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四章 ...
-
织田作之助在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后，准备去常去的酒吧里小酌一杯的时候。
在路过一条巷子时，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
“把衣服脱掉！”
一个女人的声音怯怯懦懦的声音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还伴随着挣扎拉扯声。
织田作之助急忙赶过去，那个男人已经把女人按在地上，撕扯着她的和服，女人无助的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男人。
女人洁白无瑕的肩膀已经暴露出来，织田作之助一拳把男子从女人身上撂开。
“□□的人就在附近，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抓住，劝你现在赶紧离开。”
男子一看这形势，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一旁蜷缩在一起，不住发抖的女人，叹了口气，这下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了呀。
“喂，你还能走吗？”
靠着墙角的林谬唇角微勾，但是很快又变成了一副怯懦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哭腔：“抱歉，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修长的腿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纤细的脚踝高高肿起，心头一软，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双手把她横抱了起来，凌乱的头发跑到脑后，织田作之助这才清楚的看见女人的长相。
绯红的脸颊，发丝凌乱，因为吃惊而微微瞪圆的眼睛，里面还含着泪水，那泪水仿佛变成了一汪春水，让看过的人都酥酥麻麻，要化在里面了，秀气的眉因为疼痛而皱起。
真是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似乎是这怀抱给足了安全感，林谬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织田作之助的脖子，脸颊也靠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
织田作之助才走几步就的身子僵住了，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她微微闭着眼，黑色卷翘的睫毛犹如蝴蝶展翅欲飞的翅膀在慢慢抖动着。
刚想要开口说话，嗓子有点暗哑，轻轻咳了一声，怀中的人都抖个不停，不禁放缓了声音：“你的……家是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林谬沉默了很久，才模糊的吐出“花街”两个字，便把头埋进织田作之助怀里，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对横滨不是很熟的织田作之助，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花街这个地方。
当站在入口处时，他的身子僵硬了，各色的美女站在门口，整条街昏黄的灯笼，让这个地方各处都染上了暧昧。往里走着，还能听到男人调笑女人的声音，还有着女人如喘如哼的呻吟。
如果忽略一些场景的话，这里也算是一条非常热闹繁华的街了。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往里走，最后一家。”
织田作之助抿抿唇，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里一些，朝前走去。
一路到了椛屋门口，似乎跟其他家没有什么不同，织田作之助轻轻的把林谬放了下来，一个妈妈桑看到，嘴里念着。
“你这个胚子，晚上跑到哪里去了。”手上便去掐着林谬的耳朵。“你不在今天一晚上少赚了多少钱，你来这里不是来享福。”手上的力气越发的重了。
林谬发出哀哀的呻吟声，织田作之助捏住妈妈桑的手臂，“今晚差多少钱，我来补上。”
一听这话，原本还满是愤怒的妈妈桑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哎哟，这位小哥，快，里面进来，春田，樱叶，快过来。”
两位年岁不大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织田作之助看着捂着耳朵无声流泪的林谬说：“就要她了，其他人都不用。”
妈妈桑听着他肯花钱，要谁都肯，狠狠推了林谬一把，让他们进屋聊去。
进屋后，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织田作之助也有点尴尬，但是看着一旁乖乖巧巧给自己倒水的林谬，心里又有欢喜一阵阵的涌上来。
倒好水的林谬，坐在织田作之助身边，低着头，小小声的说道：“先生，能让我先换个衣服吗？”
织田作之助看着还披着自己衣服的林谬，点点头。
但是，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这个答应而后悔了。
这里是林谬的房间，屋子里满是对方身上一样的味道，淡淡的甜腻的香气。之前抱在怀里的时候就闻到了，这屋子里面更是浓郁。织田作现在是背对着林谬的床，这个中间只隔着薄薄的屏风，以至于织田作之助能清楚的听见，林谬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还有自己的外套落在地上的声音。
等林谬穿完走出来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林谬款款而来，往织田作之助的怀里躺去，吓得织田作一惊连忙站起来，质问着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清林谬身上穿的更是惊讶，一袭透明的红色和服，内里穿的只遮住重点部位，肩头松松垮垮的欲落不落，肌肤是如同雪一样的白皙细腻，所有露出的地方都泛着淡淡的粉。
“我……我服侍先生您……”似也被织田作的动作吓到了，林谬的声音愈发小了。
织田作之助这才知道她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去换件衣服，陪我简单的聊几句。”
林谬一愣呆呆地听着织田作之助的话，进去换了一件保守很多的衣服。
织田作之助这才觉得能透过气了，刚刚连呼吸都不敢大力，感觉那细腻的白，吹口气都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林谬乖巧的坐在一旁，给织田作之助添茶。
气氛缓和了些，织田作之助便开口问道“你的名字是？”
“缪姬。”
“刚刚那个妈妈桑说得意思是？”
听织田作之助问到这，斗大的泪水，又落了下来，砸在了林谬的和服上。
织田作之助这才感觉到自己问错了话，本来只是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的，结果又搞砸了。
这身旁也没有什么可以擦拭的，织田作之助，捏着自己的袖子给林谬擦起了眼泪，心里想着，这也真是太能哭了，简直跟水做的一样，脸也很娇气，这袖子的布料也不算糙，这样轻轻的擦拭，都留下红痕。
嘴上说着：“是我问错了，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说。”
直到两人对视上，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点太过亲昵了，讪讪地收回手。
才发现林谬还是一副张着小嘴，愣愣地模样，这看着比刚刚哭起来的样子好看多了。
“我叫织田作之助，是港口□□的底层成员。”懒散地做着自我介绍，端起手中的水浅浅喝了一口。
放下时，发现缪姬正在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
“好酷呀，居然是港口□□的。”她的手搅了搅袖口说道“我是贫民区的，我的父亲好赌，赌输了就会回来打我和母亲，我的母亲受不了了，丢下我跑了，我的父亲没有钱用了，就把我给卖了。”
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的经历讲完了，她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会觉得底层的□□都很厉害。
想到这就越发怜惜。
摸摸了对方毛茸茸的头发，林谬身上一僵，然后把湿漉漉的脸蛋埋进织田作之助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这一次织田作之助没有在推开，而是拍了拍消瘦的肩膀。
“又把你惹哭了呀。”无奈中带着宠溺讲道。
在发泄了一通后，看着织田作之助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略有些羞涩的红了脸。
时间不早了，织田作之助也要离开，站起身，林谬便从屏风后面拿出外套，在织田作之助接过的时候，轻轻拉住。
织田作之助一愣，放缓了语气问道：“怎么了？”
林谬的脸已经红透了，似乎都冒着热气一样：“你明天还能再来吗，我很便宜的，我还会给你钱，我自己有攒下来，这个钱是干净的，我自己挣的，我……我……不想跟别人……”
似乎是怕眼前这个会给予自己关怀，对自己格外温和的男人会拒绝，林谬越发手足无措了，连自己在讲什么都不知道。
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这个，硬强撑着，但是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指都在紧紧着微微抖动，看到自己许久没有回复，眼眶里已经有着泪水在打转，织田作之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我明天再来。”
听到这话，林谬绽开一个笑容，满屋都亮堂起来。
带着一个关于明天的约定，织田作之助离开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勾起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以后，椛屋的灯笼陡然暗了下来，所有的门窗紧闭。
妈妈桑走到二楼，敲了敲门，进去。
“小姐，他走了。”
“嗯，今天那个男人表演的不错，不过挨了一拳，给他点钱，让他离开这里，回来的话……”未尽的话语满是肃杀之意。
妈妈桑点点头，“那明日……”
“明日一切照旧，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今天还是温和了些，不真一点，他怎么会信。”坐在上面的的林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的怯弱的消失在无影无踪，只有着摄人心魄的艳丽。
“是。”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