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
-
孤硕理解妹妹的误会,但心依然沉入深渊。
每晚和一个随时会阉割杀掉勾引他等等的精神病恶魔睡一起,死寂而绝望。
下一刻,他看到了希望。
“不行!”
梁思思拒绝的毫不犹豫:“香妹妹,一些事我可以做,一些事我做不了,我和你大哥说白了,只是名义夫妻,等他醒来大家各走各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说完考虑到患者家属的心情,语气温和道:“你大哥醒来和我没啥关系,你才是最大功臣。”
梁思思记得剧情有简单描述,孤香为让大哥醒来遍寻良方,什么针灸按摩的,冲喜真要有用,要医生做什么?
放在以前,孤香也这么想。
人的大脑宛如一个神秘世界,有几百亿神经元,几乎等于整个银河系的星星数量,类似大哥这样的情况,药石无用,醒来是奇迹。
大哥的苏醒的原因,绝对来自梁思思,就比如现在,脉象激烈的让她怀疑大哥已经有了意识。
孤硕在呐喊,他已经不奢求赶走梁思思,保持现状不睡一张床就行。
孤香不再解释,目光深深,梁思思与之对视,一副宁死不屈的悲壮表情。
孤香掏出准备好的支票:“一千万。”
梁思思:“.......”
这该死的诱惑!
孤硕:“......”
完蛋了。
梁思思的原则在金钱面前瞬间溃不成军,陪睡怎么了,为艺术能献身,为工作就不能献身了?
再说,两人领了证的,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梁思思很快说服自己,坠向小钱钱的幸福怀抱,等送走孤香,她坐在床边,深情道:“老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帮助你,等到你醒来,如果这辈子你醒不了,我也不会离开,生是孤家的人,死是孤家的鬼。”
孤硕:“.......”
他被亲妹妹亲手扔进火坑!
小钱钱让梁思思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努力代入当前背景:“老公,我们终于要圆房了。”
孤硕:“.......”
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
没一会,孤母来了,她目光温柔看了眼大儿子,掏出支票,命令道:“拿着。”
梁思思:“.......妈,您这什么意思?”
“别多想,和今天的事无关。”孤母不由分说把支票塞她手里,嗔怒道,“投资电影竟然瞒着妈,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别找那俩讨人厌,直接给妈说,只要合项目合适,妈绝对支持。”
梁思思不好意思道:“我不想您担心。”
孤母瞪她一眼:“不说我才担心,你那项目我看了,很不错,非常的有潜力。”
梁思思惊喜:“真的吗?”
孤母年纪大了,远离娱乐圈多年,但经验在那放着,知道最终票房和被这么位前辈肯定的感觉不一样。
孤母点点头:“所以这两千万,你安心拿着,当我入的股。”
梁思思的原则像猫,尊老爱幼中间的随便揍,如果换做孤母来说,不给钱也同意,她犹豫片刻接过,认真道:“妈,回头咱们签份投资协议。”
降魔的投资已经够了,哪怕没有后期宣发,票房也有几个亿,同意投资,等于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钱送给别人。
孤母松口气:“你那电影有没有适合我演的角色?”
梁思思:“.......”
她确定了,孤母刚才故意说的那些话,压根没看剧本。
孤硕激动地差点当场醒来。
母亲退圈的二十多年里,几乎每年都有她复出的传闻,每一次都是假的,就像告别时说的那句话般,她要进入人生新的旅途。
小的时候老有记者偷拍他,问他母亲复出的事,他回家问母亲,母亲说,除非家里哪天需要。
长大他才懂这个需要是什么。
孤硕想哭。
梁思思当然不会同意,虽然那大概是所有投资商想都不敢想的美梦,会带来不敢想的热度和票房。
送走孤母,又有人敲门,梁思思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拉开门不耐烦道:“男三有人选了,慢走,不送。”
保持敲门姿势的孤明泽:“.......”
无边无际黑暗里,孤硕恨得咬牙切齿,他要赶紧醒来,戳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让她受到应有的代价!
当然前提是——要活着!
女人走向阳台,喝了杯水,吃了个不知道什么水果,又大概吃了块点心,因为他听到吧唧声。
孤硕宛如躺在断头台,度日如年又想赶紧了结,今晚,一张床,他应该在劫难逃,他对清白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能活着。
女人去了厕所,轻微的水声响起,她在洗漱!
孤硕身体紧绷,伴随着脚步声,香味扑面而来,紧接着,被子掀开,女人钻了进来。
孤硕:“!!!”
终于要开始了!
并未开始。
女人背对着她,好半天没动静。
她在干吗?
陌生的声音传来,孤硕听了好一会才确定,女人在看书。
她配看书吗?
“分尸第一步,尽量不要碰到大动脉,因为人死后三十分钟内,血液照常流动,不方便清理现场,可以先用锤子击打,让血液坠积皮肤......”
孤硕:“.......”
孤硕头皮发麻,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踏马的她在研究怎么分尸!
梁思思冤枉极了,这是女恶魔的杀人日记,她也不想晚上看啊,多吓人,这不因为身边有个人嘛。
虽然是个没意识的植物人。
梁思思生怕晚上做噩梦,看了会果断研究第一场戏:儿子死了,男人瘫了,女恶魔不再伪装,不用再维持婚姻,她要说出心中隐藏多少的秘密。
孤硕感觉到女人翻过身,目光宛如针芒。
一只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温热,带着好闻的香味。
这是要掐死他?
手,慢慢往上,捏住他的下巴:“知道我什么要嫁给你吗?”
孤硕迎接死亡的来临:呵呵,钱。
“不!”
一声大吼震耳欲聋。
孤硕:“.......”
神经病啊,说话就说话,吼什么。
梁思思诡异微笑:“因为,你长得像他。”
孤硕:“!!!”
难怪,女人明明爱着别人为何对他还有非分之想,懂了,原来他踏马的是替身啊。
梁思思目光渐渐变得痴迷,慢慢抬手,轻轻抚摸那英俊的脸庞,呢喃道:“阿强,说你爱我。”
孤硕感觉脸上像有一条毒蛇在爬:“我、不、说!”
能说也不说,士可杀不可辱。
“你还是这样害羞,你就不能哄哄我吗?阿强。”梁思思按照剧情,一点点靠近,呼吸变得急促,“阿强,吻我。”
孤硕:“!!!”
杀了他吧。
不想活了。
温热香甜的鼻息距离他很近,但并未落下,不知为何,女人忽然停下,转过身,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响起。
孤硕:“?”
亲到一半又研究分尸去了?
梁思思当然不会真的亲,找找感觉而已,她大概因为当社畜太久,每天起早贪黑,即使穿越了睡眠质量依然很好,没一会,睡意沉沉袭来。
提心吊胆的孤硕不敢相信,好一会才确认,真的在打呼。
他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这会身边躺着个随时会发作的疯子,哪里敢睡,一遍遍努力向困住他的黑暗发出冲击。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能逃多少个夜晚?必须尽快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忽然翻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他胸膛,又过一会,一条腿压也过来了,压在他小腹。
孤硕绝望望天。
这漫漫长夜,怎么熬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梁思思临睡前不仅思了,还行动了,她在梦里继续排练,又因为太真实,梦境渐渐有了颜色。
当脸被亲的时候,温热的触感宛如电流,让孤硕浑身一颤。
这是他的初吻!
被这么个疯女人拿去了,还是睡梦里!
孤硕心如死灰,清白终究没保住。
庆幸的是,女人没有深一步的动作,只会笨拙的亲吻,一下一下,像个打桩机般也不知道换个地方
梁思思醒来时天已大亮,刚起床思维迟钝,还以为在自己的床上,当懒洋洋翻身,摸到个奇怪的东西吓一跳。
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用手捏了捏。
孤硕:“.......”
梁思思:“......”
梁思思彻底吓醒,想起来了,睡在孤硕的床上,她赶紧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坐起身,又吓一跳。
孤硕靠着她的半边脖子像是过敏了,好多好多红印子。
植物人过敏可不是小事。
梁思思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爬起床喊人:“妈,香妹妹,不好了,你们快来看看,孤硕脖子起了好多红疹子。”
孤硕:屁他妈的疹子,那是你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