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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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棋的人，以身入局。
每一个国家的人柱力身份都十分特殊。
风之国的人柱力是离群索居的和尚。而安置和尚们的寺庙和他们的大名息息相关。
土之国的人柱力和土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关系太近，反而导致意见不合叛村出走。这也是岩隐最早退出三战的主要原因。
水之国道路不通，消息闭塞。据说尝试制作人柱力不成，于是和其他势力联手灭了漩涡国。玖辛奈也因此流落到木叶。
而半岛上的雷之国，它们的两名人柱力在战争中大放异彩。其中八尾的持有者和雷影的关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联手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木叶也是顾虑到人情方面的因素，才对自己和玖辛奈的婚姻不予干涉。
但是生育不同。
生育会全方位削弱人柱力的体力精力意志。
水门特意去找不同的妇人了解过，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面临生育大关都如同面对生死。何况人柱力。
明菜说得没错，他没考虑好，没安排好。
水门坐在门口，眼神黯淡。身后的大门牢牢关闭，温暖的光从底下的缝隙透出，在脚下拖出长长的阴影。
如果早知如此，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
玖辛奈不用面对危险，孩子也不用经历磨难才来到世上。
但是她很坚强，远远比自己坚强更多。
直到现在，水门都没听到里面传出哪怕一声呼痛。
他能听到琵琶湖大人强自镇定地指挥声，也能听见另一个医疗忍者来回拿取毛巾热水的脚步声，甚至能听见压抑抽搐毫无节奏的呼吸声。
玖辛奈在忍痛，她快忍不住了。
水门伏低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四代目！封印脱落了！”
琵琶湖猛地打开大门，血腥味和着光亮一并冲了出来。
波风水门已经准备停当，目光坚毅地走进产房。
玖辛奈躺在产床上，身上盖着的白布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沾染。往日精神无比的红发被汗水浸透，一丝一缕地贴在脸侧颈上身上。
她还在笑！
“拜托你了，水门。让孩子看看，它的父亲多厉害。”
水门爱怜地替她抚开挡在脸上的发丝。
“我不厉害，你才是。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
四代目拿出初代留下的卷轴，足有一人高的那个。
他念了一段长长的印式，将之打开。墨黑色的封印纹路如喷泉一般涌出，朝人柱力的身躯爬去。
玖辛奈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水门一手握腕，一手按在她高高鼓起的腹部。
豆大的汗珠沿着两侧的金色发鬓滴落。
“加油！玖辛奈！为了我，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鸣人！”
玖辛奈紧紧闭着眼睛，听到孩子名字的一瞬间，泪水从眼角滑落。
双手攥紧成拳头，九尾人柱力气势全开。金色的锁链从腹中刺出，裹着一团火红的气团猛地冲到半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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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就是狗。”
“你在叽叽咕咕些什么。”
卡卡西用丝绸擦拭忍具，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你是狗的话，我是什么？外面一直守着你的玄间他们又算什么？这火影岩壁外面有无数暗部，再往前走一个街区就是火影楼。各个街道分布着上忍中忍下忍，围绕着你呈扇形展开。火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揉了把明菜的发包，安慰似地给她鼓了点气。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谁要你命，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明菜摇摇头，抬手指向自己。
“我是狗，你也是狗，他们都是狗。”
卡卡西无奈地垂下眼角，感觉自己一番话都白说了。真是的，干嘛和认养的干女儿较真。
“是是是，所有人都是狗。”
“不。影不是狗。到了影级才是执棋人。”
怎么突然从狗跳到棋了？
卡卡西眉头一皱，直觉她话里有话。
明菜微微一笑，俯下身抱住年轻的监护人的肩膀。
“辛苦你两头跑。余下来我该怎么做，请不要客气。”
真的？真的会那么听话？
卡卡西遥想当年自己和同学们，没一个有配合行动的觉悟——导致最后痛失好友。
他神色暗淡下来，神经里的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一定会保住你。”
明菜乖巧地在他身侧坐下，保持半臂距离。
被保护的目标如此听话，让守在周围的忍者心中安定了一些。
小姑娘不但没有哭哭啼啼，还十分通情达理地配合他们行动。这让人对完成任务的期待值又高了一些。毕竟保护一个熊孩子，和保护一个冷静的目标，有着天大的区别。
从情感上来看，他们会认为自己的工作被理解被尊重，从而更有动力。
大家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分出不同的用处，安排在不同的地方。
都是做任务的吗喽，没必要互相为难。合作顺利的话，危险也不一定到的了她身前。
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
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尽量做好准备。
明菜拱起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塞进怀里，紧紧握住玖辛奈给她的起爆符。
半开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明菜紧张地站了起来。
卡卡西并指比在唇边，示意她禁声。
“谁？”
他扬声问道。
“山中风。团藏大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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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沿着小道找到父亲。
富岳见到他一愣，皱着眉头单独将他带到一旁。
“你不在里面保护大家，怎么出来了？”
“父亲，止水没回来。”
对不起了，好兄弟。他现在人微言轻，只能先拿他引起话题。
富岳眉头微微松开，随口安慰。
“止水现在是四代目的直属部下，平时都在他身边待命。下次等他放假回来，再介绍你们认识。”
鼬摇了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我们宇智波只派一个少年代表吗？父亲，这于理不合。”
那有什么办法呢？木叶明摆着防着他们呢。
富岳心里憋屈，不知如何对孩子解释。鼬很聪明，但他太小了，实在太小了。
很多时候，富岳都有种被渔网包裹的感觉。宇智波从战国时代延续至今，很多人和事情积重难返。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泥泞一样的现状。
情报屏蔽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就是尽力保全大家。最少要撑到鼬这一批孩子长大。他们才是未来的希望。
鼬轻轻拉低父亲，附耳说道：“父亲，我听明菜说了，玖辛奈夫人要生产了。她肚子里有怪物，很危险。今晚这么严肃，是因为那个吗？”
富岳大吃一惊，一把捂住他的嘴，严厉地训斥：“不要乱讲！”
这两熊孩子怎么什么话题都敢聊！
富岳眼角嘴角一起抽筋，头大如斗。
“快回去！别让你妈妈担心。”
富岳想把他推回去，鼬却拉着他不放。
“如果玖辛奈夫人会遇到危险，四代目一定非常焦急。父亲，母亲和她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你不去帮四代目？”
富岳无语。
这是他想就能去的事吗？忍村是军事暴力机构，令行禁止。他没理由去。
“当初明菜一个人进班的时候，全班人都不和她说话，只有我一个人接近她。所以现在，只要我开口，其他人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人抢走。”
鼬停顿了下，有点尴尬。他从未和人如此将心比心地比喻解说，即便劝说的是父亲，他依然觉得难为情。
他定了定心神，继续怂恿。
“如果在四代目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您能出现并帮助到他，他一定会记得宇智波的好！”
父子倆对话结束，鼬不想回到屋里，也没借口继续留下。
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希望父亲能听进自己的建议。
今夜是木叶宇智波命运的转折点。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在村里再无立足之地。
如果可以，真想用万花筒直接劝说。太幼小的身体让他不得不采取更委婉更曲折的方法。这实在过于挑战宇智波的思考模式，也让他真正意识到想要达成目的，运用脑力比武力困难多了。
鼬捂着发热的眼眶，无奈地叹气。
这时候居然开眼了。用脑过度了吗？
看来传说中的开眼条件也不是非要死人。
祖宗的话也不能全信啊。
“鼬，你和我一起去。”
说通了？不，宇智波不会被说通，只能等他们自己想通。
鼬惊喜地握住父亲的手。
“您决定去了？”
“只是看一眼。但是需要你帮忙。”
富岳想再搏一把。鼬的话是一条引线，还需要一点火花。
火花是明菜，她和四代一家住一起，找不到还可以到处转转，是最好的借口。
“等会儿可能会有人盘问，我会告诉他们是你想去见朋友。可以吗？”
哦……
说谎啊……
专业的，战绩可查。
鼬义正言辞地把谎言圆得更完美。
“明菜是我最好的朋友。自从她生病后，我就一直非常担心她。晚上准备好礼物，专门去探望她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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