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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垂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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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基本不过生日,意思是大多数都没过,而这小部分,就是宋薄幸为我过的了。
我很感谢他,明明只是相处了一天半的人,却能让他这么上心。发好人卡好像不太好,我只能对他说谢谢。
9.
我问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他没答我,过了一会才说:“2月29日。”
?
我疑惑了。
见我这样,他说:“1992年是闰年,我正好出生的2月29日,”他摆了个4的手势,“每四年过一次生日。”
我啊了一声:“你可真倒霉。”
他突然笑了:“也不至于啊,我的家人都会在平年的2月28日给我过一次生日。”
“之后我也这样给你过生日,2月28日晚上12点给你过。”
他笑了一声,不知道答没答应。
今年也是闰年,我想,错过了一次,下次补上。
10.
这段时间,我和他已经玩得很好了。天气微微转热,刚为了身体做了点运动,谁知就汗流浃背。
我坐在小卖部门口的长椅上,扯开衣服散热。宋薄幸已经进去买水了。不一会儿,我的脸上一阵冰凉。马上转过头去,宋薄幸却是把温的矿泉水放在我手边。
“身体不好,喝温的吧。”他说。
“谢谢。”我说。
大概是3月底,我记得有点模糊。在家里餐桌上,父母从菜好不好吃聊到最近的电影,2月多还是什么时候上映的外国的《赎罪》、《大灌篮》什么的。当年好像还挺火的,可现在记忆已经模糊、出现差错,甚至忘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倒是记得挺清楚。之后父母聊到了最近的报纸,我们家在四川这边,父亲去长沙湘潭出差,顺便就带回来好几份报纸。看完后,后来便又说报纸上的新闻。长沙那块地方有人跳江了,可没有新闻报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容易什么什么的。
我好像就只记得这些。
11.
这个高中很好,虽说是新建的,但处处考虑周全。环境也很好。
一次午休,宋薄幸从后面戳我起来,戳中腰了,我略带羞恼地看着他。他没理我,只叫我看窗外。
学校种了很多玫瑰。
现在5月初,有叶子了。
12.
体育课,教室唯独我和宋薄幸。我难受,宋薄幸申请照顾我。头闷,只能趴在桌上,宋薄幸坐在我前面,转头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互动。
他跟我聊到了小学同学,最近很火的游戏,食堂的饭菜,窗外的玫瑰,蔚蓝的天空和我的病。
我很困了,强撑着与他闲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似乎还有人撩了撩我的发丝,揉了揉头顶。
13.
他问我小学、初中有没有喜欢的人,我回答说:“有,小学。”
宋薄幸:“初中呢?”
我摇摇头:“没有。”
宋薄幸:“你小学喜欢谁啊?”
我轻嗤一声,道:“你又不认识,你打听个什么劲儿啊。”
“这不是好奇嘛。”
我问:“那你呢?”
“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想了想,道:“有过,小学初中都有,现在也是。”
“唉唉,如果是你,你会给喜欢的人送什么啊?”
我沉思,告诉他我应该会送一封情书。我记性不好,我把它写下来,我就能记住我爱她。如果她没收,我会把它放进盒子里,不让它落灰。为了使这封信有一个我爱过她的证明。
宋薄幸好像愣了神,“哇,你好浪漫啊…”他喃喃。
他告诉我,他会送给喜欢的人一束花。他想说的话就都在里面了。如果那个人没收,他就把花做成标本,尘封于册。
14.
吃完晚饭回来,我坐在座位上。想起自己最近喜欢读的课外书放在了桌洞里。便小心取了出来,发现书里插着一支向日葵。可能是记忆久远,我记得那向日葵似乎是刚摘,花瓣上还带着未干的垂露。
我愣了神,向日葵其中的一种花语是什么来着?
我突然想起来了。
好像是沉默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