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File.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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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预选赛的第三天，乌野不幸落败于加持高中。
京介心里觉得遗憾，又知道排球原本就不是凭借着一两个明星选手就能一路胜出的运动，只能许愿明年三月的县民大赛中乌野和青叶城西还能再有机会分到一组了。
在这之前，他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卯足了劲的须川京介在之后和天山高中的练习赛上格外兴奋，在第一局和京谷正常轮换的时候还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捶：“加油，拿个十分！”
他平时不太这么干，回到休息区时花卷和矢巾都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渡开玩笑道，“之前到底看了哪家的比赛啊？”
京介把毛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去看了我偶像的比赛！”
这下连教练和监督都朝他看了过去。天山是今年第一回打入第二轮预选赛的学校，实力不强，所以他们也不用太关注场上的情况：“说的是谁？现在宫城县高中生当中特别明星的球员应该也就牛岛、及川两个人吧？剩下的都还没有单人上过《月刊排球》的。”
渡思索了片刻：“千鸟山的西谷？”
京介睁大眼：“你怎么知道？”
“上次不是聊天的时候聊到过吗？”渡说，“相田当时提到的时候你激动过头了。不过好像没听说他高中去了哪里……”
“照岛告诉我的。”京介抓抓头发，“西谷去了乌野高中。我就是去看乌野的比赛了——虽然他们最后没进第二次预选——不过乌野高中也还有其他的明星球员呢。”
“谁？”
“西光台的东峰旭。那个初中的时候很有名的主攻手。”
花卷贵大：“……东峰！”
他抓住京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初中的时候跟西光台打过，东峰旭真的还蛮强的，早知道我也去看了！”
“但他们都没能进第二次预选啊。”矢巾说，“我都没听说过这学校的名字，是乌野町的县立高中吗？”
“是啊，乌野——”入畑教练倒是还挺有感触的，“现在都叫‘没落的豪强’、‘飞不起来的乌鸦’了。再往前数几年，乌野可是宫城县的排球强校。”
一群学生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当年乌野有个很厉害的教练带队，还进过全国大赛呢。但后来乌养前辈身体不好退休了，排球社就没落下去了。”入畑教练悠悠地说，“乌野是公立学校，青叶城西是私立学校，两边的条件比一比吧，乌野能闯进全国，其能力可见一斑。”
“诶。”京介说，“我之前去看比赛的时候，有看到乌野这边带队的教练出场过，年纪挺大的。来看比赛的一个大叔说那个就是带队去过全国的乌养教练。”
入畑教练扬起眉毛。
“也许身体休养的不错又出来了吧。”他思索着，“有空倒是可以再联系联系……不过哪怕有乌养教练，他们第三轮比赛也没能胜出吗？”
“嗯，”京介点了点头，“第三轮对上加持高中的时候，队长和队内的副攻手撞了一下，不得不暂时下场。乌野这边好像没有替补，所以后面打得很被动。”
入畑教练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对比一下，他们今天的对手天山高中实力也还不错，和青叶城西打到了小比分23:25和20:25。
这次的第一局比赛还是京介做自由人，第二局直接换上了渡。矢巾则是从头到尾都作为首发二传上场，紧张之下，在球场上接连犯了好几个错误：第一次发球就撞上了球网不说，配合了很久的二传也不尽如人意。还好场上的攻手们实力强劲，才让他在最后调整过来。
天山高中靠着这个方式在第一局开头死死咬住了青叶城西，双方比分交替上下，但还是没能拿下这一局。第二局虽然换了板凳自由人，但二传手调整好了状态，攻手就能彻底放开，反倒是比第一局结束得更快。
交流赛结束后，矢巾不断地检讨自己。
“明明只是个交流赛，刚刚上场的时候我居然还是紧张得要命。”
“我搞不懂你紧张什么。”渡倒是很平静，“还有及川前辈在呢。”
矢巾：“……是哦。”
他当时听说这场交流赛的二传要由自己来打，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但现在想想，也就是交流赛他们才会这么练兵。正式比赛中哪怕他真有机会上首发，也有及川前辈在呢。
及川看起来还是很轻松：“就是担心你后面上场会紧张，我才和教练商量今天让你上场的。可惜不是正式比赛，不然效果更好。怎么样，当首发二传上场的感觉？”
矢巾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胸口。
心脏还在狂跳着，仿佛大脑已经回到了场外，身体还停留在比赛之中。
“很不错。”他说，“如果能有更多机会就好了。”
及川彻在后辈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但不同于初中时的紧张和恐慌，他这会儿觉得十分满意。
“是吗？那之后要随时做好准备哦，毕竟球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嘛。”
这之后又打了一次交流赛，暑假就结束了。高中生们迅速迎来了开学，也迎来了开学之后的第一项大活动：文化祭。
一年1班的班级展准备做章鱼烧料理摊，女生们承包了关于料理方面的全部工作，剩余的体力活则都交给了男生。有社团的学生另外要兼顾社团这边的内容。
“话剧社肯定是演话剧吧？”
“今年说打算和吹奏社、合唱社一起做音乐剧。”濑川说，“想不到吧，青井同学唱歌也唱得很好，她演女主角！”
“那你呢？”京介好奇地问。
“……我是后勤，负责随时支援青井同学的一切需要！”
向井喷笑。
“排球社呢？”濑川问。
“及川前辈原本打算做执事咖啡厅，”京介停顿了一下，“然后前辈们用排球表示了拒绝。”
原话是“你就是打着到时候所有女生都指要你去服务的念头才这么提议的吧”，来自怒气冲冲的岩泉。
“所以？”
“最后决定表演舞台剧。”
“——诶，你们要表演什么？”
京介扭开头：“……总之就是舞台剧……那种东西。”
濑川：“我开始好奇了。话剧社申请的时间是周六的下午两点到四点半；你们是什么时候用礼堂？”
“……周日上午十点到十一点。”
“明白了，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看你们的表演的。”
须川京介叹了口气。
就像是上一次在东京远征时建议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一样，松川一静这一次也给出了个非常不靠谱的建议。
“把排球融合进剧本里好了，我姐姐在大学里是话剧社的，她可以写出很好的剧本来！”
因为及川的“执事咖啡厅”被否决，其他人又暂时没有更好的主意，于是集体投票通过了这个方案。
……然后他们拿到了剧本。
“噢，不错嘛小松！我确实很适合演王子……排球王子？”及川第一眼看到了角色分配上的名字，先得意了一下，然后愣住。
“……恶龙？”岩泉一脸困惑，“这是那种勇者与恶龙的故事吗？”
“好像不是。”来田一言难尽地说，“我演黑巫师，须川要演小红帽，京谷演狼……”
“……为什么还有莴苣王子的。”花卷贵大问，“这啥啊！”
“这个种魔豆的……该不会是杰克的梗吧？”园问。
白雪骑士矢巾陷入了沉默。
好心巫师渡表示不想说话。
负责当反派国王的温田：“啊，松川居然负责旁白，太狡猾了吧！”
松川一静：“啊哈哈哈哈，姐姐说我又没特色又没演技所以就给我安排了旁白位置……总之她说了可以帮我谈下来打折的服装和道具！”
“啊，今晚加练发球怎么样？”花卷转头看岩泉。
“赞成。”园举手，“及川说的方法很有效果，不过我今天想换个人。”
排球部的众人曾经询问过及川彻练习大力跳发的秘诀。
后者毫不吝啬，给出了自己的练习诀窍：想象对面接球的人是自己特别讨厌特别想把球砸他脸上的对象，然后就会发现自己的发球威力和精准度有所提高。
在今天之前，除开两个不需要练发球的自由人及替补，大家都热情地希望及川来帮忙接球，但是今天嘛……
“交给你了。”来田拍了拍松川的肩膀，“毕竟及川那家伙的脸看多了也缺乏新意。”
“同感。”岩泉点了点头，“换个靶子……我是说换个对象，也可以调整一下练习节奏。”
“——我听到你说了，靶子对吧。”松川捂住脸。
“哎呀，小松上次不也是这么喊我的嘛，”及川微笑，“今天我也要参加练习！”
“别的我不知道，”京谷握拳，“总之发球对准脸就可以了，对吧？”
当然，松川拿出来的这个剧本其实不错，看得出来也根据（松川转达的）他们的性格写的角色，放在文化祭上还是挺能争一争亮点的。
排球社毕竟是校内的明星社团，保持比赛成绩的同时，在社团展示的时候也不能落后。
所以社团训练之外，所有人都还是抽出时间来排练了这个剧本。
“剧本里还带了排球元素啊。”及川说，“到时候在舞台上怎么打？”
“让沢内和志户拉一张网好了。”园提议，“不用多认真，反正故事的核心还是勇者斗恶龙没错，最后是六对三……呃，总之恶龙方不要认真就行了。我们也不是真的要让观众看比赛。”
“重点是要耍帅吧。”花卷摸着下巴。
“如果假装接不住球的话要注意球滚到舞台下面或者后台什么的。”京介提出意见，“想象一下及川前辈的发球砸到我们这边的半场然后反弹撞到后台的道具……呃……”
来田：“到时候安排几个社员负责捡球吧。”
“哦，对了。”及川想起来一件事，“舞台剧的话我们还要提前做好海报。小千奈建议我们还可以做场刊什么的。”
他自恋地摸摸下巴：“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人想收藏嘛。”
“那要不要干脆再提供表演结束后的合影项目？”矢巾举手提问，“虽然及川前辈是个及川前辈，但是应该会有人想和他合影，我们可以提供有偿服务。”
岩泉忽略掉及川不爽的反驳，点了点头：“好主意，虽然是垃圾川，但是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你们这群混蛋，我才是社长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File.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