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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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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成效来说,G煞费苦心让两个人独处的行为还是起到作用了,至少他不会刻意对纲表示出蔑视或者忽略是态度来,应有的照顾还是做到了的,只是那种方式倒是越来越像是前辈对后辈的默默守护。
G不懂Giotto为何要故意将他和纲的相处方式往这种方向推进,最近Giotto自己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对纲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上心了。整个人像是在一次回到了十年前初初和纲分别的那段日子,对外边的世界,对珍视着的彭格列,甚至是自己的事情都全然不上心,有时在窗边坐着空对着墙壁就是一天,有时一个人蒙在被窝里不吃不喝就是几天。他将自己缩进了一个小胡同里,这天地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与纲一起创造的那些过于美好过于完整的记忆片段,明明记忆的拍摄已经被强行按下终止,最好记忆也因为期间的仓促而显得毛躁虚浮,而他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守护着它们,近乎盲目。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血肉纷飞的角逐赛,有些东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被留下的人其实最最可怜,他一个人承担着双倍的寂寞双倍的痛楚,背负记忆与情感加诸的生命中不可负荷的重量。
Giotto一天一天将日子熬过去,艰辛而卑微。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丝痕迹,G却觉得Giotto身上弥漫的那份沧桑混淆了Giotto给他的记忆镌刻下的印象。
G一直认为Giotto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他性子虽然清冷,却会对同伴露出体贴包容的笑容;他虽然心思缜密,却是那种认定了目标便会坚定不移前进的死脑筋。
强大的,支撑着彭格列世界的大空,散发着光热的大空,叫做Giotto的男人。
为爱情虚弱至此。
因着制戒人的要求,明天Giotto带着纲前往制戒人于日本设立的研究室,G寻了机会避开了纲,单独找Giotto谈了一会儿,关心的自然是Giotto这种奇怪的态度,Giotto却不以为意,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只是不确定而已....他毕竟是失去记忆了,就算我心底里仍然爱着他又如何,他不能知道也不需要,错误的交集不需要第二次,他始终会从我身边离开。”
G很难想象Giotto会这么镇静,虽然他在家族事务的处理上一直是冷静得可怕,但并不代表他会在关于纲的问题上如此。如果Giotto在纲的问题上能保持几分理性,他怎么会让自己落到如此田地?
“为什么总是笃定纲永远都不会恢复记忆呢Giotto,你不是这么怯弱的人,你总是引领我们乐观向前行的不是么?为何总把自己关在一个匣子厘米拒绝相信外面发生的一切...”G几乎是苦口婆心地说。
Giotto一双眼眸静静地盯着G的双眼,眸光泠然深邃,而后却蓦然闭上了眼睛,柳眉紧蹙着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疼痛。G是真的觉得这样的Giotto就快被逼得崩溃了。
“十年呀....” Giotto哑着声音说,“在这之前我甚至不敢奢望自己可以再一次见到他....我太害怕了,孤独了这么久,一遍一遍在记忆里想他,如果再让那种感情流动的话,该分别的时候又要怎么办才好?太痛了...也是会死的啊....”
G张了张嘴,有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似乎被Giotto话语里苦涩深含绝望的气息给震慑住了,看着Giotto说完话后再一次变得空洞的眼神,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太过悲凉。
下午Giotto带着纲出门了,鉴于制戒人的怪脾气和他现在打死也不肯离开暂居豪华大酒店这种让人彻底无语的状况,两个人迫于无奈只能赶到制戒人那里。
酒店位于商业黄金地段,途中必然要穿过拥挤的闹市。Giotto和纲几乎是一踏进这个地段就被汹涌的人群给记到了正中间,此时就算再怎么不熟叶得乖乖地贴在一起。
纲觉得情况有些尴尬,毕竟他和Giotto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虽然知道Gioto是个好人自己也很欣赏他,但问题在于Giotto似乎不喜欢他呀,即使现在他们基本上是靠在一起了,纲还能感觉到Giotto几乎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僵直了身体。
“果然是讨厌我么....”纲无奈地猜想,也顺从Giotto的意愿尽量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可纲这样往身边挤的动作在人群中很容易引起因此时状况心生烦躁的人下意识地推.压,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先使了力,反正毫无防备间纲整个人直往后.撞,而也是此时,一只手很坚定地扣住了他的腰,顺势将他纳入怀里。
不禁微愣,延入鼻腔的薄荷香味带着熟悉的温暖,这怀抱如此亲昵,拦在腰间的手臂也逐渐收紧,似乎要将他塞回到原来的,已经空了很久的位置里。
并不觉得奇怪,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反而会有眷恋着的感觉,可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是短暂的,像是碰到火.热的烙铁一般,Giotto随后猛地松开了手,纲不自觉地回头望他,见Giotto别过头闪躲着,撇了撇嘴,实在是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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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运开幕了,作为广州人表示骄傲,开幕式很壮观但是绝对很想掐死花瓶章子怡。
话说点火仪式很有民族特色,顺便表示更文很辛苦,请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