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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O&S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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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样。”降谷零尴尬的脸色发红,天生黑皮已经不能作为掩饰,整个人都变成了牛奶草莓巧克力,红了。
“啊……我……你……”诸伏景光风中凌乱,幼驯染怀孕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惊悚?
“所以你身体还好吗?怀孕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诸伏景光很快调整好心态,尽量以平常心看待整件事情,把所有的无言以对都压在了心底。
“没事,除了嗜睡和饭量大增,一切都和以往一样。”降谷零庆幸自己不会经历孕吐以及显怀等一系列的有着明显初为人母色彩的生理活动。
母亲,果然是一项伟大的职业!
虽然但是,在体育课跑步时睡着还是太离谱了。
“那就好。”诸伏景光放心了,而后又问道:“为什么选择这家诊所?这么偏僻的诊所,连知道的人都没有多少吧。”
“我去过医院,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但是嗜睡和饥饿越发严重,后来接到了二水令警官的电话,他推荐的。”降谷零说起来就牙疼。
“二水令三江警官?”诸伏景光蓦然回想起一个月前他们分别时那句话“多喝水”,也许从那时起,二水令三江就发现了,并且顾及了青少年的面子,隐晦的提醒。
现在回想一下,他可能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现在?”诸伏景光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当务之急是幼驯染的想法。
“等结果出来再说吧。”降谷零转过头避而不谈。
空气突然安静,两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相顾无言。
五分钟后。
“结果出来了。”氧·O拿着检查单出来,递给焦急等待的二人,解释道:“这个孩子不是自然形成的,和人类胚胎是一样的发育过程,现在才一个月,你要打掉吗?”
“可以……打掉?”降谷零睁大了紫灰色的眼睛,因为锑·Sb明显是知情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难看,让他以为自己怀了个异形,命不久矣还要生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
“当然了,毕竟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人类了,人类胚胎可以流掉,他自然也可以,而且本质上不是人类,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
氧·O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淡黄色的胶囊,塞进降谷零手里,温柔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变得冷漠疏离:“这是打胎药,吃了它,胚胎会被污染,自然消散,整个过程大概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你自己选吧。”
“慢走,不送。”透子,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机会错过不再有,你要想清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是被赶出诊所的,把他们推出去的小护士主动解释道:“医生不喜欢看到生命流逝,她其实很喜欢你们的。”
如果那颗药真的被吃了就另说,起码现在氧·O很喜欢这对儿充满了活力和人性光辉的幼驯染。
谁会不喜欢光呢?又不是蘑菇。
回去的路上,诸伏景光不打算继续沉默,低声问道:“zero,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啊,不论从哪个方面看,男人怀孕都太奇怪了吧。”降谷零笑容勉强。
“不想笑就不笑,你自己考虑吧,我不问了。”诸伏景光闭了嘴,只是担忧的看着幼驯染。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啊!”降谷零越想越烦躁,把报告单揉的皱巴巴。
真倒霉啊。
诊所。
穿着护士服的氢·H目送他们离开,转头问道:“你把维C当成帮宝逝给他了?”
氧·O耸耸肩:“嗯呐。”
氢·H:“你说他会吃吗?”
氧·O:“看他运气,如果他能和Mc一样幸运,F当然会帮他。”
氢·H摘了护士帽,莹白的发丝散落,少女娇俏地歪着头,漫不经心的祝福:“祝他好运。”
“啊呀呀,今年总算快结束了,累死了,新年当天一定要玩上一整天!”氧·O慵懒的伸着懒腰,宽松的白大褂勾勒出柔和精致的腰身。
【相亲相爱一家人】
【概念:出来,你有新工作了】
刚说完可以休息的氧·O:“……”
氢·H:“哦嚯。”
【U·铀:卧槽,谁换的群名儿?DNA动了】
【Cs·铯:[心如止水.JPG]】
【U·铀:[宁静致远.JPG]】
【概念:你够了混蛋!】
【Li·锂:咳,孩子还小,不懂事儿,你多担待】
【Au·金:直接说吧,什么事儿?】
【概念:冰帝里面有一条混乱规则,攻击力不强,但是不及时处理会有些麻烦,我现在没空,你抽个时间销毁】
【Li·锂:混乱?】
【U·铀:那不是本体瞎扯出来的吗?】
【概念:我只是选取了一个你们能听得懂的说法,准确的说是错误代码】
【概念:这只混乱不是战斗型的,作用是把夜间开花植物和食肉动物的食谱概念置换,冰帝虽然是个新兴学校,但是绿化一向可以,你懂我意思吧】
【U·铀:食人花?】
【Cs·铯:僵尸、啊不是,学生真可怜】
【Au·金:啧,烦死了,谁离得近谁去】
【Sb·锑:我特么……这就去】
谁让他就在东京警视厅工作呢,下班还路过冰帝校门口,他不去谁去。
【概念:今晚就处理了,冰帝过两天好像有个毕业晚会,一群普通人就是给混乱送菜,里面有几个主要人物,数据不能丢失】
【Au·金:用实验室的身份去,救命之恩,不还就把命要回来:)】
【U·铀:爹咪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Kr·氪:我们应该还没穷到要靠打劫维持生计?】
聊天结束,Sb·锑默默去准备晚上的衣服,还是上次在基地打架的那一身,虽然有些破损,但是日子就是这样,缝缝补补又一年。
冰帝,大学部宿舍。
得益于学校背后投资的企业,冰帝的宿舍都是四人间,有独立卫浴,还有阳台和小厨房。
“天快黑了,要去餐厅吃饭吗?”诸伏景光想劝慰,又不知从何说起,幼驯染怀孕这件事还是有点超纲,至少他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用了,我没胃口。”降谷零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抬头盯着天花板。
“好吧,我给你带一份好了。”诸伏景光说完立刻离开,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还记得降谷零说过,自从怀孕之后就开始嗜睡并且经常感觉到饥饿,不吃饭肯定不行。
宿舍里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回来,房间里静悄悄的,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沉默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淡黄色的胶囊,透过灯光看里面的粉末。
桌子上刚好有一杯水。
大概半个小时后,诸伏景光从外面回来,打包的晚餐还有一丝温度,然而降谷零已经趴在桌子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zero?”诸伏景光轻声呼唤,也没想要得到回应,睡着了也好,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hiro,一会儿陪我去一趟图书馆吧。”降谷零抬起头,目光清明,完全没有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
“好。”诸伏景光没问为什么,一口答应,然后把晚饭递过去:“吃吧,还是热的。”
“好。”
晚上将近十一点,学校里的人已经走完了,剩下值夜班的门卫坚守在岗位上,图书馆还有人在挑灯夜读,内卷的风气已经势不可挡的席卷了整个大学部,并且重点关注了毕业生。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依旧精神抖擞,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手边还放着一摞,分别是《育儿心经》《儿童心理学》《儿童营养学》《孩子成长过程中最关键的十大因素》《单亲妈妈》《青少年心理浅谈》《如何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图书馆的管理员已经认识了其中一个经常来看育儿类书籍的男生,并且产生了各种千奇百怪的猜测,短短一个月从“降谷零的妈妈刚给他添了一个弟弟”到“这孩子在垃圾桶里捡到一个孩子”。
可见两个新手对于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多么上心。
时隔半个月,锑·Sb再次见到了两个倒霉孩子,松了松黑金军装的领口,叹着气推门进去,漆黑一片的夜晚是天然的掩护,无人看见在图书馆墙壁上攀爬的藤蔓,和柔弱娇嫩花朵中间狰狞的口器。
深夜的图书馆灯火通明,哪怕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准备,这个点也已经很晚了,有一部分撑不住的学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去门口办理借书手续,然后离开。
不得不说,现在离开的孩子运气都不错,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逃过一劫。
周围的学生和管理员不约而同的忽视了锑·Sb的身影,对一个穿的不像学生甚至不像什么好人的家伙视而不见。
锑·Sb冷眼旁观,找到降谷零后径直向他走过去,脱掉了军装大衣,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后。
在场三十多个人里,他需要在意的只有两个,至于其他人,并不在他的庇护范围内,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不算人类。
可消耗品罢了。
锑·Sb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锑鳞片准备就绪,开始倒数。
“三。”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明明东西还在桌子上,身边的同学却站起身往门外走,距离大门较远的则走向了窗户。
“二。”
菱形的锑贴在学生和老师衣领底下、头发里、下摆内侧等等隐蔽的角落,随时等待进攻的时机。
诸伏景光脖子一凉,摸出来一片不明材质的鳞片。
“一!”
这一声仿佛吹响了冲锋的号角,藤蔓撞破玻璃,张牙舞爪地恐吓敌人,将锋利的齿对准了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锯齿状的叶片划过人类脆弱的脖颈,没有预料中的血液飞溅,反而落了一地的残枝败叶,绿色的植物汁液从茎里流淌到断面,却无法修复伤口。
规则对混乱特攻。
锑鳞片化作刀刃,以肉眼不能捕捉的速度在空气中滑动,响起阵阵音啸。
在场四肢不勤的人类好像在一瞬间战神附体,鳞片拉长化为一把刀,表面覆盖着人类肉眼看不到的银白色光晕。
藤蔓被一刀两断,潜能被无限激发,观察力和反应力都在眨眼间提升至最高,全身的肌肉开始疯狂运作,为活动提供能量。
宽敞明亮的图书馆刀光剑影一片,像是一场盛大而危险的宴会。
确认周围的藤蔓清理干净,剩下的都是打不过的更加粗壮的茎,被控制的人果断撤退,以最容易发力的姿势冲向出口,落地时滚了几圈卸力,然后迅速离开学校范围。
在这个过程中,无数鳞片为他们的生命保驾护航。
这离开学校的下一秒,他们同时脱力,昏倒在路边,等待着被人发现。
这次爆发导致后遗症除了肌肉拉伤还有多处软组织损伤,以及身上数不清的擦伤划痕和淤青,没有治愈系能力者,他们估计得在床上躺一个多月。
除此之外,这堪称奇遇的一天将牢牢刻在他们的灵魂,勾起人类天生的对强者的憧憬,对力量的渴望,能在冰帝上学任教的没有废物,他们会成为实验室最忠诚的追随者。
“闲杂人的清理干净,接下来就是你了。”锑·Sb收回了所有鳞片,笑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如果忽略他周身环绕的高速运动的鳞片,端的是一副谦谦君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朵在疯狂的大笑,尖锐刺耳的声音里满是怨毒痛恨。
“啧,垃圾玩意。”锑·Sb十分不符合人设的骂了一句,显露出一些属于本体的色彩,不论玉首青还是系统,更或者就出场过一次的神明,都是脏话天使。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呆滞的看着身边的同学超人附体,砍了一顿藤蔓后跑路,徒留他们俩留在实验室不明所以,手忙脚乱地应对着藤蔓。
在没有特攻武器的情况下,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但是也快到极限了。
“小心!”诸伏景光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根想要偷袭的藤条,下意识推开幼驯染。
墨绿色的藤蔓狠狠抽在书架上,书页散落纷飞,遮挡了视线。
“啊!”诸伏景光腿上一阵剧痛传来,猝不及防加上神经紧绷,他没忍住痛呼出声。
“hiro![冰帝脏话.JPG]这些都是什么鬼玩意儿!”降谷零内心焦急,想冲过去帮忙,却被重新开始攻击的藤蔓抽飞出去。
“zero,别过来!小心那些花!”诸伏景光抓住咬在腿上的细小藤蔓,连着血肉一起将花朵扯下来,大量失血让他有些恍惚,动作也有些不稳。
欺软怕硬是生物的天性,植物也是一样的,比如现在,因为奈何不了能吊打它的锑·Sb,又莫名惧怕降谷零,藤蔓专挑软柿子,盯上了手无寸铁的诸伏景光。
狰狞的口器张到最大,对准了诸伏景光的心口,一旦被击中,就是掏心窝子的亲密接触。
“hiro!”降谷零瞪大了双眼,极限爆发,躲过了花朵的攻击,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幼驯染。
妈妈!
降谷零感觉时间突然变得很慢,耳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叫他妈妈。
我才不是你妈妈!
氟·F:“……嘤!”宝宝不开心!宝宝生气了!
喜怒无常的氟·F就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仗着家人的宠爱开始发脾气,但黄色的气体不知从何处飘来,在半空中多出了几朵棉花糖,并慢吞吞的靠近混乱。
明明是柔软无害的模样,藤蔓的反应却像是遇到了天敌,开始剧烈挣扎,放弃了进攻,所有的枝干藤蔓撑在地上,想把自己连根拔起。
降谷零:“……”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
暂且顾不得其他,降谷零冲上前查看幼驯染的情况,除了腿上的那一口,并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势,只是再不及时处理,诸伏景光就要死于失血过多了。
“总算醒了。”锑·Sb轻叹,不再逗弄柔弱可怜又无助的混乱,从异度空间里出来,真真切切的站在他们面前,银灰色的头发飞舞,耳畔印着Sb的花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个给他喝了,能保他一命。”锑·Sb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口服液样子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泛着诡异绿紫色的液体。
“那是什么?”降谷零背着幼驯染后退,两个少年从来没有如此柔弱无助过,衬得锑·Sb像个对孩子动手的黑涩会。
“O做的治疗口服液,颜色确实有点诡异,不过效果很好,至于味道……嗯,救命的东西有点缺陷也是可以接受的对吧。”这话说的锑·Sb自己都心虚。
“等到事情处理完毕,你背上那个小孩儿就凉了,快点决定喝不喝。”
hiro……
氟·F使用了心有灵犀技能传话:【妈妈,哥哥,妈妈!妈妈~】
降谷零抓狂:我特么不是你妈!!!
氟·F也无语了,透子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超级加辈还不乐意,他一个元素给人当儿子也没说什么呀。
[疑惑,却不说.JPG]
“zero,给我吧。”诸伏景光的声音已经低到有气无力,偏偏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来不及再犹豫,想要活下去只能拼一把,结局总不会更坏了。
一瓶药下去,伤员活蹦乱跳。
这下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你是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不是幼驯染认识的人,而他们确定自己没见过锑·Sb。
之所以没有刚开始那么多警惕,是因为见到了双方的武力差距,以及对方明显释放的善意。
锑·Sb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张花牌:“我只是来送个东西,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这玩意儿也该物归原主了。”
一张黑色为低,印着精致的花纹,上面还用花体写了“F”。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诸伏景光接过花牌,然后被降谷零拿走检查。
锑·Sb耸了耸肩:“好吧,没拒绝就行,不过接下来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我是外交部长,战斗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哪怕没有出生,回收工作也是F的。”
被戳中了敏感词的降谷零瞬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肚子,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脸更黑了。
锑·Sb噗呲一声没忍住,当着当事人的面笑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
实验室给为出生人员安排工作不是毫无道理的,锑单质硬且脆,使用过程中容易磨损,根本玩儿不了持久战,可能打着打着武器就没了。
偏偏植物都是生命力强悍的类型,最擅长的就是持久战,所以锑·Sb此行来的目的是尝试唤醒未出世的氟·F,哪怕只有本能,单靠武力值,氟·F也能吊打锑·Sb。
元素看重的从来不是年龄,而是对于力量的使用和控制,有时候本能比经验更加危险。
氟·F还是个没出生的宝宝,玩心大,根本不急着把混乱弄死,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玩具。
直到它成功把自己从土里薅出来,拔根就跑,速度快如高中生八百米体测。
氟·F眼疾手快把它摁在原地,玩具想跑这个事不知道那个点刺激到了他,嚎啕大哭,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将混乱侵蚀吞噬。
氟·F:妈妈!哇啊啊啊嗝啊啊啊!
被孩子的哭闹吵得脑子要炸了的降谷零瞬间无语,你刚刚打了个嗝对吧?你妈差点嗝屁,结果你竟然吃撑了。
啊呸!谁是你妈妈!
听了那么久氟·F喊他妈妈,不知不觉他居然有点习惯了,好离谱。
“真是其乐融融啊,F的眼光难得好了一次。”锑·Sb对于氟·F的新母体很是满意,并且希望他直接在他肚子里待到攒够能量出生,不要再搞别的幺蛾子。
“你是谁?”刚刚的问题还没有答案,降谷零母凭子贵,仗着对方似乎顾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肆无忌惮的追问。
诸伏景光沉默着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从“你为什么这么莽”到“zero你这就接受现实了”,表情十分精彩。
“你们可以叫我锑,至于其他的,现在的你们还不够格。”锑·Sb用一张温柔的脸笑出了狂傲的气势。
“我的任务结束,有缘再会,人类。”
魔法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破损的书架和玻璃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抹去了所有裂痕,书籍一本一本按照分类整齐排列,仿佛时光倒流,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
锑·Sb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们还没资格接触真相。
“大学毕业,考警校吧,怎么样?”不知道是谁在说。
“好啊。”也不知道是谁在应答。
“hiro,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出生?”降谷零无奈的戳了戳肚皮,难以想象他下午才去诊所开了一颗特制的帮宝逝。
“你想留下他?”诸伏景光惊讶。
“好歹救了我一命,总不能忘恩负义吧。”降谷零摸着肚子,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温暖逐渐染上指尖。
【妈妈?】
“我听得到,一遍就够了,别叫了行吗?”
【妈妈!】
“啊,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