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卡萨布兰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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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盘星教旧址，调查盘星教余党的动向，一周后互送星浆体前往薨星宫与天元进行同化，维持结界。”夏油杰第八次念了一遍任务概要，若有所思，“这不像世间姐的风格，用孩子的生命换去咒术界的和平，她不是这种人。”
“悟，你说是……你在干嘛？”
五条悟摘下了墨镜，神色难得的严肃，紧盯着盘星教旧址。
“杰，你能找到咒灵，或者咒力吗？”
自从五年前世界之元吞并了盘星教和Q，并搬到了其他更靠近市区的地界，这里便荒废下来了，但是所属权还在世界之元，氧·O不知为何将其弃置，时至今日杂草丛生。
“不对劲，太干净了。”夏油杰说道。
“我看不到它，六眼的视角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五条悟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认定了这块地区绝对有问题。
“进去看看。”
“小心一点。”
连六眼都无法分辨的诡异让两人感兴趣的同时也升起了警惕，他们没走正门，直接翻窗，踩着房梁进入大殿。
感谢盘星教用的是老式建筑，换成现代水泥房哪来的房梁。
“啧，是我瞎了？”五条悟不爽，他看了一圈，别说人了，屁都没有。
“嘘，有人。”夏油杰捂住五条悟的嘴，示意他看下面高台旁边的小门。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将沾染了咒灵血液的眼镜摘下，放在了胸口的口袋里，确定四下无人，他拿出手机定了家餐厅，听内容似乎是想对自己女朋友表白。
“没有术式，是个普通人。”五条悟说道，“那个眼镜是咒具。”
“普通人，眼镜咒具，荒郊野岭，白大褂，要素齐全啊。”夏油杰摸着下巴猜测：“咒灵实验？”
“人走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五条悟迫不及待从房梁跳下来，一脚踹开小门走进去。
“悟！别冲动！”夏油杰保证大殿里绝对有不少摄像头，只是安装的隐蔽，他们找不到。
“杰！快进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五条悟的声音穿过通道产生了层层叠叠的回音，撞击耳朵里撞得脑子疼。
“……这里面比你脸都干净，你让我进来看什么？”夏油杰揉着耳朵进去，想打猫。
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角落里放置着许多落了厚厚灰尘的纸箱，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其中许多都过期了。
看灰尘的厚度，这里起码好几年没有人来过了。
夏油杰让咒灵检查箱子，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装置，随着装置被破坏，五条悟惊奇的发现有做多刚刚看不到的东西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长得跟反应堆差不多的东西，不出意外就是限制了六眼的罪魁祸首。
“嗯，到也不算太干净。”夏油杰耸肩，收回咒灵。
“我知道我白，这个不用你说，让你看的是这个。”五条悟一脚踹在墙上，小腿直接陷进了墙里。
这本来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被不知名的东西分成了两半，外面的部分用来掩人耳目，里面才是最重要的。
“领域？”夏油杰惊讶，他也上前踹了一脚，没用手是怕对方心怀不轨，万一成了断臂的维纳斯他哭都哭不出来。
“进去看看。”五条悟一马当先，夏油杰紧随其后。
穿过领域的外壳，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坐落在海边密林中的巨大白色建筑，充满了西式宗教风格的建筑群宛如一座只存在于人类幻想中的神圣教堂，时刻可能降下神的光辉。
“装模作样。”五条悟犀利吐槽，高专明面上作为一座宗教学院也没有采用如此夸张且装13的装潢设计。
“好安静啊，找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夏油杰疑惑：”他们难道在那座‘教堂’里完成所有生理活动吗？”
“没有活人，我们可以直接进去。”五条悟仔细确认了好几遍，或许是进入内部让幕后之人放松了警惕，教堂并没有被那种隔绝咒力的装置笼罩。
两人一边走一边查看，在深入一段距离之后，他们有了新发现。
“这是一座实验室。”夏油杰拿着从保险柜里找到的文件，标题明明白白的写着《永生实验》。
“和咒灵有关，目标是永生，我怀疑这只是附加的子实验，毕竟这里还算外围，触及不到核心。”
“疯狂科学家，他们干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五条悟呵呵，咒术师哪个不是疯子，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
“但愿这只是单纯的咒灵实验……”夏油杰皱着眉，心有不安。
两人继续往前走，逐渐深入这核心，到了这里就不能像刚才一样随意逛了，打开大门需要刷卡，而他们并没有在实验室内找到任何一张身份证明。
更遗憾的是由于实验室全范围断电，有卡也不能用，好在两个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挂逼，暴力破门和刷卡开门的最终效果是一样的。
“咔！”
突如其来的异响并没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这点轻微的动静完全掩盖在少年们的谈话和动作里，直到意料之外的攻击出现。
最近发现是五条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六眼捕捉到了子弹的轨迹，却来不及提醒，直接瞬移抱住夏油杰，无下限瞬间覆盖两人全身。
夏油杰先是茫然了一瞬，在第二次被子弹击中内心却被无下限阻隔之后，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艹！这负责人有毒啊！”
冷藏室都断电了，防卫系统居然还开着，真是旗帜自行车去蹦迪，该省省该花花！
“悟，你手劲儿有点大，肋骨要断了。”夏油杰放出咒灵，一个神龙摆尾将镶嵌在墙壁中的热武器一网打尽，这才拍了拍五条悟让他松手。
但凡五条悟手劲儿再大一点儿，夏油杰就会惨遭队友背刺。
“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给我感恩戴德啊混蛋！”五条悟猫猫震怒，对不知感恩的两脚猫表达深刻的谴责。
夏油杰想了想：“给你一个月的饭后甜点。”世间姐的同伴送的，最近全是齁甜的奶油巧克力套餐，反正他也不喜欢。
五条悟：“成交。”
真好哄啊。夏油杰感慨。
五条悟平复着心跳，夏油杰放出更多咒灵开路，两人不约而同放慢了速度，力求稳妥。
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并不全是无用之物，科技面对不那么科学的咒力哪怕有些天生劣势，却并非无法弥补。
咒术界除去五条悟这个挂逼，其他人的还是肉.体凡胎，哪怕五条悟，在没有使用无下限的时候也有被子弹杀死的可能。
“他们应该已经搬走了，很多地方都有拆卸过的痕迹，显然这里被废弃了。”五条悟大长腿一迈，跨过堆积在通道边的废材。
“所以那个男的是过来收拾东西的。”夏油杰仔细观察，确实找到了点东西，“仅剩的热武器上都做了标记，估计他们下次再来就会把这些全部拆解转移。”
“啧，忘了给那个男的做个标记了。”五条悟说道。
“我让咒灵毁了他的眼镜，现在正跟着他。”夏油杰跟着五条悟，来到一扇紧闭的密码门前。
五条悟并非无的放矢，他找了整个建筑里咒力最浓重的一处，大招开路，强行破门。
整个实验室是密闭式建筑，核心实验室没有窗户，今断了电，缺少光源，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紧急逃生标志还靠着最后一点电力发着绿光。
“艹！”五条悟低声怒骂。
夏油杰放出了一只会发光的咒灵充当临时光源，终于得以看清。
“咒灵实验里……为什么会有人？”夏油杰语气干涩，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偌大的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百个绿色的培养箱，有些是空的，有些装着咒灵，还有些装着人类，林林总总占了培养箱的三分之二。
培养液里浸泡的实验体中，有一半还是孩子，最小的是个不足一岁的婴儿。
“人体实验，咒灵和人混在一起了。”五条悟大眼一扫，结合看到的那些报告，确定了实验室的主要研究方向：“将咒灵去除神智，变成单纯的能量体和人体匹配，如果承受不住咒力的反向影响，就会变成半咒灵。”
低配版的咒灵操求。
“你还记得那个疯子心理医生说的，足以改变世界的研究吗？”夏油杰突然想起了铍·Be对氢·H的疯狂执着，或许对方说的是真的，氢·H的体质特殊，是最合适的实验体。
这不对，和平和进步不应该建立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多次出现的那些logo，全都是主打医疗器械的龙头企业。”五条悟辨认着此前找到的所有LOGO，一一对证。
“世界之元……”夏油杰思绪纷乱，愣愣的站在一个培养箱前，盯着展示牌上红色的玫瑰花logo。
浸泡在营养液里的男孩子目测只有十五岁上下，下半身的双腿被银白色的鱼尾代替，按照展示牌说的，他是定制的宠物，他的主人为他赐名——德威尔。
五条悟没有注意到夏油杰的异常，递给他一沓白纸，上面记录了所有实验体的来源，他们都是没有术式的生活平淡而幸福的普通人，因为符合标准被咒术师通过各种非科学的手段抓来，伪造了死亡证明，成了社会幽灵。
这份资料是以私人的口吻来写的，充满了主观色彩，通过用词习惯判断，这份资料出自不止一个咒术师的手，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谈论普通人时的口吻，就像在讨论菜市场的猪肉。
是的，咒术师，曾经听命于御三家，如今依旧活跃在各个阶层，和许多达官显贵有合作，无不良记录，以消灭咒灵为己任的……
咒术师。
这不是对同类的态度，强者应该保护弱者，而不是成为弱者的灾难。
多么嘲讽，我真的活在人间吗？这难道不是地狱才有的场景。
夏油杰已经记不清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只靠着肌肉记忆活动，直到任务开始，他和五条悟站在了廉直女子中级学院的校门口。
那天他们临走前，将特级咒灵一起打了包，然后全力追查白大褂，可惜对方实在警惕，他们一无所获，而今天是天元和星浆体同化的日子。
盘星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或许会有人来对星浆体不利，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氧·O索性将任务交给了他们，并悉心叮嘱：“不用太过在意结果，按照你们想的来就好，不论你们做出了怎样的选择，我都可以给你们提供相应的帮助。”
比起任务，你们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们成长，而不是被毁掉。
氧·O忧心忡忡，总担心自己拉不住二极管。
回忆结束，夏油杰心里默念着，任务要紧，这是世间姐交代的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出现闪失。
对，任务重要。
夏油杰从魔障中挣脱，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将问题就到合适的时候解决，他已经决定任务结束后去找世间姐谈谈了。
或者阿尔透医生也可以？毕竟他是正规的心理医生，普通人应该能更加客观的看待咒术界，不过他们好久没见过了，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
他有点想念心理咨询室的玫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卡萨布兰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