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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暂时不要见面。 【我等她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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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半夜,裴羽真实在没力气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大中午,期间裴颖和邵惟叫了她好几回,她都没听到。
这让邵惟发现了不对,吃午饭时,她一直盯着裴羽真的脸看。
裴羽真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一脸疑惑:“看我干嘛?”
裴颖在跟前,她没有直说,随便糊弄过去。
等吃完饭,裴颖去厨房收拾,她才抓着裴羽真问:“你肯定又跟褚惜见面了!”
这么笃定的语气,裴羽真都不好反驳。
见她表情犹豫,邵惟恨铁不成钢:“我的天,真见面了?不对,什么时间见的啊?明明昨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是不是那个店长?她假扮成店长来见你了?”
裴羽真佩服她的想象力,“没有,没有见面……”
邵惟直接拿出镜子,“你自己看吧。”
裴羽真抱着一丝侥幸,看向镜中的自己。
眼圈又弥漫着黑气,很憔悴。
她立即跑去卫生间,普通的镜子照不出来。
邵惟跟过来:“我们师门的法器从不出错,你绝对见褚惜了。死恋爱脑。”
裴羽真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真相。
想了想还是说:“唔……那个阵法根本没用,褚惜在家里走来走去,一点事都没有。”
邵惟怔住,许久没说话,看上去深受打击。“怎么会??”
裴羽真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反正她也不会害我,我会想办法的。”
邵惟很快脱离自我怀疑的情绪,找到借口:“可能是没有配合好,待会儿我自己画一个阵法。她还没害你吗?再这样下去,你俩真的可以长长久久了。”
裴羽真避重就轻:“那你重新弄阵法吧。”
虽然不一定有用。
裴颖收拾完出来,见邵惟又在摆弄一堆法器,好奇道:“先前的阵法有问题吗?”
邵惟赌气道:“这个新阵法专门防内鬼的。”
裴羽真讪讪躲到房里去了。
她给褚惜发消息:
【邵惟发现你了,你这两天别来,躲一躲。】
褚惜很快回复:
【我等她睡觉再来。】
裴羽真觉得不妥:
【不要,你先躲起来,邵惟说我脸色不好,她很担心我,我们暂时不要见面。】
褚惜过了一会儿才回:
【我不去你家,我们可以在外面见。】
裴羽真回了个句号,意思是拒绝。
阵法画完之后,邵惟和师姐视频通话,让师姐帮她改了几处方位。
她很自信,“这下万无一失了。”
裴羽真自制一杯奶茶给她,“辛苦邵大师了。”
邵惟还在生气,奶茶喝了,但没理她。
裴羽真知道她不会气太久,又坐在一边上网。
人和鬼待久了,真的会死吗?
她发了帖子询问。
网友在她的帖子下面玩梗。
她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答案。
这天晚上,邵惟死活都不睡,非要在外面守夜。
裴羽真想陪她,奈何抵挡不住睡意,还是回房睡觉了。
半夜从梦中惊醒,裴羽真出去一瞧,邵惟在沙发上睡得很熟。
她打了个哈欠,心理负担彻底消失,回房后一觉又睡到中午。
邵惟对新的阵法很自信,坚信褚惜没有来过。
褚惜的确没来。
但绝不是阵法的缘故。
裴羽真心中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裴颖一脸疲惫地回来。
“最近真是什么都不顺,单位突然让我去培训。”
明明年轻人那么多,怎么偏偏选了她。
裴羽真安慰道:“可能大领导想给你升职了。”
裴颖直觉不是这个原因,“这个培训根本不重要,按理来说没必要让我去。谁知道领导是什么心思。”
裴羽真问道:“要跨省吗?”
裴颖换下外套,无奈道:“要是跨省的话,我们还能旅游一趟,培训地点就在春江市,是跟企业合作的。”
裴羽真心头一跳,白天那种不安重新涌上来,“……哪家企业?”
裴颖说:“褚氏。”
裴羽真的心有一瞬间停止跳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紧张,“褚氏……”
邵惟皱紧眉头:“这也太巧合了点。”
裴颖问道:“怎么说?”
邵惟看向裴羽真。
裴羽真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便道:“妈,你记得褚惜吗?我的高中同学。”
裴颖反应过来:“当然记得!褚…我怎么忘了,她应该就是褚氏的继承人吧。”
邵惟解释道:“我们要抓的那只鬼,就是褚惜。”
裴颖沉默三秒,嗓门很大:“什么???”
她的神情很夸张,像是亲眼看到一件宝物被摧毁。
“不可能吧,她才多大?”
裴羽真回答:“跟我一样大。”
裴颖一脸惋惜:“你怎么不早说,那还是个小孩,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画阵法抓她?”
裴羽真无话可说,但忍不住:“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再说你们的阵法一丁点用都没有,她每天来去自如,前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睡的!”
邵惟怒道:“好你个内鬼——”
裴颖出声阻止:“停停停,别吵架,把话说清楚。你们都那么久没联系了,她变成鬼为什么会来找你?”
裴羽真只得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看来她是故意接近你。”裴颖还算理智。
邵惟怒其不争:“我就说昨天你的脸色那么差,原来又……”
裴颖道:“既然超度需要知道死因,我这次去褚氏正好打听一下。”
邵惟道:“裴姨,她不让超度,说褚惜不同意。”
后知后觉,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好啊裴小羽,你是直接问本人的吧,还骗我说了解褚惜!”
裴羽真头疼。
裴颖皱眉:“她不愿意?那就难办了,你总不能一直跟她接触。”
裴羽真沉默。
邵惟骂道:“恋爱脑真没救了。”
裴颖叹了叹气,很是自责。
这半年工作很忙,她和裴羽真很少见面,还以为裴羽真过得很好,谁知道碰上这种事。
家里的气氛不太妙。
她请假在家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这天一大早,她刚打完豆浆,就听见有人敲门。
邵惟还以为是褚惜,先一步跑去开门,打算拿个正着。
不曾想开门看到裴玲和秦悦。
邵惟哑声。
她很想将门重新关上,但裴玲很自来熟地进来,还提了一堆东西,像是很熟络般和她说话:“小惟也在呀。”
秦悦还冲着她笑了笑。
邵惟一股火,想把人赶出去,但她毕竟是客人,何况这两人身份特殊,哪怕再讨厌,也不能做的太过。
裴羽真从厨房出来:“谁啊?”
她知道褚惜不会在这时候出现,还以为是邻居,没料到竟是小姨和秦悦。
面色很快变得阴沉,趁着那两人没开口,她快步回到厨房。
裴颖从卧室出来,“嗯?你们怎么来了?”
裴玲语气关切:“这不是听说小羽病了,我们来看看。”
裴颖眉头紧拧,“不严重,只是连年假一并请了,多歇几天而已。”
裴玲仿佛听不懂她话中的冷漠,自顾自开始说:“小羽的体质一直不错,我带她的那半年……”
又是这番话!
裴羽真死死捏着筷子。
邵惟感慨:“这段话我已经会背了。”
裴羽真厌烦至极,冷着脸道:“真应该让褚惜吓哭她们。”
邵惟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她竟然这么依赖褚惜。
说起来裴玲一家道德绑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起先裴羽真也很迷茫,毕竟这一家人对她有恩,她不好怨恨,可自己又不能忍。
这还是头一次见裴羽真这么直白地表达厌恶。
“你想通了?”
裴羽真道:“通的不能再通了,我根本没欠她们!”
邵惟安抚地道:“早该这么想了。”
裴羽真默然。
五岁那年姥姥生了一场重病,裴颖请假在医院照顾,爸爸在外地,奶奶又坐轮椅,无奈之下,裴颖将她托付给裴玲。
那半年时间,裴玲一个人照顾她和秦悦,的确很辛苦。
后来姥姥病逝,裴颖把她接回去。
她们全家一起商量过,该如何还这份人情。
但当裴玲开始找裴颖要钱后,还人情也就不算太难了。
这些年裴玲断断续续要去三十万。
对于裴颖而言,要钱并不算什么,过分之处在于秦悦。
中学那几年,秦悦想方设法让裴羽真给她画画。
起先只是参加学校的展览,后面参加省赛都要裴羽真代笔,裴玲也默许此事。
那时裴颖才意识到事情不妙,便有意和她们减少来往。
果然,秦悦在前几年翻车,抄袭之事被粉丝扒出来,现在臭名昭著。
裴颖不止一次庆幸,还好当年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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