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八十五章 发现 她又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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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发现
斯内普没跟着，而是沿着他经常进禁林采药材的路线一路走了进去，禁林里离霍格沃兹城堡最近的湖他知道在哪。
依蕾妮来到湖边将帐篷搭好后，将外袍脱下在帐篷里换上了去年圣诞的礼服，将冰鞋穿上给附近施放了隔音咒，混淆咒与驱逐咒。她被前几天的月痴兽舞蹈刺激到了，借着今天最后一次室外练习她要好好舒展自己。她给自己施了保温咒后深吸一口气踩上了冰面。
“可以当我的舞伴吗？”依蕾妮在冰上滑了一圈后回来笑着朝飘在岸边安静地看着她的依蕾娜伸出了手。
“我不会。”依蕾娜冷着声回答道。依蕾妮会跳，可是只有现世记忆的她不会。
“这个好办。”依蕾妮听着她的拒绝想了想凑近了她。
等依蕾妮被迫从依蕾娜的记忆里脱离出时嘴角拉了下来。
“沙比尼......”她捂着一提到这个名字便无力的心白了脸。
依蕾娜将她推出了记忆。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依蕾妮听着她冷漠的声音回过神来。她在依蕾娜的记忆里看到前世躺在地上的自己在叫着一个人。沙比尼，谁是沙比尼？这个人和自己的死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更虚化了些？”依蕾妮怔怔地看着依蕾娜愈发透明的身影问道。
依蕾娜不发一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落在了地上。自从上次被伏地魔用火焰烧回来，每次灵魂的交融她都会虚弱一些，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再也无法在别人面前隐去身形了。她淡淡地看着眼巴巴担心着的依蕾妮，不过......
“我跳男步。”依蕾妮眨了眨眼，看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面无表情的依蕾娜朝她伸出了手。
“......好！”她笑了起来将那个令她难过的人名抛在了脑后，将手放了上去。
“我们就跳那个！《永不停息的回旋》！[注1]”依蕾妮的魔杖往岸上的手风琴指了指，有乐曲从中缓缓流出。今天的这场只有两人或者说只有一人的舞会是她给自己这段时间努力成果的回报，苦练许久她终于完成了她设想中空气魔法的浮空部分。接下来就是将空气用自己的魔力催化成为自己的武器。
她们的思想在旋转中融为一体，是天空，是海洋，是一切束缚不了她们的事物。依蕾妮被憋坏了，压在她心底的压力像一座渐渐垒高的火山，火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从中喷发，又有自己加给自己的压力，她想救更多人，想让一切变得更好。
一曲旋转毕，依蕾妮坐在岸边看着冰冻的湖面发呆，保温咒的效力快没了，可是她没有想要再施的打算。
“谁是沙比？”依蕾妮问。
“我是怎么死的？”依蕾妮没听到依蕾娜的回话回过头来盯着她的脸平静地问。
“……”
“好吧。我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毕竟，现在的我们是依蕾妮不是吗？”依蕾妮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礼服收回了目光。她想着之前看到的布满伤痕的那张脸，想着刚刚在依蕾娜记忆里看到的布满污秽的天花板与微弱的呼唤闭上了眼。
以前的自己不愿意回想起这些令现在的自己伤心的事。她其实很怕。
依蕾妮又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依蕾娜。她不愿意让她所在意的人知道依蕾娜是自己的一部分，依蕾娜很显然也清楚自己的小心思。她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如果让她的好友，让她喜欢的人知道这些，他们会怎么看自己……斯内普和自己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更加恶劣吧。而且依蕾娜不愿意自己喜欢斯内普……可是感情一事哪里是那么容易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想到这里，依蕾妮站起来重新上了冰面。
斯内普将自己需要的药草收集地七七八八后往湖边走去。
刚走近脑海中就想着自己地窖里正在制作的药剂需要自己看着。他往回走了一步意识到这里被施了驱逐咒。
还算有些警惕心。他从驱逐咒的影响中脱离皱着眉往湖边走，搞这么大阵仗令他怀疑依蕾妮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走到半路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弹奏声，他顿了顿松开了眉，隐在了湖边的树后。他注意到自己身侧有条被火灼烧出的小道，看来依蕾妮是从这里进的禁林。他的视线往湖中心望了望，见她穿着单薄的礼服往冰面上滑去。他从树后走出半步还没来得及喊住她便看到了湖边虚幻的与依蕾妮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
Hello? Are you there?
你好啊 你在吗?
I never thought I'd see you come back here，
不曾想你还会回到这里，
Although I’ve long forgotten your name，
即便你的名字许久前我便已忘记，
Familiar feelings they are not in vain，
这熟悉的感受却不曾离去，
These feelings bound me to the walls，
与我联结一起，
Slowly watching me dissolve，
缓缓与我融为一体，
Like shadows fade into the glowing city lights，
似影消解在城市灯火里，
These neon streets are all I know，
遍布霓虹的街道已是所有记忆，
This emptiness is not alone，
这般空无却从不孤寂，
Like shadows fade into the glowing city lights，
似影消解在城市灯火里，
Can you leave this place with me?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Become a fleeting memory，
成为一段转瞬即逝的回忆，
And the years will cease to be，
过去的终将过去，
So can you leave this place with me?
所以你能否与我一起离开这里?
We'll fade and be forgotten，
终有一天我们会被世界忘记，
Like ashes washed away，
如同尘土被潮水拂去，
Washed away, washed away。
抹去一切痕迹。
[注2]
依蕾娜飘在岸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在湖中的独舞，冰鞋的冰刀扬起的冰花在冰面上翻滚，在她旋转的舞姿中慢慢淹没了刃，化在她的心上。
沙比。
是她前世唯一的朋友。
她盯着依蕾妮光洁的脸与渐渐舒展的眉头与嘴角。
是她认为唯一一个不会嘲笑自己伤痕与苦痛的人。
也是最后将她害死的人。
她不愿让自己污染现在的自己，所以她不会出现在自己不愿出现的地方。
“......”依蕾娜听到脚步声飘到了冰面上警惕地盯着靠近的斯内普。
“我该如何称呼你？”斯内普盯着飘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却和依蕾妮长得一模一样的依蕾娜一字一顿道。他早该想到了，他为什么要为依蕾妮制作了十一年的灵魂稳定剂，因为她和伏地魔一样做出了魂器，他根本不需要保护依蕾妮的安全，有魂器在，她怎么都能复活。他为以前为了保护她而做的蠢事感到恶心。
“可能是莱奥顿小姐。”
“......斯内普教授......”冰面上的依蕾妮一舞毕盯着冰面发了会儿呆便听到岸边传来的熟悉的嗓音。她听着他话里明显地能够看到依蕾娜的意思顿时慌了神。
“......她，她是我的——”依蕾妮回到岸上踢掉冰鞋光着脚踩在地上瞪大了眼睛苍白了脸想着该如何向他解释。
“你的什么？”斯内普看着依蕾妮游移与惊慌的神色扯出一抹冷笑。“你的另一半灵魂。莱奥顿小姐。”
依蕾妮望着他不愉的神色低下了头心里抑制不住地失望。这样的自己果然不会被他接受......
“......是的，她是我的另一半灵魂。”依蕾妮闷闷地说，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朝他喊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斯内普被她破天荒有些生气的腔调从被欺骗的怒火中震了回来，看到她眸中毫不掩饰的失落和委屈意识到这不该是自己需要了解的。
邓布利多一定知道。他压着自己心底因不被信任甚至被欺骗而产生的怒火黑着脸干巴巴地回答道：“......当然，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没什么问题莱奥顿小姐，但是私闯禁林是严重地违反校规的行为，你会为你的学院扣除五十分，还有，欺骗教授隐瞒实情以及不尊重教授，让我想想这些又该扣除赫奇帕奇多少分——”
依蕾妮听着他的话听到后边欺骗与隐瞒时瞬间意识到斯内普的重点在哪里。她哆嗦了一瞬红了眼睛，他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别扭地隐藏起来，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十分难以忍受他生气的针对与带刺的关心......
没等斯内普继续说下去依蕾妮便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不要讨厌我......”请爱我，请需要我，请接受我......
斯内普的话戛然而止，他僵着身体感受到胸口慢慢变得湿润，怎么又哭了。
“......请离我远些莱奥顿小姐，这不是一位淑女该有的行为。”
依蕾妮被斯内普推开后静静地飘在湖边的依蕾娜终于动了起来，附了上去。
“我是依蕾娜，你好，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看着她红着的眼眶与渐渐面无表情的脸眼神游移了一瞬瞬间空洞起来下意识地运转起大脑封闭术，他很反感这位预言者。但他又想到这是依蕾妮的另一半灵魂，那么依蕾妮不是一定会知道预言的内容吗？
“我和她虽然是同一个灵魂却拥有不同的记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确实是不同的个体。”依蕾娜冷着声盯着斯内普空洞的黑色眼眸，“不用担心，现在的对话她不会知道。但是我要纠正你的一些想法。如果她死了，她就是死了。复活的只会是我。”
“制作魂器是受到死神诅咒的行为。她小的时候并没有伏地魔那样厉害到可以躲避诅咒的魔力。”蕾欧娜在她二年级差点死亡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开始教授她黑魔法来使她自身变得强大抵抗死神的威胁。
“......我想这和我没有关系。”斯内普空着表情听着她毫无波澜的解释吐出了几个字。
“当然与你有关，斯内普先生。”依蕾娜打断了他的思绪道：“我知道所有人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当然也包括你的。”
“够了，我不需要和你在这里神神叨叨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关心你们的事，收拾东西赶快离开禁林！”斯内普截断了她的话转身盯着那条烧焦的小路，未来？预言？他最恨的就是预言。
依蕾娜顿了顿平静地望着他的背影继续开口道。
“未来已经改变了。强烈的祈愿奇迹般地催生出了本不该出现的事物。我多次提醒你，不要靠近。”
斯内普回头一脸地不可思议，他抓紧了湿润了一片的前襟嗤笑一声。
“首先，是你的父母央求我为你制作救命的药剂，后来是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遇事不去找斯普劳特而是一直找斯莱特林的院长。是谁一直在别有心思地靠近，这种浅显的问题聪明的莱奥顿小姐不需要提醒。”
斯内普话音刚落便见依蕾娜扯出一抹微笑，他皱起了眉心底升起了一丝慌张。
“......您说得没错斯内普教授，是我别有心机地靠近你......以后不会了.....”依蕾妮被依蕾娜让了出来哆嗦着嘴唇说。
她一直抗拒着依蕾娜的桎梏，之前他们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直到最后她听到斯内普讥讽地语句，她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她可能会骂一句不知廉耻。
她默默地将地上的冰鞋捡起来塞进岸边的包里，将帐篷折叠好也塞了进去。等她将礼服夹在里边穿好外袍穿上鞋子才发现保温咒早就失效了，她麻木的双脚踩着柔软的鞋底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刺痛。她低头看了看有些血迹的尖锐石头默不作声地挡住了斯内普察觉过来的视线。
“......斯内普教授，我马上回去，请放心，我会接受处罚的。”
斯内普看着她平静的脸，心慌慌的，他意识到依蕾妮听到了他刚刚的话。
“......希望如此。”他干巴巴地回复完转身离开了像是有什么令他恐惧的生物在身后追。他对自己说，这样就好，掐灭了所有可能的一切，虽然刚刚的话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一路回了城堡回到了自己的魔药间，盯着仍在制作的福灵剂一直到宵禁。这是他想送给依蕾妮的圣诞礼物，虽然已经过了圣诞。不过，现在看来，这份礼物已经送不出去了。他正准备销毁未完成的药剂便听到邓布利多呼唤的声音从壁炉里传来。
“西弗勒斯，请来一下。”
“克拉刚刚告诉我，赫奇帕奇少了一个人，莱奥顿外出还没回来。”邓布利多见斯内普瞬间皱起了眉抬了抬眼镜。“她还告诉我，莱奥顿假期期间没吃过午餐，晚餐有时候也会错过......”
“......我去找。”
她又骗他。斯内普在黑暗的禁林里穿梭着寻找着依蕾妮可能来的路，他先去了之前的湖边，见一切了无声息静悄悄的后皱着眉正要从烧焦的小道一路找过去时看到了有些微暗红血迹的尖锐石头。他想到了依蕾妮光着脚站上去的样子心瞬间揪紧了。在这种丛林里受伤很容易吸引生物。
依蕾妮在斯内普离开后在湖边又坐了一会儿，从难过的情绪中走出来后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之前的对话她都没听到，只有最后一句自己听到了？而且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她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我和他有过交易，他没有做到。”
“......你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事。”依蕾妮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愈发生气，明明和她有关却不让她知道，所有人都瞒着她，都在和她转圈，都在把她剔除事件，她需要被需要，她不是脆弱的家伙。
一月份天黑得早，等依蕾妮坐着又生了会儿闷气脚终于有点知觉了后站起来从她来的小道走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因为脚底每走一步就会刺痛她走得很慢，她也没心情停下来处理伤口，这种痛令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一路想了很多，想斯内普刚刚说的话，想依蕾娜恰到时机地让出的控制，想斯内普头也不回逃也似的离开。
她没有一直想着靠近他吧。依蕾妮盯着自己左手的握着的赤杨木魔杖想。记忆最深的几次，一年级万圣节那天自己受伤好像是因为他勒令自己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所以正好对上了在地下教室的巨怪......二年级差点被害前好像自己是在他那里禁闭？三年级倒是和他探讨了下黑魔法的相关......
依蕾妮顿住了思绪躲到了一边的草丛。月痴兽又出现在了她面前，在树前的空地跳起了舞。今天只有一只小兽。依蕾妮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时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月痴兽受惊后躲了起来。
......她忘记吃午饭了。
依蕾妮见月痴兽已经不见了便走了过去坐到树前从包里拿出了布丁，挑了一个拿在手里后将剩余的放在了一边。在这里她抬头正好能看到正泛着光芒的圆月。今天是满月啊。
她吃完手里的往旁边一摸，摸到了光滑皮毛的触感，她僵着低头和一双棕金色湿润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
依蕾妮眨了眨眼，看着它的嘴巴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咽下了它长长的脖子。
她轻轻把它推到一边果然看到自己的布丁一个都没有了。
“你吃了我的午饭！”依蕾妮对着它棕金色的大眼睛喊道。
“咪？”月痴兽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跳到了一边在她面前继续跳刚刚的舞。
依蕾妮捂着还在咕的肚子饶有兴致地观看它的动作，她打算记下来有空改良改良跳。看了一会儿依蕾妮看了看自己的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便悄悄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只小兽便停了下来跟在她脚边，一直蹭着她的腿阻挠她的步子。
“......你要跟我走吗？”依蕾妮蹲下来看着它的眼睛问。正好她缺一只宠物。
“吃了我的布丁，就是我的宠了！”
“咪？”
“好，你就叫小月！”
“咪？”
月痴兽歪着脑袋又蹭了蹭她的腿，这个生物的身上有股好闻的食物的味道，和刚刚它吃到的东西很像，它刚刚向对方求了偶，这样它就能一直吃到好闻的食物了！
依蕾妮继续往禁林外走，一声狼嚎在远处响着。想到今天是满月，依蕾妮的步子又加快了些，感受着脚下黏乎乎的触感她白着脸明白这是伤口又破了。
要不然，先处理一下？她梭巡了周围黑暗的草丛后皱起了眉。她总感觉有什么视线在盯着自己。
“赶紧走，这里是阿拉戈克的领地。”依蕾娜在一边显现出来阻止了正要脱鞋的依蕾妮。
依蕾妮想到了什么，提起了心握着魔杖施放了厉火，草丛枯萎中果然发出了蜘蛛被灼烧后的炸裂声。
周围的草丛中全是蜘蛛。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发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