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抽卡进行中》雾凇二十二

7、第七章

　　“Hagi你不要拦我——我今天必须要揍这小鬼一顿。”松田阵平踏进警察署的那一刻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他和萩原研二在结束工作后发现打不通秋泽柊羽的电话时就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尤其是在发现秋泽柊羽根本没有在家后。

　　秋泽柊羽这小鬼自从两年前和他们认识以来几乎每周都会碰上什么恶性事件，不是炸弹、持枪抢劫就是凶杀案，一直到不久前才略微有所好转。

　　所以在接到警察署的电话后，松田阵平差点以为自己即将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且这个警察署离秋泽柊羽的家非常远，他到底是怎么跑过来的？

　　而被吼的秋泽柊羽此时正无辜可怜地缩在警察署的靠椅上，披着一位警察小姐姐提供的厚外套——虽然当时警察小姐姐对于这个要求很是疑惑，但在发现他是真的很冷后还是好心地给他拿了一件。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秋泽柊羽喝了一口热可可，表情深沉地想道。果然警察署也是个危险的地方。

　　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进来后，他感受到的温度有所回升。

　　不愧是正义的警察先生！

　　于是秋泽柊羽勉强原谅了一拳砸到他头上的松田阵平，转而熟练地装可怜道：“对不起嘛——因为一个大哥哥说我父母就在这边等我。”

　　对不起了，背景板父母，不然他完全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离家那么远的警察署。秋泽柊羽默默地忏悔了一下。

　　这下可把松田阵平点炸了：“他说你就信了？Hagi还说让你多吃青菜你怎么不多吃点？”

　　被点名的萩原研二目露疑惑：“嗯？平常经常说这话的难道不是小阵平吗？果然是因为太过担心但是又不想表现出——啊痛痛痛！”

　　目睹了松田阵平对他幼驯染下手的力度后，秋泽柊羽显然乖了很多，在对方重新看过来的那一刻立马乖巧反省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但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必须时不时出来一趟的。

　　其实秋泽柊羽也想过能不能以后不使用反转身份卡，这样黑衣组织就和作为秋泽柊羽的他永远扯不上关系了。

　　但是在研究了系统的解释说明后秋泽柊羽发现，他要想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被世界接纳——至少有一个身份要被接纳。

　　具体量化出的就是所谓的印象值。

　　他一直如此倒霉就是因为他其实根本没有被世界完全接受，在刚穿越来的时候要不是遇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蹭了点光，他可能根本活不到今天。

　　秋泽柊羽忧郁地叹了口气。

　　所以综合判断下来还是让鹿岛响去打工养活自己比较好。至少鹿岛响这个身份不是他的基础身份，就算死了他本人也不会随之死亡。

　　……但是能不死还是不死为好，不然脸黑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再抽到一张合适的打工身份卡？

　　“所以，小柊羽还记得那个大哥哥长什么样子吗？”萩原研二问道。

　　秋泽柊羽：“……”

　　以这两位警官的敏锐程度，他要是随便扯一个不存在的路人来描述一定会被戳穿吧？别慌，他现在就找一个原型来描述！

　　琴酒就算了，叫他大哥哥未免有点太可怕了，绿川光也免了，看在他给自己解决了大麻烦的份上。

　　很好，就决定是你了，安室透！

　　“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哥哥，皮肤比较黑，眼睛是紫灰色的！”秋泽柊羽信誓旦旦地描述道。

　　萩原研二：“……”
　　这描述好像有些熟悉，难道这样的长相很普遍吗？

　　松田阵平：“……”
　　听起来怎么像是某个一直不联系他们的混蛋同期？

　　不过再怎么说，小降谷/那家伙也不至于堕落到诱拐小孩子这种地步……吧？两个人思维微妙地同步了一瞬。

　　不知道两个人现在内心波动的秋泽柊羽抱着已经空掉的杯子垂着头，有些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呵欠。

　　“你这小鬼真是不让人省心。”松田阵平最先回过神来，他黑着脸把秋泽柊羽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萩原研二将秋泽柊羽借来的外套还了回去，顺便还接过了他已经喝完的热可可杯子，而松田阵平则将自己的外套蒙头直接罩在秋泽柊羽头上。

　　……是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味道。

　　秋泽柊羽揉着眼睛再次打了个呵欠。

　　今天的发展属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本期待的平静生活在今天仿佛向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靠在松田阵平身上的秋泽柊羽脑海中那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一天的紧绷和焦虑在此刻化为了沉重的疲惫。

　　“小柊羽他……”

　　“啧，这小鬼睡着了。”

　　“……睡得很熟，看样子今天似乎很累。那小阵平就负责抱好他吧，我来开车。”

　　“哈？Hagi，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发挥你那狂野的开车技巧……”

　　至少作为秋泽柊羽的他，生活依然是平静美好的。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秋泽柊羽迷迷糊糊地这么想道。

　　*

　　如果可以的话，秋泽柊羽很想收回他在睡着前最后想的那句话。

　　——有关“秋泽柊羽”平静生活的那句。

　　原本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边时他能暖暖和和地睡觉，但是一旦这俩人临时下车了，[危险雷达]带来的寒冷就立刻弹回了它原本的程度。

　　被硬生生冻醒的秋泽柊羽面无表情往外车窗外看了一眼。

　　拉开的警戒线、哭泣的陌生女子、闪烁着刺眼灯光的警车以及似乎在疏散群众的警察。

　　秋泽柊羽十分熟练地判断——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

　　所以接下来的推测就很顺理成章了，大概是萩原研二两人开车路过发现了情况，然后停下车去帮忙了吧。

　　啊啊，这样说来他秋泽柊羽这个身份的生活一点都不平静啊！

　　在“忍住寒冷在车里等萩原研二两人”和“下车去找这两个家伙”的选择中，秋泽柊羽果断选择了后者。

　　秋泽柊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要调查多久，但他知道如果不快点找到可以兼任他人形暖炉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话，他可能就要被冻感冒了。

　　裹着松田阵平外套的秋泽柊羽艰难地跳下了车，关好门后就向着警戒线围着的方向走去。

　　“咦，是秋泽同学吗？”一道熟悉的女声清晰地穿过嘈杂的噪音传达到秋泽柊羽的耳边。

　　“啊？还真是诶。”接下来响起的又是熟悉的声音，说话的男孩似乎有些好奇，“喂，秋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秋泽柊羽停下了脚步。

　　他已经认出了说话的人——他们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一对青梅竹马。

　　说起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似乎也是幼驯染的关系诶……这个世界的幼驯染这么多的吗？

　　总感觉自己被世界排挤了，各种意义上的。

　　“工藤同学，毛利同学。”秋泽柊羽礼貌道，“唔，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算是我临时监护人的两个大人现在在里面，我想他们应该在维持秩序吧。”

　　……话说，他怎么突然感觉更冷了？是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

　　【沙雕剧场】
秋泽柊羽：（被冻的打了四个喷嚏）我那终于回归正常的雷达告诉我这里有个危险人物……！
工藤新一：是谁？在哪里？（猛然严肃）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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