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我都会看的,要是看到有些读者不明白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其他读者可能也不明白,所以我统一回答一下,希望可以帮助大家看的更加透彻。
首先我们回答是否是双c,答案是肯定的,前文中也提到过冯蓁和林瓒的关系,二人在未成亲之前就发生过关系了,在后文的“耳语”中也发生了关系,这二人的初吻初夜都是对方。
然后再是林瓒怎么斗的应党。
评论区有人问不是要解决应思源,为什么最后是李元山?
答案很简单,因为应思源没那么容易斗下来,在前文中,应思源并没有做什么可以直接定罪的事情,就算他要做什么肯定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所以林瓒不会直接把矛头指向应思源,因为会浪费掉这次的机会,最后对应思源的伤害也不会大到哪里去。前文中,常乐伯说过“拔除应党骨干”就说明了林瓒的目标不是应思源。如果把矛头转向李元山,那换来的结果是很令人满意的。
结党营私大家肯定知道是什么罪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在官场中,结党营私是影响最为恶劣且下场非常惨的死罪,一旦谁有结党营私的嫌疑,就算你平时或者是昨天只是跟这个人打了声招呼都要被抓去问话审查。所以一旦谁被怀疑结党营私且证据确凿,甚至都没人敢替他求情,一旦求情就是同罪,就会沾上结党营私的嫌疑,因此上一话中,许多大臣只敢旁观,不敢贸然插话。且结党营私最容易发生在“师门”关系中,皇帝对于这种事,向来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跑一个。
“师门”关系要讲清楚的话,可能就要说上许多,大家要是觉得这段作话啰嗦也可以选择不看,因为要回答评论区那个读者的问题,就要从很原始很基础的地方说起,要分析的细致透彻才能让人明了,然后在后续剧情中也会一下子知道角色们的行为逻辑和利益相关。
所谓的师门关系,字面意思就是一个是老师,一个是门生,我们所谓的“派系、党派”其实就是师门关系的演变,它们最初并不是党派,是到了最后师门关系的扭曲而演化成了党派。
举例子(后面的都是例子,与正文剧情无关),如果应思源认为某个人非常有才,但是他的会试成绩不理想,甚至有落第的风险,这时候应思源就会在皇上面前为他美言,让他中试,而这个人中试后就要答谢举荐他的人,并成为他的门生(官场关系中的门生,与学堂里的先生又不同)。成为门生后,他就会去参加殿试,最后到翰林院实习(这里可以理解成是通过科举制当上官之后来大内实习的地方,里面的人是没有固定的职责的,比如皇帝接了个“xxx县发大水抗洪防倭”,就会派出一个主管大臣,和协助大臣,然后带一个翰林院里的小官过去,干几年后回京,小官就会升职。不止是这种“出差”的活,大内中或者是平洛城有什么什么事件,翰林院的那些新晋修录们也会作为“实习生”过去参观学习),从这里大家不难看出,既然有实习生,肯定就有“带新人”的老鸟,为什么科举学子们都希望留在京城做官呢?京城是权力中心,你就在这里干活,升职会升的很快,且权力中心的资源和人脉都是最有价值的,而殿试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翰林院实习,只有成绩在甲等中的才能,其余的在教习馆(可以理解成第二批次的实习生、资源也都是被挑剩下的或者没有),所以入了官场后,有个很不错的“领导”来带你,你是会升官很快的,这里的说法就叫“提携”。
补充,师门关系是不限制人数的,你可以一直举荐,你举荐的人后来又举荐了别人,那那个人就是你举荐的那个人的门生,例子:应思源举荐李元山,李元山就是应思源的门生,后来李元山举荐了b,b就是李元山的门生,但实际上b也是应思源的门生,因为李元山举荐人才不可能自己想举荐谁就举荐谁,背后一定有应思源控制,这样进行下去,就是在朝中逐渐布满自己人,因此最后都会由“师门”关系演变成党派,是非常容易和结党营私沾上关系的。
这里肯定有人要说了,既然那么容易和结党营私有关系,那应党只手遮天的情况下,皇帝可以直接说他结党营私然后办他啊。
第一,做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就算这个团体看起来再怎么像党派,也只能说是“师门”。
第二,也就是尤为关键的一点,如果师门关系中的门生犯了错,师傅也会跟着被罚,甚至同罪,因此你若是收了谁做自己门生,门生数量很多,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隐患,所以门生必须绝对听从老师的话,否则要么被老师抛弃,要么被老师踢出赛道(把你贬到地方)。
解释完这些之后,大家是不是能明白为什么斗李元山是对应思源的重创?
李元山是御史中丞,二品官,且是御史台的老大,掌管御史台。御史台大家可以理解成是检察院,是针对百官行为举止的监察,一旦怀疑谁有问题,是可以上奏查你的,且御史台有弹劾官员的权利,一旦御史台全票通过,就可以让你免职。
这里李元山被斗下马,牵连了应思源,使得应思源也被怀疑有结党营私的嫌疑,前文中也说了应思源早在之前就对李元山闭门不见,正是因为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因此断绝来往,在朝堂上,皇上也是故意cue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应思源不能插手这个案子,而应思源感觉到了皇上给他台阶,于是主动认错(他将自己的问题由结党营私嫌疑潜移默化的转成是自己有眼无珠举荐错了人上面来)并且主动去抄李元山的家,这里的李元山结党营私其实已经“被实锤”了,他如果想彻底撇清结党营私的嫌疑就不可能会包庇帮助李元山。
李元山被斗下马,那御史台中肯定也有他的亲信,都会被殃及,基本都会被当做党羽处死,这样一来御史台就基本被“清洗”的差不多了。这种时候,御史台就空出来了,空出来了之后谁去填空位呢?应思源避嫌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安插自己的人过去,而林瓒本身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门生,她出事没人会被波及,严格来追究就能追究到长公主身上,但长公主那边是没有联系的,也没人有这个胆子抄紫陵宫,这时候结合前文林海伦拜托常乐伯回归朝堂,答案呼之欲出了,御史台将由常乐伯暂时管理,于是,御史台成功的从应思源手中被夺了回来,且常乐伯势力扩大,足以牵制应思源。
常乐伯代表的是清流和中立派的混合体,且之前一直告病在家,因此是绝对的“第三人”,最适合查这个结党营私的案子。
前文中也说过,应思源身为中书令,掌熟状拟定,就是百官写的奏本都要他看一遍,然后带领中书省的人写下对策,最后交给皇上批红才能到行政部门去执行,大家想想,百官中还有谁敢参他应思源的本?
而防止这种现象发生的就是御史台,但那个时候的御史台是李元山执掌,应思源直接就把“检察院”当成自己的部门了,如今御史台被换血,应思源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呼风唤雨了,但他依旧有熟状拟定的权利。
这一次大局,应思源痛失御史台,这本身就是对应党的重创,但是根基未除,结党营私灭掉的也只是明面上的李元山的门生(充其量也只能够洗干净御史台,其他部门动不了),背后的应思源的原始势力还是在的,即使这样,林瓒这一波一换一得到的结果是很好的,因为直接攻击应思源是不够让他下台的,但是动李元山,至少能夺回来一个极其重要的机构部门,钳制应思源在朝中的一家独大。
这些都是我看了一些工具书后明白了官场利益争斗,但是学无止境,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有在这方面更有研究的读者觉得我解释的有些错误(应该不至于全错,顶多五五开吧),就当成是我的原创理解吧,只是为了整理一下文中人物的行为逻辑,这一卷明显写的就是比较纯粹的官斗,官员与官员之间的利益关系和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