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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解释设定 圣诞节,以 ...
塞拉十五岁的生日是在慕尼黑过的,十二月十二日收到了无数祝福与礼物——来自亲戚长辈和世界各地被她投资的运动员们。
就在当地能参加她生日宴的凯撒和内斯合送了一套茶具——白色骨瓷,描着极细的银边,包装盒上印着慕尼黑某家老字号手工坊的名字。内斯说这是他和凯撒一起挑的,凯撒在旁边“啧”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塞拉说“很漂亮”,然后给他们倒了茶。内斯端起来吹了吹,小口啜饮;凯撒盯着茶杯看了几秒,端起来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下去,又喝了一口。
到了圣诞节,她提前订了餐厅,准备了礼物。
首先送出的是圣诞礼物。
给凯撒的是一本作者亲签版心理学著作——因为他最近在自学心理学。给内斯的则是一本手工装订的羊皮纸空白笔记本,封面烫了一行字:「魔法师笔记」。
内斯当场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举起来给塞拉看,腼腆地笑起来。
凯撒拆开礼物的时候盯着封面看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还行”,但手上却动作小心地将书重新包好、收起来。
凯撒依旧不习惯收礼物,但塞拉用每年两份礼物(圣诞节和生日)让他渐渐适应——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一份个人信托基金,她没有当面提,只是把文件交给了他。
这大概是塞拉对凯撒最隐秘的偏爱。
原著里的米歇尔·凯撒,是在袭警入狱后被球探雷.达克捞出来的,踢球是唯一出路,不踢就会烂在阴暗的角落。但这一世,塞拉早早地把他从那个世界里拎了出来。他不需要偷窃,不需要忍受父亲的拳头和辱骂,不需要靠足球维系存在。他踢球的原因简单得多——塞拉让他试了一下,发现天赋,然后安排他去青训营。
而现在,塞拉给了他一笔信托基金,一笔即使他明天从训练场消失、一辈子不碰足球,也足够安稳生活到老的钱。
他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可以选择更多事物。
不踢也没关系。
平安长大就好。
.
饭后没有安排蛋糕——凯撒说那是“小孩吃的”,内斯说“可是凯撒你也才十五啊”,被瞪了一眼就闭嘴了。
他们在餐厅外面的河边走了一段,河水结着薄冰,街灯倒映在冰面上,像碎掉的星星。
塞拉说“新年快乐”,内斯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凯撒总是喜欢唱反调,说“还有六天”。
“等不到那时候了。”塞拉淡淡道。
凯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被风吹散了大半。
塞拉只听到“下次”两个字。
她没有追问。
十二月三十一日凌晨,她飞回伦敦。凯撒和内斯在青训基地训练,只来得及发消息道别。
……
新年过后,月从伦敦飞往华夏。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固定会回到父亲老家的时刻。
跟着母亲去欧洲之后,她只在每年春节和几个重要节日才会回来——不算频繁,但也从没缺席。父亲青阳琮照例与她同行,落地之后气息明显松快了一些,飞机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紧绷也跟着消失了。
来接机的是一辆黑色保姆车,司机是跟着他们家二十多年的老人,见到青阳琮先鞠了个躬,然后看到塞拉,笑着说她又长高了好多。
月礼貌地笑了笑,坐进车里。
窗外的景色从机场高速的宽阔逐渐收窄,进入省道,两旁的行道树光秃秃的,枝条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伸展,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再往里开,路越来越窄,两侧出现大片的水田和零星的白墙黑瓦民居。
江南的冬天不像慕尼黑那样干冷,空气是湿的,钻进骨缝里的那种冷。塞拉裹紧了外套,低头看手机——因为需要翻墙才能用外网,她现在切到国内网络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老宅门前。
宅子占地不小,但算不上气派。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棵银杏树,叶子落尽了,光秃的枝干在冬日里显得疏朗清瘦。门楣上没有匾额,只有门牌号码,低调得不像一个延续了数代的家族。
青阳琮率先下车,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转头对月说:“到了。”
月跟在他身后跨进门槛。
·
青阳家是个连月自己都不知道上辈子存不存在的家族。
姓氏源自黄帝之子玄嚣(号青阳),宋代时在蜀地颇为显赫,仅一房就有三十余人考中进士。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朝代更迭,战乱迁徙,再多的名声也被时间磨蚀,到了民国时期,这一支青阳族人从蜀地辗转迁至江南水乡,落地生根。
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听说过这个姓氏了。大众看到“青阳”二字都会愣一下——和“新垣”“东野”等姓处境相似,总被误解,每次都要跟人好好解释一番。
青阳琮是这一辈中最小的儿子。他的父亲——塞拉的祖父——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青阳琮排在最末,上头两个亲哥、两个亲姐,再往上还有堂系的一大串。他出生的时候,父母已经不再年轻。大哥比他大一轮不止,大姐已经出嫁。
这个位置决定了他在家族中的角色:不需要承担太多责任,不需要参与核心决策,只需要安安稳稳地长大,娶妻生子,过好自己的日子。祖父祖母对这个幺儿的期望从来不高——不高,但溺爱。
青阳琮自己也很满意
……
老宅的正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青阳家的年夜饭向来是几房合在一起吃。月跟着父亲跨进门槛,几道目光同时落过来——不重,但都在打量。她穿着藏蓝色羊毛大衣,银白色长发散在肩后,混血的面孔在老宅里格外醒目。
祖父坐在太师椅上,看到她进来,点了下头:“月月来了。”
“爷爷。”月乖乖叫人。祖母从旁边的暖炉边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路上冷不冷”“饿不饿”,和所有老人一样,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月一一答了,语气不急不慢,祖母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开她去招呼别的客人。
大伯笑着说了句“长高了”,语气不冷不淡。二伯母便接着问她“在国外读书还习惯吗”,月说“还好”。
大姑坐在角落里剥橘子,抬眼看了看月,说了句“这孩子的眼睛是真好看”,然后继续剥橘子。二姑更直白一些,拉着月端详了几秒,同样夸了句“长得真漂亮啊”,然后松开手,各忙各的去了。
客气。
不疏远,也不亲近,就是那种标准的、大家族里对“常年不在身边的小辈”的客气。没有过分热情的嘘寒问暖,也没有挑剔和为难。
月对此毫无不适——她本来就不习惯太浓烈的情感表达,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
倒是同辈的孩子们更热情些。几个年纪相仿的堂表亲凑过来,拉着她拍照、加微信,叽叽喳喳地问她在国外的生活。月的长相在江南水乡的老宅里格外醒目,每年回来都要经历一轮这样的“围观”,她早已习惯,任她们拉着拍了照,加了几个联系人,不多时便散了。
年夜饭吃得很热闹。火锅冒着热气,春晚当背景音,小辈们一边抢红包一边聊天。
月坐在靠窗的位置,偶尔回应几句抛过来的话题,其余时间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
过了除夕,又待了几天。
春节假期结束后,青阳琮带她去办了退籍手续。窗口的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你确定”,塞拉说“确定”,章落下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才涌上一种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
为了继承母亲那边的家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等手续办完,从行政中心出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江南的冬天少有彻底的晴朗,云层低低地压着,像洗旧了的棉絮。
青阳琮走在前面半步,步速不快不慢,月跟在后头,手里捏着那几张已经失效的证件。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青阳琮拉开后座门,让塞拉先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坐下。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湿冷的空气。车子发动,驶离那片灰色的建筑群。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青阳琮不看手机,不接电话,就靠着座椅,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行道树上。那些树光秃秃的,枝条像墨线一样划开天空。月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些事。
她和这一世的父亲很像。
母亲伊莎贝拉也这么说过,在她还小的时候,母亲抱着她,端详她的脸,说“你真是和你爸爸一模一样啊”。不是指五官相似,而是表情——那种对大多数事情都不太在意的、淡淡的、隔着一层东西的样子。
青阳琮不是冷漠的人。他会记得月的生日,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会在年夜饭上不动声色地把她爱吃的菜转到她面前。但他不会说“我想你”,不会在电话里多停留一秒,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
——理性。
这是月能想到的最准确的词。
母亲伊莎贝拉是感性的——她会因为一段感情奋不顾身,会在分手后消沉,会因为对女儿的愧疚而纵容一切。父亲不一样。他做决定的时候,脑子里大概有一张表格,左边是理由,右边也是理由,没有“我觉得”,只有“我认为”。
离婚的时候,他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只是平静地签了字,然后对月说“以后你跟妈妈住,想回来随时回来”。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算过——母亲那边的条件更好,教育资源、生活环境、未来的爵位继承,所有客观指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所以他不争。
但他会每年飞两趟欧洲去看女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他觉得应该这样做。
理性的、克制的、从不失控的一个人。
除了足球。
月至今记得,自己还在襁褓里的时候,父亲抱着她看球赛。
她没有遗忘上辈子的记忆,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记得一切——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这个世界和前世的不同,也记得父亲把她小小的身体揽在臂弯里,坐在电视机前的那许多个下午。父亲的胸膛很暖,心跳声沉稳有力,电视屏幕上的绿茵场在眼前晃动,解说员的声音像远处的背景音。她那时候连转头都费力,但她的眼睛确实盯着屏幕——不是因为足球,而是因为那具小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她在观察,在确认,在适应这个新世界。
后来父亲不止一次提起这件事:“你那时候盯着电视屏幕,眼睛都不眨。”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好像女儿对足球的兴趣是他遗传的某种证明。
后来她长大了,父女俩偶尔会在电话里聊几句球赛。青阳琮说起战术、球员、转会市场的时候,语气会比平时快半拍,偶尔还会说出一两句带情绪的话——“这裁判眼瞎了?”“这个转会就是抢劫。”
这种时候月会安静地听着,嘴角微微弯一下。她为数不多能看到父亲“不理性”的瞬间。
……真的很稀奇啊,这辈子的父亲意外得与自己相似。
车子拐进老宅所在的巷子,青阳琮忽然开口:“你妈那边,手续都办好了?”
“嗯。”月说,“爵位继承的事情,等满十八岁再走正式流程。现在只是先把国籍问题处理好。”
“温莎家那边,对你有安排吗?”
“有。”月顿了顿,“其实一直都有。外祖父去世之前就把信托和继承框架定好了,母亲只是执行。”
青阳琮“嗯”了一声,没再问。
·
温莎家的情况,塞拉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大概,外祖和母亲从不阻止她了解这些。
她曾在庄园的书房里翻到过温莎家族的档案。那些羊皮纸封面的册子,烫金的族徽,密密麻麻的记录。
爵位从1515年亨利八世时期开始,迄今近五百年,一代一代,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河,是这个世界英格兰历史最悠久的贵族之一。历代先祖多与王室交好,而越接近近代参政的越少,低调至极。
但先人们的投资眼光极好,每次都站在时代风口上——矿产、石油、商业地产,以及近年在亚洲和新科技领域的投资。
家族资产达到了令人连羡慕都没实感的数目。
她外祖父是第十七代温莎侯爵,2005年去世,留下一个独女——她的母亲伊莎贝拉。伊莎贝拉继位,成为家族历史上第二位女性侯爵。
这是英国少数允许女性继承的贵族爵位之一(维多利亚时期获得了女王特许)。前提是无男性子嗣。第十七代侯爵唯一的儿子早夭,伊莎贝拉成了唯一的选择。
而伊莎贝拉只有塞拉一个孩子。
所以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第十九代温莎侯爵的推定继承人。
这是一条早就铺好的路。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活着,只要不搞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丑闻,爵位和附带的资产就会像河水一样,沿着既定的河道流到她名下。
当然,前提是她得是英国籍。
英国贵族爵位的继承有国籍要求——不是说必须是纯血英国人,但必须“效忠”于 Crown。
而且老中只认可单一国籍。
这就是她退籍的原因,很现实。
她的处境也如家族纹章的铭文那样——“FATA VIAM INVENIENT”——“命运自有其路”。
我在lft那边介绍说了大概玛丽苏文来着(目移),总之就是解释女主一切财富和资本的来源
话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塞拉/月”那个称呼更合适了()所以一直混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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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解释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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