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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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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夏槐将行李箱随便一放,外套一脱变仰躺在了床上。
刚才在车上睡了一会儿,现在没什么睡意,干脆便在微信找天真。
睡觉这段时间天真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但都和白枕鹤和他说过的内容大差不差,他也没会,转而问起了别的。
夏槐:还没回酒店?
天真应该是正和信玩的开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天真:还在吃饭呢,估计还要一会儿
夏槐向屏幕左上角卡了一眼,差不多已经三点了。
夏槐:吃这么晚
天真:哎呀,我这不是去信家搞个双人直播嘛
天真:热度可高了,嘿嘿
他的文字略显羞涩,但夏槐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得意。
夏槐无语地打下六个点。
那天晚上差不多将近七点的时候天真才回来。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他们一伙人集合一下便又就近找了个饭店。
看到白枕鹤的第一眼,天真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卧槽!”他赞叹道,“这么帅?!”
白枕鹤礼貌地朝他点点头,然后看向夏槐。
男人之间的友谊开始的很快,几乎是一起喝了一杯酒就能开始称兄道弟了。
夏槐和天真是两个酒蒙子,虽然酒量不咋地,但两个人心里互相较劲,势必要把对方给喝趴下,一杯接着一杯不停。
看着夏槐这幅一杯二两,一杯二两的劲,他只能默默在旁边投喂。
偶尔还会剥几只虾放到夏槐嘴边。
经过中午那顿饭,夏槐已经有些习惯了白枕鹤爱照顾人的习惯,再加上喝酒上头,几乎是白枕鹤手一靠近他就会下意识地张开嘴。
白枕鹤再次投喂靠近,夏槐舌头一卷就开始咀嚼,但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喝醉了,轻咬好几下才意识到口感不对。
他又用舌头舔了舔,夹杂着虾和各种肉的味道。
夏槐迷蒙地眨眨眼,他的眸子上就像是起了一层水雾,就像是摄像头加了模糊滤镜,看人雾蒙蒙的。
眨了好几下,视线才变得有些清晰,但面前的白枕鹤却又突然变成了三个,不停晃来晃去。
夏槐生气皱眉,直接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咬着白枕鹤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喊:“不许动。”
夏槐的舌尖湿热软滑,说话间不停地轻扫在白枕鹤的手指上。酒精仿佛可以透过肢体接触传递,白枕鹤感觉他心跳加快,手臂发麻,好像是也跟着醉了。
夏槐跟随者面前的三个白枕鹤一起摆动,时不时还会从喉咙间漏出几声笑声。
白枕鹤想将手指从他嘴里拿出,但才刚有动作就被夏槐立马咬紧。
他无法,只能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揽住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哄:“宝宝,松开嘴,喝点水好不好?”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酥酥麻麻的,夏槐缩缩脖子将耳朵放在肩膀上轻蹭,完全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白枕鹤只能再次重复:“宝宝,喝点水好不好?”
这次夏槐听清了,他依旧含糊着说:“不喝水!喝酒!”
白枕鹤顺着哄他:“好,我给你拿。”
得到满意的答复,夏槐这才松嘴,一股脑栽在他肩膀上等待。
白枕鹤倒了杯温水将杯口递到他嘴边,低头注视。
夏槐喝水的时候有些着急,白枕鹤刻意放慢了速度以免他呛到,但他嘴巴微张明显等不及,偶尔还会伸出舌尖去舔舐杯口。
白枕鹤眸子渐深,视线像是黏在了他的嘴巴上一样动不了一点,直到夏槐因为喝完水偏头靠在他肩上。
夏槐眼睛已经闭上,翘长的睫毛因为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像蝴蝶振翅般轻颤。他鼻息间铺洒的热气全数打在了白枕鹤的颈侧,像是传染般令他全身的体温也开始升高。
“坏坏!”天真突然大喊一声。
夏槐眉头轻皱,不舒服地轻哼两声。
“你是不是喝醉了!”天真又说,“是我赢了,你是菜鸡!”
一听这话,夏槐立马睁开眼,不甘示弱:“我才没醉!我就是酒灌眼睛里了,缓一下,不行的是你吧!”
天真也不退让:“说谁不行呢,哥哥还能再来一瓶,不,两瓶!”
夏槐气得坐起身:“放屁!”
“……”
眼见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喊起来,白枕鹤连忙伸手将夏槐揽进怀中,对着信说:“今天就先这样吧。”
信也扶住天真,赞同地点点头。
两人搀扶着自家的那个送进车里,白枕鹤俯身帮夏槐系上安全带,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夏槐喝醉之后很安静,不吵也不闹,甚至连姿势都不带动的。
手上没有夏槐房间的钥匙,白枕鹤干脆便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白枕鹤很快就想收回刚才说夏槐的那句喝醉后很安静的话。
白枕鹤脱掉他的外套和鞋袜将他放在床上。
一挨床,夏槐就像是感受到了身下的柔软,他蹭了蹭柔软的枕头,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然而他刚转身准备去找条毛巾给夏槐简单擦一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白枕鹤转头,眼睛瞬间瞪大。
他入眼就是白花花一片。
夏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上半身脱了个精光,此时正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腰腹起伏,挣扎着想解开裤腰带。
他的皮肤很白,看起来比身下的白色被套还要白上几分。
因为不停乱动,搞得被子都有些乱糟糟的,但白枕鹤已经无心关注那些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夏槐身上。
喝醉后身体发软,夏槐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成功解开裤腰带,喉咙间不停地发出小兽的哼唧声。
扣弄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效果,夏槐有些恼了,干脆用手指缠住腰带,想要暴力扯断。
他指尖因为用力过猛变得充血,但仍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拉扯。
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受伤,白枕鹤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腕。
感觉到动作被阻止,夏槐喉咙间又发出一串威慑声。
“滚,滚开。”
白枕鹤手上不动,控制在能阻止他但又不会让他疼的力道。
他哄道:“宝宝,会受伤的,不扯了好不好?”
夏槐犟的不行,专心摆脱控制。
白枕鹤继续哄:“宝宝,听话,松手好不好?”
“……”
夏槐听不见,白枕鹤无法,大手一张将他两只手腕交叠握在掌心中,另一只手则开始解缠绕在他手指上的裤腰带。
腰绳头已经被夏槐刚才的动作弄得乱糟糟的,白枕鹤用了好一会儿才将夏槐的手指解救出来,但额头上也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因为刚才的死拉硬拽,裤腰绳已经彻底变成死结。
然而夏槐有些不听话,白枕鹤一放开他的手,他就会又去扯裤绳。
“脱,脱。”
夏槐不舒服的嘟囔。
无法,白枕鹤只能控制他的手,视线飞快在周围扫视。
视线扫过床头柜,白枕鹤伸手将早上随便丢置的领带拿起,飞快将他的手背在后面,在夏槐手腕上缠绕几圈。
但夏槐依旧不消停,侧身在床上轻蹭。
“难受,”他眯着眼皱眉,“要脱……”
腰侧的皮肤被裤腰磨蹭,很快变得发红,衬着白皙的皮肤止不住让人多想。
夏槐又哼唧:“疼……”
在磨蹭下去肯定要破皮,白枕鹤将他抱起,让他背对着窝在自己怀中。
这结打的很紧,他解结的同时还要注意着夏槐时不时的动作,更是难上加难,一颗汗滴顺着额角滑过。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解开,夏槐又不安分地蹬了蹬腿,白枕鹤只能无奈的看着已经变松的绳结再次拉紧。
白枕鹤低头重新开始,然而夏槐却不愿意了,一会儿扭来扭去,一会儿蹬腿的,被绑在身后的手也不安分地扯来扯去。
“嗯……”
忽然,白枕鹤猛地弓腰,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
那滴顺着脸颊留到下巴的汗水悬挂着晃动几下,最后还是低落。只不过并没有落在地上,反而落在了夏槐锁骨上,然后又顺着他的身体缓慢下滑。
白枕鹤手掌禁锢在夏槐腰间,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眸。
那滴汗水也已经顺是留到胸前,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亮。
最终,白枕鹤还是抬手拂去。
不过,他的手指并没有立马离开,像是惩罚般指腹用力,直到夏槐也发出一声相似的轻哼,他才松手,留下一块红痕。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枕鹤才终于解开裤绳,顺便解开领带。他闭上眼有些筋疲力尽地向后仰去,胸膛呼吸起伏明显。
闭上眼睛,周围的声音就会放大。他能清晰的听见夏槐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裤子,然后压着他的腿翻身躺在旁边,也能听见夏槐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直到夏槐的呼吸声逐渐平缓,白枕鹤才偏头睁开眼,结果对上的却是他朦胧的双眼。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白枕鹤看了好一会儿,见他都没有闭眼的打算,这才侧身柔声问:“怎么不睡?”
他也不指望夏槐这个醉鬼能回复点什么,撑起身就准备给他让位置让他睡得更好。没想到刚起到一半,身下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令他重新摔了回去。
下一秒,一双细长有力的腿缠上白枕鹤的腰身,他的脑袋也被夏槐整个按进怀里,紧密相贴。
而夏槐的双手也已经顺势摸上他的脑袋,顺着头发揉来揉去。
“大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