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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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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么?”在半个小时之后再一次回到自己研究室的制戒人见Giotto正忙着将仍处于深度睡眠中的纲弄到悲伤,不禁脱口问道,同时又下意识地走过去,将躺在床.上的纲扶着坐起身来,而后才示意Giotto弯下身去,让现在完全处于任人摆布状态的纲伏到Giotto的后背上去。
Giotto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制戒人雪中送炭般的帮助,不客气地偏过头去指使他将纲因此时的无力而自然垂落的双手绕到自己的脖颈上,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已经很晚了,纲好像很认床,刚来到这边的时候因为这个习性几天都睡不好。现在男的彭格列总部的环境适应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睡觉的话即使有了安眠药的辅助也一定睡得不踏实。”
制戒人见Giorro在说话其间也不忘为了让纲睡得更舒适而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立即果断地扔给Giotto一双大大的白眼,嘟囔着道:“完全鄙视你,现在宠爱得是什么劲啊!刚才还冷淡来着....倒没想到你被这样一个小孩吃得死死的.....就话说你打算怎么回去啊!现在都已经一点钟了!”制戒人自己说着说着,最后还小小地发了一下飙。
Giotto的双手反托在纲的腰.臀.之间,从容地站了起来,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回答制戒人的问话。
“G让总部的人开车来接了,现在大概就在楼下等着,十分钟之内就能回去了。”
制戒人确定自己是真的很像抽过去恰似Giotto,挂着一额的黑线怒吼:“那你们干嘛要步行过来啊!是嫌最近太过悠闲了么!”
“不。”Giotto冷静地回答,“到你这里必须经过一个闹市,白天人.流.太多车子过不去,而且G始终坚持步行可以让纲熟悉环境又能让我和纲增进感情。”
“敢情你最无辜。”制戒人在心底暗自吐槽,但还是认真说明他自己会把报告发过去,甩了甩手让Giotto快点走。
于是Giotto顶着一张和往常一样覆着冰霜的脸庞背着无知觉的纲往下走。
他一步一步的,走得极其的慢,双手稳稳地拖住纲,连修长的身躯也是紧绷着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背负的人因为一丁点的颠簸而被惊醒。
明明身后的那个人应该不会有任何记忆甚至任何感觉,Giotto还是为了深爱着的这个人再一次回归到最亲近自己的那个位置上而暗自欣喜着。
寒风如潮,夜色如墨。勺了身后这个人无时无刻都提醒着“他此刻便是现实”的目光,终于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挡Giotto暴露出那隐匿压抑在眼眸下的深情。
那温柔来得如此沁暖,纳爱来得如此沉重,宠溺之间夹杂着哀伤,哀伤之间又复合着着期盼,挣脱不得,忘却不得。
如果这份感情便像身上背负着的这个人的重量那该多好,他还能算是扛得上放得下。可这份爱太深太重了,并不是一个人能够担负着的重量,他已经有些累了倦了,却因为不能放下也舍不得放下,就消耗着生命背着它一路走下去....
也许就这样直至世界抵达终焉.....
彭格列总部派过来的司机开着黑色的林肯停在酒店的大门外,见自家首领迟迟未下来,也就放松了平日被严格要求的仪态整理,此时按下了驾驶座旁边那个车门的玻璃,懒洋洋地趴在车窗上。
但恰巧在这时,有人影从酒店的门口孤孤单单的向车子走来,戴着黑色墨镜的司机不敢确定自己看到的情景是真实的,与是猛地摘下了墨镜而后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才再一次盯着已经走到后车门前的身影看,这一下是马上确定了自家首领的背上真的伏着一个人。
司机惊诧了,可他不敢在首领大人很努力地想将背上那人抱进后座时仍然傻在位子上,此下连忙开门走了过去,绑住Gioto将那个睡着了的孩子扶到真皮沙发上,等Giotto叶坐进去了才关上车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车子发动起来。
一路上司机既不敢往后望,又不敢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但后视镜在上呀!谁能告诉他自家首领现在是中了什么邪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要这么温柔的表情啊.....
Giotto坐在后座力,单手撑在窗户边沿,以此用立起的指节轻抵住下巴,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那端正得可怕的精致脸孔仍然冷漠得吓人,但此时他微微偏过头,视线从未自青年的身上离开过,另一只手于青年的脸颊上轻轻拂过,金色的眼眸仍然冻结着寒冰,此时却独独多了几分冰霜初融时的泫然。Giotto轻轻地抿着唇,隐忍的弧度,但之间回荡着的宠溺叫人心惊。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一直以冰山著称的Giotto大人貌似有要融.化的迹象啊...他该为那些被首领大人常年散发的低气压冷到的本部成员高兴一下吗?
司机同.志这边在胡思乱想,后座上的两人却以其度过了可谓安宁的相处时间。
等纲从长达十二小时的睡眠中清醒过来时,他的人已经回到了自己位于彭格列总部的房间里面了,迷茫地睁开眼睛,纲忍住浑身酸软的从KING SIZE的大.床.上坐了起来,已转过头就看见Giotto坐在长的藤椅上看书的身影。
“行了么?”似乎注意到纲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Giotto从容地合上了书本,轻轻地放到床头柜上,这才侧过身来望着纲,美丽的容颜上却看不见纤毫的牵动。
“扑克脸,面瘫男。”纲控制不住自己会在心里头暗暗地诽谤,面上还是很平静地维持住基本的微笑,轻声地说:“给你添麻烦了,现在身体已经感觉好很多了。”
Giotto点了点头,这时才站起身来,对纲说:“我帮你去把午餐拿过来,现在应该饿了。”
相处了算是不短的时间,纲已经很能适应Giotto这种冷淡的态度和无生气的语调,现时轻轻地谢过,便见Giotto走出房门,顺便还关上了房门。
房间一刹那就安静了下来,似乎连针掉在地面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原先因为身旁陪伴有人便习惯忽略的声响立即清晰起来,纲生理性地抖了两抖,后知后觉地发现明明现在是白天,房间还是开了灯,而窗户也紧闭着甚至拉上了纱帘。
哗啦哗啦的,是雨水敲击玻璃的声音;轰隆轰隆,是剧烈的雷鸣。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用可以去说明。纲一下子是血色全失,身体更是因为生理上的恐惧与厌恶僵硬得不得了。
害怕电闪雷鸣的具体原因已经由于年代过于久远被遗忘,习惯这种东西让心里作用转变成生理上的屈服,纲第一时间服从于本能找了个地方躲了进去。
Giotto端着午餐回来,第一时间面对的就是明晃晃,而且空落落的房间。
微微蹙着眉梢,突然听见入耳的是比往常更为尖锐的雷鸣,有些回忆逐渐从底层浮到了表面。Giotto不得不说是恍然大悟,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嘲笑彭格列十代目经过了十年仍无法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近乎认命地走过去把衣柜打开,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缩成一团的某个人。
Giotto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地庆幸纲没有再像十年前一样发着抖,但触及的身躯还是很僵硬很冰冷,于是Giotto动作格外轻柔的将青年扣入怀里,一步一步托着带回到床.上,才将纲紧环在胸口安抚着,以轻拍纲背脊的方式。
“没事了...”
感觉上是最笨拙也最没营养的话语,但Giotto也不晓得应该多说些什么,只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些。
而纲却以回抱般的姿态,紧紧地搂住了他。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反应。
没有变的急需依靠的姿势,和已经改变了的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知不觉的,嘴角并非出于Giotto本意轻轻勾起,上扬成美丽但是满含苦涩的弧度。
这是夹杂着无尽心酸的自我嘲笑,Gitto告诉自己,手却舍不得放开,那个在失去记忆后还会紧拥着自己的,思念已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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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么晚更是有原因的,没动力写下去啊真的,虽然说自己的作品是一定会完结了它的,可是总觉得没人爱它,当然有些亲是真的很忠实令我很感动的,可是有时候看到点击率和留言的不匹配我真的不是很想写啊,每次都想等,等你们发表一下评论什么的来看看你们是否喜欢这个文,可是等着等着你们都这么冷漠,我很伤心,真的,可能情绪化了吧,但真的希望你们体谅一下我自己发烧快三十九还偷偷给你们更新的认真,每天都是日更,不停地打那么多的坑,说实话现在看到你们这样我很累。等缓过劲来吧,最近有些低沉了,刚刚重新回归到KAT-TUN团的支持活动,发现JIN赤西仁离开了,作为AKF的我心情很不好,所以真的好累啊。希望你们日后能够多多留言,就算是催更也好,也是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