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File.136 春高·井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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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方球员上场的同时，场外的气氛也格外热烈。
井闼山的啦啦队显然训练有素。他们的吹奏社倒是比不上稻荷崎那样有全国数一数二的实力，但到底习惯了在全国级别的赛事上为校队应援，这会儿的奏乐已经压了青叶城西一头。
青叶城西这边也不甘示弱。学生们在指挥下有节奏地敲打充气棒，并依次喊选手们的名字为他们加油，两名高个子的学生在后排挥舞着校旗，看起来颇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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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闼山还是老样子站位啊。”前一天刚在半决赛上输掉的白滨一的学生说，“无论对手怎么站，他们开场的时候，真水遥斗总是占据4号位。”
“这保证他开场在前排可以停留整整三个轮次。”他的队友叹气，“他在前排的时候给对手的压力真的很大——无论是拦网还进攻都太漂亮了。这家伙作为对手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啊。”
“他们今年全体都很可怕。”另一个队友咕哝，“真水就不说了，贺幡也是很强力的主攻手，还有他们的妖怪一年级佐久早和古森，作为二传的饭纲组织能力很厉害，接应新见的进攻和传球也都很不错，还有松江……”
“你已经把他们站在球场上的所有人都夸了一遍了。”第一个开口的学生吐槽，“你是不是还要说替补的地村也很厉害？”
“地村放在别的队伍里也绝对是王牌的实力了。”队友叹气，“要不是一年级的实力太惊人，他也不会被换下去——啊，要准备发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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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在发球前确认了井闼山的选手站位。
和他之前在场边、在录像中看到的都一样，井闼山的负责和副攻手轮换的自由人这会儿正站在1号位上。这个叫古森元也的一年生有一对粗眉毛，看起来颇有些像可爱的柴犬——但及川绝不会因为这讨喜的外表而轻视他。
“如果没有小须的话，这家伙搞不好就是今年或者明年《月刊排球》上的全国第一高中生自由人了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习惯性地转动手中的排球，“那么，就让我看看——”
他打出了一个相当强劲的发球。
并且完全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的——他瞄准了井闼山的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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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元也倒是很冷静。
及川彻的习惯，饭纲和佐久早都有特意和他说过。
特别是佐久早，见识过青叶城西的自由人的技巧后，这家伙抓着他又花了一些时间在强化接球练习上。
这个发球的力量确实让他吃了一惊，他也确实没能完全处理好这个一传，但：“饭纲前辈，麻烦补救！”
“没问题！”
饭纲掌移动得相当快——古森的这个一传距离球网不够近，但高度相当不错。球落入他的手中。井闼山的二传手毫不犹豫地把球传了出去。
“砰！”
在青叶城西的球员反应过来之前，移动到中路的真水遥斗已经轻松地以一个快攻拿下了这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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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夺人——吗。”及川低声道。
“抱歉。”前排的松川说。
他们都知道井闼山的风格，开场的传球总是会给到主将真水遥斗。
知道这一点的学校很多，但真正从井闼山手里守住这一分的队伍——
花卷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下一球我们拿回来。”
松川振作：“对！”
——总之先盯着下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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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闼山的第一球打了快攻，青叶城西自然也不甘示弱。
这会儿站在井闼山1号位上的是和自由人古森元也轮换的副攻手松江朝阳。这是一名二年级的学生，在体格上看起来逊色真水许多，但《月刊排球》有特别点评过他的拦网技巧。这是个擅长应变式拦网的选手，在球场上素来以沉着冷静著称。
不过他的发球力量不算特别足。所以这一球被京介成功接到，而后迅速上手传到前排，京谷在他传球的瞬间开始奔跑，然后起跳，用力将这一球扣过了网。
1:1，青叶城西一球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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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进攻确实很了不起。”真水也漏过了这个二次进攻，这会儿颇感有趣地说，“虽然已经在场外看过了，但实际应对的时候确实会需要转换一下思维。”
“不仅是那个现在转到1号位的主攻手。”贺幡提醒，“他们的王牌也能打这个进攻。”
“我知道。”真水笑嘻嘻地说，“哎呀，这种配合古森和佐久早能打出来吗？”
古森元也耸了耸肩：“我有好好练习上手接球，但是传球的精准度和力量应该都还差须川一点。”
“好遗憾啊。”
“所以？”
“所以，该准备下一球啦。青叶城西的13号发球实力不强，先一球换发拿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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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谷的跳发放在全国比赛的决赛场上确实还不够看。这一球由井闼山后排的贺幡接到，然后给出了相当稳定的一传。
“新见！”饭纲把球传给了左路的同级主攻手。
“双人拦网！”古森提醒了一声。
“没问题——”
新见完成了相当充分地助跑，然后高高起跳，以一个略高出松川和花卷双人拦网的高度将球从他们上方打了过去。
“——休想！”这会儿同样站在后排防守的京谷做了一个侧翻的接球。这一个进攻相当强劲，他勉强赶在球落地之前把球垫起来了一些，但球还是朝着场外斜飞出去。
“我来！”京介朝着球场的右侧奔跑，而后成功跑到了球的落点下方——这一球的位置太低，他不得不抬脚把球往上方踢回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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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灵活性是不是太高了一点。”坐在井闼山场下的替补地村吐槽，“我知道只要能把球送回场内就好，但是能随便把球这么踢回来——”
“确实很了不起。”井闼山的监督跟着赞扬道，“我原先以为古森的接球天赋相当不错，所以建议他从主攻手的位置上转到自由人——但是现在看来，全国赛上确实能见到很多东西。”
“不过作用不大。”地村刚说。
成功回到球场内的球位置不合适，青叶城西的花卷最后下手把球垫过了网——井闼山的机会球，真水直接第一次触球就把这个探头球扣回了网对面，再次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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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不是太犯规了。”场外的观众席上，宫治低声吐槽道。
刚才那个位置打探头球……
“这就算犯规？”国城巧吐槽，“我要是告诉你真水现在还不是最全胜的状态你会怎么想？”
“——不是全胜状态？”宫侑也跟着扭头看向国城。
“真水的膝盖。”这件事十文字勇也知道，“他一直有在看医生吧？”
“他初三的时候就做过一次手术了。”国城说，“你们几个也要注意不要训练过度。特别是侑。”
这个话题一旦说出来就变得格外沉重了，尾白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会盯着他的。”
宫侑挣扎了一下：“为什么只说我啊！阿兰你也去盯着治和角名啊！”
“你说为什么呢？”国城对宫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又正色道，“但我是认真的。如果以后打算走职业道路的话，你们真的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
角名冷不丁地说：“青叶城西的须川，他有定期去医院做检查，而且会经常做必要的护理。”
宫治：“……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和他交换了邮箱。”角名轻描淡写地说，“顺带加入了一个同级生的LINE群。群里的人说的。”
宫侑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和他交换的邮箱地址？为什么你突然就和青叶城西的人关系这么好了啊？”
“正好碰到啊。”角名的微笑在这会儿的宫侑眼中变得格外可恶起来，“顺带一提，群里也有井闼山的佐久早、鸥台的昼神和星海等等。你如果想加入群的话……”
他慢悠悠地留了最后半句话没说。
——可恶！
宫侑愤愤了一会儿，又突然得意起来：“想都别想！春高还没结束，其他学校的球员肯定都留下来看比赛了，我等决赛结束出去门口找人要联系方式就行了，不需要求你！”
角名遗憾：“你居然想到了。”
宫治跟着遗憾：“确实，侑平时一般没有这个脑子，不过这事涉及排球，他能想到也不意外。”
宫侑：“……”
宫侑沉默了片刻，居然忍住了没现在立刻动手：“这会儿看比赛重要。等结束了你们俩一个都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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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佐久早圣臣发球。
佐久早的发球相当特别，这点及川和京介都在队内会议上提到过，所以这个时候，青叶城西的站位做了简单的调整。
“哎呀，松川也参与接球吗——”金崎有些惊讶。
“你昨天上午不是也看了他们的半决赛？井闼山的这个一年级发球确实相当强。现在后排只有须川和京谷，京谷的接球实力可没法很好地应对这种带旋转的球。”
“及川倒是没为此特意做出变化……”南扬起眉毛，“我还以为他会考虑把京谷和佐久早在站位上错开。”
“让我猜测的话——京谷确实接球的稳定性不足，但他擅长应对那些特别强力的进攻。他能把牛岛的球勉强接起来，说不定也能把佐久早的球接起来。”
“那听起来更应该把他们错开？”宫崎问，“佐久早在前排的时候保证京谷在后排——”
金崎摇摇头：“佐久早确实很强力，是他们队内的王牌主攻手——但实际上，井闼山目前最强的选手还是真水。让我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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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及川能听到金崎的猜测，他会表示这个猜测大致上没有说错。
正如金崎所想的那样，青叶城西的第一局采用他们最习惯的进攻阵型是为了以最保守的状态去适应对手的进攻和防守。
“这还是从上次交流赛那个……猫？”
“是音驹啦。”
“从他们那边学来的。场外看比赛的感觉和场内自己实际打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如果想要在这场很艰难的比赛当中争取胜利的希望，那我们必须先去实际地适应井闼山的节奏。他们太稳定了，我们不能去赌他们跟稻荷崎那样自乱节奏的可能性。”
“哪怕输掉第一局？”
“哪怕输掉第一局。说到底，这场比赛我们是弱势方，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要做吗？”
一阵沉默，然后是整齐的笑声：“当然啦，队长！你拥有我们全部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File.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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