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File.155 VS 枭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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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下确实不坏。
第二天上午，站在枭谷学园的体育馆中的青叶城西排球部成员们精神奕奕，盯着枭谷的眼神也都充满斗志。
……很难说是不是把昨晚没消耗完的那些放在了今天的对手身上。
不过有斗志是好事。春高结束后，枭谷的主将成为了二年级的木兔光太郎。全队最活跃的主攻手看到青叶城西的气势，当即“哦哦哦”大叫出声：“很厉害啊！及川！须川！不过今天赢的还是我们！”
“木兔前辈很有精神的样子啊。”京介感叹，“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希望能维持得久一些。”及川看着枭谷排球部的普通成员把排球小车推出来，又开始清理球场、系上球网，轻快地说，“昨天和音驹那场是好比赛，希望今天也是了。”
双方先各自占据了一个球场热身。
场外的教练抛球、两名自由人一传、二传分别站在球网的两侧，给在四号位和六号位排队的攻手们托球。
只是惯常的赛前热身，枭谷的普通社员却情不自禁地停住拖地的动作：“啊，那就是之前春高的亚军吗。”
枭谷今年的春高一路打进八强，然后在第三天下午的比赛中遇上了井闼山，不幸折戟。
“呜哇——那个4号是王牌吧？”另一个社员小声叫到，“刚刚那个扣球……”
“那有什么，木兔前辈不是也能打出这样的扣杀吗？”
“但是木兔比较不稳定吧？”
“木兔前辈好歹拿到了去年青训营的邀请！比对面的王牌肯定厉害多了！”
“那对面还有两个青训营入选国青队的正式成员呢……”
“哎呀一年级！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而且——小声点！万一木兔听到了怎么办！”
*
木兔光太郎这会儿倒是颇为兴奋。
春高之后，青叶城西的岩泉一也被《月刊排球》注意到了。依照春高比赛时的现场实力，杂志社重新排列了一番全国值得注意的主攻手。木兔常年关注自己的排名，新刊寄到的第一天就抢到手里翻看，先失望地发现自己依旧没达成“全国第一高中生主攻手”的成就，然后瞪大眼睛，发现青叶城西的岩泉一被放在了和自己并排的位置。
一旁还有编辑的小注：岩泉实力稳定、木兔爆发力强，两者排名难以决定。最后因为青城和枭谷尚未在正式比赛中遇到过，所以暂时并列排序。
所以木兔对今天的比赛摩拳擦掌：“一定要击败对面！让他们看看我才是一只手就可以数到的王牌主攻手！”
*
被他视为必须战胜的目标的青叶城西……
“——我只有一个问题。”矢巾肃穆道，“为什么枭谷有两名女经理，而我们一个都没有呢？”
及川也肃穆地回答：“青叶城西虽然没有女经理，但是有我啊。”
矢巾：“……”
昨晚真心话大冒险的经历犹在心头，他缓缓地：“呸。”
及川大惊失色：“小矢巾你怎么还呸我？太过分了吧！”
“确实，太过分了。”松川在网前起跳，推了个吊高球，因为分心还没推过网，“换我就用排球砸及川的脸了。”
他让开位置，花卷冲上来打了个强力的扣杀，然后走过去拍拍及川的后背，难得地安慰他：“习惯就好。”
热身时插科打诨，但作为临时裁判的枭谷监督站上矮凳，吹响哨音示意列队时，一群高中生们都表现得格外沉稳。
鞠躬行礼，首发球员上场站位。京介抬眼看向球场对面，除开之前青训营认识的木兔光太郎之外，他还认出了在自由人LINE群里偶尔出没的小见春树。
小见显然也认出了他，隔着球网对他比了个“嗨”的手势，然后脸色一变，手掌一横在脖子上一划。
——初次见面！
——干掉你们哦！
京介微笑起来，然后晃晃脑袋，集中精神。双方的主将已经猜完硬币，枭谷拿到了先发球的机会。
“发个好球！”对面不止一个人这么喊。
——静心沉气。
——先接到第一个球！
*
枭谷开局站位是开场就把二传手放在前排的站位。考虑到《月刊排球》对赤苇京治的评价中并没有特别提到过他的进攻实力，枭谷开场前排会仅有两个进攻点。
1号位上发球的是二年级的的主攻手，背号3号的猿杙大和。
京介看过枭谷的比赛录像，知道这名选手是力量与技巧兼备的优秀主攻手，因此在哨鸣后就紧紧盯上了对方。
开场——枭谷会选择向哪个方向发球？
——毕竟是第一次比赛，双方应该会先以自己的节奏进攻与防守，直到确认对手的情况，再考虑是否需要做出调整。
只是一个分神思考，枭谷的3号已经将球抛起。助跑了几步，而后高高跃起——这是个漂亮的跳发，瞄准的是青叶城西后半场的中间位置。
岩泉侧过头，看着队内一年级的自由人向左前扑、双臂伸直，而后准确地接住那个从球网对面的飞射而来的排球。
“一传很棒！”
及川大声喊道。
对面的前排分别是4号位的木兔、发球后移动到3号位的副攻手、站在2号位的二传——副攻手是之前三年生还没退社时的首发成员，性格沉稳、实力强劲——
“小狂犬！”
他果断地给了背传。
“这种球出手之前看不出球路的二传真是……”枭谷站在场下等待轮换的一年级副攻手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个不那么贬义的词语，“……难缠。”
及川精巧的二传动作成功让枭谷的拦网慢了半拍。鹫尾原本站在中路，等及川的球出手时再移动起跳已经慢了半拍，一旁的木兔虽然跳跃力出色，但在拦网方面的反应还比不上鹫尾，最后错过这一球，让青叶城西开场先下一分。
“扣得好！”及川对京谷比了个拇指，而后笑嘻嘻地往场外走——一球换发后，发球权就到了这会儿站在青叶城西1号位的他手里。
——对面的自由人站在后场靠右的位置。
——照之前的比赛录像来看，对方没什么名气，但接球、救球的实力相当不错，不愧为枭谷学园的首发队员。
这只是一场练习赛，但及川拿出了打正式比赛时的气势，抛球、助跑、起跳、击球。
——他正站在球场上。
——那么，去拿下这一球吧！
*
小见春树的第一球……接飞。
他倒没觉得尴尬羞愧，只是挠挠头：“不愧是春高亚军啊……这个发球真厉害。”
“别在意！”木兔元气满满地跳过来，大喊道，“下一球接住！”
“木兔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小见吐槽了一句，“而且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哪个自由人能保证自己能接到所有球的。”
枭谷的王牌一脸疑惑：“可是小见肯定能做到吧！下一球就接住发球！”
小见春树：“……”
虽然整天和队友一起吐槽木兔，但他还是偶尔招架不住来自木兔的直球。
“你都这么说了，”他脱力似的垮下肩膀，“那绝对要做到吧。”
*
大抵自由人都有这种说话算话的优秀品质，小见的这一轮接球不能说完美，但也成功完成了一传。
连续两天都遇上第二球就能勉强接起自己发球的自由人……
——及川的心态还算平稳。
以前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宫城县，总想着打败牛岛、击溃白鸟泽，但到了全国的赛场上，他发现自己还能看得更远。
全国的近7000所高中，有那么多优秀的排球选手，甚至在春高之外，还有那些因为竞争激烈而没能前往东京体育馆的球员——
在更早的时候，及川彻就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他喜欢排球，排球几乎就是他的整个世界。等长大之后，他也要继续打排球，成为优秀的排球运动员。
在国外，说不定会有更优秀的球员。
——就像小岩说的那样，他大概是永远不会为了自己的实力感到满足的。
有些勉强的B传球无法达成快攻需要的条件，枭谷前排的二传手起跳，然后将球传给4号位的王牌选手。
这个选择没有超出青叶城西的预料。
松川几乎是在看到小见的接球后就开始往右移动，花卷紧随其后——当木兔光太郎迎着传给他的排球起跳时，青叶城西前排的两名主攻手听从主力拦网的指令，同时起跳，并伸直了手臂，张开严密无比的拦网。
“一上来就这么认真啊。”
站在场下，沢内对志户说。
“毕竟对面的传球很好判断啦。原本前排就只有两个进攻点，刚刚那个一传不到位，快攻是打不了了，相对而言，又是主将又是王牌的木兔光太郎就是进攻的唯一人选了。”
“比起这个，对面的主将也太嚣张了吧……”温田嘀咕道，“我们青叶城西确实不是长于拦网的球队，但这好歹也是三人拦网，松川起跳的时机又抓得那么准，那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笑得这么开心？”
*
木兔光太郎确实笑得很开心。
逻辑很简单——一开场对面就给他奉上三人拦网的大餐，这不就是很重视他的意思？对于非常在意他人认可的木兔而言，这相当于来自于青叶城西的赞美。
——哇，这就是枭谷的王牌吗！
——不行，一个两个人肯定拦不住他，要三人拦网才行！
在脑海中擅自给对手配音完毕后，木兔高高起跳，瞄准了一个方向，用力挥臂。
——嗯哼哼，很可惜！这样的招数对我木兔光太郎是不会起作用的！
——毕竟，我可是真正的王牌！
“看我超级无敌直线球——！”
之前就看出前排拦网还留下了直线方向上的空隙、往那边跑过去准备接球的京介一个踉跄，错过了这个漂亮的压线球。
“啊哈！”木兔落回地面，听着裁判吹哨判分的声音，兴奋地扭头，“看到了吗，赤苇！我的必杀直线球！超无敌的！看到了吗！”
“是是，看到了，”枭谷的二传手非常给面子地把手伸过去，让木兔用力拍了一下，“木兔前辈今天的状态很好啊。”
“那当然了！毕竟我超厉害的嘛！”
——你高兴就好。by枭谷其他全体人员。
“不过，须川那个位置……”小见朝着球网对面看了一眼，“他其实已经跑到位了，应该也不是因为判断错误所以放过了这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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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我的。”京介举手道歉。
“没事没事。”
“是想到园前辈了吧？”松川说，“园前辈刚练好直线球的时候总这么喊，金崎前辈听见一次嘲笑他一次。就这样也花了他好几个月才改过来。”
京介点了点头。
春高之后，三年级的前辈就彻底退社了。哪怕做过很好的道别，园和来田也因为闯进过全国、拿到过亚军而毫无遗憾，如今留下来的一、二年级们还是时不时会想到他们。
及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怕不在排球社了，前辈们也依旧在关注着我们。”他说，“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不让前辈们感到失望，继续前进吧。”
“是！”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已经拿到春高的亚军了。再前进岂不是只有全国冠军……”
作者有话说
第155章 File.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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