了…”
“……！…”
你怔愣的瞪大眼，耳边的话语对你来说遥远又不可思议。
“然…然后呢……？”
“伊佐那……要来找你了…请…如果可以的话…请劝一劝他……”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这才彻底放下手中的书籍，整个身子转过来。
“其实伊佐那在出狱的第一天就去找你了……但他没有找到你，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莫名陷入了低沉中，现在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却受到了他人的蒙蔽……现在的伊佐那很危险，『』姐……”
“打住，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头疼的捏住眉心，国中那年你确实搬家了，高中最开始念的是寄宿学校，后来才转入了公办学校中走读。
“你们……是恋人啊…”
他困惑的皱起眉。
“我们已经……”
‘等等，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仅仅是断了来往……并没有正式的提起分手……’
“！”
‘不仅如此……！灰谷兰那边也是相同的情况……所以是不是在他们看来……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分手来着……’
“哐当！”
你站了起来，不顾鹤蝶诧异的目光跑到客厅把一捧鲜艳的玫瑰翻出来，这几日，你一直能断断续续的收到各种鲜花。
但因为醉心学习，都是让老妈堆到客厅的小桌子上摆好，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送花的人是谁。
在几捧花束中眼花缭乱的找寻，没一会便寻出来一张卡片。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朵手绘的兰花。
“…………”
“我其实……”
扭头去看追过来的鹤蝶。
你面上镇定自若。
“……跟他们都分手了来着……或者…我以为是这样……”
“他……们？？？？”
鹤蝶没听懂，
但鹤蝶很震惊。
心事重重的你一夜无眠，凌晨四点终于下定决心起床拉开椅子拿出几张信纸来。
‘不管怎么样，好好处理一下这两段关系吧……正式为过去划上句号…’
“怎么回事啊……xx酱…你昨晚是没睡觉吗？……”
友人在你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忍不住目光探寻。
“有~情~况~呢……”
她用书本挡住脸凑近。
“呐呐我说，你昨晚不会和男生一起过夜了吧？”
“哈？”
写题写到眼眶酸疼的你不解的用一根手指抵在她脑袋上保持距离。
“别说傻话了，哪来的男生。”
“没有的话……就是在想男人了！xx酱，好涩~”
“…………”
“……喂喂…真的假的？！你为什么不反驳我！？”
“…………”
“理香…我…呃……就是有些感情上的话题想跟你聊聊……”
“不会吧不会吧？！……到底是哪个狗男人！？……你说好了陪我单身的…！我要埋了勾引你的家伙！！”
“…是…前男友……”
捂住对方的嘴，在她愈加喷火的目光中你补充道。
“当然也不是旧情复燃，我之前的收尾工作没做好，压根没有正式跟他们提分手……”
“嗐…我当什么事呢……”
理香挥开我的手，老气横秋的支起一条腿坐下盘着两块橡皮。
“如今的时代，不联系就等同于分手啦~况且……如果真有谁放不下，早就找上门来讨要说法了不是吗？”
“也对哦。”
你低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一般少年犯的服刑时间都是在五年以内，除了不知为何开始给你送花的灰谷兰，黑川伊佐那则是从他去蹲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因为那时年龄小，他被抓的又太仓促，所以两人连书信也没有互通过……
‘这么一想……鹤蝶到底为什么说他要来找我？…’
“喂喂……怎么又走神了？难道说……他们来找你了…？！”
理香大惊失色。
“没有，就是灰谷兰最近突然送了花给我，虽然也没能见到他的人……”
“那他不会是想要吃回头草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赞同的点点头。
“毕竟出狱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找我…可他没有。”
“男人啊……”
理香皱着眉摇头，
有了友人的提点，你觉得轻松不少，连走路的步伐都轻飘飘的，看见街头售卖的可丽饼也不再顾忌自己最近因为开销大而日益干瘪的钱包。
“你好，请给我一份草莓小熊套餐……”
“我要一份巧克力味的。”
一只手在这时越过头顶抢先付了钱。
“抱歉，请您排队…”
你语气不善的斜过眼，刚想看看是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擅自插队就直接被那只付过钱的手搂住脖子。
“不用找了，这位小姐的钱由我来付。”
肩膀一沉，灼热的体温和心跳声透过脊背传遍四肢百骸。
你浑身过电一般猛地一颤。
身后的人明显被你的反应取悦到了。
低声轻笑。
“好久不见喽……”
“集会要迟到啦大哥……”
花店门口，灰谷兰一边对手边沾满露珠的鲜花挑挑拣拣，一边从容安抚满脸不耐的弟弟。
“大~丈夫，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此言一出，效果甚佳。
灰谷龙胆果然不再催促，转而添乱般帮哥哥一同挑选鲜花。
“又是玫瑰啊……这朵怎么样？比玫瑰大多了……”
“那是菊花龙胆……”
终于连缎带都一同挑好了的灰谷兰抱起惹眼的捧花随手拿出手机自拍。
“我说……光送花为什么不去见见对方？”
配合着哥哥的镜头摆出POS的灰谷龙胆道。
“…现在还不行……和东卍的架还没打完……而且她快高考了……”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赶快去集会吧，鹤蝶打电话了。”
你很后悔，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同时也很羞耻，特别想原地去世的羞耻。
“你能……别这样吗？…”
你颤抖着双手捂住脸，连嗓音都染上了哭腔。
“我坐在下面等你好不好？……我不会跑的……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不好。”
他紧了紧抱你的手，改变了一下坐姿，能更方便圈住你。
“我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叙叙旧……以及…有什么好看的？会议进行到哪里了继续啊，喂鹤蝶，再有谁一直盯着看就拉出去打一顿。”
由铁架堆叠起的高台之下，恭敬立着百名以上的庞大人群。
统一的穿着倒像是层层叠叠的赤红色海浪。
不……也有个别例外……
红色海浪中的两抹黑……
你透过指缝小心翼翼的瞧。
‘台下那个脸色不太好的麻花辫怎么这么眼熟？……’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真.少年院还我男人.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