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精神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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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去了。
你再一次见到那个梳着妹妹头的少年，是在一条小巷子里。
那是一个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一天，一切依旧如常，你还是那个被他人无视的流浪者，即使向他人乞讨也只会换来白眼和冷漠，努力找工作也四处碰壁。
世界在你的眼里依旧逐渐灰白，像是黑白画一样死寂。
不用去在意他人，也不会被他人在意。
与往常那样完成了临时工的工作，你获得了勉强可以维持明日的伙食费用，快速穿过人群。
你不知道你的明天有什么意义，除了让游戏通关，你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目的想要达成了。
每一天都在为生计奔波，每一天都在他人的冷落与白眼下度过。
但是有谁会在意呢？没有人会在意的，就连你本人，也不在乎自己。
你穿过一条巷子——那是去往图书馆最近的路，你偶然发现的，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两个不怀好意的小混混拦住了你的去路，你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
“喂，小妹妹，”为首的黄毛笑嘻嘻地按住你的肩膀，侧身靠近你，“最近哥哥们有点缺钱，借点钱来花花呗……”
你向后退了一步，另一个家伙也逼近了你。
他轻佻地向你的脸上吐了一口烟雾，是烟的味道，笑着用肩膀撞了撞他旁边的黄毛，说道：“你可别吓坏了这家伙了~，来吧，把钱给我们，也免得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受伤。”
你一言不发地向后又退了一步。
你身上的那些钱不会让他们感到满意的，你很清楚，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跑。
转身向着巷子的另一端跑去，你用尽全身的力气。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根本就无法从这里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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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要跑出巷口的那一刻，你撞上了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警察。
“救……”
本能使得你下意识地向他求救，他只是冷漠地看了你一眼。
你的手臂被人拽住，狠狠地向后一拽，你摔倒在地。
那两个混混一前一后地围住了你，靠近巷口的那个黄毛混混看见了警察，殷勤地向他打招呼。
“呦，警官！”黄毛混混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将口袋里的烟递了过去，“您看这……”
那个胖胖的警察接过了烟，表情有些厌恶地从你的脸上扫过，摆了摆手。
“你们两个动静别弄得太大了，”他正了正自己头上的警帽，事不关己地说道，“让别的人注意到就不太好了。”
说完，这个警察便转身离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你。
你跌坐在地上，将头低了下去。
另一个混混开始对你动手动脚，最终从你的口袋里找到了你刚刚赚的钱。
“哎呀，都说了你只要乖乖把钱递给我就好了，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我们哥俩想要看到的，”他嘴里叼着烟，含混不清地说道，“我们也不想做别的什么……”
他站起了身子，开始数着从你身上拿走的钱。
正如你所料，你身上的这些钱，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胃口。
“就这么点钱，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你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上，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上。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继续被他在身上上踢了一脚，撞上了墙壁。
你感到一阵眩晕，全身更是疼得不行。
“算了算了，”一旁的黄毛混混按住他想要打过来的拳头，“打死人咱就不太好收场了……上个月我们才花了那么多钱从里面出来呢。”
他蹲下身子，用手挑起你的下巴。
“这家伙长得还不错……这样吧，不足的钱咱们就从她身上要回来吧。”
你听见他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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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非常恶心。
这两个家伙真是太恶心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即使你出手反抗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吧？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想法，也没有人会在意你做什么。
既然如此，想做什么的话，就去做好了。
哪怕是杀掉眼前这两个家伙，用牙咬下他们的肉……也是被允许的吧？
这具身体，这样想到。
于是开始反抗了，强忍着头疼，也要从他们想要脱下你的衣服的手臂上咬下血肉，再不济，也要见血才行。
用眼睛盯着他们，死死地盯着他们。
像是野兽一样发出吼叫，想像野兽一样用指甲抓挠他们的皮肤，用牙齿咬开他们的喉咙。
“这女的疯了吗！”黄毛混混吃痛地甩开手，发现手臂上被你咬下的深深的血痕。
他狠狠地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发泄似的将你又一次地踹倒在地上。
额头上留下了鲜血，没有关系。
肚子被打了一拳头，不必在意。
头发被拽住往后扯，一点也不疼。
他们露出了间隙，施暴者终于向你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于是像野兽一样，袭了上去。
“呃……你这疯女人……！”
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颈，你扼住了他的咽喉，紧紧地，不肯放手。
去死！
去死！去死！
身上很疼，大概是另一个人对你造成的吧，但是没有关系。
不疼，一点也不疼。
不必在意。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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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妹妹头的少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先是用“钢链手指”的能力将被你勒住的快要翻白眼的混混解救了下来。
“是那个多管闲事的□□……”黄毛混混抓住被解救下来的另一个小混混，对着他说道，“我们赶紧跑吧。”
说罢，也顾不得那个家伙有没有喘匀气了，带着他就一溜烟地跑了。
你的双手掉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头低垂着，大脑一片混沌。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危险已经过去。
“没事了……”
有人靠近了你，向你伸出手。
你毫不犹豫地用力咬了上去，牙齿撕碎了布料，咬到了皮肉，你尝到了血的滋味。
来人没有在意自己被咬住的手臂，只是拥抱住了你，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已经没事了……”他在你的耳边低声说道，“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大脑昏昏沉沉，眼前黑白的景物渐渐消失了。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你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精神病人
