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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昏迷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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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草的衣服被郑建仁撕扯着。
她拼命挣扎,趁他不注意,一口死死地咬住他的胳膊。
郑建仁惨叫一声。
“贱人,快松开!”
林芳草不松口,竟生生咬掉他胳膊上的一块肉,痛的他惨叫连连。
看着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胳膊,郑建仁痛极,怒极,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林芳草的脸上。
直接将林芳草打晕过去。
正在这时,门口一阵打闹声。
接着,“砰”的一声响。
房门被林怀廉一脚踹开。
林怀廉从天而降,似地狱修罗,面目冷绝,一身煞气。
郑建仁还未回过神来,便被他踹翻在地。
看了一眼晕过去的林芳草,林怀廉转而看向郑建仁,眸中杀气愈浓。
“露荷!”
李长培趁机进来,照顾晕过去的林芳草。
林怀廉握紧拳头,一双墨黑的眸子逐渐染上血色,死死地瞪着郑建仁。
“臭小子,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坏我的好事,我让你……”
郑建仁话未说完,便又被林怀廉给踹了一脚。
“哇”一声,郑建仁吐出一口鲜血。
林怀廉这次换了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砸向郑建仁的脸。
别看郑建仁一身肥膘,在林怀廉面前,却无一丝还手之力。
瞧着他染血的眸子,李长培的身子不自觉地发抖。
看上去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此刻似一头嗜血的凶狠恶狼,让人遍生寒意。
“怀廉,快住手,你会打死他的!”
杜老板带着人赶来,慌忙上前阻止他。
而郑建仁的随从们也冲了进来。
原本门口有两个随从守着,林怀廉将他们打趴,冲进了房内。
其他随从听到动静,便马上赶了过来。
霎时间,一间屋子便挤满了人。
从京城来的郑建仁,身份非同一般,带过来的随从身手自是不凡,而且个个佩剑。
他们马上控制住了屋内的所有人,将佩剑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杜老板他们无一敢动。
李长培的脖子上也架着一把剑,一张俏脸吓的面如土灰。
郑建仁已经被林怀廉揍的昏迷不醒。
本来就肥胖的脸,更是肿胀的似猪头。
随从们见此,个个面罩寒霜。
“郑大人,郑大人……”
其中一名随从上前轻推着郑建仁。
见唤不醒他,便立即让人去请大夫来。
几个随从将郑建仁安排在了另一间屋内。
门口原本有很多看热闹的,见杜老板他们脖子上都架着剑,吓的赶紧溜了。
春宵馆的老鸨也不敢插手此事,生怕那剑不长眼伤了自个,命人赶紧去报官,让县令大人来处理此事。
县令大人硬着头皮,领着官差来了。
前两日他还和郑建仁一起喝酒来着,自然也知道这位身份不简单,惹不得。
如今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别说丢官了,搞不好小命也难保啊。
大夫来给郑建仁医治,看了他的伤,头皮一阵发麻,这伤不好治啊。
他战战兢兢地说郑建仁受了内伤,要慢慢调养,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并开了个医治内伤的药方。
他可不敢说实话。
还有郑建仁胳膊上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大夫想着一会儿出去就开溜,跑的远远的。
他一大把年纪了,经过的事也多,自然看出郑建仁身份不一般,要是治不好他的伤,小命难保。
而郑建仁的伤,他并没有把握能治好。
县令大人和那些随从倒没有为难杜老板他们,把他们给放了。
林怀廉是罪魁祸首,被关进了县衙大牢,只等着郑建仁醒来处置。
林芳草被郑建仁打晕后,醒来时,已经在杜府了。
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她自然不清楚。
听说林怀廉被关进了大牢,她后悔不已。
她要是不去酒楼买醉,就不会被带去春宵馆,林怀廉也就不会去救她,更不会打伤郑建仁了。
她就应该听杜老板的话,乖乖地在杜府待着,哪里也不去。
如今郑建仁昏迷不醒,林怀廉怕是难以脱罪。
林芳草正要下床,被进来的李长培阻止。
“露荷,你起来作甚,天色还没亮呢!”
从春宵馆回来,这一夜都是李长培在照顾林芳草。
这让林芳草有些过意不去,之前在小院,她还骂李长培来着。
而她在被郑建仁欺负时,是李长培在一直护着她。
要不是李长培,她早就被郑建仁给玷污了。
“长培姐,以前的事真是对不住……”
她怀着歉意,又满怀感激地道。
“嗨,那有什么!”
李长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骂的好!骂的对!有什么对不住的!我以前就是一个白眼狼!”
“不过,露荷,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骂我了!”
林芳草忙道:“不会的长培姐,你如此待我,我再骂你,我才是白眼狼呢!”
李长培微微一笑,拿出一瓶药酒来,轻轻地抹在林芳草微肿的半边脸上。
”露荷,你也不要太担心!只希望郑大人能赶紧醒来,把你弟弟打几大板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李长培安慰道。
“只是,我不明白,在郑大人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赶快离开海棠县,你怎么不走呢?不但不走,还去徐府,还大摇大摆地去酒楼喝酒!”
“可怜杜老板还到处跟人说,你离开海棠县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李长培并不知道林芳草和徐寺瑾的事,对于她自曝的行为自然不解。
“我只是以为……以为郑大人不会对我怎样!”
林芳草搪塞道。
说起来,一切都是因为徐寺瑾啊。
不走,是因为他,自曝,是因为他,买醉,还是因为他,伤心,更是因为他。
但如今,她没空为他们的事去伤心。
林怀廉还在大牢,还不知道在牢里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你如今相信,他是冲着你来的了吧?”
李长培轻叹一声,眸底染上怨愤之色,“像他们那样的权贵,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花天酒地,猎艳猎奇!”
对于李长培的话,林芳草并没有认真去听。
她太担心林怀廉了,想去大牢看看他,便哀求道:“长培姐,你能帮帮忙吗,求求乔老板,让我去牢里见见我弟弟!”
她知道,乔老板和县令大人的关系好,如果乔老板开口,县令大人一定会同意她去探监。
“哎呀,露荷,我正要告诉你呢,乔运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