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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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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一觉起来,被告知今天的活动是去山里玩皮划艇滑雪,由五条悟提供技术支持。显然,还没体验过的四个孩子和裕起子都很期待,全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满是期待的等着才起来的她。
压力好大,但是硝子举起手:“拒绝,我已经玩够了,我等下问问隔壁家的客人和老板娘他们打不打麻将,我要在屋子里呆着,才不要出去。”
也行吧,于是三个大人四个孩子出发了,租了一个大号皮划艇,技术支持五条悟先带着伏黑姐弟去雪上冲浪了,菜菜子看着远去的皮划艇,期待的原地蹦迪,只等着轮到他们的时候好好去快活了。
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夏油杰抱着裕起子,整个人像个傻子似得还要左右晃一晃,美美子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了啊?今天好奇怪哦,一直贴着阿姨。”
“因为过不久我就要和裕起子结婚了哦,菜菜子和美美子可以当我们的花童吗?”夏油杰已经开始畅想美妙的婚礼了,甚至连花童都开始安排了。
蹦迪的菜菜子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么说,以后要叫叔叔,不可以叫哥哥了?”
“噗——”裕起子笑喷了,因为本来就在大孩子们十来岁这个微妙的阶段,叫叔叔没问题,不过叫哥哥也没问题,孩子们平时都是听起来稍微有点疏远的夏油大人,只有对裕起子很亲密,一直都在叫阿姨,然而坏心眼的裕起子跟俩孩子提起来夏油杰,都是“你们哥哥”这个样子,平时倒也罢了,现在来看还真的乱了辈分。
不过夏油杰并不生气,抱着裕起子还又晃了晃:“阿姨同意吗?让她们做花童,那以后是我做叔叔还是阿姨做姐姐呢?”
无语了,美美子立马给了答案:“请夏油叔叔自重,不要让阿姨为难啊。”
抛开这些开玩笑的话,裕起子拽了拽他的衣服:“回去之后,要去拜访你父母哦,去年新年之后,一整年你才回去两次,这可不好。”
哼哼了两声,夏油杰多少有点担心。之前独自回家,父母也问过裕起子的事情,他也直说了,说自己确实爱着裕起子,是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现在真的要实现的时候,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先回去说一下,免得父母对裕起子有什么不是很礼貌地表现,裕起子多会看人脸色,让裕起子觉得为难就不好了。
几天的旅行结束,回到东京第一件事,裕起子就开始拉着孔时雨和自己出门拜访某些人,区区一次像是开玩笑的刺杀可以无视,但是这也是开战的信号。
小贝本人或许无所谓,但是为了他的集团利益,他们目前还是打算要跟裕起子过不去了。至于禅院家掺和进来,裕起子觉得这不是他们家族内部的决定,而是某些禅院家在协会做高层的个人决定,毕竟禅院直毘人简直把讨厌普通人的字都刻在脑门上了,此时跟普通人混在一起做这种有点下作的事并不是他的风格。
协会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跟协会对着干,比跟层级明确,权力高度集中且势力庞大在咒术界颇具影响力的大家族对着干要容易的多。
想要继续发展,再这样被动的等待时机是不行了,只是想要进一步又没什么途径。但是到如今已经成了不找突破口不行的样子了。对内不好操作,对外可不一定了。
思来想去,裕起子跟孔时雨说:“还是要找能说得上话的人合作一下才行。只是要跟小贝的集团打擂台——有点难了。而且我真的不理解,至于那么跟我过不去吗?这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作为被提防的人你当然会这么说,不过实际情况你也了解,只要你手里还有他们的东西,他们总是不放心的。何况你现在摊子越做越大,你越是势力庞大,他们越担心啊。”
理解当然是理解的,给她自己,她也会以己度人不会安心,然而双标是人的本质,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还在扒拉名单看看谁能帮上忙的时候,夏油杰回来了。裕起子都很惊讶:“这还没到中午呢,起码应该吃个午饭再回来呀。”毕竟是同在一个城市还总不回家的不孝子,真有你的啊。
夏油杰扯了一下嘴角,脱了鞋就躺在了裕起子腿上,懂了。裕起子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了一眼孔时雨,这位很有眼色的点了个头:“那我先走了,对了夏油——接到一个预计是一级的任务,位置比较偏僻协会的人还不知道,如果你有空的话。”
“不要了,叫米盖尔和瑞树一起去,他们俩一起没问题的。”裕起子光速把事情安排了,孔时雨离开后,她低下头:“叔叔和阿姨不太喜欢我?”
虽然之前没直说,但是裕起子想要和他一起拜访夏油家,但是被夏油杰拒绝的时候,裕起子就知道他这是想要回去先说一声的。
双手抱着裕起子的腰,夏油杰闷闷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父亲倒是没说什么,我母亲比较...激动。”
又是一个理解但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裕起子叹了口气,这天底下人,多数人总是小看女人一些,连在年龄上都是这样,年龄是女人的筹码之一,比夏油杰大了五岁多的裕起子,是一个已经丢了不少筹码的家伙,她配不上更加年轻的夏油杰,何况还离婚过一次,传统的人确实不会接受这样不够纯洁,也没有年龄优势的女人。
理解,但是她不会接受。需要她好好爱戴的人只有怀里的人,而不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夏油夫妇。
“杰...”她低下头亲了他一下:“我很遗憾,我们两个人的家庭似乎都不会给我们真诚的祝福,去五条家的话,我们都会受欢迎,但是你知道的,是因为有利可图而不是真的替我高兴;你家可能还不太会接受我,这一点我完全理解。虽然遗憾,但是我认为你父母的态度并非不可动摇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一起去拜访一次。”
“暂时不要了,说实话我真的很烦。”夏油杰立马坐了起来,满脸的不耐烦:“从小就对我要求很严格,什么都要管我一下,术式还没觉醒的时候因为看得到咒灵,他们俩经常说我说谎。后来觉醒了术式,也勉强学会了远离咒灵和自保,他们又开始跟我说什么强者要保护弱者的话,还让我主动出去祓除咒灵。”
倒也猜得到夏油夫妇会跟他说过这些话,也给他灌输过这样的理念,毕竟这也是夏油杰曾经奉行的准则,不会是一个孩子凭空想来的,父母是最有可能教他这些的人。但是明知道祓除咒灵是危险的,但是还是在不了解咒术师的情况下让年幼的儿子独自去做这些事,实在是不怎么负责。
要不是夏油杰的术式确实够强,鬼知道活不活得到成年,也或许会像曾经的丰森一样离开家独自生活。这样一来的话,明明那么年轻,但是格斗技巧居然那么熟练的原因似乎也找到了,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裕起子叹了口气,抚摸他的脸颊:“傻瓜,他们又看不到,你骗他们不会吗?”
“那时候没想起来这个....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并非完全讨厌这件事。”
“小男孩的英雄情结?”
夏油杰笑了一下,没回答。他低下头在裕起子的颈窝蹭了蹭:“不提这些事了,我都这么大了,也不是普通的小孩,他们还试图管东管西确实有点烦人,不过我无视掉就好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着,他直起了身子,看向裕起子:“可能我们的长辈都不会好好祝福我们了,甚至关于婚礼什么的,我都还完全没有考虑和准备,即使这样,裕起子还是原因下个月就和我结婚吗?”
真有礼貌,裕起子笑着点了头:“各自有各自的作用,所以并不需要混为一谈。和你去登记结婚,是为了和杰成为从自我认知到法律认可的一体;婚礼更多的是一个对外的通告和一次相对来说重要的社交活动,我们可以选在有需要的时候再办,甚至需求不大的话,不办也可以。”
实用主义者的理论又来了,先来说有用没有,确定价值才能进行评估和衡量。话是这么说,不过夏油杰差点跳起来:“不行!”
“我知道,当然要办了,就算是为了杰也要好好准备才行。”
啊....?夏油杰慌得一批,以为裕起子真的不想再来一次婚礼了。酸鸡杰就又开始酸了:“要办的很大呢。”比上一次还要大。
这倒是大可不必了,哄酸鸡小能手裕起子立马笑了出来:“可是我想参加的人都真心实意的祝福我们才行,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一堆假笑的脸了。还有,杰要穿一套最帅气的西装来才好,这一次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只看着你。”
“...上一次,裕起子还顾得上看我吗?”
“是的,那么多人,只有你一脸不高兴。”提起过去的事情,而且还是夏油杰最讨厌的事情之一,自然他又不高兴了,不过这些事总要说明白的,一辈子那么长呢,他总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可不行:“...我很抱歉,现在想来,我确实是有些辜负了自己的。有的时候我也会想,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或者我稍微小几岁就更好了,或许都会和现在不一样。可是又觉得,我就是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了杰,在我们都还很年轻的时候,在我们都还没走到死路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了另外的路。”
夏油杰当然也想过这些事,甚至还仔细想过怎么会喜爱裕起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可跟两人相符合的理念没什么关系,倒不如说确实有点见色起意的样子。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女性,聪慧,美丽,而且十分的温柔,国中的时候的同龄人太过幼稚,稍微年长的老师和学姐什么的都没有裕起子这样漂亮,浅薄的人生阅历让他对一个年长五岁的女人动了心思是正常的,再到后来发现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对方都结婚了这种令人意难平的结局,一时半会儿忘不掉当然再正常不过。
只是到后来愈发离不开她,确实是他认为他们俩是彼此理解的,尤其是裕起子总是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愈发加深了这种感受。相合的理念,彼此理解的感觉,还有最初就存在的见色起意,很难不爱这个人。
但是这跟夏油杰依旧觉得自己迟到了而难过并不冲突。
柔软的手掌在他的脖颈上抚摸:“我并不会甘愿被关起来一辈子,如果没有杰,我一定宁愿死掉也不要他们来摆布我;如果没有我,杰也许会在文菅村做不好的事情。如果这都不算好时候的话,我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时候了。”
“......如果更早呢?”
“那时候的我不会把你纳入丈夫人选之中,甚至更早一些,你不是悟的同学,我可能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