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涅槃》丸子猫

14、第十三章 横剑一指笑长空，铁马千骑赴沙场（一）

　　翌日，正好是上次见到公主之后第五日，墨晟澜渊准备出发返回耀日国，芊菱决定和他一起上路，而这个邬月国的假公主也没有拦她，临行前芊菱便专门给了她一些蜜制药丸，谎称是延缓蛊毒之用，墨晟以为公主之病无碍也同意让芊菱和他前往耀日国。
　　出发当日，邬月国城门下聚集上万人的军队，墨晟澜渊代表耀日国和邬月国定立了盟约，便率队返回耀日国，同行的还有配合耀日国此次行动的邬月国指挥官阿扎衮。

　　军队回耀日国的行进速度比来邬月国时时快了许多，芊菱特准承坐一架马车身边没有随行的人，仅仅一个月便到了耀日国边境。
　　在耀日国、邬月国和冰川国交界的地方，叫延州城。城中收了通报，迅速打开城门，迎接墨晟澜渊带来的邬月国的盟军。

　　城中列队排开，一个将军打扮的老者虎虎生风的急步从高殿中飞奔而来，一来就抱住澜渊喜极而泣道：“我儿终于回来了！”此人便是澜渊的父亲，征远大将军镇远候。
　　白发苍苍的老人宝刀未老，身材魁梧，健硕有力，只有脸上留下的岁月痕迹才显示出他的实际年龄，澜渊还真是继承了他的挺拔之姿。

　　当下，澜渊介绍了邬月国的重要来人和逸芊菱。
　　介绍到芊菱时，澜渊道：“这位是救过公主的神医世族的巫女。”
　　镇远侯看了看她，虽然心中因这个女娃年龄太小不免有些疑虑，但是面上也热情爽朗，礼俗周全的谢道：“多谢你救了公主，既然是神医世族的女巫师也一定相当厉害，在我们与敌军对战前，还请巫女能为我们指点指点，占卜个吉凶来！”
　　芊菱点点头道：“这倒无妨！”

　　安置好人马，澜渊便和父亲进入军事大堂研究起战略部署来。
　　镇远侯道：“澜儿，眼下冰川国已经调集三十万兵力攻打我城，他们结合的周边的一些蛮夷部落，蛮夷之中以菏泽族、纳桑族、共栖族势力较大，发展最快，他们已经偷袭我城好几次，但都被我击退了，现在是纠集兵力卷土重来。”
　　澜渊道：“那海桑国有什么行动？”
　　镇远侯道：“海桑国人善水战，他们从河道进军，只是现在还再进攻我国南面的一座防御城，不过快打到这里了，他们的目标是沿河道而上，在此与冰川国汇合，妄图最后一同攻破我城防御直取我国京城腹地。”
　　众人眉头深锁，澜渊道：“哼，我国已经及时与邬月国结盟，目前有二十五万兵力，但是他们不熟悉我这里易守难攻的地形，我们在各个点做好防御部署，把他们逐个击破，此次一战就请让儿臣领军出战吧。”
　　“上阵不离父子兵，此次迎战还是有我挂帅，你就担任副统领，协助我统领三军上阵杀敌。”
　　军事大厅议论的热烈，众谋士出谋划策，澜渊最后定夺下出战计划。

　　至夜深，夜晚繁星缀满星空，银河悬挂九天，芊菱登上高高的城楼观测着星象。
　　澜渊从军事大厅刚议完军事出来，望见她，也登上城楼。
　　“芊菱姑娘夜晚竟然在此？”澜渊诧异。
　　芊菱笑了笑：“嗯，我来看看星象。”
　　两人不约抬头，正好见天空几道流星划过，而在一轮皎月傍相伴着几颗耀眼的星辰，连出五颗，芊菱忧郁的看着星空，细长的烟眉轻轻锁起。
　　“芊菱姑娘夜观星象可有什么预测？”澜渊问。
　　“这……”她如果没记错，无量法师曾说过，如果天上有九星连珠，必有大事，现在那皎月旁聚集了五颗耀眼的星珠，又有3颗流星方才向北方而去，看来耀日国有难了。此刻她不知该如何向澜渊说明。
　　芊菱道：“的确，现在耀日国国难当头，四周冰川国、海桑国、菏泽族、纳桑族、共栖族对耀日国虎视眈眈，此战恐对耀日国不利。”
　　澜渊道：“芊菱姑娘的意思是不战？”

　　芊菱道：“芊菱倒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五星拱月，如现在五方势力都聚集在一起，而那轮月亮被红晕笼罩，带有黑影，阴晴不定，似乎是一股更加强大与不好的势力在针对耀日国！”
　　澜渊道：“澜渊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次出战，只为能以酬壮志、保家卫国。”
　　澜渊英姿勃发，已然是一个随时准备为国家牺牲一切的将领。
　　澜渊道：“对了，不知芊菱姑娘来耀日国有何事？澜渊可能帮上忙？你今后就叫我澜渊吧，不用再称呼我墨晟将军了。”
　　芊菱道：“澜渊？嗯，澜渊将军，谢谢你，那澜渊将军也直管称呼我芊菱好了。”
　　澜渊道：“那好，说实在，这些日子，你真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芊菱道：“嗯，其实去邬月国路上也亏公主和你相救，芊菱只是做自己应该做得事”
　　澜渊道：“不知芊菱姑娘，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澜渊也想看能不能帮上忙？”
　　芊菱道：“其实我这一路都是为寻找天下的几块奇玉而已，不知道澜渊将军可听说过四灵玉？”
　　澜渊想了想点头道：“听说过，不过据说这灵玉并非人间所有，现在亦不知在何处，但是灵玉的能力强大，也是各国竞相争夺的宝物，有得四灵玉得天下之说！”
　　芊菱问道：“当真如此稀罕？”
　　澜渊淡淡一笑：“呵呵，说实在我也只是半信半疑，据说这冰川国已有玄武玉，可他们国家百姓生活困苦，一直以来，我并为见他们国家有何国富民强之处？一些冰川国的百姓还逃到我耀日国来安家。所以说得四灵玉得天下，我以为，若天下归顺，贵在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些年来我耀日国并无什么灵玉庇护，却是风调雨顺，百姓安乐，现在要不是冰川国和那些蛮夷来犯，不知我耀日国的百姓们何等丰衣足食，太平昌盛。”

　　听到此，芊菱心生疑惑，冰川国，既然是一个积贫积弱之国，又有何能力敢与富庶的耀日国对抗的呢，纵然有一些番邦小国帮忙也不成什么气候，若不是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支持着他们，这样冒然与耀日国对抗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而耀日国竟然也被冰川国逼到绝路，必须和邬月国联盟才能解除这些外患！这背后真的会有强大的力量暗中帮助着冰川国么？还是说真的就是他们国家的国宝玄武之玉赐予了他们什么神力？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想到阿布说过的奇事，芊菱问道：“芊菱还听说耀日国有个奇事，曾经宫中有位小公主，带火而生，不知可有此事呢？”
　　澜渊此次脸色稍稍一变，道：“不知芊菱在何处听说此事？……此事虽然不假……不过还是过去十几年的事了，说起这个小公主，乃是当今圣上第七个女儿，赐名罗雀公主，也是澜渊的……”
　　话到一半未见他继续讲下去，芊菱很好奇追问：“嗯？……是将军的什么？”
　　澜渊一刻黯然闪过眼底，很快平静道：“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旧事不提也罢！”

　　小时候的一幕在他脑海中一瞬间闪现，六岁的他抱着那刚出生的罗雀公主满是欢喜，看着那小公主甜美稚嫩的笑容人见人爱，他将小女娃抱给王妃时无意中发现小女娃白玉般的背上有一小团颜色淡红的印记，那印记形似未开的莲花蓓蕾，随即问王妃道：“咦，这是什么？”
　　王妃刚生产完气虚体弱，浅笑道：“这是她的胎记，佛主说过得莲花者得永生，我的小公主定会长命百岁的。”
　　言犹在耳，可才不出两日，就听宫中说小公主暴毙了，而王妃也因为受了打击，抑郁成疾变得半疯半傻，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清音塔中，再未出来。
　　芊菱迷惑的抬眼看了看正出神的他，将他唤回，他叹了口气道：“眼下开战在即，澜渊如果能击退冰川国便为你打听这些灵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