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周期表》半棵槐花

106、新年番外3

　　钙·Ca：“你是打算和波本结婚吗？”

　　锑·Sb：“你是打算和波本结婚吗？”

　　钙·Ca：“？？？”

　　锑·Sb：“？？？”

　　当事人：“？？？”

　　在场所有人：“？？？”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只觉得这个瓜大的噎人。

　　钙·Ca震惊且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锑·Sb也是一头雾水的解释：“就降谷临产那段时间，我忙得飞起，忘了给氟补充物质，结果后来我再见到他他孩子都生了，我问他有没有觉得难受，他说本来有，后来有一天有个人深夜袭击了他，那人什么也没干，就抱着他睡了一晚上，后来没几天孩子就出生了。”

　　“白色长发，骨质武器，声音上去有种沉稳和颓废结合的感觉，他还从那人头发上抓下来一根红绳，我一听这他妈不就是你吗？”锑·Sb有些激动：“都是元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补充物质根本不需要肢体接触！”

　　钙·Ca也觉得冤枉：“不是，等等？肢体接触又不是我想的！”

　　金·Au忍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钙·Ca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就那几天，氟快诞生了……”

　　氟·F孕育结束的时机相当不是时机，其他人都忙着搞舞台剧（划掉）拯救世界，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锑·Sb为了搭建场景，在警示厅和基地两头跑，日子过得昏天黑地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好在不是所有人都这么不靠谱，氧·O退位养老的间隙还关注着几个未新生的同伴们的情况，于是顺理成章的发现了降谷零状态不对。

　　给孩子送奶粉也不是什么难事，氧·O自己去不耽误什么，但是她那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放权，加上舞台剧刚结束，咒术界和政府展开了深度合作，对比两个幼稚的还需要坚持成长的小孩儿，还是她本人亲自出马，更加让人放心，于是她将这件事交给了本来就在柯南片场有距离优势的钙·Ca。

　　地区优势在那放着，钙·Ca作为酒厂新一任扛把子，有锑·Sb提供的情报，定位一个降谷零轻轻松松，于是他当天就去找了人，准备把奶粉给他。

　　氟是有毒的，钙·Ca总不能大大咧咧的带着就去，降谷零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被剧毒气体糊脸真的会死的。

　　为了确保安全操作，钙·Ca把大量的氟元素压缩成了固体，塞进手心里，用本身的钙元素作为储存装置。

　　如果钙·Ca提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一定会非常后悔没有把固态氟装进玻璃瓶，或者把锑·Sb强行从后台抓过来。

　　大概所有干这一行的人都没有走门的习惯，所以钙·Ca非常有职业特色选择了翻窗，四五米的高度蹦一下就到了，然后趴在窗户口感知卧室内的元素流动和分布。

　　作为房间内盖元素最多的物体，一具完整的骨骼躺在被子里，盆骨上方的位置散发着一团朦胧的光，让人看不清楚，察觉到有人在窥视，有了智慧的氟·F第一时间保护母体，本就不多的存货充斥在卧室里，伺机埋伏可能会到来的危险，蠢蠢欲动。

　　这下彻底看不清了。

　　钙·Ca一阵沉默，为诞生的规则，把同为规则的伙伴当成敌人，其实非常常见，毕竟有些混乱和规则的差别并不大，经常有傻缺认错，付出了几次惨痛的代价后，规则们相约制定了一条不属于规则的规则。

　　拥有反抗能力之前遇到的所有规则都是敌人，至于谁是同伴，可以之后慢慢分辨。

　　这条约定俗成的规则并不会对世界造成什么影响，只是他们自保的一种手段，所以神明并没有加以干涉，不如说他们的生存能力提高也是神明乐意见到的。

　　于是，顺理成章的，钙·Ca吃了闭门羹。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一个未诞生的胚胎还不足以抵抗完全掌握了本身核心的规则，钙·Ca关心的是，降谷零起床要把自己卧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换掉了。

　　再说一遍，氟有剧毒。

　　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啊！

　　钙·Ca在窗外对着警戒的氟·F竖起的大拇指。

　　不愧是你！还没出生就让你妈花钱！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酒厂是绝对不会给你报销这一部分费用的！

　　氟·F：“…………”

　　尽管尚未诞生，氟·F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同伴的塑料情谊。

　　可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氟·F明显有些中气不足，心虚得雾气都淡了。

　　钙·Ca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卧室，计算换掉家具需要的钱，这栋房子大概是用酒厂的经费布置的，降谷零下手是一点儿都没手软，怎么舒服怎么来，所以总价不仅让钙·Ca挑眉，还让氟·F彻底蔫了。

　　好，好贵！QAQ

　　“我还治不了你？”钙·Ca咧嘴一笑，跨过窗台走进卧室，降谷零还在睡，怀孕本来就容易累，男女都一样，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都没醒。

　　钙·Ca本来以为喂个奶而已，五分钟都嫌多，结果氟·F就像被他整自闭了，把对外的“触须”都收了回去，缩成一团，力求不给“妈妈”造成别的经济损失。

　　这下，钙·Ca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了，快两米的人，站在降谷零床边手足无措。

　　怎么不吃？钙·Ca盯着降谷零的肚子，控制住在空气中游离的氟元素，啧了一声。

　　甜蜜的，逗过头了。

　　钙·Ca皱着眉，愁啊，孩子不喝奶怎么办？饿着？那不行啊，普通孩子饿一会儿也就哭，规则饿了会出人命的。

　　孩子不吃饭又不能饿着，那就只能硬塞了。

　　钙·Ca翻窗进入，掌心贴在降谷零小腹，直接输送元素成分，然后遭到了氟·F的激烈反抗。

　　大概是担心自己长大后控制不住“胎动”导致“母亲”受罪，氟·F矫枉过正，乖得过分了，不仅拒绝向外释放元素，还拒绝外来元素的靠近。

　　喂饭不行，为了维持生理活动，只能打吊瓶了。

　　钙·Ca现在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将掌心内封存的力量通过接触强行塞进去，在保证规则和母体安全的前提下，这个过程根本快不起来，只能慢工出细活，一点一点打点滴。

　　按照氟·F的需求量和钙·Ca的储备量来看，他估计得在这里待一宿，钙·Ca一边喂奶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能休息的地方，不会累不代表他就想熬夜奶孩子，能轻松一点何乐而不为呢？

　　看了一圈，周围最适合休息又能兼顾工作的地方只有降谷零的床。

　　钙·Ca：“…………”

　　真的躺上去，明天大概会被当成变态。

　　不躺上去，他就要熬夜喂奶。

　　对比一下两种选择导致的后果，钙·Ca久违的叛逆心理和乐子人心态瞬间就占据了智商高地，他一个低头就钻进了被窝。

　　氟·F：“！！！”

　　眼见自己老妈清白不保，氟·F当场奋起，不再躺尸，想给这个不请自来妄图上位的保姆一个深刻的教训。

　　钙·Ca：“■■円。”

　　氟·F动作一顿，又蔫了，心情在“不行我忍不了了，今天必须要弄死他”和“算了算了，不跟保姆一般计较，我实在赔不起了”之间反复横跳，纠结到天亮。

　　得益于良好且稳定到跟个假人一样的作息习惯，钙·Ca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此时早上五点，他起床晨跑的时间，睁开眼察觉奶粉喂完了，人也快醒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三秒，钙·Ca完成了从床上坐起转身站立走到窗边开窗出去关窗跳楼的所有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大概是以前也有过翻窗的经验，如今用在了奇怪的地方。

　　降谷零猛然睁开眼睛，伸手一抓，从掠过指尖的发丝上捋下来一根红绳，钙差点脚底一滑从楼上摔下去。

　　为了不过分刺激氟，钙·Ca进入之后就放弃了观察降谷零体内的元素构成，结果前一天逗人家孩子，第二天报应就来了，谁听了不说一句天道好轮回。

　　降谷零追到天台还打算继续追击，然而一低头，人已经不见了。

　　等注意力从潜入者身上收回，降谷零才发现身体的变化，以往隐隐约约的疼痛消失了，行动轻松了许多。
　　那个人似乎没有恶意，实验室有这么一个人吗？

　　降谷零低头一看，他手里还抓着那根红绳。

　　而狼狈逃走的钙·Ca回头看了一眼，莹白的人类骨架已经回到了房间，盆骨上方的淡黄色光团稳定了许多，偶尔逸散的元素高度集中，按照规则的杆端标准，这是快生了，这次喂的奶应该够了，下次见就是同伴了。

　　会议结束，钙·Ca往后一靠：“就是这样，我就喂了一晚上奶，其他什么都没干，少玷污我的清白。”

　　锑·Sb幽幽道：“你夜袭一个孕妇还有理了？”

　　钙·Ca感觉锑·Sb跟它的元素符号一样，仿佛石乐志：“你在说什么B话，你是不是忘了他临产那段儿时间在世界碎片里把你打成狗的事儿。”

　　锑·Sb：“……我求你闭嘴。”

　　降谷零听了好久的“孕妇”“临产”“奶孩子”之类的发言，整个人都麻了，身边那几个混蛋哈哈大笑就没想过掩饰，他已经不想思考自己在众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大概是男妈妈吧。

　　“你们再笑一声，我就让我儿子打你们。”降谷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几人脸上的笑意一僵，努力平复心情，疯狂回忆这辈子经历过所有痛苦的事情。

　　氟·F乖乖坐在降谷零怀里，仰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线：“妈妈？”

　　“怎么了？”降谷零低头问道。

　　“……噗！”

　　已经非常习惯男妈妈的身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