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卦小天才［沙海盗墓笔记/黑瞎子BG］》九医依

68、杂七杂八·下

　　十一
　　柬埔寨丛林帐篷里坐满了这次要出发的人，除了一位叫顾子卿的姑娘其他人一个个长的都凶神恶煞的，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黑光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歇从文件夹里取出了每个人的资料，“这是我给大家买的保险，也是…生死状，都签一下吧。”
　　队伍里的领头先接了过去，打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黑瞎子的个人信息。
　　“黑瞎子。”领头看向他，“你就是保险公司部不给保的内个？你小子挺贵啊。”
　　“贵有贵的道理，以后会知道的。”
　　坐在黄歇身边的男人站起身，对黑瞎子伸出手，“你好，鄙人姓屠，不知道您研究的专业是……？”
　　黑瞎子也起身笑着回握：“我的专业是，擦屁股。”
　　此话一出，敞篷内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屠教授嫌弃的用手绢擦了擦手，又露出了和刚才一样的笑容。
　　“那不知这位张小姐的专业是？”
　　“我的专业可比他高级多了。”张缘月也和他一样起身回握，“他是擦屁股，我是看大门儿的。”
　　刚刚这位屠教授还满脸笑意，这会儿又缩回去再也笑不出来了。
　　夜幕降临，黄歇让大伙在这石堆附近就地扎营，黑瞎子带着张缘月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她靠在石壁上拿出手机拨通视频，没过三秒呢对面就接通了。
　　“嗯麻……”
　　视频一接通出现的就是一个八九个月大的奶娃娃，黑瞎子听见声音立刻就把头凑了过去。
　　“儿崽～”
　　“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的黑瞎子心都给萌化了，别人家孩子刚开口学会的都是叫妈妈，但齐念刚会叫人发出的就是ba的音。
　　这可把黑瞎子给乐坏了，恨不得让电视台24小时不间断播放他儿子会叫爸爸的事情，还常常跟张缘月得瑟，别提心里有多美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舅舅呢？”
　　“他舅舅在这儿。”张日山端着一小碗辅食从旁边凑过来，将齐念抱在怀里喂他，“你们这次的进度怎么怎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天遇上了点问题绕远道走的，现在还在外面没进去呢，顶多三天就能回去了。”
　　黑瞎子从背包里拿出青椒肉丝炒饭递给她，三人还没聊几句顾子卿就奔奔磕磕的跑到他们这里来。
　　“你俩还有孩子？！”
　　资料上张缘月的年龄写的是十八岁，顾子卿看见眼前的一幕难免会感到惊讶，手里的压缩饼干差点都掉了。
　　黑瞎子靠墙吃着炒饭，一脸淡然的对她说：“不仅有孩子，我俩还打算再生107个娃，组个一百单八将。”
　　十二
　　“好哥，月亮和鸭梨都被人绑架失踪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打游戏？！”
　　“瞎扯，老大怎么可能被别人绑架，她绑架别人还差不多。”
　　杨好悠闲地敲击着键盘，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他们两个绑架了鸭梨！”苏万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画像，“那天我和月亮约好一起去医院看鸭梨，我更早到的医院，结过大夫却说鸭梨家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可他爸爸不是出差了吗！于是我就给月亮打电话告诉她别来了，结果我俩聊着聊着她就说她在一辆停在街边的商务车上看见鸭梨了，然后我俩就挂电话了，没想到电话一挂等再打就关机了，所以月亮失踪也肯定跟这两个人有关系！”
　　“哦对了，我这还有一张照片呢！”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将王盟的图片递给杨好。
　　“不是，你给我看照片儿我也不认识啊。”
　　见他这样苏万也只好撇撇嘴将手机收回，突然，杨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把又将手机夺了回来。
　　他将图片放大，仔细看着身后牌匾上的字，“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新……”
　　“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大堂内，苏万和杨好翻着菜单不免有些手抖，旁边的听奴已经等了老长时间都不见他俩点菜。
　　“二位到底需要点些什么？
　　“我们是来找人的。”苏万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拿出画像摆在她面前，“这个叫吴邪，这个叫王盟，他们两个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吃饭？”
　　“先生，您看我们这里每天来往这么多客人，我总不可能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得住吧？”
　　“咳咳，其实我们是张缘月的好朋友。”
　　杨好说完顿时就后悔了，刚说完这个名字新月饭店的听奴们都齐刷刷的向他看去，盯的他心里直发毛。
　　“……二位还是想什么时候点菜再叫我吧。”
　　说完听奴就离开了这里，只留杨好和苏万面面相觑。
　　“月亮不是说她是看大门的吗，这样提她的名字会不会威慑力不够啊？”
　　“我说苏万你der啊！”杨好气的差点没给他一杵子，“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真的以为老大是新月饭店门口看大门的。”
　　苏万摇摇头说：“不，她还管扫地。”
　　杨好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再讨论这件事，继续说道：“关于吴邪和王盟问这种服务员肯定问不出所以个然来，楼上应该是办公区，咱们上那看看去。”
　　他们两人偷偷摸摸的上楼，见其中有扇门没完全关上就偷溜了进去，原来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看桌子上摆的东西应该是张缘月房间。
　　苏万余光扫到了一张照片，照片显然已经泛黄，上面拍着的是坐在房顶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张缘月，另一个是……
　　“我去！”他赶紧从兜里拿出那张画像，仔细对比着两人的面孔，“好哥你快过来，月亮和吴邪认识！”
　　“卧槽，还真是！”
　　画像和照片上的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张脸，随后杨好看着手中的照片突然反应过来，问：“不对吧？这照片一看就是七八十年代拍的，而照片上的吴邪大概二三十岁。可现在是2015年啊，那吴邪不得成老头子了？怎么可能还像画像上那么年轻！”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吴邪和月亮一样都不会变老啊？”
　　巴丹吉林的废旧处理厂里挤满了前去古潼京的队伍，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视线往下看去便能看见其中一条腿按上了假肢，吴邪随意整理了一下发型对他伸出手。
　　“马老板，我是关根。”
　　这位马老板品了一下红酒，迟迟没有回握，吴邪只好收回手等待他的下句话。
　　“我的脾气和我腿一样，都有点儿不太好。”马老板抬起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张缘月和黎簇，“关老板来沙漠怎么还带着两个孩子？”
　　吴邪解释道：“只是看着小而已，男的叫黎簇，27了，是我的摄影助理，而他身边这位是……”
　　“我叫关秀娟，他闺女。”
　　张缘月伸出胳膊搭在了吴邪的肩膀上，笑着给了他一个wink。
　　别问为什么成了闺女，问就是张缘月良心发现（bushi）了，小小少年没有烦恼，万事都有老爹罩！
　　十三
　　“啊啊啊啊啊！”
　　刘丧刚进门口就被狠狠打了一拳，张缘月看见他这张脸直接就炸毛了，她的脑子根本容不得反应拳头就不自主的挥了出去。
　　“汪灿！你丫的竟然没死！”
　　还好一旁的黑瞎子和王胖子赶紧给她拦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半仙儿你冷静点儿，丧背儿不是汪灿！他不是汪灿！”
　　听他这么说，张缘月又对黑瞎子问道：“真不是汪灿？！”
　　“真不是他。小财迷，他如果是汪灿的话那我铁定得把他宰了。”
　　听俩人这么一说张缘月才恢复了理智，上下打量着四脚朝天还流鼻血的刘丧。
　　“恩人，是我啊！我叫刘丧，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在铁矿厂里就是你救了我！”
　　刘丧赶紧爬起来激动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张缘月脑子迅速回想了一遍，貌似是有这么个事儿。
　　“你叫刘丧？”
　　“对！”
　　“哪个丧？”
　　“丧失的丧。”
　　“丧尸？这个名字感觉不太吉利，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大福吧，你觉得这个名字成不？”
　　“成成成，恩人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内什么……你先站着别动嗷，我马上就回来。”
　　张缘月麻溜从屋子里拿出自己的短刀，用刀柄怼了三下他的腹部，虽然看着挺狠的其实她一点劲儿都没用，但所有人都被这一行动给看呆了。
　　“恩人，你……刚刚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儿，出口恶气过把瘾而已。”
　　刘丧：？
　　十四
　　屋子里面坐满了人，苏万抱着齐念在大炕上陪他堆积木，张缘月和黑瞎子都坐在炕沿上，胖子吴邪都坐在木凳上听着一位身穿大长袍的年轻人讲话。
　　他似乎没有打算交代真名，只是告诉大伙有很多人都称呼他为小张哥。
　　在交谈期间屋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道袍的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进来，“跟他们废什么话，张家人不需要其他人帮忙，我看啊他们就算是进去了也得帮倒忙。”
　　小张哥没回他，接着对大伙说道：“只要这次你们能帮助到我们，那么你们都可以改姓张。”
　　张缘月作为在场的张家人咋听咋感觉这话有点奇怪，总有一种给张家人抹黑的感觉。都姓张？张瞎子？张邪？张胖子？张万？这也太别扭了吧。
　　“我呸！谁愿意帮你们了？”王胖子直接对他大骂道，“还改姓张？改你妈！一个个的净给你们自个脸上贴金了是吧？”
　　王胖子刚骂完，那旁边的道士迅速从袖口处拿出一张符咒正中他的脑门贴上去，双手抱胸笑着对他嘲讽。
　　“送你一个六败七丧符，断了你这辈子的福禄寿，下辈子黄金变沙、运气成渣！”
　　这句话正好踩在他雷点上了，王胖子气的一把拽下脑门上的符咒扔在地上，拳头照着他脸就冲去了，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块也没人拦着，房间里的摆件差点没让他俩祸祸喽。
　　张缘月伸手拿起地上的符咒，说：“他逗你呢，哪有什么六败七丧符，这就是一个斩断桃花符而已。”
　　听到前一段话王胖子的心顿时就放在肚子里了，结果后边那段话让他更生气了，于是两人扭打得更凶，苏万怕他俩误伤到齐念还抱着他往里挪了挪屁股。
　　那道士撇了一眼张缘月，“小术士懂得到挺多。”
　　“废话！我们半仙儿那可是出了名的神算子，多少外地的都来北京找她看事儿呢，你个臭道士画个破符还来显摆什么？”
　　王胖子这句话可直接惹恼了他，本来大多数道士就看不起术士，被这么一说他便更生气了，气势汹汹地就要和张缘月比试比试术数。
　　“好了千军，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这些都是族长朋友们，你得客气点儿。”小张哥起身拍了拍道士的肩膀，将他拉在身后。
　　有了张起灵这道光环存在胖子当时整个人都飘了，双手环抱在胸前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盯着这位千军，对他冷哼道：“傻了吧，我和你家族长那可是过命的交情！等会儿我就找他告状去，让你家族长好好治治你！”
　　“在下姓张，名千军万马，简称张千军。”
　　张千军万马听后一下就涨红了脸，对他们拱手自报家门。
　　“噗呲”
　　所有人顿时都齐刷刷转头看向苏万，吓得苏万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用手指了指怀里正安静堆积木的小孩儿。
　　“不是我笑的，是他笑的！”
　　十五
　　“这孩子叫齐秋，中国人，是先被冻死然后抛入河里，他手臂的动作很奇怪，你们应该能看懂。”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先开担架上蒙的白布，上面尸体的肌肤呈紫红色，身体蜷缩在一起，双手掐着指诀结印，面部似笑非笑，尸体身上纹着一道符咒，整个符的形状像一只蝉。
　　身边的俄罗斯老太太在和解雨臣交谈着，黑瞎子拿出手机在给张缘月打着视频通话。
　　“你跟花儿现在咋样了，还难不难受啊？”
　　刚一接通就是来自对面的一通询问。
　　“我俩现在好着呢。还记得我昨天说的羽化池反做吗？”
　　“当然，那可是奇门八算的手法，风水师做害人之术容易反噬自身。”电话那头的张缘月顿了顿，“是他吗？”
　　“不是，他叫齐秋，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或许是齐羽的后人？”解雨臣走过来说道。
　　他所布置的风水局来自奇门八算，而他又姓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让我看看他。”
　　黑瞎子反转摄像头对准齐秋，镜头最终停留在齐秋生前打的手印上，手机里传来张缘月的声响，“伤门居东方震宫。”
　　黑瞎子用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他的头发，可以看见尸体的后勃颈子有许多的注射孔。
　　解雨臣问：“这是什么？”
　　“痛苦针，打在脑干附近，让人产生巨大的痛性痉挛，从而摧毁人的意志。”
　　张缘月声音有些微颤：“齐家一直都是单传，但他才这么小，那……”
　　“绝后了。”
　　沉默许久，黑瞎子刚张开嘴还要说些什么手机就没电关机了，身旁的解雨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要拨通却被他制止了。
　　“先让她缓缓吧。”黑瞎子站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接不接这个单子，我肯定是要接的。”
　　“报仇吗？”
　　“可惜缘月怀着老二不能来，只能借我的手了。”
　　………
　　北京残垣断壁的五猖庙里，杨好从背包里抖出祭祀用的纸钱金元宝，他家本来就是干这行的，这种东西更是应有尽有。
　　张缘月身穿一袭黑色呢子大衣，双手插兜站在庙前，西北风卷起她肩膀的一根褐色羽毛，似乎是林子里麻雀掉落的。
　　他们把纸钱全部倒在了倒立张五郎神像前的火盆里，火焰烧的很大，感觉像要飞出来。从后面悄悄伸来一只手，将一个不明物体扔进了火盆里，张缘月和杨好同时回头，只见苏万怀里正抱着一堆像玩具卡片似的东西正往里边投至。
　　“钱宝儿，你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
　　“加｜特林。”
　　“啥玩意儿？”杨好从他怀里揪出一个来，借着火光查看，“我靠！还真是加｜特林！”
　　苏万一把将纸质加特林全部扔进去，又从背包里翻出好多包这种东西，A·K47、轻机｜枪、RPG火箭｜筒、巴雷｜特、还有附带的几个狙击倍镜。
　　看着这堆纸质版的热｜兵器，杨好顿时瞠目结舌：“我说苏万啊，你……你烧这种东西是要去阎罗那里反恐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都是步兵装备，还有更好的装备在我包里呢。”
　　张缘月倒拎着他的背包，把里边的东西全部抖了出来，坦克、强击机、还有两大包的子弹，外加一瓶脉动。
　　“这些都是给五猖兵马用的？”杨好问。
　　“世界上一切恐惧，都是因为火力不足。”苏万把外面裹的白色塑料袋全部拆开，将所有兵器全部倒进火盆里，“汽油、补给、弹药、全部按口径配好了，必须给我支棱起来。如果我师父在那边请兵，对方那妖怪一看我们五猖到了，全部都是炮弹坦克加｜特林，那师父该多有面子！”
　　“对啊！”听完苏万的解释，张缘月直接双手一拍大笑着，“这也太有面儿了！对面的妖怪看见这场面那不得吓傻了呀。我们钱宝儿可真是太聪明了！”
　　“对吧对吧，我就是这么聪明！”
　　张缘月和苏万两人笑呵呵地对拍好几下双手，然后同样做出一个像大猩猩似的姿势，一旁的杨好表示没眼看。
　　十六
　　妇产医院的某间病房里人快挤爆了，这不，张缘月生了娃，亲朋好友们都过来探望。
　　婴儿床边站满了人，王胖子挤不进去就来到了病床边，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咋了胖爷，有心事儿啊？”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靠近张缘月对她小声说，“我说半仙儿啊，你和瞎子要是晚上无聊就看看电视啥的。这都第六个孩子了，十二年生六个娃，虽说有一对双胞胎算生了五次，那肚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吧，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生啊，你都快成这家妇产医院的VIP用户了，你要再生……胖爷我就真给不起压岁钱了。”
　　孰不知，黑瞎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只大手就这么伸向王胖子，“胖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次份的钱你还没给呢。”
　　“……我真是服了你俩了！”

　　十七
　　一推开门就是黑瞎子的一张大脸，嘴里还叼着朵玫瑰花，见张缘月出来立刻就把花递给了她，点开手机伴奏嘴里不停说唱着词。
　　“小姐姐，网恋吗？我有98k消音，你就在我的内心抱着你要亲亲～
　　“小姐姐，网恋吗？听说你是萝莉音，愿意为你奔现打拼送你名牌包包拎～
　　“小姐姐，网恋吗？每天陪你打语音，我会唱歌逗你开心你最爱的青椒音～
　　“小姐姐，不要怕，你是我的全天下，想成为你唯一牵挂眼神相对那刹那～”
　　张缘月：嗯？青椒音是什么音？
　　他们俩人又重来了一遍，拍成视频发在朋友圈里，底下都是熟人评论：
　　王胖子：行啊你俩，又秀恩爱是不是？胖爷我还单身呢，求求别虐狗了［哭脸］
　　吴邪：拍的不错，未来的大网红［玫瑰］［微笑］
　　解雨臣：姐真好看，就是拍到了个戴墨镜的傻子，有点煞风景。
　　黎簇：噗哈哈哈哈哈哈，黑爷怎么变得这么油了！
　　苏万：挺有意思，等会儿我和好哥也拍一个［狗头］
　　杨好回复苏万：滚蛋！
　　张日山：……一天天没个正经，净研究点没用的东西。
　　十八
　　“你看我像你爹不？”
　　一个身穿皮衣黑裤的高大墨镜男站在齐念房间的门口，手扶门框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
　　齐念一把摘下他的墨镜戴在自己的脸上，“烨子，你脖子上还缺个军牌。”
　　“军牌我就不带了，我怕你们啊真的认错了。”
　　齐烨笑嘻嘻地从衣服里又拿出一副墨镜带上去，手扶栏杆一跃从二楼跳下去。
　　他是六个孩子里最淘、最欠、最像黑瞎子的孩子，无论是体型还是长相都几乎是复制粘贴，而且身高还比他爹高两厘米，故有小黑爷之称。
　　齐烨来到弟弟妹妹面前撩了一下头发，“你看我像你们爹不？”
　　“姐，我想揍他。”
　　“我也是，三哥你呢？”
　　“附议。”
　　说时迟那时快，两女一男抄起凳子就是对齐烨一顿暴打，齐烨一边躲避一边求救。
　　“哥！想想！救我啊！”
　　齐念下楼直接路过齐烨走到小弟面前教他下围棋，俩人一直讨论棋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此时此刻的齐烨心内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要不怎么说还是大哥好呢，不忍心见弟弟这样，所以齐念温馨的点了一首一剪梅送给他。
　　十九
　　似乎只是在眨眼间，荏苒时光就这样随风匆匆流逝，流光一瞬，华表千年。
　　梨园戏台下，他们几人嗑着瓜子喝着茶，吴邪和胖子已是满头白发，几十年的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霍秀秀身穿一袭黑旗袍，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挽起白发，即使年岁已高但气质却不减当年。
　　台上一曲已毕，台下掌声连绵不断。
　　黑瞎子和张缘月更是直接跳到凳子上鼓掌，还整了一个高难度的花式比心献给解雨臣。
　　解雨臣下了戏台走到胖子面前，“他怎么了？”
　　王胖子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周围的鼓掌声也没将他叫醒，吴邪似乎愣了一秒，他将手颤颤的伸了过去，就在即将要探到鼻息时，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迅速的拔了一根胡子。
　　“哎呀卧槽！”王胖子猛地睁开双眼捂住下巴，差点站起来跳脚。
　　“胖爷，你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张缘月将手里的胡子放在了他的鼻尖上，王胖子往上一吹气胡子就飞走了，“内什么，今儿一早小南风让我带个话，欠的两亿六啥时候还？”
　　霍秀秀轻笑道：“我看这辈子还钱是悬了。”
　　“来，小哥，把我扶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张起灵伸手就将王胖子扶了起来，这刚起来，他就扶着腰哎呦一声。
　　“哎呦呦呦呦，不成了不成了！”
　　“胖子，你别告诉你闪着腰了需要闷油瓶背你回去。”
　　“其实不用小哥背也能回去。”他转头看向张缘月，说，“因为有一种法子能让我不疼。”
　　“你说。”
　　“你让尹老板把那两亿六免了，我就不疼了。”
　　二十
　　“你要是想我了就在夜晚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圆的那个是我。”
　　“那弯的呢？”
　　“半个我喽。”
　　“那要是阴天看不见月亮怎么办？”
　　“嗯……还是等天黑。”
　　“为什么？”
　　“因为黑夜永远与月亮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