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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两个月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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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陆德神神在在的坐在桌旁,绷着脸看着自家崽子,“今日为何旷课?”
陆隐机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抬手捂住脸,奶音拖的很长,懒洋洋的,“爹爹,我好困哎,想和爹爹一起睡觉。”
陆德听到自家崽子这奶呼呼的声音,心都化了,不过到底是端住了做爹的威严,他敲了敲桌子,“陆隐机,爹问你今日为何旷课。”
陆隐机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半合着眼睛,张开小短手哒哒哒靠近他爹,迎面就是一个熊抱,然后赖在他爹怀里撒娇,“爹爹,我好困呐。”
“爹爹哎~”
“爹,我们睡觉好不好嘛~爹。”
“爹爹……”
试问谁能忍受一只玉雪可爱的小奶包在自己怀里软声软气的和自己撒娇?
反正陆德是忍不了的,他揉了揉自家崽子的脸颊,没忍住亲了亲他白皙的额头,露出老父亲的微笑:“阿隐困了便睡,爹爹守着你。”
陆隐机对着陆德的脸啾咪了一下,“最爱爹爹啦~”说完伸出小短手搂住陆德的脖子,“爹爹我睡啦,晚安。”
陆德嘴角的笑意就没收敛过,他甚至还轻声哼着童谣,听的陆隐机眼皮子直打架,几息过后就进入了梦乡。
一旁的白一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老爷,这就是您说的要好好惩治惩治少爷?
长见识了。
是夜,从被小奶包蛊惑中惊醒的陆德痛定思痛,想着明天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自家小崽子,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就知道蒙混过关。
做了一晚上思想工作的陆德第二天换上了一副严父面孔。
陆隐机被喊醒,茫然的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陆德,几息后才反应过来,慢吞吞的喊了声爹。
小奶音嗲嗲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没睡够的委屈。
陆德的嘴角很不争气的咧开了,他咳了一声,“阿隐,醒来用膳了,爹给你准备了好吃的早餐。”
陆隐机小声的哼唧一声,“有炸鸡吗爹?”
陆德:“一早上吃炸鸡多不健康。”
陆隐机眨了眨眼睛,“有酥饼吗?”
陆德:“……没有。“
陆隐机深深的叹了声气,老气横秋的看着他爹,“爹,不是我说,没有炸鸡和酥饼,你是留不住你可爱的孩儿的。”
陆德:“……”
他屈指弹了弹小崽子的脑门,“一天到晚哪来的这么多歪理?”
“别贫嘴了,起来用膳。”他将小崽子抱起来,盯着他洗漱。
陆隐机坐在餐桌前,看到清淡的早餐时,面如死灰,不过到底看在亲爹的面子上,喝了一碗肉粥。
临去国子监前,陆隐机问他爹:“爹,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好想你回来啊。”
陆德闻言,欣慰一笑,端的是位玉树临风的大好青年,他亲了亲小崽子的脸颊,柔声道:“这几日便能回去。”
听到这个好消息的陆隐机开心的和自家爹挥手告别,等到进去学屋看到一群活泼好动的小豆丁时,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唉,时间快点过吧,想和宋清夷谈恋爱呜呜呜!
徐知夏将昨日的先生将的内容整理成笔记,陆隐机看到密密麻麻的字,眼前一黑,顿时想睡回笼觉。
“少爷,下月就要小考了,您得好好复习。”徐知夏提醒道。
陆隐机哼哼了一声,“知道了。”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你坐下一起听课。”
徐知夏眸子微颤,“少爷,这不合适……”
陆隐机猫眼儿一瞪,“你还想不想报仇了?听我的,先生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徐知夏拱手,“多谢少爷。”
陆隐机鼓励他:“等你考取了功名,再去狠狠打那个渣男的脸。”
徐知夏被这么一说,瞬间燃起了斗志,蹲坐在座位认真看书。
陆隐机心中甚是欣慰,满意地趴在桌上补觉。
隐藏在暗处的白一:“……”
得,少爷又忽悠了一个。
——
京都,皇宫。
九王子昨夜连夜入宫,第二日上午才得以出宫。
护卫肯古见九王子苍白的脸色,愤愤不平:“王子,下等歌姬竟也配让王子耗费精力。”他指了指跟随九王子进宫的肯恩和肯诺,训斥道:“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王子的?!”
九王子抬手,示意肯古莫要再说,“她现在可是大靖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玥,可是我们西夏的功臣。”
“下等歌女,”肯古想起那女人在西夏做的勾当,鄙夷毫不遮掩,“骨子里的血都是烂的臭的。”
九王子冷冷的看了肯古一眼,后者立即闭嘴,“属下不说了。”
九王子斜倚在车榻上,阖眸休养,随口问道:“我让你盯的人盯的怎么样了?”
肯古三言两语把那奶娃娃这几天做的事情说了。
九王子猝然睁开眼睛,“他倒是和宋清夷走的近。”
肯古一个糟汉子,纠结了半天,才犹豫着问道:“王子,您真的要娶那个小奶娃为妃?”
外边驾车的肯恩和肯诺狼耳冒了出来,竖着耳朵仔细捕捉九王子的声音。
九王子瞥了眼肯古,慢悠悠地合上眼睛。
肯古挠挠头。
王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娶还是不娶?
——
陆德被传到皇宫御书房面圣时,已经心如止水了。
“陛下万安。”陆德行跪拜礼。
“陆爱卿请起。”皇帝坐在御案前,眼下青黑,“朕听徐阁老说,陆爱卿年少时曾游历四方,南璃,东瀛,西夏,北漠,你都一一拜访。”
陆德听到这话,联想起正月的盛典,心中了然。
“眼下四族百年一次的朝京盛典近在眼前,”皇帝顿了顿,“朕命你与司礼阁众官员联手办好此次盛典,陆爱卿可受命?”
陆德拱手,“臣,领命。”
“既如此,爱卿不必再回大理寺,”皇帝关了陆德这么久,气早消了,“另有一事,陆爱卿,你可否寻到神医沈明明?”
陆德这才刚从大理寺出来,还不想这么快又被关回去,只道:“臣回去试试,若能联系到沈神医,臣立即上报。”
皇帝叹了一声,“爱卿务必替朕寻到沈神医,玥妃与阿钰至今昏迷不醒,朕,着实难安啊。”
陆德不管能不能找到,先应下此事,这才得以从御书房出来。
转过拐角时,与宋清夷擦肩而过,陆德顿住脚步,眼见着宋家小儿子进了御书房,脸色有些微妙。
这次为他引路的依旧是甲顺,他见陆德神色,低声点了一句:“端钰殿下的伤便是方才这位的手笔。”
陆德眉头一挑,“玥妃?“
甲顺摇了摇头。
陆德熟练地掏出一包银子。
甲顺藏于衣袖中,“昨日太子婚宴上,中毒。”
陆德抬眸望天,碧空如洗。
然而这大靖的天,怕是要变了……
——
离开皇宫后,陆德并未直接回府,转而去京外的佛山寺。
前太子祝昱之被关在此处。
方丈与陆德是旧识,“陆施主,许久未见,倒是狼狈许多。”
陆德笑了一声,“不必方丈,尘世之外,自然心无杂念,依旧这般仙风道骨。”
说完两人齐齐一笑。
方丈亲自领他进佛山寺偏殿,殿四周有武僧守着,殿内却没有一个僧人。
“祝施主就在内殿,陆施主自去寻他便是,”方丈念了句阿弥陀佛,便转身离去。
陆德跨过门槛,看到了端坐在大殿书案前的身着袈裟的僧人。
“殿下,您……”陆德震惊的看着祝昱之,“您出家了?!”
——
在国子监熬了一天,陆隐机一听到散学钟声,连绷带蹿地跑出学屋,气的老先生胡子飞起,“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徐知夏抱着书本紧随其后,追到国子监门口的青石广场时,发现小少爷突然变得娇羞了。
“清夷哥哥,你怎么来了?”方才还在撒丫子乱跑的陆隐机此刻手指捏着手指,耳尖泛着浅浅一层薄红,滚圆的大眼睛怯怯的看着不远处如月如玉般的清丽少年。
“接你下学,”宋清夷走过去将小奶包抱起来,眼见着小孩儿白嫩的脸上染上绯红,忍不住轻轻捏了捏,笑道:“脸皮子这么薄?”
猛男……也是会害羞的。
陆隐机脸更红了,眼睫根部都是湿漉漉的,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不逗你了,”宋清夷心中虽然难耐,但也知适可而止,他收回手,“晚上去留恋楼用晚膳。”
陆隐机眼睛瞬间亮了,奶奶的声音期待又兴奋:“清夷哥哥,我可以吃烤鸡,炸串,西瓜汁吗?”
“适量便可。”宋清夷将小奶团子抱上马车,陆隐机美色当前,仍不忘自家小书童,“清夷哥哥,徐知夏,我的书童还在外边。”
宋清夷不着痕迹的将书童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见他生的清秀,于自己并无威胁,便大方地将书童一起捎上。
——
留恋楼,陆隐机捧着菜单点了三道自己爱吃的,然后将菜单还给宋清夷,后者随手点了几道家常菜,以及一些饭后水果。
徐知夏坐在一旁,存在感极低。
陆隐机见他没有不自在的样子,放心下来,他转头看着宋清夷,完全没发觉自己和宋清夷说话时声音总是奶呼呼的,像是在撒娇,他说:“清夷哥哥,今天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吃饭呀?”
“要是我娘知道了……”陆隐机开始担忧了。
“今天恰好两个月,”宋清夷凤眸似乎总是含着笑意,“阿隐不用再戒这些吃食了。”
“不过要适量,不能吃太多。”
陆隐机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哇,两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
为了不让宋清夷挨骂,陆隐机也不敢吃太多炸鸡,吃了两根鸡腿便没再吃了,转而用了些饭菜。
再离开留恋楼时,已经撑的打奶嗝了,时不时嗝一下,陆隐机猛男的脸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