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File.0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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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分到达13:9的时候，立海的自由人重新转到前排，由副攻手见里勇人替换上场。
见里显然状态不错，在接下来的这一球中甚至拦了松川一球，被兴奋到嚎叫出声的队友围起来喊得脑袋都有些发昏——
但这一局比赛，立海还是以22:25输给了青叶城西，来到大比分0:1的落后局面。
“没事。”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空山以尽可能轻松的语气鼓励队友，“我开场和及川那小子说了要2:1赢过他们。第一局后面，我们状态调整得不错；下一局开始追上去。”
“是！”
*
第二局开场，青叶城西调整了队伍的首发成员。
在拦网和接球的技巧上更加出众的来田替换了进攻性强的京谷——空山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们也太谨慎了吧？”
“毕竟对手是你们。”来田隔着球网和空山说，“同时多发位置差进攻的战术太讨厌了，我们可不想在这上面继续不停地失分。”
空山镇定地说：“你上场也未必能够有效果。”
“我的经验更丰富嘛。”来田一本正经，“我虽然是个主攻手，但是也有一颗拦网的心。那句话怎么唱的来着？我心永恒——”
不仅是空山，站在来田旁边的园圭吾都打了个哆嗦，球网另一边的吹田黑着脸：“来田你的英文发音能不能好好纠正一下？你们英语老师真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吗？”
来田·英语成绩不错但口语永远处在异次元·优人：“……我偏要再唱一遍！我——”
站在他们边上的裁判吹了两声哨子，然后低下头，幽幽地看了过来。
来田：“……”
空山：“……”
吹田：“……”
园：“……”
场上的四个三年生规规矩矩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比赛开始。
站在球场左侧的花卷对站在他后面的岩泉小声说：“我有时候真的完全没法理解前辈们在场上那些和排球完全没关系的对话。”
岩泉：“确实。”
哪怕是及川，站在球场上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歪题到英语上面——但是立海的前辈就是和来田、园思路一致地搭上了话。
这就是三年级的奇怪默契吗？
裁判不想知道。裁判不想理解。裁判吹哨提醒立海的发球员准备发球。
秋村的目光在对面停顿了片刻，然后打出了他的第一个发球。
是跳发。
京介横跨了两步，侧身给了一传。
“漂亮！”及川已经跑到了网前，喊了一声作为称赞。
前排的来田、花卷和园同时举手想要球权，及川瞥了一眼对面拦网，然后轻轻起跳——
初山在注意到及川的右手放下时就开始移动，最后一个鱼跃式扑进到三米线后的中场。但及川的二次进攻非常有威力。这一球砸在他的右手小臂上，然后向那一侧斜斜弹开。立海这会儿右后方空无一人，秋村、狩野和筑城同时向一个方向奔跑，最后还是没能救下这个落地的球。
*
“漂亮的二次进攻。”饭纲坐直了身体，“兼具了威力和控制力——而且很有隐蔽性。”
“看着挺难救的。”古森说，“特别是S1站位的时候，自由人如果救这一球没救好，那基本上就没有二次补救的机会了——及川的力量也很强吧？”
“放心，”饭纲说，“他的力量作为二传而言很强，但是对比佐久早还要差一些——你知道，佐久早不是长于力量的主攻手。”
“——他是能让对手特别头痛的技术流。”古森说，“但我听说须川和他在对手位置的时候第一次就接住了他的球？”
“初中的时候，我们对上过。”佐久早说，“你忘了。”
“诶，有吗？”古森元也茫然，“他的卷毛还蛮有特色的，我不会认不出来吧？”
“他以前是黑发，没有烫卷。”佐久早提醒，“是若利的队友。”
“哦！”古森恍然，“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那时候好像存在感没那么高啊？”
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球场。
青叶城西以二次进攻一球换发，立海的王牌回敬了一个快攻得分，比分来到1:1平。
古森也跟着继续看比赛——他们今天的比赛轮次在下午，井闼山的队长同意队员们分散着去看想看的队伍。
他原以为有两名国青队正式成员的青叶城西在这一场比赛也能迅速拉开分数差，但立海比他想象中的更有韧性。同样去过强化合宿的二传手和上一年在强化合宿中落选的三年生王牌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默契，几次得分都漂亮得让解说都忍不住发出赞叹。
“那个之前被换下去的副攻手也缓过来了。”饭纲抱着手臂，“这个一年级……水准很不错啊？上一局没发挥出来，估计是太紧张了——漂亮！青叶城西的4号这个一人时间差！”
转到网前的岩泉一以一人时间差骗过了对面的双人拦网，落地后花卷还在赞叹：“你这个时机卡得太准了吧！”
刚才的那一个一传是来田做的，对面上场的救场发球员打了个很不错的飘球，来田的传球不到位，及川的这个二传也在脱手时就被拦网盯上——花卷原本还以为岩泉想打个反弹球重新调整状态，都做好了在旁边应对被拦网拍下来的可能性，结果岩泉打了个一人时间差。
岩泉看上去也颇为高兴，挥了挥拳头：“之后继续！”
*
比分交替上升，但青叶城西率先拿到连续得分后，立海的状态陷入了僵滞。
高桥教练再次叫了暂停：“你们应该很清楚吧？我们是进攻性强的队伍。不要因为对面的进攻也很强就放弃自己的优势——他们的防守很强，但是并不是不可突破的，不是吗？”
见里的表情有些紧张。他像是下意识觉得高桥教练是在说自己似的，对方话音一落，就赶紧抢着回答：“是！”
他这么一抢答，原本有些紧张凝重的气氛顿时和缓下来，高桥教练失笑，空山也无奈地按住额头：“见里，你这一局打得挺好的，别紧张。”
“——我的错。”筑城抿嘴，他是那个被突破得到连续分数的点。他的快攻被对面的拦网拍死了。
“刚刚那个拦网，松川应该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初山说，“他不是那种依赖直觉的副攻手——你打得没问题，秋村传球也没问题。只能说刚才松川灵光一闪判断到了你的快攻。”
球场的另一边，青叶城西也在讨论刚才松川的拦网。
“怎么做到的啊！”园用力摇晃松川的肩膀，咧着嘴边笑边问，“刚才秋村那个传球一点破绽都没露，我都准备好这一分失分了——反正下一球换发也行，结果被你硬生生拍死了！”
松川挠头：“我也不知道，总之突然而然地就脑袋里灵光一闪——”
“你是天童吗！”花卷吐槽，“不过拦得漂亮，接下来继续。”
“你说继续就继续，”松川白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花卷大笑着把胳膊搭到松川的肩膀上：“我们俩谁跟谁啊！全队我就对你最有信心！”
*
不过这一球之后，立海迅速地又咬回来了分数。
大概是清楚这一局不拿下，他们就没有第三局的机会了。暂停结束后，立海展现出了比之前更加夸张的进攻态势——在机会恰当的时候，他们再次用出了同时多发位置差进攻，但这次并不是秋村给出的二传——后排的吹田完成一传后迅速向前冲，球的落点的位置是立海的主将空山优斗。
他在场上的站位一直都是秋村的对位，打的是接应的位置——他给了个相当漂亮的、骗走了对手拦网的传球，然后和这会儿在前排的筑城配合，成功拿下一分。
“太棒了！”秋村挥拳，“对面的接应打得很好，我们的接应可是王牌！”
“下一球继续追上去！”空山给队友鼓劲，“想想看吧，青叶城西击败了全国八强的白鸟泽。如果我们今天在这里干/掉青叶城西，四舍五入我们就是击败了击败全国八强的球队——四舍五入我们已经进全国决赛了！”
“这是哪门子四舍五入？”吹田吐槽，“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但是，如果赢过青叶城西。”一年级的狩野举起手，小声说，“那就不是四舍五入了。”
吹田一怔。
狩野是个在打球之外性格堪称温吞的一年生，这会儿突然开口，把所有的队友都吓了一跳。
他自己仿佛还没感觉到这一点，只是认认真真地说：“虽然暑假的合宿训练里，我们对青叶城西依旧是输多赢少——”
“听起来很不妙？”
“——但是第二局现在比分咬得很紧，只要咬住他们，拿下第二局，第三局再坚持下去，未必不能赢。”一年级抬起头，郑重道，“前辈们也不想输吧？”
空山看向吹田。
吹田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毛巾，往自己脸上按了几秒钟，然后笑出声。
“——确实，这可是我和空山最后的比赛了。”他说，“我还真挺想再多在东进体育馆留几天的。”
两个二年生陷入沉默，一年生们面面相觑，情绪最容易激动的见里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们会努力的！”他大声说，“从青叶城西手里拿下更多的分数！赢过青叶城西——”
空山露出笑容。
“那就靠你们了。大家一起坚持一下，明天也继续留在这里比赛吧！”
“是！”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File.0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