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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提起学生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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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学生时代，人们的印象里往往会是青春飞扬的学生。为了自己满怀的理想努力拼搏奋斗。
好像每个人都拥有使不完的精力。
但事实上，围绕在学生的生活环境里面，最主要的是一书桌的课本。有些甚至会累到脚底。
永远做不完的试卷。一学期下来对小夹子夹着可以厚厚的当成一本全新的练习题。
而能笼罩在其中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绷紧皮的自然是考试这个大杀器。
检验你一个学期的学习成果的时间到了。
是真努力还是假用功？成绩是不会骗人的。
然而比考试更加可怕的是考试之后伴随的家长会。
这意味着要在家长面前公开处刑。
好学生自然是不用担心了，但是成绩掉在中央的人稍微往前一步是惊喜，但稍微往后一步却是惊吓了。
林湛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焦虑。
如果成绩好的话，他自己心情好，如果成绩差的话，起码会让林陆威心情跟着一起差。
踏进考场那一刻的时候，他觉得就跟往常的每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卷子上还带着油墨的味道，很明显是刚刚印刷出来没多久。
可能因为学期初，经费还充足，所以打印卷子的纸张也摸起来很顺滑。
林湛记得自己在穿书之前经常看到的那种卷子纸，都是几块钱批发一大袋的廉价纸张。
因为考试实在是太频繁了，所以要节约经费。
然后每一个人就在这样的纸张上慢慢作答。一张一张卷子写下去，时间就一点一点倒计时。最终直到踏入真正的考场上。
林湛落笔。
圆珠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是学生最熟悉的声音。
前面的监考老师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桌上的粉笔。
一般来说倒数第一的考场不会有几个认真答卷子的——
原主的成绩实在是太差劲了，以至于都没有办法分到一个还不错的考场。
——这个考场里的绝大多数学生并不是说会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疯狂作弊。
但是之所以被分到这个考场来，很明显是因为学习能力确实不太优秀，看卷子的表情像是在看天书。
也正因为如此，能很轻易分出这个考场和其他考场的学生的区别。
因为看不懂卷子，所以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所以忍不住东张西望。
不是不想把卷子凑满，实在是能力不允许。
有的老师在面对这个考场的学生时候，对他们的要求也只是保持纪律就好了。
所以监考老师在见到一个下笔飞快的人的时候，也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于是他从讲台上走下来，撞似无意的扫过每个人的试卷。
毫不意外，大多数学生的卷子都留着大片的空白。
等他走到林湛的桌子旁边，就发现他的卷子填的满满登登。旁边也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设备。
再仔细一看——看不懂。
原谅他是一个体育老师，专业文化课早已经被他丢到不知道哪个边边角角去了。
俗话说的好，高考完的学生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只是随着那个小口子以均匀的速度缓慢流逝。等到高考完的第二天，他的脑子里就空空如也，什么也记不得了。
想来虽然身为一个老师，但是记不得专业文化课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他看完了自己最好奇的这个学生，又装模作样的溜溜达达了一圈儿，最后才回到讲台上。因为不能玩儿手机，所以只能把无聊赖的盯着每一个学生看。想象下面的学生都是白菜，萝卜。
大白菜交卷儿了。
很多人看着林湛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勇士。
考试之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不知道答什么就抄题干，想办法把卷子填满，绝对绝对不能提前交卷。
就算在调皮捣蛋的学生在面对老师的话语的时候，难免会觉得被上了一层束缚枷锁。
但这个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怕的。
林湛确实不在怕。卷子已经答完了，能检查的都检查过一遍，如果有错的只能说学海无涯。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待在那里腾时间呢？
他干脆利落的交完卷，然后走出教室，走到旧校舍那边去。
洛沉渊搭在那儿的吊床还没有拆，于是他心安理得的鸠占鹊巢。打算在这儿把剩余时间眯过去。
洛沉渊这个人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好，就连选择秘密基地都这么和自己的心意。
树荫遮住脸晒不着。阳光能透着隐隐约约的树叶透进来。于是又不冷。而被树荫遮住的地方，偶尔吹过来的风都是凉爽的。
这种适宜的温度让他昏昏欲睡。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要睡死过去了。
吊床像秋千一样被人推了一下，洛沉渊轻笑着：“再不醒过来之后，下一场考试你就赶不上了。那时候你和同学们的打赌要怎么赢啊？”
林湛躯体和意识拉拉扯扯。
理智上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情感上就是不愿意起床。
洛沉渊哄了他三遍，他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人为什么要考试呢？”
洛沉渊道：“为了获得一张方向未知的船票。”
传说中人类曾经遭遇过一次灭世的洪水，而登上诺亚方舟的人才能存活了下来。
然而事实上上船那一刻没有人知道这艘船会开往什么方向。但是如果没有这张船票，那连登船的资格都不会有。
林湛只好道：“好吧，为了船票拼搏。”
接下来像约定俗成一样。林湛只要答完卷子就会提前交卷，然后每节课的课间洛沉渊都会来这里守着他，直到下一门课程考试开始再把他摇醒。
一场考试考完整个人都精疲力竭了。
然而还有第二天的考试。
临放学的时候还不能回家，大家要回到自己的班级上听老师做总结。
总而言之无外乎是一些已经老掉牙的老调重谈。
然而比较特殊的就是包打听。
他因为考试整个人的眼窝已经深陷，看起来像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然而就已经是这样的形象都没能让他看起来有半分萎靡不振，他的死鱼眼里面算射出诡异的光。
开始八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3学年那个体育特长生萧册，明明是考试周，他却没有来考试。听说他家长都没有联系到他，好像是失踪了。”
写了一天卷子，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疲惫和麻木不堪，听见这样的八卦。才有气无力的强打起精神。
“怎么说？该不会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打球了吧？”
“你有病啊，谁会在考试的时候出去打球？”
种花家的兔子考虑过弃号重来，也没有考虑过退学不念。
何况考试这一从古至今就一直烙印在每个人脑海中的执念。
“他家里人报警了没有？凭什么说是失踪了，这么大的人总不至于连给家里留个口信儿的时间都没有。”
林湛突然问：“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包打听一个一个解答了他们的问题，最后盘了盘时间线。发现就是那天林湛和洛沉渊把人合伙儿演完之后。
女装大佬真是迫不及待。
这个时候人多，他不方便问，只是给洛沉渊去了一个眼神。
洛沉渊一眼就看懂了他是想问什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嗯？
然而考试这个大杀器还悬在脑袋上，没有完全过去，大家只是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轮，大多数都认为可能只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或者干脆就是和家里闹矛盾了，所以跑出去，说不定还能从哪个远房亲戚的家里得知他的下落。
到最后有的人八卦着萧册的去向，有的人则紧张着复习明天的科目，大家四散散去了。
林湛趁没人注意他俩，怼怼洛沉渊的胳膊。
“我还以为他们两个闹起来动静会很大，但这算什么？温向南打算把人掳走，私底下打一顿吗？”
原本在他的设想中，两个身为核心的人如果发生了矛盾冲突，那么必然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这样一来才能让林爱国的伤有报复回来的快感。
但如果只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那么到了之后面对剩余的其他几个核心，岂不是很难把他们扳倒？
但洛沉渊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手里提着胡萝卜的牧童。
那个胡萝卜在眼前晃呀晃呀，就是不让人吃到。
林湛越发狐疑。
“……别问了。”
拒绝的话没有任何力度，让人更加忍不住想要探究。
何况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
林湛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放到他眼皮子底下，让他看清楚自己眼睛里的好奇心都快要冒出来了。
洛沉渊本来是难以启齿，但是被他这样磨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
林湛眉心跳了跳：“你说什么？”
这种事情说一次就已经很羞耻了，怎么没想到他居然没听清。
洛沉渊强忍着尴尬说了第二次。
林湛：“…………”
啊？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温向南有穿女装的癖好了，但是把自己的情敌也套上女装，然后扔给其他人享用这种事情——
鬼才能想得到吧？
不，或者应该说，温向南本人就是魔鬼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