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八章 考试 “哈利他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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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被斯莱特林的学生找上门时在喝精神药水，他还在熬夜研究某人的诅咒。听到他们吞吞吐吐着说有人不小心被他们的黑魔法击中后皱起了眉。
“什么咒？谁？”
听到他们小声着说出依蕾妮的名字后半晌没说话。等他们被打发走后，斯内普离开了地窖准备去找一找这只赫奇帕奇的小獾。
虽然他知道依蕾妮一直随身佩戴着抵挡黑魔法的吊坠，可是心里总有些打鼓。
他往城堡外的黑湖边望了望没看到金色的影子，他见今天是阴天便思忖起来。
路过地下盥洗室时顿了顿，他见封条拆开了一半还是决定看一眼，便推开了门。
一抹白光从他眼前晃过，他没来得及想便掏出魔杖将背对着自己的依蕾妮放在她自己脖子边的刀击掉，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弹跳声。
在看到她并没有什么动作后，他完全沉下了脸。如果他没有看错，她似乎是想将刀往脖子上放。
“如果莱奥顿小姐想步入死神的怀抱不如直接去见黑魔王。”他冷笑一声讽刺起来。
“......不要。”依蕾妮静了半天回复道。她如果想死才不会选择去见伏地魔，伏地魔不会让一个可以投靠他的预言者死掉的。说完平静地转过身慢慢走到斯内普面前站住盯着他的脸和眼睛。
斯内普强忍住往后退的欲望，黑着脸也盯着她。
“......死亡也没什么不好。”最终还是依蕾妮先败下阵，先移开了看向他的视线。“死掉后可以一直跟在自己爱的人身边，有时候这样对双方都好。”如果她当时真的死了，她一定会寸步不离地陪着蕾欧娜，她是她接受这个世界也是这个世界接受自己的起点。
可是。她感受着手心里吊坠粗粝的膈应感，微微握紧了拳。可是，她也不再接受自己了......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歪理，但是劝你早点打消这些念头，死了就是死了，没有这些后续。”斯内普警惕起来，他想起之前存在他手里大半年的复活石，在他研究了许久后明白死亡就是死亡，没有丝毫复活的希望。
“......那又怎么样，没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我。”说着，依蕾娜面无表情地被苦笑着的依蕾妮赶出了身体。她微微皱起了眉在斯内普的视线下又重新回了身体。
“这样的我早就该死了，斯内普教授。”依蕾妮失魂落魄地说。她一直在模糊一直在轻描淡写地抹去这个事实，但是没有办法，这像是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本以为和依蕾娜说开了自己会好许多，但那天之后自己越来越无法忽视这些问题，她杀人了，她把自己杀了。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自杀，蕾欧娜也不会将自己制成魂器，她恨，恨做出魂器的自己，她更恨当时自杀的自己。
她也恨为什么会来到哈利波特的世界，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死亡就是结束，她的第一世本来就该没有了后续为什么还会来到这里。快乐的同时给她带来了新的痛苦。她想着蕾欧娜的了无音信，想着赫敏知道真相后的游离与恐惧，想着自己永远无疾而终的爱恋，蹲下将头埋进怀里哭了起来。
“你杀了谁。”
依蕾妮听着他靠得很近的声音一愣抬起头见他也蹲了下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制成魂器需要有人献出生命，可是十几年前的依蕾妮还很小......联想她刚刚想做的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他不敢相信，如此幸福的家庭怎么会让她产生那种冲动。
“......是我，我把自己杀死了......”还在落泪的依蕾妮朝他扯出了个笑，对眼神闪动着的他说。
昏沉的地下盥洗室埋着半截可以望到外边天空的窗，但因为天阴沉得厉害，光线还是微弱，映在斯内普晦暗不明的脸上像是为他蒙上了一层阴翳。
一阵沉默过后，依蕾妮的泪在他将自己揽到他怀里站起来后流得更凶了。
不要给她希望，她真的很贪心，会想要更多。
“莱奥顿，这真是很愚蠢的行为。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在以前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我要告诉你，在霍格沃兹是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
依蕾妮被他推开后站好擦了擦眼泪，就算他暗示自己将原因说出来她现在也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因为想要拯救他们但自己认为自己做不到就崩溃了吗？
“......现在收拾好你自己离开这里，因为私闯被封禁的地方赫奇帕奇因为你扣除十分，下不为例。”斯内普见她不打算说话的样子干巴巴地说。
依蕾妮瞪大了红着眼睛，所以这里被封是他做的？
在依蕾妮有些怨念的情绪中，她又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小刀连同洗漱台上的叉子和其他刀具塞进了包里，在拿起台子上的盒子顿了顿，面带纠结神色地转过身来将盒子递到了还在盯着她的斯内普面前。
“......谢谢您的安慰，斯内普教授。”
盛放甜点的盒子，刚刚被她收进去的刀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黑了脸。
“......莱奥顿小姐的品味真的独特。”在盥洗室里吃东西？斯内普是真的被气笑了。
依蕾妮听着他压着怒的讽刺游移片刻。她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要拿着刀抹脖子吧，只是他一来就把它打掉了而已，她当时还在郁闷为什么要将她切甜点的刀打落呢。
难过了就找地方吃东西吃她最爱最能让她重拾快乐的甜点，这已成为她的习惯，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些萦绕在她身边无形的压力与痛苦中脱离一段时间。
“......再扣赫奇帕奇十分。因为有人不在正确的地方做正确的事。”
......这都要管？依蕾妮听着他古怪的话怼了回去，“这里还是女生盥洗室呢，可是你总是这样进来——”说完她在斯内普变得更黑的脸色中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将点心盒塞进他怀里跑了出去。这里早就没人来了......
“人总是要呼吸的吧，巫师也是人啊，如果不是人，那我是什么？”小赫敏在知道自己是巫师后问她的第一位巫师朋友。
“......你是巫师......那我也是人？”小依蕾妮被自己绕晕了，自己不喜欢这种逻辑的问题。
赫敏看着她晕乎乎的状态摇了摇头，自己第一个巫师朋友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听着！依蕾妮！我是人，但是我又是巫师，而你是巫师，所以你也是人，巫师一定是人的另一个分支！”不太注意自己头发的小赫敏扬着有些蓬松的松褐色髯发笃定着说。
小赫敏信心十足地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依蕾妮的回话，气场弱了下来往她的方向看，见她瞪大着浅水般蓝澄澄又带些微微绿色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
“赫敏......赫敏好厉害！”依蕾妮抓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手，她能感受到依蕾妮传递过来的热量。
“......这没有什么的......好吧，我们都是人，都是巫师......这个话题以后再说吧.....”小赫敏微微红着脸将自己的手从依蕾妮手里救出来后跑走了。
“欸？”
赫敏从梦里惊醒擦了擦润湿的眼角，她又做梦了，这次梦到了小时候和依蕾妮在一起看巫师百科时的场景。
枕边的黑色石头仍然没有头绪，她在出门前将它贴身佩戴好后走出了寝室，今天就是考试的日子了。
依蕾妮拿着书等在礼堂外，在心里默念昨晚背诵的咒语，周围也是些小声的嘀咕声。她往周围梭巡了片刻果然在格兰芬多那边看到了脸色发白的赫敏。
一团团成团的金色玻璃糖纸扔了过去正好打中她的头。赫敏从紧张中反应过来，皱着眉将手里的纸团打开。一块巧克力展在了她的手里。她垂着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它塞进了嘴里。暖融融熟悉的口感冲开了她心情的滞涩，她拿书挡住了脸防止别人看到她现在难过的表情。
上午的魔咒理论依蕾妮感觉还不错，中午吃过饭后是魔咒实践。她盯着自己两根魔杖有些纠结要用哪根考试，最终还是选择了赤杨木，因为左手用着顺手。
唯一的插曲在于监考她的玛奇班教授在看到她的名字时，重复了一下她的姓氏。还嘀咕了几声别的，但似乎正因为她年龄很大有些耳背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大的声音大到能让依蕾妮听清的地步。
“哦，又一个莱奥顿。哼，德国佬。”
“你可以开始了。”
依蕾妮握紧了魔杖深吸几口气稳住了情绪，她应该也是监考过西可的人，她也是魔法部威森加摩的元老，是西可的上司。依蕾妮压住对她那句略带不满的德国佬的质疑镇定地按照要求开始施展了咒语。
“哦，做得很好。”似乎依蕾妮的魔咒掌握真的惊到了她，她抬了抬眼镜从重新变回原样的杯子上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依蕾妮也难掩喜悦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周二变形课考试，周三草药课考试，依蕾妮在周四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实践考试中卡了壳。
她本以为这次的博格特也会是自己的尸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身着一身宫廷装的蕾欧娜威严地微抬着下颌站在她面前时她毫无防备地呆住了。
还是玛奇班教授给她主考，她见依蕾妮的博格特变成了她的母亲推了推她的眼镜。
等依蕾妮反应过来后才僵着干涩的嗓子喊出了驱逐咒。博格特变成了一只蕾欧娜模样的玩偶最后嘭得一声消失了。
“总的来说很完美，不过最后的迟疑为你减了许多分，那么我想你也许需要一些加分项。”这几天的测试让她对面前的这位有着德国血统的小女巫很满意。
依蕾妮听完她的要求后，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刚刚的博格特还是令她有些犹豫，最近发生的事也让她不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最近发生的事中还有什么让她感到快乐的呢？
弗雷德和乔治没有离开学校，他们老老实实地参加了newts考试，就在昨晚她还听到他们调笑罗恩紧张的状态。她也经常看到塞德里克和秋在一起，特别是霍格莫德日，总会在帕迪芙夫人茶馆的窗前看到在里边笑着聊天的他们。还有自己亲手毁去的挂坠盒，邓布利多再也戴不上的冈特的老戒指......细细数来，有这么多令她开心的事。
在其他考官也惊异着的神情中，她的魔杖尖端银色的丝线慢慢聚成一团，一只银白色的鸟喳喳了两声落到了依蕾妮的肩膀上又跳到了玛奇班的肩上并啄了啄她布满皱纹的脸。
周五的古代魔文还算中规中矩虽然中途外边总是传来奇怪的喧哗，但依蕾妮耐着性子没有去管。在周六周日在图书馆里仍然遇不到赫敏后魔药考试在第二个周一开始了。
理论部分在斯内普左右梭巡的视线下完成了，倒是下午的实践部分他并没有在场。依蕾妮将配置好的魔药装进细颈瓶塞好木塞后松了口气，这个样子的颜色再加上自己没什么错误的步骤应该能得到一个O，那么六年级自己可以顺利地选上斯内普的魔药提高课了。
还剩天文学，算数占卜以及魔法史。
依蕾妮没想到海格和麦格还是被乌姆里奇打伤离开了霍格沃兹。她想着只要自己一直盯着哈利不让他去魔法部，那么可能会发生的事就一定不会发生。
在魔法史考试结束后，依蕾妮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先回了赫奇帕奇寝室将东西送进去后便噌噌上了楼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前看着来往的小狮子们。
“额，你是依蕾妮吗？依蕾妮莱奥顿？”
纳威大概是被骗出了阴影，来询问的态度有些迟疑。依蕾妮被逗笑了。纳威见她开始笑了起来笃定这是真的依蕾妮便问她要找谁。
她正要说等哈利便见赫敏和罗恩从楼下上来了。
“......”罗恩和纳威夹在相顾沉默的她们两个中间对视了一眼。
“妮——”
“赫——”
有些尴尬。依蕾妮见她表情有些纠结大概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便拉着她往城堡外走，她确实应该和她好好谈谈。
“......你看到她了是吗？”依蕾妮轻轻说。
今天又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夏日温暖的风拂动着依蕾妮脸庞两侧的长发，在黄昏的光照下闪烁着跃动的金。很灿烂。
“......是的。”她在很久前就在怀疑依蕾娜的存在，只是没想到她是依蕾妮的另一半灵魂，因为依蕾娜之前的模样完全不是她现在的样子。
“你杀了人？”赫敏拉住了还要往前走的依蕾妮皱着眉直接问了自己心里最接受不了的事。依蕾妮白了脸，她知道赫敏很聪明只是没想到她连这些都知道了。她只是看到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依蕾娜而已。
“......抱歉。”在接触到依蕾妮惶恐的眼神后赫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在挖自己好友的伤口，她决定不再揪着这一点不放时听到了依蕾妮平静的声音瞪大了眼睛。
“如果我说我把自己杀死了你还会继续爱我吗？”
赫敏哆嗦着手愣了许久，久到依蕾妮从平静直到有些绝望地想着她最好的一段友谊就要在今天真正的失去时赫敏一把抱住了她。脖颈处热热的，赫敏哭了出来。依蕾妮回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自杀？”她们坐在依蕾妮常坐的大树下，赫敏问一句依蕾妮答一句。
“......我，”依蕾妮皱着脸抱紧了自己，“我想救很多人。可是当时的我没有办法去救......”
“......那现在呢？”赫敏想起了依蕾妮两次喝醉时说出的预言胡话，差不多明白了过来。
“......不知道。”依蕾妮停了片刻，泄了气。
赫敏在一旁点了点头，看来她想救的人的死期还没到，要多留意一些。
她张了张嘴，但是还是没继续问下去，只是慢慢摸着依蕾妮顺滑的金发从发顶到发尾。
“怎么了？”她在依蕾妮欲言又止的视线下停了下来。
“......”依蕾妮低头看向了她的手边赫敏循着她的视线往草地上看，几根金色在她们的注视下掉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赫敏讪讪地移开了手随即躺了下去。
没过多久罗恩就大喘着气找到了她们。
“哈利他又做梦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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