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矢车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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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最终能有之前，当然不能泄露核心信息，何况这一场戏看下来，想必各位也能看出不少。”
银发银眸的男人从幕布后来到台前，找到一桌空位入座。
这时候就能看出这里的作为安排了，每一张桌子都是月牙型，凹槽对着舞台，唯有最靠前中的桌子是反过来，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各位好，我是本次会议的主持人，我的同伴们都有自己的工作，现在腾不出手，你们可以叫我的代号，钐。”钐·Sm笑着微微俯身鞠躬，举手投足间透着浑然天成的贵族感。
除了妙不可言的气质，还有更加能够体现元素们深厚底蕴的东西，钐·Sm穿的衣服类似于长款的军装，衬得他身姿笔挺，腰细腿长。
在衣服的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了精美古朴的花纹，袖口和胸针使用的钻石切割完美，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套衣服从头到脚皆是纯手工制作，低调奢华。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钐·Sm身上这件精致却不俗气，繁杂不显臃肿，起码也是钻石马鞍。
在一眼就能看出昂贵的配饰里，有那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钐·Sm的花牌，实验室的传统他们不清楚，从仅有的几个有明确视频记录的干部来看，他们的花牌显然不是消耗品，而且有些特殊意义的标志。
这种东西不会经常替换，加上舞台剧透露的信息，花牌的年纪早已不可数。
钐·Sm的花牌太新了，新的像是上周做的，不太符合他的年纪。
是因为他不在乎花牌，还是他原本就没有花牌？
太宰治突然想起了佩利若和欧红璃，这两个自己身边几乎可以确定身份的实验室干部，他从来没见过他们佩戴花牌，自然也无从得知他们的代号。
他们会在乎从前吗？太宰治无意识转头，和铀·U对视，时而慵懒时而跳脱的少年此时无比安静，目光沉静，透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沉。
“你们实验室的干部……”中原中也眯了眯眼睛，被他身上的光晃得睁不开眼：“都这么浮夸的吗？”
钐·Sm无奈的感叹：“真是不懂欣赏，这叫潮流。”
中原中也：“潮流就是把钻石挂满全身的话，我确实不懂。”
钐·Sm不爽：“我果然还是讨厌不解风情的直男。”
中原中也：“？？？”你的衣服浮夸和直男有什么关系？直男不背这锅！
太宰治：“蛞蝓啊，你知道他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的作品吗？卖掉的话能买半个港口Mafia。”
森鸥外：“…………”
中原中也：“…………”
钐·Sm：“还是有识货的人嘛，不过……”
钐·Sm的目光掠过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扫过在场所有人，尤其在本体磕过的几对CP身上停留的格外久：“我更讨厌gay！”
被“gay”的众人：“…………”
钐·Sm仿佛被这个话题刺激到了敏感神经，义愤填膺扯了扯嘴角?：“无用的累赘竟然拖累了主人那么久，明明他能做到的我可以做得更好，凭什么！不论是■■还是■■，主人需要的应该是我！”
主人…………
你们实验室玩的挺花啊。
在观众的目光变质之前，钐·Sm终于调整好了心情，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开始会议：“我知道各位关心什么，话不多说，也没什么好聊的，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有什么想问的问题赶紧问，我很忙。”
迹部将一第一个开口，甚至抢在超能力者和官方前面：“你的目的。”
不是他冲动，而是普通人在超能力者的世界本就不占优势，他必须抓住先机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很简单啊，仅存的混乱从外界入侵，仅靠你们解决的可能性不大，实验室如果独揽这责任，在承担后果的同时，要求一些合理的优待有什么问题吗？”钐·Sm说的理直气壮，乍一听十分有道理。
“承担后果？按照你说的，混乱入侵会导致世界毁灭，损失惨重的是我们才对。”种田山头火说道。
“嗯，我非常赞同你说的，所以你们可以选择独自解决。”钐·Sm的态度十分无赖，要么自己搞定根本不敌的敌人，要么让出一定的利益。
不过既然有这场会议，就代表还有回转的余地。
“哎呀，听上去好了不起啊，混乱无穷无尽，实验室有几个干部呢？”
太宰治笑眯眯的一针见血，他偶然间看到过铀·U的家庭群，群里的人数确实是118，彩色头像不是全部，经常发言的也就几个，所以他猜测，元素并没有那么多，肯定不是118这种恐怖的数字。
钐·Sm似笑非笑：“挺聪明的。”
“尽管神明开放足以了所有元素同时活动的权限，但是碍于最后一场战争太多规则死亡，包括元素，祂们已经回归天地，不可能出现在人间了，所以可数的干部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多，至少凑不齐一张元素周期表。”
众人沉默，实验室干部真有一百多个他们还挣扎什么？躺平更快一点。
“具体呢？”太宰治才不管是不是需要保密的信息，直接问。
“八十。”钐·Sm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太宰治的脖子，回答道。
沢田纲吉用超直感充当测谎仪试了一下：“实话。”
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一直很不科学又很灵验，此话一出可信度立刻上升一半。
沢田纲吉看上去对于钐·Sm的话深信不疑：“世界毁灭你们也会死，不如合作。”
钐·Sm抬手抚了抚耳边的花牌：“我拒绝。”
或许觉得这话不严谨，钐·Sm补充道：“我以实验室的名义，拒绝合作。”
“为什么？”
“规则是永生不死的，在神明放弃创造这个世界之前，我们不急，并且不在乎了。”钐·Sm的表情平静自然：“三亿兆次，哪有那么幸运，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的世界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吧？”
“你们有过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就因为失败了也要放弃我们的世界？！”中原中也想打人。
“人之常情嘛，我们又不是神，你们没有记忆，这三亿兆次我们可是一次一次死过来的，活在规则尸骨上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钐·Sm皱着眉，神情厌倦。
“哦，对了，还有关于混乱入侵的真相。”钐·Sm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突然崩溃的原因还没说。
“白兰的事还不清楚的可以看看桌子上的文件，他死之前留下了点东西，世界壁垒的薄弱点在外界打了标记，被混乱找到了，他们正在全力进攻试图入侵，并且取得了初步成效。
我说的那个最有可能成功的世界之所以走的最远就是我们在第一时间杀了白兰，慢慢处理残余的混乱，谁想到白兰死也不安生，送了一份大礼。”
钐·Sm打开了身后的幕布，舞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塞满的书架，他从中抽出一沓白纸，手腕用力甩动，白纸四散，顺着风的轨迹落在每一张桌子上。
“混乱的出现并不规律，加上这个世界有咒灵，和混乱的适配度出乎预料的高，相当于有了一层天然的伪装。”
“你们开这场会议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一个解决办法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办法。”
“反正你们不会记得，大不了就死嘛，黄泉路上全是人陪着，到也不孤单，对不对。”
钐·Sm饶有兴味的观察着宾客们的表情，对他们此时的表演非常满意。
他给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台下交谈声不断，暗地里元素们也在疯狂刷屏。
【梦里啥都有】
【U·铀：直说啊？】
【Ra·镭：我去！玩的这么大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文件里的暗示，这是想从救世主变成灭世魔王的节奏啊】
【Nb·铌·嘻嘻，有趣，我喜欢~】
【Kr·氪：？？？我错过了什么？你们在聊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我这个时尚的弄潮儿是被你们无情遗弃了吗？】
【Au·金：你认真工作就行了，这边的事儿别操心】
【Kr·氪：哦，有工作，匿了】
【Nb·铌：可怜的氪佬，吃瓜都赶不上新鲜的】
【Ra·镭：@Kr·氪放心吧，我这两天没接委托，就为了吃这个瓜，全程盯着，结束之后发你一份】
【Cs·铯：哈喽？还有人记得正题吗？】
【Cs·铯：这挂要开到天上去了，是个人都会觉得假吧？】
【Li·锂：当然，要的就是他们不信，毕竟很多时候聪明人都比蠢货更容易糊弄，如果在场的都是中原中也那种野兽派我反而要头疼一下】
【U·铀：禁止拉踩，中也小天使这么可爱为什么要diss他？】
【Li·锂：嗯，确实呢，比起在场一水儿的黑心肝，中原中也真当时出淤泥而不染】
【Sm·钐：文件里有私货哦，我亲手加进去的，他们中有些人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Sm·钐：啊啊啊！我要工作了，等下再聊】
沢田纲吉看了看身边的金·Au，有些犹豫：“你们的目的，真的是在保护世界的同时获得应有的待遇吗？”
金·Au放下杯子：“唯有这一点，无需怀疑，所有的规则都厌倦了不停战斗的日子，包括被迫保持苏醒的元素。”
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金·Au说的是真的。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对石板和书动手的理由是什么？想要保护世界销毁祂们才是最保险的做法。”国常路大觉沉默了许久，一开口就是重点。
“因为世界没有选择。”钐·Sm伸手在桌子上撑了一下，坐到桌子上，语气无奈：“我们的神明追求完美，吹毛求疵，祂不想要毫无新意的作品，祂想要的是足够华丽的世界。
换句话说，不够好的东西没有存在的价值。”
“祂绝对是个处女座。”钐·Sm肯定道。
“世界升格……”在场的普通人都在文件里看到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名词，心中不约而同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对的，真是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不仅要保护这无聊的世界，还要保护无聊的你们。”钐·Sm说起这个就来气，忍不住抱怨：“神明真不公平，人类何德何能拥有一整个世界，你们甚至拥有宝贵的未来！”
好酸啊。
在场的不是商人就是心脏大师，关键词瞬间提取，按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定律，规则似乎不像钐·Sm口中说的那样强大。
说起来，回归天地这个说法也很不妙啊。
“主动把把柄送上门，太可疑了。”在元素们口中被称为小天使的中原中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天呐，蛞蝓居然有了脑子，真是生物学的一大进步啊。”太宰治莫得感情的鼓掌。
“不过说的确实没错，世界升格的条件是某一力量体系的占比成分达到标准，幸运的是，在坐大部分人都在你的保护名单里，毕竟魔法师和魔法少女以及一些其他的力量体系的拥有者人数少得可怜呢。”
“超级不幸啊，这位先生，从头到尾暴露在危险中的似乎不是人类。”太宰治心中的黑泥抑制不住往外喷涌，浓重到旁边咒术界的人不住地侧目，偏偏始终处于咒力状态，没能凝聚成咒灵。
家入硝子眼神发光，想把人拉到手术台上看看他的内部构造。
“嗯，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确实很危险。”钐·Sm垂眸轻笑，话锋一转：“前提是我们确实如同你们猜想的，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
“世界升格的条件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钐·Sm微微一笑，开始了极限拉扯。
不知道。
“特殊的力量，不同于脱胎于人类智慧的科技，它更加注重天赋，比如异能力、咒力术式、魔法，等等等等。”
钐·Sm的眼神里带着怜悯：“神明为了增加成功的几率，融入了足够多的力量体系，这也增加了世界的容错率，舍弃一两个无法挽回的体系并不会对大局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被舍弃的后果是什么？”宗像礼司问道，他安静了许久，第一次开口。
“没有后果，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的，你们会渐渐消失，直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你们的痕迹。”钐·Sm说道。
“哦，还有一点，普通人不在这里面，哪怕有些家伙能用足球射卫星，把网球打出子弹的威力，打篮球用出酷似领悟的能力，嗯，听上去很不科学对不对？但是很遗憾，神明不认可，普通人就是普通人。”
众人：“…………”怎么可能有普通人类做到你说的那些，就算是异能力者/咒术师/王权者/魔法少女也不一定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矢车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