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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盛稚孑来到凌浣身边,温柔的牵起他的手,用只有凌浣能听见的音量调侃,“不跟我试一试,你这辈子会后悔死的。”

      凌浣咬紧牙齿,耳朵也慢慢红了,但是仍旧死鸭子嘴硬的怼了回去,“没什么好试的。我知道你是在戏弄我,我今年25岁,不是5岁,有自己的理智和判断能力。”

      “嘶~~~”盛稚孑掐了他的脸,拿出几倍的耐心出来:“没戏弄你,你是有被虐妄想症么。我从未这么清楚的想要一个东西,势在必得的那种。”

      “我不是东西。”凌浣说完就自嘲的笑了,“我是人,不是物件。”

      盛稚孑不解的看着他,“我没钱没势的时候你反而对我很好……现在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要拒我千里。凌浣……我好喜欢你,我好不甘心……”

      凌浣听得云里雾里,抓着他手臂问:“我们以前认识?是小时候见过吗?”

      “傻瓜,不是啦。”盛稚孑虽然知道自己的表白缺乏说服力,凌浣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他的阅历和性格导致思维方式固化甚至迂腐,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种另类的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他们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循序渐进。

      “这样好不好,凌浣,你卖给我吧。待我走后,这鹿山的别墅、车库的所有车、还有老高替我打理的理财产品都转移到你名下,从此你不必再为生活奔劳。”

      盛稚孑的话令凌浣费解,甚至有些想笑,自己这种丢大街上都没人捡回家的竟然还能卖,而且是天价,小屁孩脑子进水了吧。

      反正自己真不敢卖。

      “盛稚孑,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幼稚得可笑,也许是你在国外呆得久了被别国的风土人情带偏了,虽然我俗不可耐,也非常缺钱,但是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他一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抓着盛稚孑手臂的手已经松开垂放下来,他的声音平平无奇却特别温柔,让一旁的盛稚孑如痴如醉。

      “你家的钱或许来得很容易,但是你也别总是大手大脚的乱花,以后送车送房的话还是少说,要不然别人把你当冤大头宰。”

      “……”盛稚孑看着他温润清冷地站在自己面前,回来后因为觉得有些热脱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V领的卡其色羊绒衫,白皙柔美的颈部裸露在空气中,被灯光一照泛着瓷白的光泽,盛稚孑下意识的滚动喉结。

      “行了,你也累了一下午,早点过去洗漱休息吧,明天还得开车呢。”凌浣伸了个懒腰,见盛稚孑杵着没动,偏着头又催促道:“走呀,我想洗澡睡觉了。”

      盛稚孑咂咂嘴一把将凌浣捉住箍在怀里,动作快得很,然后低下头速度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盛——稚——孑!!”凌浣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又摁着自己亲起来了,这个吻不算粗暴,但他理智叫停。

      嘴分开的时候还牵着银色细丝,凌浣红着双眼欲哭无泪的撑着他的双肩,不让他靠近,“不行。”他微凸的喉结动了动,岿然不动地和盛稚孑对视。

      这样的恶性循环快要令他崩溃了,为什么盛稚孑就是听不进去,就是不懂呢,他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行?我就要。”盛稚孑答得理直气壮,嘴巴还撅了起来,像个顽劣的小孩子,没有半点戾气,与平常的嚣张跋扈完全不一样,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多重人格。

      “凌浣……凌浣……”盛稚孑低沉的唤他名字,稍稍抬起手,顺着软糯的羊绒衫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手心贴上了凌浣细瘦的腰,那明显的一激灵令他笑得很开怀。

      “手拿开!!!”凌浣惊呼,眼睛注视着盛稚孑,如果不是看他如此认真的神情,会以为他在故意闹着玩。吼完以后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咬着嘴唇诚惶诚恐的垂下眼帘。

      盛稚孑弯了弯嘴角,“凌浣你会喜欢我的,你会庆幸跟了我,你会喜欢我的亲吻和触摸……你会的。”这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像一阵轻微的暖风吹过凌浣头顶,安抚住颤抖的身体。

      “为什么是我?你在这个问题上总是含含糊糊,可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险些动手,接下来相处的每一天都特别糟糕,你现在要我喜欢你,不觉得太唐突太不可理喻了吗?”

      “我那时候又不喜欢你,后来慢慢喜欢上了嘛。”盛稚孑嘟着嘴扑到凌浣身上,拿鼻子蹭着他的侧脸,没有一点下流的味道,弄得凌浣手足无措,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凌浣,人是会变的,我起初误会了你,把你当做敌人来看待的,所以才那么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嘛,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真的。”

      凌浣能感觉到,盛稚孑对他的态度的确是日益好转,从最初的恶言相向拳打脚踢变成了现在的讨好、暧昧。哪怕这种转变里很可能会掺进些他现在还无法预料的东西。哪怕这样的接近说是费尽心思、处心积虑都可以。但是盛稚孑的花言巧语实在太诱惑,凌浣必须用好几倍的心力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动摇,不要听信!!

      稀里糊涂的被盛稚孑拥了几分钟过后,盛稚孑和他分开一点,看着正在喘气表情有些失神的凌浣,笑着问:“喜欢我好不好?”

      “呃……”

      “好不好嘛……凌浣……我这么帅,你不吃亏的,而且我还这么有钱,我不用你起早贪黑的去忙工作,我可以养你。凌浣……你点点头呀。”盛稚孑自己都惊到了,他从没对谁这样撒过娇,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连父母都不曾,却出于本能的想对这个男人释放自己全部的温柔、稚气。

      凌浣轻启嘴唇吸了口温暖的气息:“有好多人喜欢你的。”

      “不需要,我就想你喜欢我,你对我好。”

      多年来养成的自卑感使凌浣理智,然而多年来未曾有过的被人猛烈追求、在意、讨好……虚荣心被满足的同时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动,万一盛稚孑是真心的呢,自己接受他并不吃亏。

      “盛稚孑……”

      “嗯。”

      “我跟小伊还没有结束,至少她没有亲口提出分手,我不能辜负她3年的青春,更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他没什么伤心的样子,讲得很平缓,地球上每一天都会上演这种狗血剧情,他不是在煽情,也不是故作清高,只是陈述事实摆正立场罢了。

      重要的是——他已经想透彻了。

      盛稚孑绷着下巴,缄口不言,像在思索如何回应,眼里变得与玻璃窗外的暮色同样深沉复杂。他知道以凌浣的性格,只要段梦伊诚恳认错,真心实意的改正,这一篇就可以顺利揭过,凌浣还会像以前那样待她。

      想到这点,盛稚孑捏紧了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凌浣,段梦伊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哪怕她羞辱你,瞧不上你,你还抱有一线希望?”

      凌浣不语,不是抱有希望,是对她有责任。就像她自己的原话说的,最宝贵的青春给了自己,却一直没有给她幸福的生活,人往高处走,期盼优渥的生活,喜欢颜值高的男人无可厚非。

      只是自己不够优秀罢了。

      “况且你抿心自问,你对她到底是爱情还是寄托之情,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根本把段梦伊当妹妹看待?把对林诗意的愧疚转移到她身上。”

      凌浣惊愕的睁大眼睛,他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这种质疑,而且还扯上了自己可怜的妹妹。“闭嘴!!!你他妈的不要乱说,你神经病!!!”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最清楚,为什么你宁可去守园圃也不愿意回家跟她躺一张床上,为什么你们的性生活少得可怜,比中年夫妻都不如,段梦伊到处去宣扬你无法满足她,但是你小时候被烫伤的地方早已痊愈,你的性.功能从医学角度看根本没有问题,你就是在逃避,你问问你自己她给过你怦然心动的感觉吗,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激情。”盛稚孑捉住凌浣的手腕,语速很急的说道。

      “不、不是的……我工作忙……工作需要,郊区太远了,我不能天天回家是事实。”

      “假如是因为你在家等我,无论多远,我都会赶回来陪着你,这就是不同。凌浣你醒醒吧,你根本就不爱她,无非就是恰好有个人走近你,你恰好不讨厌她,然后两个人就搭伙过日子,她需要你的照顾,而你,只是在段梦伊身上寻着被需要的感觉。”

      凌浣狠狠瞪盛稚孑一眼之后撞开他,去了卫生间。“你才该醒醒,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盛稚孑转身出去了,他要去找段梦伊,让她亲口对凌浣提分手,这样傻凌浣就不会一直留念了。

      凌浣听见脚步声,又感应到屋内空了,顿时咬着唇紧闭卫生间的门,说不上有没有失落的情绪,他早就对感情的事失望太多年了,早在年幼时为心房竖起了高墙,从不试探,有没有亲情自己都能活下去,有没有爱情更不重要,那属于奢侈品,而自己贫瘠得一无所有,不配拥有也不奢求。

      凌浣洗了澡,准备好明天出行的箱子和背包,就到了深夜。打着哈欠往床的方向走去,经过房门的时候瞄了一眼门锁,换来自己一阵莫名其妙。

      锁不锁门都显得自己很神经。

      盛稚孑既然走掉了,肯定就放弃了这种畸形的相处模式,不管以后是不是回归到疯批少爷的本来面目,都没什么好怕的,见过他幼稚的、祈求的、甚至假装爱慕的样子……似乎也不会再怕他了。

      他终归不会弄死自己的。

      行了,少杞人忧天,该睡了。

      凌浣还是决定把门上锁,这样可以保护自己那点隐私,
      钻进被窝关了灯,他开始催眠自己,但是脑子里全是盛稚孑执拗的眼神和可怜巴巴的哀求模样,他说,试试,假如不跟他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还说,他很喜欢凌浣,喜欢亲吻和触摸……

      呃~~凌浣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死死咬着下唇瓣也无济于事,他翻了个身,想岔开那种荒诞的念头,手一下子触及有些膨胀的地方,他心跳过速,无力又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惊悚的开门声将凌浣吓出一通汗来,他紧张的睁着眼睛,全身都不敢动弹。

      接着又是锁门声,然后传来脚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床边,与此同时一个沉重的物体上了床,压出闷响,再然后自己的被子被掀开来,一条胳膊搭在腰间。

      呼吸很清浅,相较于凌浣故意的屏息凝神完全是自在随意到骨子里,仿佛他拥着的本就属于他,这么相拥而眠天经地义。

      但是在发现凌浣以一个奇怪的睡姿僵硬着整个背部时,盛稚孑拨了一下凌浣的手臂,然后轻声问:“还没睡?你在干什么呢?”

      凌浣怎么可能回答,手还在内裤中没有来得急缩回来,现在无论哪种动作,势必都会引起盛稚孑的好奇和嘲笑。

      假装睡着才是万全之策。

      “这手这么撇着不难受么?好好睡觉。”盛稚孑又去扒拉凌浣那条手臂,感觉到凌浣的不对劲,顺藤摸瓜,竟是明白了缘由。

      “哈,凌浣你不老实啊,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摸摸干这事儿呢?”

      凌浣羞得无地自容,谁让自己神使鬼差的在盛稚孑家里干这事还被抓了个现行呢,也不知该生气还是继续在羞耻中愈发羞愧,总之压抑着欲望,使劲儿从盛稚孑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并且冷淡的说:“我是正常男人,有需求很正常。”

      “咦,不对哦,凌浣的女友段梦伊就在这栋别墅,她在楼下,一个人的房间……凌浣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你……无聊。”凌浣绷着脸,朝内侧挪了挪,顺道将半垮不垮的内裤提了上来。

      “嗯,我就是无聊。凌浣,要我帮你不?既然你不想找段梦伊,肯定是不乐意跟她做的,憋着难受吧,来,我帮你弄出来。”盛稚孑不顾凌浣的诧异已经翻身坐起来,一下子握住了曾有一面之缘的小小凌。

      “……”凌浣震惊得倒吸一口气,奈何那突如其来的爽感令他一瞬失神,根本就忘却了挣扎和反抗。不得不说盛稚孑的手心好温暖,那力道刚刚好,直到凌浣清晰的听见自己口中溢出来的悠长的呼吸时才想起盛稚孑正在对自己做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行为。

      “不、你干什么?”他两条胳膊像是充气的装饰,看着纤长,却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

      “我帮你呀,别吵,要不然你是想让我打开灯,对你全身上下来个彻底的打量?”盛稚孑嗓音低哑,也只能是凌浣,换成别的什么人他绝不可能“出手相帮”。

      凌浣脸登时一热,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怎么办,理智告诉他应当立马阻止盛稚孑的疯狂行为,这属实是恶作剧,是趁人之危,是不怀好意……呃……但是太舒服了,体内每条神经都在叫嚣着,被这刺激的感官享受弄得亢奋无比。

      刚才还义正言辞提醒盛稚孑该醒醒了,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没想到现在瘫软在他的床上,一副浪.荡魇足的样子,简直是节节败退,什么脸都给丢光了。

      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腥膻味和混杂而来的感受都让他耷拉下了脑袋。

      盛稚孑邪魅的笑了笑,“爽了吧,轮到我了,咱们要礼尚往来……。”

      凌浣不说话,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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