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森医生 旁人口中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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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
破旧的房屋，残壁的房屋残骸捣碎在地面上，无人问津。
在这块看似无人知晓的土地上，从海外逃来横滨的人，违法乱纪的人，都坐落在这生根。
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这里是不能居住的。而对于这些常年躲在阴暗角落的人，这里是天然的圣地。
而森鸥外作为一名在镭钵街的黑医，被招揽进港口mafia里当医生一年半了。
当时被这里的地头蛇召到港口mafia的时候，自然惶恐不安。
好在还有太宰治陪伴。
说起来，
太宰治是森鸥外先前在河里救起的孩子，年纪看起来不足十五岁。一见到如此可怜的孩子，森鸥外一见如故，便当成养子细心呵护来。
他们在擂钵街里，一个‘救济’人的黑医，一个向‘死’而生的少年。世界的奇妙运气落在了这里。
作为港口Mafia内部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故事下。
而真实的情况，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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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居港口mafia顶层。
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被当事人穿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的衬衫，黑色的领结被打理仔细。乌黑细长的头发落在披肩上，那双还算清明的紫罗兰眼眸尽显现其中的‘真诚’。
“森鸥外，你必须……让我活下，活下去！”
早在一年前就招聘进的医生，刚开始的半年对于身体的治疗还很好，当时的首领也是肉眼可见地有了气色。
可是最近，首领有时看向镜前那副苍老的嘴脸，却越发感觉那不是自己，看向一旁依旧怀揣着温和笑意的医生。
他是不是要谋害我？！！！
恐惧的念头让首领想立刻处死医生，
但是现在不行，他还要治疗，之前找的那几个根本没有用的医生已经沉下去了。
森医生没了，还能再找谁来替代——？
所以港口Mafia的首领只能在床上撕心裂肺叫唤着，企图从医生的回答中找回安心。
森鸥外尽量弯腰表达其诚恳。“我会尽我最大……”
“我要的是……必须！ 必须！！ 必须！！！”难听的嘶哑声，港口Mafia的首领每次发病时，都是这样的疯疯癫癫。
“是的，如您所言。”森鸥外毕恭毕敬答复。
待走出门后，森鸥外那副假惺惺的作态没有消失，虽有所收敛，脸上却也再是掩盖不住带有喜悦的微笑。
“太宰君，你听到了吗？我们要遵守首领的承诺哦，想必太宰君也想做一个诚实守信的孩子吧……？”
森鸥外笑着，明明笑的幅度是那样的自然，却平白无故让人多了一份冷意。
“嘁……无聊的大人。”
太宰治白了眼森鸥外。
森鸥外倒是不恼火，脸上的笑意依旧挂在脸上，那副姿态就像往常下班了带领太宰治回去小诊所那样。
下楼路过没被门掩实的房间，从里面稀碎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停靠在可以听清的范围。
“哎这个来了一年的医生，听说医术很高明。想必可以很快治好首领的病吧……”
另一个人却不这样认为，“不一定，首领的病先前不也请了很多人看了吗？不过，和首领一样需要看医生的，那位……也是吧。”
“你说的是他吗……？”
“不然我还可以说谁，虽说没有异能力，但那看透人的本事，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神，只是简简单单落在我身上一秒。
我就感觉我好像是个卧底一样，面对首领我都没有这种感觉，太有威慑力了……”
“喂喂，这种形容词也是可以出现在嘴巴边上的吗？被别人听到的话……你不要命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一个形容词而已。”
太宰治听着他们议论的内容，看着森鸥外那张淡定的脸庞下掩盖不住的阴沉。
嘴角上扬，“看来，有新的变故了呢，森医生。”
森鸥外不语，只是笑笑，“太宰君怎么知道是敌方还是……我方的？”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面对森鸥外的自大，太宰治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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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刚刚的那番大话说出来很爽，但森鸥外还是要苦哈哈去试探这位据说来历不明的‘大人物’。
他们进来港口mafia不算太久，但有关这位的言论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见。
就不提最开始得到的那些零碎消息，光是从旁人口中探得到的消息甚少。有些甚至听到那位的名号直接就脸色一变，径然离去。
这让森鸥外可以套到的消息微乎其微。
所以说到底是哪一个时间段冒出的大人物？既不是五大干部，也不是干部的下属。既然对话如他们的这般顾及，为什么所有人都是闭口不谈？
在港口mafia里调查起来都如此困难了，更别说外界根本一点信息都没有。
本来作为首领的医生，这个身份不好应付那些首领|党|羽了。更别提一些有用的消息一点都摸不着。
森鸥外无奈依靠在座位上。在桌面上，空白的纸条上面罗列零零碎碎的情报。
这就是目前得到那位所谓‘大人物’的所有消息。
病弱、长相昳丽、心情不定……
虽说这些东西可能有用。
但有用不见得，说没有用…也没有。追根究底，他们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怎么办啊，太宰君……”森鸥外哭丧着脸，朝着太宰治的方向。
太宰治今年才14岁，精致的眉眼下是鸢色的瞳色，充斥着阴沉的气息，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
看着某位黑心医生的‘撒娇’无动于衷。
“关我什么事？”
“唉……好冷漠无情哦。”
森鸥外托腮，他看着尚且年幼的太宰治，谋划的小心思开始冒出头，他开口说道：“不如，让太宰君去试探如何？”
“不要。”
不理会森鸥外，太宰治自顾自玩着手中的书本，突然看到书本的某个片段惊呼，“哇哦，这个死法好别致！ 完美符合我的见解！！”
“……太宰君，你在看什么书？”
视线意外瞥向太宰治手中拿着的书，上面封面赫然写着《完全自|杀手册》。
“这个吗？哦哦……我原本想跳入原先那条河里再度迎接死亡的环抱，没想到睁眼醒来就在一条街道边。”
“等我爬上岸边看到有家破旧的书店，应该是来自上帝的呼唤。我前往了那家书店……然后获得了我手中唯一的至宝！”
“……所以？”森鸥外不明所以。
“所以我决定实施上面的自杀方法！ 森先生，我们就好现在就此别过，我现在要去迎接死亡女神的怀抱啦——”
太宰治原本暗淡的眼睛随着越说越激动，直至手舞足蹈起来。
“……太宰君。”森鸥外看着收拾东西就想走出远门的太宰治，说出的话沉了几度。
“我想到了在西方那边，有一个药名为‘安乐死’。
被注射这个药物的人，将会慢慢陷入沉睡，然后意识模糊，期间没有任何痛苦，直接安详投入死亡的恒河里。”
“好像，目前只有我知晓那药的配置剂量呢。”
太宰治停下手中的动作，时间过了漫长等待，半晌才说出那么一句，“森先生真狡猾呢。”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哦，太宰君。”森鸥外笑笑，然后看着太宰君放下手中的东西跟在自己身边。
有了年幼孩童的相貌，太宰治凭借着过人的话术，和没有森鸥外那出头的名号，他显得更加无害，同时探得到的消息比森鸥外这个大人有用得多了。
这也是，太宰治第一次从森鸥外的嘴中得知这所谓大人物的名字，以及他的住所。
对了，那位大人物的名字是……
藤沢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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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间看似不起眼的办公室前。
从曾经有上承过报告书的秘书那打探来的消息，顺带一提，太宰治每次问情报完了，他们必定说的一句话是，‘别去看他的眼睛。’
虽然不明白这么说的意义为何，总归这是一个很有用的点记下就行。
面对不知名的大人物总归拿点诚意，森鸥外稍微整理了凌乱的头发，确定仪态无大碍后便敲响了所谓藤沢浅的办公室。
里面没有传来回声。
见此，森鸥外试探性说道，“藤沢大人，在下有些见解需要请您解答一下。
请问，您方便吗……”
刚刚还在门前整理仪表的人此时一边说着，手上却不留痕迹地推开了掩盖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森鸥外看着没人的办公室感叹，“貌似我们跑空了呢，太宰君。”
遗憾的意味很浓郁了。
“那可不管我的事。”太宰治一言不发，郁闷的语气很显然。
他也不喜欢这个跑空的场景。
在走回的道路上，森鸥外脸上带着老狐狸的笑意，“太宰君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不过说起来，爱丽丝在诊所呆那么久了，应该很无聊了吧？”
“我们尽快办完，去把爱丽丝接回来吧。”
“嘁——”
太宰治看着笑脸虎森鸥外，明明对方知道爱丽丝是异能体，可每次森鸥外这么会说，太宰治还是想唾弃。
死变|态萝莉控——！
“森医生？”宛如一声斑鸠的低沉音在耳边响起。
两人看去视线，正是传说中的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的尾崎红叶干部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身穿艳丽的红色和服，橘红的头发与金色的发簪是撘配在一起的华丽。洁白的后颈露出，打扮精致的妆容和身上的彼岸花的和服相互衬应着。
“好巧啊，尾崎阁下。”
森鸥外弯腰行礼，然后一手搭在太宰治的肩上，强迫其弯下腰来。
太宰治心情不爽，对于这种森鸥外以为自己不懂‘礼仪’而不满。
但口上的礼仪还是对着面前长相和打扮精致的尾崎红叶道，“晚好，尾崎阁下。”
尾崎红叶微微点头，双手放置右腰腕边行个上层社会的端庄礼仪风范。
“看起来森医生似乎有困扰之事，是对首领的病情捉急吗？”
橘红的发丝一丝不苟梳理妥当，右边的头发遮盖住眼睛，发簪上的银饰晃动得规律，属于尾崎红叶的礼仪风范很是规整。
即便先前是作为港口Mafia的刺卫培养的存在。
“差不多……”森鸥外慢悠悠说道。
尾崎红叶看着森鸥外，大致懂得什么了。
眼眸便弯下好看的幅度，笑道：“妾身也很关心首领的安危，不妨请森医生来妾身那坐上一坐。我们细谈。”
“自然可以。”
森鸥外点点头，带着太宰治跟随尾崎红叶就来到了独属于她的私人空间中。
屋内的格调如尾崎红叶般优雅，室内还有一个宽大的屏风，实木的桌面正好处于尾崎红叶坐下的手肘偏下。
从座底拿出铁盒，打开的一瞬间茶叶的芳气在空中溢出。取几两放入茶壶，尾崎红叶便开始蒸茶。
不用多久。
面前的桌面上摆好茶香四溢的红茶，将茶沏在杯中，退至森鸥外面前。
这就算是招待客人了。
“不妨有什么疑问，妾身尽可能答疑。”
尾崎红叶的态度很明显了，显然她不知何时与森鸥外已是搭上桥上的那一队伍。
太宰治看着自已面前也有一份的红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我倒是对传说中的藤沢大人挺感兴趣的，在镭钵街里也从未听闻过此人。”森鸥外看了眼太宰抿了口茶，徐徐道来。
太宰治也对传说中的藤沢浅很感心趣，同样竖起耳朵等待尾崎红叶的讲述。
“说浅吗……？”尾崎红叶神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先前的优雅淡定。
“他比你们来到港口Mafia的时间还多上两年，至于为什么你们没有听闻过他……
你们觉得，为什么外界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森鸥外和太宰治面面相觑，又说不去一个所以来。
“自然是他有意而为之。”
“他的行为处事，我只能说，我所见所闻叹为观止。拷问叛徒时，他总是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轻易撬开所需的情报。
玩弄人心的话术和洞察人性的外表，都让他在港口Mafia中如鱼得水。”
“更别提他先前加入港口Mafia的时候，本是从现‘黑蜥蜴’的千人斩——广津柳浪那介入的。起点本就比旁人的还高，隐蔽又很好。
所以在港口Mafia中，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而森先生想见浅也很容易，想见到他也很难。”
“是吗……” 森鸥外感叹道，“真是一个难评的人啊。”
“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碰上面来。”森鸥外信誓旦旦说着，连带着太宰治都带上诧异的目光也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不解释，一副胜券在握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是森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