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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把浴袍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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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石玉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浑身也像面条一样瘫软无力,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他这是在哪?
“醒了?”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句幽幽询问,把他吓了一大跳。
但声音熟悉,他听出来了,“……宴沨?”
“是吾。”
话落,一盏小灯亮起,照亮男人半边侧脸,显得本就锋利明艳的五官更加深邃,越发难以揣测了。
随着视野一起恢复的,还有南石玉晕倒前的记忆。
他是在家里被宴沨咬晕带来的,对方咬他之前,还扬言要对他强取豪夺。
换而言之,他又被男主绑架了。
这个“又”字十分灵性。
到底为什么这些男主一个个的都这么刑啊?
南石玉无奈的闭了闭眼,对于“绑架”,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正准备旧计重施,躺平等救,结果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衬衣被解开了。
单薄流畅的肌肉在暖黄的光晕下流淌着一层蜜色,十分诱人。
宴沨的目光落在他细韧的腰上,眼神晦暗。
不是,这眼神不对吧?
南石玉当即紧张起来,“宴沨,犯罪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能做啊。”
“你以为你们人类的规则能束缚吾?”
宴沨的表情太冷,让南石玉意识到,这次是真没开玩笑。
他慌乱的想挣扎,但浑身力气就好像被什么给吸走了,完全动弹不得。
他急了,“宴沨!你不许……唔!”
不听话的嘴巴再次被堵住,纤长的手指在身上缓缓游离,在敏感点揉按。
南石玉蓦然瞪大眼睛,头皮一阵发麻。
脚趾蜷缩,他忍不住喘息,然而唇齿打开的后果就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南石玉反而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他立刻用尽全力去推,手腕反被钳制,举过头顶。
在最后一条衣物被褪去之后,南石玉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呜呜。”
宴沨动作一顿,俯视着身下狼狈得一塌糊涂的人。
哪里还有平常神采飞扬,指着他们说尔等都是替身的可恨模样。
一张漂亮的脸,眼尾和鼻尖都哭红了,嘴巴也红肿不堪,他浑身皮肤雪白,又柔嫩到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痕,因此腰间和臀胯都是印子,甚至圆润的弧度上,还有一个不分明的掌印。
都是他给的惩罚。
“南石玉。”宴沨咬牙切齿念出他的名字,又探出尖齿泄愤且克制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换来后者敏感的一抖。
“你还真是欺软怕硬的小坏蛋,现在知道哭,之前干什么去了?”
南石玉流着泪不说话。
“你以为这样吾就会放过你吗?惯会装可怜的小骗子。”
然而,尽管宴沨嘴上这么说,但终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
另一边,御景庭别墅。
章泽和穆澜还在厨房里拌嘴。
章泽:“走开,这个锅是我先拿到的!”
穆澜眼神冰冷:“那是我刚刚洗好放在这里的。”
“你怎么证明?”
“呵呵。”
随后,系统躺在沙发上,再次听到了厨房里传来叮里哐啷的打斗声。
他无语的翻了个被南石玉同化的白眼。
说起来,宿主呢?
说是去看宴沨头顶的进度条去了,怎么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系统心里起疑,闭眼感应了下自己宿主的位置,却发现……
居然远在七公里之外??
“砰!”
厨房门被猛地推开,正打斗中的两人蓦地停下,回头垂首看着突然出现的系统。
章泽甚至还来了句:“干嘛呢小孩?”
系统冷笑一声:“你俩还打呢?老婆都被人拐走了知不知道?”
“什么?!”
……
一分钟后,章泽和穆澜查看完整个别墅,最终确认,南石玉确实被宴沨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带走了!
只是不确定南石玉是自愿还是被强制,对此系统十分肯定:绝对是强制啊!
因此章泽和穆澜两人暂时联盟,要去寻找某个无耻之徒。
结果刚出别墅区的大门,居然遇到了纪谢生。
对方正快步向这边走来,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就连白衬衫都皱皱的,仿佛赶了很久的路,可原本向来冰山般的冷脸上,居然透露着一股春风得意之感。
当然,这股感觉,在看见对面两人带一个小孩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纪谢生看着面色同样阴沉的两人,冷声质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章泽和纪谢生一同参加过节目,算是四位男主里的熟识了,虽然因此结下的梁子更大,他当即冷笑着反驳:“你才是最不该来的吧?早做什么去了?既然哥哥在你那里这么不着急,想必你就算得到了他也不会珍惜,劝你还是主动出局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也同样警告你,很快我才是和石玉名正言顺的那个人,我奉劝你们快些离开才对。”
“都别吵了。”穆澜皱眉看着纪谢生,“现在找到石玉才是当务之急。”
纪谢生脸色一变:“你说什么?石玉不见了?”
章泽压着火道:“宴沨那个不要脸的,趁着我跟姓穆的在做饭,强行把哥哥绑走了!”
“那还不快找!可有线索?”
“没有啊!”
“额……那个,”系统虚弱举手,“从刚出门我就想说话了,到底有没有人愿意听啊?”
纪谢生皱眉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系统:“我想说,我知道宿……爸爸,到底在哪里。”
“!”章泽震惊的看着他,又道:“你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系统无语,但为了自家宿主的清白和安全着想,还是迅速确定了位置:“中央街道明佳五星级酒店。”
“酒店?”三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信不信由你们,但是能先放开我的后脖领子吗?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救人。”
章泽一咬牙:“信你了,走!”
另外两人也立刻跟上。
……
宴沨叫了客房服务,送了晚餐过来。
清清淡淡的一碗海鲜粥。
他将餐盘放在床头柜,转身看向磨砂玻璃里正亮着光,布满雾气和淅沥水声的浴室,“洗完了就出来吃饭。”
里面人没有回应他。
宴沨眼神暗了暗,干脆抬腿走过去,伸手将门推开。
“啊!”
南石玉吓了一跳,他原本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现在连忙抽了浴巾围住下半身。
“宴沨你变态!我不是反锁了吗?”
宴沨面不改色走近,“锁坏了。”
搁着朦胧水汽,他目光落在南石玉白皙的胸前。
原本的淡粉色,如今却变的有点红肿,周围更是密密麻麻落着红痕,在门打开后突然涌入的冷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挺立着。
南石玉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盯得面红耳赤,“你倒是出去啊!我听到了,洗完就出去吃饭还不行吗!”
然而宴沨没有如他的愿,反而突然又把他压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墙面上,背部毫无阻隔的接触,冰得他一个劲的往前挺,下一秒被吻住。
南石玉猝然瞪圆了眼,但手腕被钳住动不了。
“别磨……”
他眼尾又湿了。
宴沨知道他敏感,没几下就放开了,转而吻上他的唇。
又来,这人是接吻狂魔吗?
南石玉又晕又气的想着。
头顶的花洒被意外撞开了,水流一下子浇到两人头上,这下南石玉几乎要彻底呼吸不了了。
“唔唔!”
宴沨总算松开他,但浴袍早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在了地面。
南石玉被一览无余,之后更是被压迫着洗了个澡。
踏出浴室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有点破皮。
宴沨倒是一脸餍足,尖齿忍不住的探出,目光落在南石玉颈间试探。
南石玉立刻捂住脖子,通红的眼睛瞪着人,哑着嗓子道:“不许!”
许是知道自己今晚已经欺负过了头,宴沨没再坚持。
他拿过电吹风示意南石玉坐过来,“过来,给你吹头发。”
南石玉正好胳膊也软的抬不起来的,他不委屈自己,坐了过去。
电吹风嗡嗡响起,宴沨修长的手指穿插的乌发之间。
给南石玉吹完,他才开始给自己吹,长长的白发如同绸缎。
南石玉躺在床上累的昏昏欲睡。
脑海里还不忘惦记着系统发现自己不见之后,一定要尽快来救他。
今日之事,宴沨还守着底线,可时间久了可就不一定了。
他不想失身,更不想变成另一个物种啊!
“嗡——”电吹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宴沨突然朝门的方向射去一道锋利的眼刀。
下一秒,隐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咚咚敲响,伴随着章泽的怒吼:“姓宴的,你和我滚出来!!”
然后还有酒店服务人员劝阻的声音。
南石玉瞬间清醒!
“呵,来的挺快啊。”
宴沨冷冷一笑,显然那两个人找过来,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别墅里突然少了两个人,怎么会不被发现呢?
“石玉。”他走近南石玉,微微俯身,长发落在南石玉的脸上,痒痒的。
红眸蕴着恶意狭促的光,“把浴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