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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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镜头，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一遍就过了。
工作人员请沈逐风也来到舞台上，有人献上鲜花，宣布本剧杀青。
温柔赶紧放下琴，接过花束站在沈逐风的身边，微笑着等人拍杀青照。
裴季把温柔的琴放好，也坐在后面轻轻跺脚，用琴弓轻敲谱架，等于鼓掌。
她头一回看到沈逐风杀青，原来是这个样子。
以前沈逐风参演的戏份中感情戏很少，但他也没怎么跟裴季说过这方面。裴季为了不给沈逐风添麻烦也不会去探班，这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她就只能像这样，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围观而已。
不知道台下的群演里谁喊了一声“Encore”，被人赶紧摁住了。
刚巧导演听到，他听说沈逐风会弹钢琴，本来也有些兴趣。这部电影里如果不是双小提琴的设置，他还真想也让沈逐风在影片中露一手，便对沈逐风说，“要不然你安可一个？”
“可以啊。”沈逐风也不推辞，本来就是演员，才华就是要外露。
舞台后台就常备一架演出用的三角架钢琴，工作人员把它推了过来。
沈逐风坐在琴凳上，敲击了两个白键。这架钢琴应该日常都有维护，音是准的。
沈逐风对导演说，“我借一个人，可以吧？”
导演都知道他要点谁：“裴老师，别摇头啊，来吧。”
裴季缓慢地摇头，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辞，只能拿起琴站在三角钢琴的另一边。
她看向沈逐风，眼神中带着点不情愿和埋怨，“哪首？”
“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第一乐章。”
这是一首很有名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协奏曲，闭上眼睛似乎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暖春风，看到历经一整个冬天的枯枝渐渐萌发新芽，小鸟在枝头蹦跳，是新生的希望与甜美。
大学时裴季每学期期末考试需要钢琴伴奏，认识沈逐风前都要去求钢琴系的同学，后面就由沈逐风代劳了。那时两人心心相印，老师只是听他们的演奏就能听出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不知习惯还是处于演奏必要的情感交流，裴季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回头，可还是忍不住去跟他交换眼神，沈逐风果然也在看她，就像曾经的任意一次考试那样。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的考试最多有两个老师，而现在是整整一个剧场的人在欣赏他们合作的作品。
温柔注意到两人的眼神。
她不懂音乐，但她能听出来这首曲子主角是小提琴，钢琴是伴奏，是迁就小提琴的一方。
女性特有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个裴季绝对有问题，沈逐风对待她很不一样。她对待沈逐风的态度也很奇怪。
明明自己才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她觉得她被裴季抢了风头，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善这个现状，把大家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或者是拉回到她和沈逐风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温柔的经纪人看到温柔闷闷不乐，有些奇怪。
“怎么了？入戏太深还没走出来？多休息几天吧？”
温柔顺着经纪人地话说道，“也许吧。感觉有点惆怅。接下来会怎么宣传呢？”
“这要看投资方，既然是纯爱剧，那多半会炒cp吧？你要是不喜欢这些，我去跟公司争取换个别的营销方式。”
“没事。”温柔说，“如果对于电影宣传有利，炒cp也没什么。”
经纪人反而有些诧异，温柔一直都不愿意走这种营销路线，粉丝一致吹捧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荷花，今天这是……开窍了？
“你不会是……喜欢上沈逐风了吧？”经纪人有什么就问什么，毕竟谈恋爱对于艺人来说也是大问题，更何况温柔这种刚刚出点名的小花。
温柔顿了顿，她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也许有些喜欢，沈逐风确实很有魅力，但更多的只是出于一种无聊的胜负心，她想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才和沈逐风更般配，就像剧里那样。而不是像刚刚那样被比下去，尴尬地坐在一边，跟其他人起“欣赏”男主和女配的安可。
裴季只是配角。她才是主角。
“怎么可能？”温柔笑了，“目前我还不考虑谈恋爱的问题。我只是想抓住这部电影的机会。”
另一边，陈冉说好了来找裴季。她把车停好，来到剧场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地往门外走，还以为这里有什么演出刚刚散场。
陈冉逆着人群往里走，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观众”的交谈。
“别人花钱请我听了一场音乐会，还有这样的好事。要是群演的戏都这样该多好啊。”
“你刚刚都睡着了，做梦还没醒吧？”
“虽然但是，不觉得最后那个拉小提琴的女的比温柔更有女主像吗？最后安可的时候沈逐风为什么要点她？”
“只是正好温柔不会拉琴吧，后期剪辑要辛苦了。”
陈冉一听果然没来错，赶紧加快脚步。
剧场的大门半开着，陈冉探头过去看到里面的人稀稀拉拉正在搬椅子收拾道具，裴季没在里面。
再往上就是剧场的办公区和练习区了，电梯没有门禁就无法使用，陈冉只好给裴季打电话。
裴季难得很快就接起了电话，那边倒是安静。
“喂？”裴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准备下班。
“裴裴，我来接你了！”陈冉说，“我来的是不是正好？”
裴季听到了救星的声音，“太好了。剧组还叫我去杀青宴，我跟他们说今天有朋友来接我。”
“杀青宴你不去？”陈冉觉得裴季脑子坏掉了，“你是怎么说出口拒绝的？”
裴季说，“女主都走了，我怎么不能拒绝。他们都是男的，又要喝酒，我才不去。”
“好吧好吧，”陈冉也知道裴季不太能喝，也不强求，“我已经在一楼啦，你快下来。姐姐带你撸串去。”
“这就来。”
裴季心情愉快地挂掉电话，抓起大衣和包，跟还在更衣室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匆匆去了电梯间。
电梯卡在八楼半天，到裴季这一层门一开里面满满登登的人，还有人抱着道具箱子之类的。这些人大多是剧组的里的道具和场务，都认识裴季。大家一起动一动，给她挤了个位置。
裴季谢过后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看着反光的金属门慢慢合上，继续下行。
刚往下一层电梯就停了下来，几个人下去，沈逐风走进来，跟大家打了招呼，站在裴季的身边。
老式电梯不是那种可以当镜子照的材质，灯光投在上面只有隐隐的人影。
电梯再往下，又有几个人上去几个人下来。只是有个工作人员抱着箱子没注意前面，如果不是沈逐风眼疾手快把裴季拉到自己这边，她就会被刮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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