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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虔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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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部被解散后重组,余轻欢变得很忙,每天加班,周末也不得空闲。
虽然余轻欢很忙,但和沈以绵之间有了些微改变。
比如沈以绵给她发信息,她不会再冷着她,会回复了。
再比如,余轻欢来出租屋更频繁了。
沈以绵心思敏感细腻,她发现了余轻欢的转变,心里甜滋滋的,工作也更加有劲头了。
冷白色顶灯下,余轻欢看完最后一份文件,钢笔尖在收购合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在落款处留下她龙飞凤舞的大名后就盖上丢到了一旁。
落地窗外,金融街的霓虹在她侧脸投下流动的蓝紫色光影,将解到第二颗的黑色纽扣映得忽明忽暗。
手机突然在檀木桌面上嗡鸣,看清来电显示,余轻欢对着虚空轻笑一声,指尖悬在接听键上半寸,很快按了接听。
余怀柔打来的是视频电话。
余怀柔转动真皮座椅,任巴黎下午的阳光流淌在锁骨,她温柔地注视着余轻欢,嗓音温润:“轻欢,还没下班么?”
余轻欢见到姐姐,一身冷刺瞬间软了下来,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抱怨道:“余承泰和余怀枫一直给我使绊子,烦死了。”
“姐姐知道轻欢辛苦了。”余怀柔宽慰她:“等分公司这边彻底稳定下来,姐姐就回来了。”
余轻欢倾身趴在办公桌上,轻轻“嗯”了一声,她懒懒问:“姐姐,筱蝶姐姐还好吗?”
余怀柔闻言微不可查地顿了顿,说:“挺好的,你一个人在国内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余怀柔说:“欢欢,生日礼物我寄到曼华公馆了,你回家的时候去拿一下。”
11月25日,这周六,余严为她准备了生日宴,大肆邀请了业内大佬、金融精英、老板参加。
余轻欢听到这个,不满地撇撇嘴:“你和筱蝶姐姐都多久没陪我过生日了?”
余怀柔心里有愧,柔和的眉间蹙起,余轻欢见不得姐姐这样,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了,等姐姐回来得好好补偿我。”
余怀柔自然是顺着她,又聊了几句,余怀柔催余轻欢回去休息,余轻欢应下,挂了电话。
……
“小沈老师,这道题,a为什么等于b呀?”
“这是题干给的”沈以绵好脾气道:“萌萌,你要认真审题,不能马虎。”
程萌乖巧点头,她随手又指了一题让沈以绵给她解释,她撑着脸,一脸沉醉地看着神色认真的沈以绵。
“听懂了吗?”
没有听到回答,沈以绵抬眸,发现程萌竟然在发呆,她眉头蹙起,鼻头点了点草稿纸,她无奈:“萌萌,你又走神了!”
程萌回神,笑嘻嘻地拿过沈以绵手上的笔,“我都听懂啦。”
沈以绵不信,“那你复述一遍。”
程萌还真就给她复述了一遍,解题思路清晰,逻辑严谨,答案也是正确的,一点也不像数学学渣的样子。
对上沈以绵怀疑的探究目光,程萌笑眯眯道:“小沈老师教得太好了,我已经会了。”
“那我们来复习下一个题型吧。”
“好啊。”
等从程家别墅出来,已经九点十分了,程萌出来送沈以绵,十一月的天气夜间已经很凉了,沈以绵穿着牛仔T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风衣,扎着高马尾,简单干净。
“小沈老师,下次你打车过来吧,我给你报销,晚上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现在天气凉了,你一个女孩子夜间骑车不安全。”程萌一张白皙光滑的脸皱成一团,幽幽叹了一口气:“我会很担心的。”
这么会关心人,沈以绵有些感动,给程萌补习也有半个多月了,程萌性格活泼好动,两人相处愉快,关系也亲近不少。
沈以绵见她这一副小大人模样,不禁莞尔,抬手揉了揉程萌的发顶,笑笑:“没事,路上都有路灯很安全,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吧,小沈老师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哦,明天见。”
“明天见。”
沈以绵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她将车锁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边上楼边给萌萌发微信,和她说自己到家了,让她早些休息。
程萌是个贴心的孩子,每次都会关心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深秋的风穿过楼道破损的玻璃窗,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枝桠摇晃的鬼影。
沈以绵收起手机,边走边想,这周六就是余轻欢生日了,她该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呢?她送不起昂贵的生日礼物,可太廉价的东西又配不上余轻欢,她从上个月就开始想,一直到现在都想不出来。
其实,前几年她们生日对方都没有送礼物的,沈以绵是个孤儿,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身份证上那个日期也并不是她的生日,所以她对生日没什么概念,可有可无,自她记事时起就没有过过生日。
而余轻欢的生日,盛大奢华,她不曾邀请自己参加她的生日宴,沈以绵也就当做不知道,但今年,她们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沈以绵想,或许她该给余轻欢过生日的,毕竟她是她的女朋友不是么?
女朋友,好甜的三个字,沈以绵只是想到余轻欢就忍不住勾起唇。
楼道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月光像掺了水的牛奶,将倚在门边的身影稀释成水墨轮廓。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余轻欢的声音悬在头顶,丝质衬衫泛着冷调的珠光。她食指还勾着手机在把玩,铂金表链沿着手腕滑动,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银河。
沈以绵吓了一跳,本能后退半步险些踩空,余轻欢眼疾手快上前将人捞了回来。
“余轻欢…”尾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心里想着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月光流过余轻欢松开的领口,淌过锁骨凹陷处,这人矜贵优雅与这里格格不入。
染成茶色的长发散开一缕,垂在两人交错的身体间,扰得沈以绵心绪纷乱。
也不知这人等了多久,也不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沈以绵边开门边故作自然地再次提道:“余轻欢,我给你钥匙吧,这样你下次过来就不用守门口了。”
余轻欢拒绝:“不用,等一会儿没事。”
沈以绵顿了顿,“好。”
两人进了屋,虽说是深秋,但骑车这么久还是出了一层薄汗,沈以绵不愿自己这么脏兮兮地面对余轻欢,她进房间拿了睡衣,低声说:“余轻欢,我先去洗澡了。”
余轻欢坐在沙发上,微微颔首,她翘着二郎腿,鞋尖一下下轻点着空气,手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洗手间的水流声从门缝溢出,余轻欢盯着严丝合缝的门蹙了蹙眉,真想把门换成玻璃的。
水声突然停了,接着是拿东西的声音,应该是沐浴露,余轻欢无聊地猜测着。
余轻欢不止一次想进去和沈以绵一起洗,奈何这里的洗手间实在是太小了,两个人站着都费劲,更别说做点什么了,她歇了进去的心思,眸色越来越暗。
沈以绵不愿余轻欢久等,以最快速度冲了个澡,很快踏着雾气走了出来。
丝质睡袍的系带垂在沈以绵腰间,像条融化的银链。余轻欢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那抹珍珠白的光泽从锁骨滑向小腿——这不是她熟悉的纯棉格子睡衣,是沈以绵新买的。
是沈以绵特意买来穿给余轻欢看的。
沈以绵一套睡衣可以穿好几年,只要不坏就能一直穿,但她怕余轻欢看腻了,前段时间发了工资,一狠心一咬牙,买了件贵一点的、手感好一些的丝质睡袍。
沈以绵没有洗头,但洗澡时不小心沾湿了碎发,小水珠坠在发梢上,耳尖在黑发间泛红,手指绞着腰侧多余的布料。蒸腾的水汽还凝在她睫毛上,随呼吸颤动时,像极了余轻欢办公室里那株濒死的蝴蝶兰将坠未坠的晨露。
“过来。”余轻欢的声音像掺了冰块的酒。
客厅没开灯,余轻欢借着昏暗的月色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缓步朝她走近的人。
沈以绵走到余轻欢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衣带。余轻欢还翘着腿,红色的鳄鱼皮高跟鞋在虚空中轻晃,鞋尖抵住沈以绵白皙裸露的膝盖,沈以绵身体微微一颤。余轻欢嗅到对方发间残留的廉价洗发水味,混着她的体香,在喉间酿成酸涩的酒。
沈以绵皮肤娇嫩,很快就磨出了淡淡的红。
“余轻欢…”沈以绵缓缓蹲下身,颤着手,握住了余轻欢乱动的脚腕,余轻欢的脚踝纤细得惊人,皮肤在暗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红色漆皮映着月光,像一尾危险的鱼。指尖触到冰凉的鞋面,脱下鞋的瞬间,高跟鞋“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沈以绵的呼吸滞了滞。
余轻欢的脚背线条优美,脚趾圆润如贝,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五颗熟透的樱桃。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指尖轻轻托起那只脚。
虔诚又温柔。
余轻欢的脚趾蜷了蜷,蹭过沈以绵的掌心。沈以绵感觉有火从掌心一路烧到耳根。她低头去脱另一只鞋,鼻尖几乎要碰到余轻欢的小腿,空气中充斥着属于余轻欢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第二只鞋落地时,余轻欢的脚趾勾住了沈以绵的手腕。
“抬头。”沈以绵仰起脸,对上余轻欢幽深的眼睛。月光在她眼底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像深海里浮动的磷火。余轻欢的指尖抚过她的耳垂,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到锁骨,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你抖什么?”余轻欢的声音带着笑意。沈以绵说不出话。余轻欢的脚还贴着她的手腕,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液。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不敢动,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余轻欢忽然倾身,她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绵绵会么?”
沈以绵耳根烧得更厉害了,捏着余轻欢脚腕的手不禁用力几分,忙不迭点头,生怕余轻欢收回问话。
“呵”
余轻欢的轻笑飘散在空气中,她倏地收回脚,沈以绵掌心一空,余轻欢白皙赤裸的脚踩在木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沈以绵。
沈以绵仰头看她,余轻欢挑起沈以绵的下巴,将人带回房间。
“绵绵这么瘦弱,还是让我来好了。”
老式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余轻欢毫不爱惜地扯下那身新的睡袍系带,她盯着沈以绵随呼吸起伏的□□,突然发狠咬上那截颤抖的脖颈。
鲜艳的唇膏在沈以绵锁骨晕开血渍般的红,和身下人一样绚丽绽放。
沈以绵难耐地拱起身体,紧咬下唇,唇瓣咬破出了血也不敢溢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