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纹刀

9、第 9 章 那天自从贾

　　那天自从贾依离开家后，徐巍一直在找她，可是始终找不到她人，微信不回，电话打不通，他去她公司找人，同事说她请假好几天没来上班。
　　最后徐巍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去岳父岳母家找人，在那里他找到了贾依。
　　可他还没等见到贾依人，就从岳父岳母的态度中看出贾依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小巍啊，你冷静点，先喝口水。”
　　徐巍根本无心喝水，“爸，妈，你们应该知道我和贾依要离婚吧？”
　　岳母点头，“是啊，贾依跟我们说了，我们也劝她，可她就是不听，非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那你们应该也知道到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吧，她说她要打掉孩子，你们也知道吗？”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他们都面露犹豫，同时脸色也不好，岳父说:“这……我们也是刚知道没多久。”
　　“求求你们劝劝她，不要让她打掉孩子，我知道她怕孩子拖累她，但是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自己养，我不会麻烦她，她以后想跟那个男人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保证孩子和我都不会打扰她，你们帮帮我，也帮帮你们的外孙吧！”
　　岳母见徐巍情绪激动，连脖子都红了，她赶忙劝道:“我和老头子都理解你，也心疼你和孩子，我们也劝过她，可她就是不听我们的，你看你爸，他这几天被气的血压都升到180啦，我还满嘴起泡，我们都上火！”
　　“你们……”
　　他们说到这里，贾依回来了，一起进门的还有她现在的男友陈适，他扶着贾依走进门，贾依的脸很白，看起来很虚弱，徐巍看到她捂着肚子几乎快要站不住，他瞬间浑身冰冷。
　　徐巍质问说:“贾依，你去哪了？你都做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爸妈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要跟他离婚，你们怎么还让他进来？”贾依不等父母说话继续对徐巍说:“你走吧，我会再联系你再约办理离婚。”
　　徐巍握紧拳头，他没想到贾依的速度会这么快，“你就这么着急打掉孩子？”
　　此时的贾依特别平静，“他会长得很快，必须快点，既然决定了，就必须快做，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徐巍望着这一屋子的人，他们都沉默不语，好像都在赶徐巍走，徐巍才是这里最多余的那个人。
　　既然孩子没了，徐巍也没有再坚持的必要，“好，我走。”

　　徐巍回到家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母亲的电话打来，他才意识到母亲还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喂，妈。”
　　“喂，小巍啊，孩子现在是不是太小，还看不出男孩儿女孩儿，我也不知道孩子的衣服该做什么颜色的，你说干脆每种颜色都做一个行吧，到时候你们就看着给孩子穿吧。”
　　“妈，我们……”
　　“对了，我给孩子起了几个名字，你听听看哪个好啊，我先念女孩的，徐甜甜，徐写意，徐吉祥，徐乐乐，你再听听男孩的，徐军，徐涛，徐欢……”
　　徐巍根本没听那些名字，因为这些名字已经没有意义了，“妈，我对不起你，我没能……”
　　“小巍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照顾贾依太累了，要不我去你们那照顾她吧，你每天要上课还得照顾她肯定忙不过来。”
　　“妈，不用了，没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没了？”
　　“妈，你别急，等我改天回家再跟你说。”
　　“你把话说清楚啊，什么没……”
　　徐巍挂了电话，那天后没多久他就和贾依办理了离婚手续，他从那个家搬出来自己租了房子，当一切都安顿好后，徐巍就把离婚和孩子的事告诉了母亲，母亲知道这件事后气病了，她一直不肯原谅徐巍，更加憎恨贾依，没几年就去世了。
　　徐巍的回忆到这里，他在外面溜达够了便往家走，“希望徐欢已经……”
　　徐巍忽然停下脚步，他想起来了，怪不得他会觉得徐欢这个名字熟悉，原来母亲曾经也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起过这个名字。
　　“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
　　徐巍也不再多想继续往家走，在楼门口他遇到了对门的房东，房东见到徐巍打招呼。
　　“这么巧，这是刚下班？”
　　“嗯，有点事，才回来，你是来？”
　　房东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徐巍看到里面有抹布瓶子之类的东西。
　　“哦，我过来给房子开开窗，换换空气，收拾收拾卫生，太久没人住，隔三差五也得来看看。”
　　“你说什么？没人住？之前不是已经租出去了吗？”徐巍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徐欢明明住在那里，房东为什么要这么说！
　　房东疑惑说:“你听谁说的？那房子一直没租出去啊，我倒是希望有人租呢！”
　　“没租出去……怎么会没人？怎么会……那他……”
　　这时徐巍的电话响起，是贾依的号，他向房东点头道歉便走到旁边接电话，电话那头是陈适。
　　“徐巍，你来看看她吧，她快不行了。”
　　“我马上到。”
　　徐巍回头，房东已走远，他没时间多想打车往医院赶。
　　到了病房，徐巍看到贾依双眼紧闭，意识并不是很清醒，嘴里在说着胡话。
　　徐巍问:“医生怎么说？”
　　陈适握着贾依的手视线不肯离开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你坐那休息会儿吧，不好意思，折腾你来一趟。”
　　“没事。”
　　徐巍刚坐下，贾依就睁开了眼睛，她的表情很惊恐，仿佛空气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她挣扎着对空气喊:“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
　　徐巍赶紧走过来帮陈适摁住她，“她怎么了？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适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可能……”陈适抬起头看着徐巍，眼神空洞，没有焦虑，“可能人快去世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些东西吧。”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她怎么可能……”
　　徐巍突然脑中一道光闪过，他最近也总是梦到关于婴儿的梦，还有之前发生的那些怪事，这一切会不会也和贾依有关？
　　“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不要再折磨我……求求你……”
　　贾依的声音越来越弱，她慢慢闭上眼睛，身体也不再挣扎，连呼吸也开始慢慢变弱。
　　徐巍慢慢放开她，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适也放开了妻子，他对徐巍说:“我请了师傅，他马上就到了，你如果不介意，也可以让他看看。”
　　徐巍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为什么他会突然遇到这种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